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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大名鼎鼎的富二代 李初离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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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初离翘了几天医院的班,原以为会招来主任一顿臭骂,没想到主任却只是交待她多注意身体。
原来是彭羽唯拿了张假的病例,替她蒙混过关。
承了这份人情,李初离也有些不太好意思,“要不然我请你吃饭吧。”
“那我可挑贵的吃。”
一句玩笑话,李初离却当了真。
她把吃饭的地方定在了一家米其林三星的怀石料理。
彭羽唯明面上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内心却有些小小的波动,她父亲是一家民营企业老总,家底殷实,自然知道这里价格不菲。
而李初离作为一个实习生,能这么爽快的请她在这里吃饭。
“初离,我们还是换一家吧,我今天人不舒服,想吃些暖胃的东西。”
“可是,这里是好不容易提前预定到的。”
“走啦走啦,我是客人,你当然得听我的,我知道有家火锅做的不错,又香又辣。”
彭羽唯选的地方就在医院后街,科室聚会时大家也喜欢挑这种热闹的场合,看着那一盆端上来的浮着厚厚一层辣椒花椒的火锅锅底,李初离脸色有些变,“没想到你这么能吃辣。”
“哈哈,放心,这里的火锅只是看着辣,吃起来,”她嘿嘿一笑,“更辣。”
这顿火锅的辣度果然远远超出了李初离的想象,她觉得自己眼泪都要被辣出来了。
“怎么样,好吃吧?是不是觉得越辣越开胃,完全吃的停不下来。”
李初离顾不得说话,一口凉茶灌下去,然后猛点头。
“哈哈,你平常就该多请我吃饭,我知道很多很好吃的地方。来,尝尝这个嫩牛肉,这是我每次的必点菜。”
“谢谢。”
“你还跟我客气,这就见外了。”
两个人吃到中途,隔壁桌也来人了。
“郑师兄,真巧啊,你也来这吃火锅,”彭羽唯眼尖嘴快,一下子就喊出来了。
郑荐轩是神外科的医师,又比彭羽唯大几届,所以她也就顺口攀了这个关系。与郑荐轩一起的还有周佳以及另外几个实习生。
既然互相也都认识,于是有人就提议干脆坐一桌,比较热闹。
“你们喝的凉茶?真没意思,吃火锅当然得配啤酒了,服务员,先拿两箱啤酒上来。”
一张桌子,熙熙攘攘的坐了七八个人,酒一上桌,更加的闹腾了。
“初离,麻烦把酱油瓶递给我,在你背后的桌子上。”
“这个吗,给你。”
郑荐轩笑了一下,“这个是醋,初离你不是本地人吧?”
“为什么这么说?”李初离有些奇怪。
“你没发现我们这里的餐馆,高瓶子的都是装醋的,矮瓶子都是酱油吗?”
李初离摇摇头,她还真没注意。
“因为两样东西太相近了,总是拿错,所以在我们这的餐馆,都约定俗成的高醋矮酱油,我看你刚才在两个调料瓶里犹豫了半天,就觉得你不是本地人。”
“原来如此,可能是因为我很早就出国读书了,所以这方面还真没有留意过。”
他接过李初离递来的酱油瓶,顺便问了句,“你的手是怎么回事?看着小指有点肿。”
“这个啊,这是当年才出国留学时弄得,没钱交不起暖气费,冻伤了就留了疤。”
她无心的一段话,却在众人耳朵里听出了不一样的感觉。
李初离空降到二院实习,都传闻她背景过硬,但居然会因为交不起暖气费而把手给冻了,这样看来,难不成根本就是个普通人家的孩子?
想必她家供她出国读书也供的很辛苦吧,大家心想。
待结账的时候,彭羽唯按住李初离,“我来埋单。”
“但是说好了是我请你,怎么能让你出钱。”
“下次再说。你看今天在座的,除了你和周佳,几乎都要变成我们神外科的聚会了,当然是由我来付。”
郑荐轩接话道,“李初离,你就让彭羽唯出钱呗,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是有名的富二代,而且这个富二代还是有典故的。”
“什么典故?”
“小彭师妹,你也给大家讲讲你的典故呗。”郑荐轩揶揄道。
“怎么会有你这个没正经的师兄,”彭羽唯白了他一眼,“其实也算不上什么典故,只不过我读书的时候,性格比较内向,做什么事情都是畏手畏脚的,直到有一天我妈找我去谈话,谈了整整三个小时,最终,我得到了一个结论。”
“什么结论?”
“我妈那次谈话的核心思想就是,彭羽唯,以后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不要怕,要有底气,因为你是个富二代!”她很有义气的拍了拍李初离的肩膀,“所以今天的单,就让我来买吧,谁叫我是个富二代呢。”
李初离拿她没辙,只有随了她的脾气。
大伙兴致很高,一致赞同再换个地方进行下一场。
坐在一旁玩手机的周佳抬起眼皮子说道,“我就不去了,已经很晚了,阿轩,你送我回去。”
周佳是周副院长的独生女,家境优越,偏偏又生的面容姣好,眉目清丽,多多少少沾染了些傲慢的脾性。
她起身往外走,连招呼都懒得跟大伙打。
彭羽唯有些看不顺眼,今晚又喝了点酒,开始说话不经大脑,“我之前就想说了,有的人还真是好笑,喜欢装一副千金小姐的模样,一点礼貌都不懂。”
“你说谁呢?谁不懂礼貌了?”周佳瞪着她。
“这么着急就自己对号入座了?真乖。” 彭羽唯唯恐天下不乱,继续火上浇油,“周佳,我怎么看都觉得,你今晚背的这个竹节包是假货啊?”
“你瞎说,你分明是在嫉妒,这是我去巴黎时买的。”
“开什么玩笑,我至于嫉妒你?”彭羽唯捅了捅李初离的胳膊,“初离,你说她这个包是不是假的。”
“真的假的有那么重要吗?”李初离不解。
“当然重要。”
周佳不屑的撇了李初离一眼,“她能懂什么,我看她全身上下没一件东西是值钱的。你找她当帮手不是自取其辱吗,真是好笑。李初离,你就说说看,你衣服鞋子是什么牌子的。”
李初离一脸平淡,“我这身衣服是在超市买的,但我觉得穿着很舒服,有什么问题吗?”
周佳原本是打算羞辱一下李初离,没想到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反倒是有种一拳打在软绵绵的棉花上,有力无处发泄,愈发的气结!
“阿轩,你走不走,不走我可走了!”
郑荐轩脸上有几分无奈,只能给大家道了歉,然后追了出去。
直到两个人的身影一前一后的出了火锅店,才有人按捺不住的问,“我以前就很好奇了,郑师兄和周佳很熟?”
“他们两家从父辈开始就住一个大院,来往很多。另外,郑荐轩读书时的博导,就是周佳的父亲。这么多层的关系在那里,加上郑师兄又比周佳大,自然一直是迁就着她。”
有人插了句嘴,“不过这个周佳确实心高气傲,李初离,你和她都是神内科的,平日里她也这样?”
“我跟她不太熟,不想做任何评断。”
话虽这样说,李初离心里也清楚,她和周佳也算是结下梁子了。
但她没有想到,居然会惹来那么大的一个麻烦!
清晨,机场到达口。
下了私人飞机,乔翰一脸疲倦的跟在霍少廷身后,一边犯困、一边怀疑人生。
为什么会选择跟了这么一位不近人情、不近女色、不苟言笑、生活的重心永远放在工作上的老板。
跟在霍少廷身边五年,也渐渐摸出了他的习惯。
任何工作只交待一遍、无法忍受别人愚蠢、不允许任何人质疑他作出的任何决定。
霍少廷习惯于将飞行时间安排在深夜,这样就不必耽误第二天上午的工作安排。
对此,乔翰是敢怒不敢言,毕竟对霍少廷来说,时间才是最为精贵。
其实他很清楚,除此之外,霍少廷还有很严重的睡眠问题。
每次乔翰被飞机向上攀升时气流的颠簸弄醒时,总能看见霍少廷开着阅读灯翻看文件,或者沉静的看着窗外,即使机舱外漆黑一片,只有机翼上闪烁的指示灯,他依旧会看的很入神。
这几日,霍少廷本就冷漠的脸上愈发没有表情,乔翰隐约觉得,老板的坏心情肯定和三小姐有关。他清楚的记得出差那天,李初离一脸愤懑的从会议室出来,而霍少廷将那件有市无价的南宋梅子青釉瓶砸了粉碎。
他鲜少见到有人能将霍少廷气成这样,李初离真是个人才!
“霍先生,你的袖口脏了。”乔翰提醒到。
霍少廷撇了一眼,果然衣袖角蹭上了黑色的墨水印,沾在白色的衬衫上明显的有些刺眼。
恍惚间,他突然想到了一些遥远的往事。
他冷不丁的发问,“今天几号?”
“五月二十三,”乔翰悄悄去翻自己的记事本,生怕遗漏了重要会议。
虽然不想承认,但霍少廷清楚的记得,今天是李初离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