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流水无情 难道落花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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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秋竹逸站在窗边，月光如纱，轻盈且飘逸，他目光如水，静静的望着月光投射下的影子，杏儿悄无声息的走进来，关切道：
“竹逸，这么晚了，站在窗边小心着凉。”
“杏儿，昨日那两个黑衣人……是不是你找的？”杏儿闻言一怔，秋竹逸缓缓转过身，看着杏儿的目光浮现出复杂，他静默不语，等着她回答，杏儿勾起唇角，一脸无辜的问：
“竹逸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应该很清楚。”秋竹逸淡淡的开口，语气难掩疏离与冰冷，
“你是在怀疑我要害公主？为什么？”杏儿不解，眼里充斥着委屈，
“......”秋竹逸薄唇微抿，不知该如何诉说自己的疑虑，他没有确凿的证据，不能认定是杏儿所为，只能猜测……
看他静默不语，似是有所顾虑，杏儿不禁勾起唇角，眼里有寒芒一闪而过......
两人就这样站立在原地，各怀心思的注视着彼此，秋竹逸目光清冷，杏儿却心生雀跃，好像他们是一对恩爱的璧人。
“竹逸，你昨日也看到了，我被绑着关在了柜子里，受了不小的惊吓，你不关心我也就罢了，为何还始终心生怀疑？”
她的声音带着甜美的叹息，仿佛在这个夜晚盛开的幽兰，她走到秋竹逸身旁，看着窗外皎洁的月光，眼里盈着同样皎洁的水波，秋竹逸静静的望着她，一言不发。
“竹逸，我知道你紧张公主，但我也的确没有害她，我也怕得浑身颤栗，经历了这么多，我还是没有坚强的可以万事靠自己……昨日发生的事，的确也有我的责任，我当时应该拼死保护公主，这样也不至于到头来得到的是你的猜疑......”她的话很诚恳，带着细如砂砾的悲伤，秋竹逸闻言忆起了昨日找到她时的情景，一时陷入了犹豫，难道真的不是她？
“抱歉，是我太过武断了，昨日我刚一走，公主就被人劫走，我难免会起疑，思来想去，才会怀疑到你，兴许是我错了。”秋竹逸轻偏了一下头，光滑的黑发从肩上滑落，
“没关系，竹逸怀疑我是应该的，毕竟我还不够让你全心全意的信任，这些我都懂。”她仰起脸，故作坚强的对他笑了笑，秋竹逸有些歉意的望着她，忽然想起什么道：
“对了，我已经命人给你找了一所住处，东西都已经置办妥当了，你三日后就可以搬过去，若是有什么需要，你尽管对文诺说，他自然会为你办好。”杏儿闻言面容霎时一僵，血液一寸寸冰凉，
“我不去！竹逸，求求你，我就留在宣竹院好不好？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只要能留在宣竹院，为奴为婢都可以。”她卑微的乞求，希望他能心软妥协，
“杏儿，我不需要奴婢照顾，况且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自然不会亏待于你，你家人都已过世，我给你买了个安身之所，你可以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不必委屈自己在我这里寄人篱下。”
秋竹逸委婉的劝她，他明白杏儿为何一再坚持，但自己对她无意，不能随便耽误人家姑娘，况且月儿和母亲都已经劝过自己要让杏儿早日搬出去，自然是要尽快办好。
“可是......”
“不用可是了，你若是有事找我，告诉文诺便是，他会转告于我，我自会去见你。”秋竹逸意向坚决，杏儿是个聪明人，她自知秋竹逸无论如何都不会留自己，再争也无用，只会令他对自己心生厌恶，不如就此妥协，来日方长，有的是时间想对策……想到这儿，杏儿只好妥协，依依不舍的跟他说了几句道别的话。
几日后，皇宫内，早朝结束后，皇帝特意让秋竹逸留下，在一众朝臣羡慕的目光中，秋竹逸跟随楚惜玉离开，到了御书房，不知两人商议了什么，足足两个时辰后秋竹逸才从御书房出来。
有些疲倦的抬起头，伸手遮挡住刺眼的阳光，掌心的余温让他不禁有些困顿，缓步向宫门外走去，
“内阁大人请留步！内阁大人请留步！”秋竹逸听到有人在喊自己，不由得停下脚步，转身一看，是楚云馨身边的宫女佩儿，
“有何事？”
“公主想请大人去一趟珍玉宫，有要事相商。”秋竹逸眼眸微闪，不解究竟是何事，只好点头道：
“好，带路吧。”
到了珍玉宫，佩儿引他去了花园，走进园内的石门，秋竹逸一眼就看到了楚云馨，她坐在石凳之上，翘首以盼的望着洞门，她今日穿着一件碧绿的纱裙，气质端庄高雅，微施粉泽，红唇柔美，气色明显好了许多。
看到秋竹逸，她顿时眼里充满喜悦，唇边的梨涡十分可爱，秋竹逸恭敬行礼道：
“微臣参见公主。”
“免礼。”
“谢公主。”秋竹逸缓缓站起身，一言不发的望着她，楚云馨挥手示意宫女们下去，这才笑意盈盈道：
“逸郎，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她期待的双眸明亮，秋竹逸略一思酌，开口道：
“公主几日前身体抱恙，不知现如今可有好些？”楚云馨心中一喜，知道他是在关心自己，
“有太医们诊治，早已无大碍……逸郎，你终于不再对我冷漠疏离了。”她开心的红唇轻扬，秋竹逸闻言浑身一僵，没说话，
“我以为这辈子你都不会再对我流露出一丝温情了，结果那日在宣竹院，你却对我那般温柔关切。”她的话里带着甜蜜的满足，眉眼如画，让秋竹逸的心里不自觉生出几丝难以遏制的悲伤，他静默半晌才缓缓开口道：
“公主，您记错了，您那日昏迷后被人劫走，在那之前您并没有见过微臣。”楚云馨闻言一愣，不相信道：
“不可能，我明明记得很清楚，你叫我馨儿，还抱着我，不可能是我记错了。”秋竹逸坚定的望着她，眼底一片澄澈，
“公主当时发着高烧，可能一时糊涂了，微臣不可能唤公主的闺名，做出逾矩之事。”楚云馨从他淡漠的话中听出了刻意疏离，她似乎有些明白他的意思了......
“你不愿意承认也罢，我自己知道是真是假就够了。”她故作无谓的自嘲一笑，秋竹逸，算我自作多情吧，我以为你是喜欢我的，原来一切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
楚云馨低下头，忍着发烫的眼眶，犹如缺氧一般深深的呼吸，见她那副令人心疼的模样，秋竹逸别开脸，忍住不去看她，袖间的手紧握成拳，
“公主多加保重，微臣告退……”他想要落荒而逃，转身的瞬间，两人都为彼此划开了一道界限，
“秋竹逸！”楚云馨出言叫住他，他顿住脚步，头也不回道：
“公主还有何吩咐？”
“告诉我……是什么让你的变化如此之大？”她灼灼的目光望着他坚毅的背影，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他总会在上一秒温情下一刻疏离。秋竹逸静默片刻，风吹起他的衣角，还有他缭乱的心弦，他一字一句道：
“因为不爱，所以无情。”楚云馨瞬间泪如决堤，压抑不住心口的刺痛，白皙的脸上皆是自嘲的苦笑，
“你真是我见过的最无情之人......”秋竹逸的眼眶蓦然红了，纵使内心狂风暴雨，他的声音都是风平浪静的，
“微臣，告退。”他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看着他一步步从自己的视线中消失，楚云馨蹲在地上，抱着膝，哭得昏天黑地，抑制不住内心深处寸寸冰凉的悲伤......
而另一边的秋竹逸，同样也不好受，他一回去，秋月颜就发现他的不对劲，怎么问他都不说，只是一个人坐在院内，一动不动的坐几个时辰，秋月颜旁敲侧击的想要询问，奈何秋竹逸怎么都不松口，整日闷着一张脸，让秋月颜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几日后，景王爷选妃之日到了，选妃一事太后亲自操办，祁州乃至整个南旭都炸了，每家每户待嫁的姑娘都兴奋起来，若能嫁给丰神俊朗的景王爷，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不说，还能成为身份尊贵的景王妃，实乃千载难逢的一件美事。
因为想要参加的姑娘数量太多，根本选不过来，太后最后决定只在朝廷官员的女儿中挑选，一来都是名门闺秀，才艺气质都不俗，二来也配得上楚萧然的王爷身份。对此楚萧然没有反对。很多平民姑娘都大感失望，只能羡慕嫉妒那些出身优越的大家小姐，有些姑娘因为心中承受不了，还极端的寻短见。
秋月颜听闻这件事后不禁有些惊叹，这就不想活了？在她们心里，命是有多轻贱？突然想起秋云沫一直喜欢楚萧然，可现在她被迫嫁给了陶济沅，没有资格参加楚萧然的选妃了，心里一定很难受吧，她会不会也在寻死觅活？
的确如秋月颜所想，秋云沫确实不好过，整日在陶家受气，那些小妾都敢骑在她头上撒野，而陶济沅丝毫不为她做主，只知道护着那些莺莺燕燕的小妾，本就心情每日郁结，结果听闻楚萧然选妃一事，当时就差点背过气去，被自己的丫鬟安抚了半天才缓住了心神，心中却百般不是滋味，越想越觉得生气，越想越觉得都是秋月颜害得自己落得这般田地，被人整日欺辱不说还眼睁睁的看着景王爷娶别的女人......
想到最后，心里的怨恨已经使她的脸变得恐怖扭曲，狰狞的暗自咬牙，秋月颜，我不会放过你的！绝对不会！
在桃衣院内一派悠闲的秋月颜，莫名的后背感到一阵恶寒，不自觉打了个喷嚏，沁竹担心的问：
“小姐，是不是着凉了？”秋月颜含笑摇摇头，捏了捏沁竹的发髻道：
“没有，这么热的天怎么会着凉。”
“小姐……今日是王爷选妃之日，小姐……不去吗？”湘儿小心翼翼的问，一边打量着秋月颜的神情，
“不去！我为什么要去？我又不想当什么王妃。”
秋月颜想起灯火晚会、绝耋谷遇狼群的夜晚，楚萧然说的话，做他的王妃？为什么？自己对他并没有男女之情，只有朋友之间的情义与感激，他舍命相救，自己一直铭记于心，可以报答他任何事，但唯有这件事不可以，落花有意难道流水就不能无情了吗？不喜欢何必要硬凑到一起......
“小姐，花公子来了。”兰絮走进屋，身后是一身黑衣，几日未见的花无念，它五官俊美，犹如谪仙降临，带着浓墨的气息，站在那儿就是一副千锤百炼的上古壁画，丫头们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只留两人在屋内。
“无念，快坐。”秋月颜笑意盈盈的示意他坐，花无念大步上前，将秋月颜抱进怀中，冷冽的莲香钻进鼻息，让人心神平静，秋月颜挣不开有些无奈道：
“无念，你怎么了？你先松开我好吗？”花无念倔强的不松手，闷闷道：
“我以为你去了选妃大典。”
他一直很看不惯楚萧然，那家伙总给他一种不好的感觉，而且他总是无孔不入的接近月儿，别提有多碍眼，好几次他都差点忍不住想一把夺命散弄死那个碍眼的家伙，可他并不清楚月儿的心意，上次得知补品中有红葳蔻时，月儿的反应很强烈，他怕月儿真的对楚萧然有意，所以今日听说楚萧然要选妃，才特意跑来看看，月儿是否真的去了……
“怎么一个个都认定我会去选妃？我和楚萧然不可能的，我们只是朋友。”她无奈的低语，花无念闻言褐瞳闪过一丝惊喜，但还是不确定的问：
“当真？”
“当真，我何时骗过你？”秋月颜觉得自己以后还是和楚萧然保持些距离比较好，不然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和他有什么，解释都解释不过来。
“那就好，你以后长期跟他保持朋友关系便好，太近容易生病的。”花无念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秋月颜看他跟个十几岁的孩子一样，不禁开怀大笑，
“花无念，你真的二十七了吗？”听出她语气中的戏谑，花无念得意的勾起唇角，
“怎么，不相信？本尊一直很注重保养，所以看着格外显小。”
“哈哈，那小弟弟，叫一声月姐姐来听听？”秋月颜调皮的继续逗他，花无念黑着脸笑道：
“你再调皮，小心我给你尝尝我独门的笑离散，让你笑上四五个时辰。”秋月颜闻言立马闭上嘴，乖乖的坐在那儿宛如一个可爱的瓷娃娃。花无念很满意她的反应，两人坐在景色宜人的桃衣院内愉悦的聊着天……
选妃仪式结束后，楚萧然来找过秋月颜，询问为何她未去，秋月颜明确的说明了自己的想法，楚萧然见佳人真的心中无意，只能涩然一笑，失魂落魄的离开。
第二日，太后选了左丞相之女纳如烟为景王妃，于这个月的十五日举行大婚，自那之后，楚萧然再也没出现在秋月颜眼前，知道其中的缘由，秋月颜心里虽有歉疚但也无可奈何，只希望楚萧然能早日看清自己与他无缘。
第二日，秋月颜一个人去街市上转了一转，看了些新奇的玩意，也去了有名的打铁铺去定做了一些新的忍具，回到府里也是午时之后了。
“小姐，您回来了，要用膳吗？奴婢去厨房叫人准备。”沁竹见她回来，赶忙关切道，
“不必了，我已经在外面吃过了。”秋月颜说完环视四周，发觉平日总会出现的视线范围内的熟悉身影不在，有些疑惑的问：
“湘儿呢？怎么没看见她。”瑛玔如实回答道：
“小姐上次宴会时穿的衣服浣洗了几日都不见送来，湘儿姐姐便去清霜院问了。”秋月颜闻言了然，
“这种事不用她辛苦跑一趟的。”
“湘儿姐姐不放心，说那身衣服对小姐很重要，所以才要特意跑一趟。”秋月颜闻言心中一暖，不禁勾唇浅笑，湘儿一向体贴心细，深知自己的想法，有她在身边，自己能省心不少。
秋月颜端起茶喝了两口，还没等她缓口气，门外就传来了急切的呼喊声，
“五小姐！大事不好了！”秋月颜柳眉轻蹙，正不解发生了什么，一个妇人就不顾瑛玔沁竹的阻拦，急匆匆的闯了进来，看起来十分面生，身形魁梧，衣袖撸起，腰间围着一块脏污的布，脸上布满沟壑，年纪似乎很大。
“你是？”秋月颜不解的问，那妇人赶忙回答道：
“老奴是清霜院的浣洗下人归梧，五小姐，湘儿被人抓走了！”
“什么？！”秋月颜闻言腾的一下站起身，着急的问：
“到底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湘儿怎么会被人抓走？”
“老奴也不清楚，当时湘儿正与老奴说着话，结果冲进来两个人就直接把湘儿打昏带走了。”归梧如实将当时的情景告知秋月颜，
“你可知那两个人是谁？”归梧认真回想了一下，有些不确定的说：
“似乎是六小姐的人。”秋月颜眸底闪过一丝了然，秋云沫，看来你还是没有记住教训！事不宜迟，去晚了湘儿恐怕会有危险，秋月颜心下焦急，足尖轻点，飞身离开了桃衣院。
昏暗的密室内，只点了几束照明的火把，潮湿腐败的气息缓缓流动，一声声沉闷的殴打声清晰可辨。
“哼！你这小蹄子竟敢侮辱本小姐，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跟秋月颜那贱人一模一样，看本小姐怎么收拾你！”秋云沫一脸狠毒的看着被打的遍体鳞伤的湘儿，湘儿咬牙忍着身上的剧痛，冷笑一声，毫不畏惧的还口道：
“呸！你斗不过我们小姐就急的跳脚，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明明是你！”湘儿说完大声的笑起来，那嘲讽的笑声在秋云沫的耳中显得格外刺耳，原本清秀的面容瞬间变得狰狞恐怖，
“来人，既然这小贱人如此嘴硬，就好好的招待她一下。”她阴阳怪气的说完，那下人立刻就明白自家小姐的意思，露出渗人的笑意，
“是，奴婢明白了。”那下人看了看四周，拿起被炉火烧得滚烫的烙铁，一步步逼向湘儿，湘儿惊恐的向后退，脸色惨白如纸，
“不要……不要……”那下人面露凶光的将湘儿逼到墙角，狠狠的将烙铁按在湘儿的背上，皮肤瞬间被烫的焦黑，冒出阵阵白烟，
“啊——”湘儿痛得声嘶力竭，尖叫一声便昏死了过去，秋云沫看着眼前的一幕，不觉得残忍，反而体内热血沸腾，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好像现在躺在地上的是秋月颜一般，她随即命人抬了一盆盐水，直截了当的倒在湘儿的身上，湘儿瞬间被疼痛惊醒，浑身控制不住的抽搐颤抖，贝齿紧紧咬住下唇，蜿蜒的血迹顺着嘴角滴落。
“小贱人，给你两条路，要么你现在开始做我的人，埋伏在秋月颜身边，给我通风报信，这样本小姐自然会放你一条生路……要么你就好好享受生不如死的折磨，直到活活痛死，你看你要选哪条路？”
秋云沫十分好脾气的询问，漫不经心的把玩着自己肩上垂下的秀发，湘儿咬牙忍着剧烈的疼痛，瞪着那个恶毒的女人，毫不犹豫道：
“做梦！我就是死，也不会做对不起小姐的事！”秋云沫闻言怒火中烧，将身旁几案上的茶盏“砰！”的一声摔在地上，捡起其中一片锐利的瓷片，走到湘儿面前，残忍的将瓷片扎进湘儿刚刚的伤口，不断搅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湘儿失声惨叫，拼命扭动想躲避秋云沫的动作，可却无处可逃，
秋云沫面不改色的望着不断痉挛的湘儿，语气极尽温柔道：
“不知死活的东西，你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吗？连你这种身份卑贱的人也敢这么跟我说话了，看来是本小姐平日里太过心慈手软，才令所有人都觉得本小姐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她粗暴的抓住湘儿的头狠狠的在地上撞了几下，碰撞的剧烈声响伴随着阵阵的晕眩，湘儿的额头血肉模糊，血液滴进眼中，刺痛的流出了泪，眼前的秋云沫宛如一个疯子一般享受着这种泄愤的快感，湘儿承受不住这种切肤之痛，虚弱无力道：
“你……杀了我吧。”秋云沫闻言冷笑着站起身，像扔破布一般将湘儿扔在地上，
“想死可没那么容易，既然你不愿意为我所用，那本小姐便当你是选择了第二条路。”她云淡风轻的态度仿佛是在说今日的天气如何，湘儿艰难的望着她，不解她还想做什么。
秋云沫邪恶的勾起唇角，愉悦的拍了拍手，朗声道：
“把他们带上来......”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流水无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