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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心系佳人 不说,不代 ...
药合堂内,李晗正坐在窗边,映着窗外和煦的日光,垂首看书,研究《神农本草经》中记载的草药,正看的兴起,就听到屋外有人在喊自己,
“李伯!李伯!”李大夫探出头看到是秋竹逸有些惊讶,
“三公子怎么来了?”秋竹逸眼眸一扫,发现其它的大夫也听到动静,正偷偷的打量,小声道:
“借一步说话。”李晗了然,起身走出,见四周无人后,秋竹逸言简意赅的说明来意,
“我来就是想请你随我去趟宣竹院,纯雅公主病了。”李大夫闻言心底有些奇怪,三公子知道自己一向除了秋云天外,就只给他与樱夫人诊治,这一次怎么会找自己给公主看?但既然公子来找自己,也不好妄自推托,于是点头道:
“好,待老夫拿上药箱。”
李大夫随秋竹逸赶回宣竹院后,才一进屋,就发觉屋内一团乱,似乎发生过激烈的争斗,本应该好好躺在榻上的楚云馨此刻不见了踪影。
秋竹逸心中蓦然一紧,耳畔传来几丝细微的声响,他快步走到房内的衣柜旁,倏地拉开,只见杏儿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模样狼狈,嘴里塞着一条布,神情惊恐万分。
见到秋竹逸,她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解开她的绳子,去掉她嘴里的布,秋竹逸刚想问她问题,杏儿就一头扎进了他怀里,手臂紧紧的环着秋竹逸的腰,瑟瑟发抖,好似受了不小的惊吓,李大夫站在一旁,拿着药箱,有点略显尴尬。
“竹逸......我好害怕,你才走没一会儿,就有一群黑衣人闯了进来,那些人真的好恐怖。”她哽咽的哭诉,秋竹逸安抚的拍了拍杏儿的背,有些着急的问:
“公主呢?”杏儿闻言一僵,摇了摇头,带着泪痕的脸上有些茫然,
“我不知道,可能被那些人带走了,那群黑衣人一闯进来,就把我绑起来塞进了柜子里,我隐约听见那些人和公主说了什么,接着便没了声响。”
秋竹逸面色阴沉,心中焦急如焚,李晗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心下了然,原来公子心悦纯雅公主,难怪会急急忙忙的跑来找自己……
“杏儿,你就待在宣竹院,我去找公主。”秋竹逸当机立断,他此刻如坐针毡,内心片刻不得安宁。
“不要!”杏儿下意识的惊呼,秋竹逸一愣,杏儿见他神色有异,立马接口道:
“我是说我想跟你一起去,毕竟这件事也有我的责任,是我没保护好公主……更何况我也算接触了那些人,带上我兴许能帮到你。”秋竹逸见她一脸殷切,略一思酌便点头道:
“那好,你跟我一起去。”说完又对李大夫道:
“李伯,你先在宣竹院内喝茶休息片刻,待我将公主救回来后,可能还需要你的帮助。”他一本正经的嘱咐,李晗点头应允道:
“好,公子快去吧。”
秋竹逸和杏儿刚出府,就遇到了皇帝身边的亲信苏若,他接到邢云的消息说公主身体不适,匆匆赶来与邢云汇合,想接公主回宫,结果见秋竹逸急急忙忙的,心里顿时升起一阵不祥的预感,他拦住秋竹逸,冷漠质问道:
“站住!敢问公子出了什么事,为何行色匆匆?”秋竹逸心中着急,懒得跟他解释,径直绕过他,谁知杏儿却对苏若道:
“公主失踪了,我们要去找她。”
“什么?!”苏若大惊失色,怒气冲冲的飞身到秋竹逸面前,他比秋竹逸身形魁梧些,个子压了秋竹逸半头,
“公主今日好端端的来到你们国公府,为何会失踪?”秋竹逸眸光冰冷,虽及不上苏若的身形,但他的气势却叫人不禁心生胆寒,
“让开,现在情况紧急,若是再耽搁一刻,公主遭遇什么不测,你如何向皇上交代?”他语气森然的反问,苏若当即妥协,他很清楚,现在最重要的是公主的安危。
“我即刻回宫禀报皇上,还望公子先全力寻找公主。”他郑重拱手,秋竹逸冷漠的扫了他一眼,
“这一点你不用说我也会做。”他撂下这句话不等苏若反应就带着杏儿离开。
皇宫内,楚惜玉听闻消息后,立即抛下政务,秘密出宫,他万分焦急,内心最担心的,莫过于抓走馨儿的人是五皇子和六皇子一党残存的余孽,如若馨儿真的落入他们的手中,只怕会凶多吉少。
当年父皇驾崩,自己才登基不久,五皇子六皇子一派包藏祸心,伺机篡位,不仅暗中招兵买马,还不惜对母后和馨儿下杀手……为了巩固帝位和保护母后及妹妹,自己只能下令将五皇子六皇子一派暗中处死,但百密总有一疏,还是逃了一些逆贼党羽。
这几年那些势力又开始蠢蠢欲动,母后深居宫闱,不会因此而陷入危险,但馨儿却时常出宫,所以为了她的安全,自己命人时刻保护,才一直平安无事。
但这一次还是疏忽了,馨儿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另一边的秋竹逸四处奔波,却始终一无所获,不禁陷入了焦灼,内心忐忑不安。
祁州作为南旭国都,面积不小且结构复杂,没有头绪的闷头寻找无疑是白费力气,楚云馨本就发着烧,根本耗不起时间。
杏儿看秋竹逸面色凝重,眉头紧锁,于是软声宽慰道:
“竹逸,你先不要着急。”
“怎么可能不急!公主本就身体抱恙!”他烦躁的说完,才发觉自己语气有些冲,杏儿眼眶微红,举止不由变得有些拘谨,秋竹逸缓了缓神色,喟叹道:
“抱歉,我一时情急才会如此,你不要放在心上。”他淡淡解释,心中不免有几分无奈,自己一向喜怒不形于色,却因为楚云馨而频频失控。
“没关系,我能理解。”杏儿即便内心嫉妒不甘,也只能温柔的微笑,希望能给他留下善解人意的印象。
果然她的话令秋竹逸紧绷的下颌松了几分,他略一思酌,转身面向杏儿,认真道:
“杏儿,你再仔细回忆一下,那些人闯入宣竹院时,可否还说过什么?”杏儿依言又垂眸思索,在秋竹逸殷切的目光中努力了回想了片刻,犹豫道:
“我被塞进柜子时,似是听到他们提过什么……玉......迦。”秋竹逸闻言眸光一亮,激动的抓住她的肩膀,
“玉迦寺!我明白了,谢谢你,杏儿!”面对他的谢意,杏儿谦逊的摇了摇头。
知道了楚云馨的下落,秋竹逸赶忙向玉迦寺奔去,他转身之时,并未看到杏儿唇角漾起的阴冷笑意,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玉迦寺,位于祁州较偏远的一个山村内,人烟稀少,庙宇破败,无人供奉,寺庙周围杂草丛生,狗尾草长得比人还高,一派荒芜凄凉之象。
秋竹逸站在寺外,心跳如雷,气息微喘,他一路几乎是飞奔而来的,此刻后背却渗出丝丝冷汗,他害怕馨儿不在这里,更怕馨儿已经遭遇不测……
定了定心神,秋竹逸没有转身,只是扬声对后面的杏儿道:
“你在外面等着,我进去看看。”杏儿眸中闪过一丝失望,她其实巴不得进去看好戏,但秋竹逸都这么说了,她也只好乖巧应道:
“好,你自己多加小心。”秋竹逸颔首,迈步走进寺内。
昏暗的寺庙,充斥着腐朽破败的气息,正中央菩萨的神像安静肃穆,慈悲的目光似是沉淀着无人问津的哀伤凄凉,因为长年无人修缮的缘故,有颜色的部分已经悄然褪色……
秋竹逸环顾四周,没有发现楚云馨的身影,顿时有些失落,以为找错了地方,正准备离开,就听到寺内的偏房处,似有声音传来,令他的心不自觉下沉……
两个穿着夜行衣的男子站在楚云馨周围,不怀好意的一步步逼近,不断发出令人厌恶的笑声。楚云馨面色惊恐的往后缩,脸色煞白,手指紧紧拽着衣衫,害怕的红了眼。
她记得逸郎去找大夫,自己昏昏沉沉的陷入了黑暗,醒来就已经身处此地,明显欲图不轨的两人让她心生恐惧与绝望。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求你们……”
“小美人,别怕啊,哥哥们会好好疼你的,救你的人也不会那么快的找来,你还是乖乖的从了吧。”其中一个男人奸笑道,
“是啊,这里荒郊野岭的,你根本跑不掉,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两人兴致勃勃的看她宛如掉入陷阱的猎物般瑟瑟发抖,贪婪的笑意十分刺眼,
“不!不要过来!”楚云馨缩到了墙角,发现已经没有了退路,发烧引起的肌肉酸痛敌不过因为恐惧而颤抖的身躯,此刻的她,根本没有力气能够抵抗……
心中的绝望无限扩大,清白于女子而言贵如黄金,若是今日受辱,她再也无颜见到哥哥,更无法再面对逸郎……眼泪不受控制的涌出,顺着失去血色的脸颊滴落,那两个黑衣人见此不由更加高兴,
“小美人这么娇俏,连哭都这么漂亮。”嬉皮笑脸的说完,邪恶的手伸向楚云馨,冰冷的寒意在四肢百骸弥散,楚云馨万念俱灰,绝望的闭上眼。
秋竹逸一进偏房,正好看到这一幕,脸色霎时一沉,
“啊——”一声惊呼声响起,鲜血四溅,血腥气顿时在四周弥漫,
“喊什么?啊——你的手!”方才那个黑衣人妄图作祟的手不知何时断裂,手腕处汩汩的冒着血,十分恐怖骇人,另一个人刚说完垂眸一看,发现自己也如此,吓得差点晕厥。
楚云馨惊讶的睁开眼,只见秋竹逸一身青衣,犹如地狱里走出的罗刹,俊脸阴沉,带着浓烈的杀气,眼里的寒芒熠熠生光,他狠戾的砍下那两人的手,冰冷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
“谁给你的胆子敢碰她?”一想到馨儿差点被他们欺辱,他就心肝发颤,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
“我们只是按吩咐办事,你是何人?竟敢多管闲事!”那两个人看他如此就已经明白是来救那个抓来的女子的,但毕竟是亡命之徒,要几分薄面,死鸭子嘴硬,话语依旧带着挑衅的意味,
“我是谁你们不必知道,如果真的感兴趣,兴许阎王爷可以告诉你们。”他冷笑着说完,一脚将那两个人踹到墙上,发出剧烈的声响,杏儿刚
好因为担心跑进来,不觉吓了一跳。
秋竹逸疾步上前搂住楚云馨,眼里的紧张昭然若揭,
“馨儿,我来救你了,别怕。”他心疼的将她纳入怀中,温柔安抚的话语清晰的传入杏儿的耳中,带着尖锐的刺,令她嫉妒的发狂。
“逸郎......逸郎......呜呜呜......”楚云馨埋进他的胸膛,手死死的拽着他的衣领,紧到手指泛白,温暖的体温驱逐了泛起的冰凉,警惕一松懈,委屈便铺天盖地的袭来,她呜咽低泣,颤抖隐忍的声音刺痛秋竹逸的心,胸膛被温热的泪水浸湿,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耐心与轻柔,
“别怕,有我在。”他再一次说到“别怕”,他其实并不懂如何哄女子,只能紧紧的抱住她,希望能树立起她的安全感。
“逸郎......我好冷......”楚云馨小声的呢喃,秋竹逸垂眸,发现她嘴唇发白,面色嫣红一片,伸手抚摸她的额头,温度比之前更为滚烫,俊秀的眉宇担忧的蹙起。
伸手将自己的大氅脱下来披在楚云馨身上,望着那双因为发烧而有些混沌的双眼,他坚定道:
“馨儿,你再坚持一会儿,我很快就带你回去。”楚云馨点点头,因为信任眼前的人,内心的恐惧消失,很快便支撑不住的昏睡了过去。
视线收回,秋竹逸转头看向那两人准备逃跑的人,脸色阴沉的宛如乌云凝聚,那两人感受到如芒在背的目光,害怕的顿在原地,
“说……是谁指使你们的?”秋竹逸冷然问,语气颇为不善,那两人对视一眼,默契的摇头,一副誓死不说的姿态,秋竹逸提起手中的长剑,剑光森冷的折射在他眸底,宛如伺机而动的银蛇,
“你。”秋竹逸用剑指着其中一个人,引诱道:
“如果你说实话,我便只杀他,饶你一条生路……怎么样?”他一脸认真,似是在说如果不选,那你们都得死。
那人看出秋竹逸的杀伐果断,一时有些犹豫,他的同伙见此不禁开始着急,生怕兄弟背叛自己,抢先对秋竹逸道:
“公子,我说!我说!不要杀我!杀他!”他红着眼,指着与自己同生共死的兄弟。秋竹逸看着他们互相推让,心中讽刺的冷笑,人性总是经不住考验,唯有逼到绝处才能看清,自私是最常见不过的东西……
“你们谁先杀了对方,我便饶谁一条生路。”秋竹逸淡漠开口,那两人有些不相信的问:
“此话当真?”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秋竹逸说完那两人果然燃起了求生的斗志,奋不顾身的打了起来,因为手被砍断,只能用腿和头互打,其中一人没支撑住身形,不慎跌倒在地,看着自己的兄弟面露凶光的走向自己,有些害怕的往后缩,后背摩擦着地面,鲜血淋漓的手臂在地上画出蜿蜒的血痕,
“兄弟......你不能杀我!我们可是一起同生共死过的兄弟啊!”他胆寒的望着似乎失去理智的同伙,可求生是人的本能,
“对不起了,只有你死了,我才能活!”他说完直接扑上去,一口咬到那人的脖子上,尖利的牙齿没入血肉,力气大到仿佛想将脖子咬断,
“啊——”屋内顿时响起凄厉的惨叫,杏儿看着这血腥的一幕,禁不住一抖,冰冷的寒气从脚底蔓延而上。
秋竹逸冷眼目睹了一切,松开同伙的黑衣人面庞沾满了四溅的鲜血,
“既然他已死,你是不是也可以说了,究竟是何人指使?”
“是一个女人,她的身份我们并不知情,我们道上的规矩就是只看钱接活,不问雇主的信息。”他嘶哑着声音解释,秋竹逸不禁眉眼微沉。
一直听他们对话的杏儿心中划过一丝得意,哼……还好自己当时雇他们的时候多了个心眼,带了个面纱,否则被揭发就糟了,只可惜……居然没得手,若是楚云馨失了清白,竹逸必然瞧不上她,真是命好,还是让她逃过了一劫……
“既然你说不出那人是谁,你也没有可利用的价值了。”秋竹逸冷漠的说完,长剑一瞬间就搭在了那人的颈间,那个黑衣人惊诧的瞪大双眼,愤懑道:
“你不是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了吗?说好的放我一命,岂能食言!”秋竹逸嘲讽的勾起薄唇,侧目望了眼紧闭双眸的楚云馨,语出惊人道:
“的确如此,可惜……我可不是什么君子。”馨儿受到了如此大的惊吓,还险些被他们欺辱,自己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放过他们。
在那人不甘心的目光中,秋竹逸的剑凌冽的一挥,那人轰然倒地,瞬间身首异处。
杏儿知道秋竹逸这时候没空理自己,赶忙轻手轻脚的跑出去。厌恶的望了眼地上的尸体,秋竹逸长臂一伸,将楚云馨轻柔的抱起,大步迈出昏暗污秽的偏房。
“公主怎么样?”秋竹逸一出来,杏儿就赶忙关切的问,
“情况不太好,快回府!”
“好!”秋竹逸脚步如风,杏儿也赶忙跟上,萧索的玉迦寺,遗留在身后,宛如定格了时间的墨画。
回到国公府,秋月颜一行人正好踏青回来,正嬉笑着,秋月颜就瞥见秋竹逸急匆匆的身影,身后跟着杏儿,面色凝重的往宣竹院走,怀中还抱着一个女子,秋月颜敏锐的发现那是馨儿今日穿的衣裙,心下一紧,顿时涌出不好的预感,难不成馨儿出事了?
“抱歉,各位,我去处理些事,你们先在府里喝点茶,稍坐片刻。”她挂念馨儿,一时有些着急,
“本王也有些事,先回王府了。”楚萧然也要离开,秋月颜没多做挽留,微施一礼,便送走了楚萧然。
“那静儿你们再坐会儿,我去去就来。”
“好,阿月你去吧,我们不急。”杨伊静笑眯眯的挥手示意她走,完全没有拘束,秋月颜含笑点点头,吩咐湘儿她们好生招待,自己匆忙奔向宣竹院。
“李伯!李伯!”秋竹逸还没走到寝室,就开始喊李大夫,一进去发现李晗正襟危坐,主位上坐着身着暗纹玄衣的楚惜玉,秋竹逸一时怔愣,有些意外道:
“微臣参见皇上。”
“免礼!快将馨儿放下。”秋竹逸赶忙将楚云馨小心的放在床上,楚惜玉早已坐立不安,疾步走到床边,看着面色有异,双目紧闭的楚云馨,眉心瞬间凝起一层肃杀。
李大夫自然注意到了皇帝不善的面容,丝毫不敢耽搁,利索的伸手诊脉,楚惜玉看了眼李晗,紧张又焦急的问:
“怎么样?”
“回禀皇上,公主并无其它大碍,只是先前着了风寒有发热症状,又因为此次波折而加剧变得较为严重,待微臣开几副药方让公主服下休息几日便可痊愈。”楚惜玉闻言这才松了口气,
“那就好,邢云,你随李大夫去拿药方。”
“是!”屋外的邢云听到他的声音,立刻沉声应道。
待李大夫走后,楚惜玉屏退了其它人,坐在床边注视着生病的楚云馨,头也不抬的问道:
“竹逸,到底怎么回事?”
秋竹逸将事情详细的跟楚惜玉叙述了一遍,听完他的话,楚惜玉温润的脸上阴沉一片,居然有人敢这么恶毒的要害自己最宝贝的妹妹,馨儿一定受到了很大的惊吓……
望着病态虚弱的妹妹,楚惜玉心疼不已,这孩子,从小到大都受着各种各样的威胁,自己身为南旭皇帝,一国之君,却护不住自己她的安危,让她险些遭人毒手......母后要是知道今日的事,肯定要大病一场。
“噔噔噔!”叩门的声音突然想起,秋竹逸疑惑的打开门,只见秋月颜径直走了进来,一边走还一边问:
“三哥,你刚刚抱着的是馨儿吧,怎么了,馨儿很不舒服吗?”她不知道今日发生的事情,以为馨儿只是单纯的身体不适。
秋竹逸没吭声,秋月颜有些奇怪,顺着秋竹逸的眼神望过去,看到了坐在床边面色凝重的楚惜玉,
“臣女参见皇上,不知皇上亲临,还望皇上恕罪。”她恭敬行礼,心中暗自奇怪为何好端端的皇上来了?
“起来吧,五小姐不必如此拘礼。”
“谢皇上。”
“你是来看馨儿的吗?”面对秋月颜,楚惜玉的语气总是不自觉软上几分,
“是,我见三哥急急忙忙的带着馨儿回来,担心馨儿出了什么事,便赶忙过来了。”她确实是担心楚云馨,看到哥哥急急忙忙的,顿时心神不宁起来。知道她不是虚伪之人,楚惜玉安抚的解释道:
“让五小姐挂心了,馨儿只是有些发烧,没什么大碍。”他很淡然的掩饰了今日的事情,秋竹逸明白他的用意,馨儿既然没事,便不必再惹他人担心。
“那就好。”秋月颜闻言松了口气,侧目发现哥哥不断瞟向床榻上的楚云馨,目光难掩担心关切,心下顿时了然,看来哥哥还是在乎馨儿的……
再一次醒来,楚云馨发现自己睡在熟悉的珍玉宫内,好像昨日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恶梦,她并没有出宫,也没有被人抓走……可发烧退去后的一点晕眩无一不在提醒着她,昨日的一切都是真的。
“佩儿……”她低声轻唤,喉咙干涩沙哑,稍一张嘴就疼,
“奴婢在,公主您终于醒了!”佩儿激动坏了,赶忙倒了杯水给她,楚云馨浅浅的饮下两口水,缓和了喉咙的干涩,这才开口问:
“我昨日是怎么回来的?”她撑着有些昏的头,有气无力的回想,她记得昨日昏过去前,是和逸郎在一起的......
“是皇上将公主带回来的。”佩儿如实道,
“皇兄?”楚云馨惊讶的抬起头,有些不敢相信,
“是啊,听闻公主出事,皇上就秘密出宫了。”
“那......三公子呢?”
“三公子?三公子自然在国公府啊。”佩儿有些疑惑的望着柳眉微蹙的公主,不解她的问题。楚云馨其实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问的是什么,只是执着的想要听到关于他的事情……
她点了点头,有些昏沉道: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楚云馨:“作者,我跟你是有多大的仇,成天都那么惨。”
远汐:“这有什么的,你跟你楼上的尧年比比,看看谁惨。”
楚云馨:“......好像还是他比较惨。”
远汐邪恶道:“我说了吧,难不成你也想尝尝忘忧散?”
秋竹逸:“不准欺负我媳妇儿!”一脚踹飞,
远汐飘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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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心系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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