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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冷面罗刹 湘儿遇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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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秋云沫诡异的笑容下,湘儿看向那带着铁锈的门缓缓打开,似乎悲哀的昭示着接下来的恶梦,几个面相丑陋不堪,手上带着沉重铁链的男人被推搡着走了进来,秋云沫的笑意更甚,湘儿心头涌上不好的预感,看到湘儿眼中明显的害怕,秋云沫得意的扬起下巴,对押这几个人的侍卫示意了一下,很快那几个人的铁链就被尽数解开,秋云沫字字明晰的对他们道:
“她,赏给你们了,你们谁能先让她跪下来求我,我就放谁活着离开。”那几人顺着秋云沫指的方向看去,湘儿就这么突兀的闯入他们的视线,他们摸不透秋云沫到底是什么意思,有些犹豫不决的面面相觑,
“这......”
“看来你们并不想活着。”秋云沫冷漠的靠在座椅上,用手支着下巴,那几人一听,生怕秋云沫下一秒就反悔,好不容易可以重获自由的机会就摆在眼前......
湘儿心里本还存着几缕希望,结果片刻就被一盆冷水浇灭,那几人没再犹豫向湘儿走来,犹如地狱的恶鬼,想要强行带走人的灵魂,湘儿害怕的颤抖,顾不得背上的伤艰难的向后缩,那几人仔细瞧了瞧,湘儿虽然头上带着血,但秀气的长相依旧让那几人起了邪念,
“不要......不要......小姐......快来救我。”湘儿恐惧到了极点,心中的堡垒一寸寸崩塌陷落,
“你还是别对那贱人抱有希望了,说不定那贱人到现在还没发现你不见了。”秋云沫心情愉悦的打击着湘儿,用刻薄的话语磨去她心底最后一丝希望。
另一边,秋月颜赶到陶家,二话没说就直闯了进去,陶济沅正在院内和自己的小妾们嬉笑打闹,见秋月颜凶神恶煞的闯进来,不由想起之前发生的几次事情,皱眉不悦道:
“哟,秋小姐怎么来了?怎么?后悔又想做本大爷的妾了?”面对他的调戏秋月颜一拳呼上去,拽住陶济沅的衣领,冷声道:
“告诉你,我没那么多闲情跟你说这么没用的,说!秋云沫在哪儿?”陶济沅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女人揍了,还是在自己的小妾面前,身为男人的颜面尽失,哪里还会如实说?
“哼!凭什么我要告诉你,你放开本大爷,小心我进宫去告诉我堂姐,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即便是有几分胆怯,陶济沅还是仗着自己堂姐的身份傲气的仰起下巴,秋月颜冷笑一声道:
“就算陶淑妃来了我照样打你,你不说是吧?好,我打到你说为止。”一把将陶济沅推倒,抽出腰间别着的软剑腰带,当即就开打,抽在皮肉上的声音响彻整个院子,秋月颜面不改色,手法丝毫不留情,劈头盖脸的声音跟大雨敲在屋顶瓦片上一样,陶济沅毫无反抗之力,终于承受不住哭喊道:
“我说!我说!她回国公府了,今日一大早回去的!”秋月颜闻言动作骤停,看着被揍成猪头的陶济沅,语气警告道:
“你最好说的是真话,若是发现你骗我,我立刻回来杀了你。”秋月颜撂下警告话随即闪身离开,焦急与不安一寸寸的在秋月颜心底扩散,秋云沫一声不吭的跑回国公府,想必早有图谋......湘儿,等我,我来救你了。
另一旁的湘儿并不知道此刻为她忧心的小姐是如何的飞檐走壁,将轻功运用到了极致,秋云沫居高临下的望着瑟瑟发抖的湘儿,语气诱惑道:
“湘儿,你不如就答应吧,这样就可以少受些折磨。”湘儿含恨瞪着她,咬牙坚持道:
“你做梦吧!我绝不会背叛小姐。”
她不能忘了小姐对自己的好,她曾经是个贱民,爹娘都因为瘟疫死了,她跟着其它的流民四下飘零,每日都生活在担惊受怕之中,直到流落到了祁州,遇到了小姐,她是第一个对自己露出善意笑容的人,那么善良纯洁的笑容,只有小姐才有,是她把自己从黑暗的深渊中救赎出来,才免于任人宰割的命运,所以她绝不能忘恩负义。
“哼,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不客气!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秋云沫的怒气冲冲的对那几人吼道,
“是。”他们把湘儿围在墙角,湘儿惊恐万分,那几个人邪恶的笑声夹杂着湘儿凄惨的尖叫声显得格外悲怆,秋云沫满意的喝着茶,珮晴急急忙忙的跑进来,在秋云沫的耳边说了什么,不消片刻,就有人闯了进来,是秋星晨。
她气息微喘,额上挂着薄汗,美艳的面容因为剧烈奔跑而浮现出绯红,看到眼前的场景不觉吓了一跳,大声呵斥道:
“你们在干什么!住手”那几人闻言动作一顿,赶忙让到一边,湘儿衣衫凌乱,倒在地上,眼神空洞,眼角挂着脏污的泪痕,秋星晨生气的质问秋云沫,
“沫儿,你这是什么意思?”
“姐姐你别管,这是我的事,这贱婢敢冲撞我,这是她应有的惩罚。”秋云沫有些不耐烦的赶秋星晨离开,心中有些不满她的多管闲事。
“惩罚?就因为这一件事你就要毁了一个姑娘的清白,你还有没有良心了?”秋星晨不敢置信的望着她,眼前的妹妹何时成了这般模样......
“谁让她是秋月颜的人!她活该!秋月颜那个贱人害我这么惨,我发泄一下有什么错?”秋云沫的面容因为愤怒而分外狰狞,见秋星晨一副不能理解的样子,她不禁冷嘲道:
“姐姐自然是不懂,姐姐坐享流星宫宫主的位置,又有那么好的未来,自然是无法理解我的痛苦。”秋星晨不理会她的嘲讽,径直走到湘儿跟前,对秋云沫淡淡说了一句: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痛苦,但不能因为这些而做出丧尽天良之事。”
湘儿迷蒙的眼中出现了一双蓝色的绣花鞋,眼眸轻轻一动,秋星晨焦急的脸就映入了眼帘,泪......带着委屈与酸涩,顺着眼角滑落,没入脏乱的发间。
“别哭,我带你走。”秋星晨的声音如沐春风,仿佛能吹散密室内不堪的阴暗,秋星晨伸手将自己的披风脱下来披在湘儿身上,扶起她向外走,路过秋云沫时没有一丝想要停留的意思,秋云沫不甘心的叫住她,秋星晨停下,没有转身,只是等她开口,
“姐姐,你今日带她走,是在变相的告诉我,你我从此是对立的,是吗?”秋星晨静默两秒,垂首看了眼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湘儿,目光坚定道:
“是。”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留秋云沫在原地心生不满与幽怨。
走到紫藜院的门口,秋星晨停下脚步对自己的贴身丫鬟道:
“碧之,你在这里等着,若是五小姐来了,你跟她知会一声,就说湘儿我已经带回浴浅院医治了,让她不要担心。”
“是。”碧之乖巧的应道。
待秋星晨走后没多久,秋月颜便来了,碧之按照秋星晨吩咐的那样如实告知了秋月颜,秋月颜因为担心湘儿的情况先去了趟浴浅院,看到湘儿满身的伤痕心疼的皱起眉,在得知湘儿被侮辱的事后,怒火顿时升起,感激的对秋星晨道了声谢,便紧握着拳一声不吭的走了,秋星晨望着她离去的身影,眼里尽是担忧。
再一次到了紫藜院的门前,秋月颜的情绪已经愤怒的接近沸点,瞳孔周围诡谲的晕染上一圈鲜艳的血色,一步一步向内走去,她周身的冰冷没有因为炙热的阳光温暖分毫,走进屋内,没看到秋云沫,观察四周,发现墙边虚掩着一个缝,原来在密室里,秋月颜还未走进去,便听到里面传来的说话声,
“小姐,我们这么做会不会有点过分了......”珮晴小声的嘀咕,心里有些惴惴不安,
“过分?秋月颜把我害成这样,我这么做万万及不上她的千分之一,她应该感谢我还留着那贱婢一条小命,本小姐已经够仁慈了。”秋云沫不屑的撇了撇嘴,勾唇对那几茫然无措的男人道:
“你们做的很好,那贱婢刚刚那一副生不如死的样子本小姐看得甚是满意,你们都走吧,珮晴,一会儿给他们赏点银两,算是奖赏。”
“是......”珮晴默默的应了一声,那几人闻言欣喜的跪下,他们本是犯了死罪的奴,现在不仅可以留得一命,还能获得银两,自然是欣喜若狂。
“多谢小姐!多谢小姐!小姐真乃菩萨下凡,我等来生做牛做马都会报答小姐的恩情!”那感激涕零的话语悉数落入门外的秋月颜耳中,嘲讽的勾起唇角,心中鄙夷不已,哼,秋云沫那般恶毒的人居然会被人说是菩萨,真是打了菩萨的脸!
秋月颜缓步走进密室,扫了一眼屋内的人,还有墙角带着余温的血迹,美眸中渐渐盈满了煞气,秋云沫听到声响,回首而望,看到自己一直以来恨之入骨的人,她眼底顿时浮现出狠厉。
“秋月颜,你来干什么?”
秋月颜没理会她的问题,只是径直走向那几个面目不善的男人,就是他们几个刚刚侮辱了湘儿,一想起湘儿平日里的温柔贴心,活泼明朗,秋月颜的心里就越发的疼,阴冷一笑,平淡的问:
“你们对她做了什么?”她的语气听起来十分温柔却没有丝毫温度,反而夹杂着渗人的冰冷,其中一个男人不知道她是谁,有些不屑的回答说:
“我们对她做了什么关你什么事儿?”那男人的回答令一旁的秋云沫得意的勾起唇角,她就喜欢看秋月颜吃瘪的样子,简直大快人心!
那个男人说完不理会秋月颜,又跟其他几个男人谈论道:
“刚刚那个丫头确实不错,皮肤光滑,长得也看得过去……”其他人纷纷赞同,那意犹未尽的话让秋月颜的怒火瞬间点燃,后面他们说了什么秋月颜已经听不到了,她阖上双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如水的眸中寒芒乍现,血红的双眼犹如从地狱里爬出的罗刹,
“这么说来,你们不仅看了、碰了,还做了更过分的事情是吗?”她最后再跟他们确认一遍,
“是啊,那又怎么样?”他们仗着有秋云沫撑腰,说话底气十足,完全不把秋月颜放在眼里,要是他们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许当时咬断自己的舌头自尽也不会这么说了,秋月颜了然的点点头,
“既然如此……”话还未说完,就见秋月颜衣袖轻扬,抬臂,挥剑,收剑,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之感。
“你们的手……我收下了。”秋月颜云淡风轻的说完,嘴角扯起一个残忍嗜血的笑意,那几个人这才赫然发现,自己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躺在了地上,手臂正往外涌着汩汩鲜血,秋月颜无视那凄惨的叫声,手一挥,几支小巧的苦无迅猛的陷入他们的双眼,突如其来的黑暗与疼痛让那几个男人惊恐的大叫,双眼血肉模糊何其惨状,秋月颜淡然开口:
“看了不该看的,就应该付出代价。”
那几人痛苦不堪的用断肢捂着双眼,耳畔听到剑出鞘时凛冽的声音,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更有甚者已经吓得小便失禁,
“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都是那个女人逼迫我们的!我们也是被逼无奈,求求您!饶了我们!我们知道错了!”
死到临头时,越是嚣张跋扈的人越是恐惧死亡,一声声卑微求饶,可那份后悔并不是出于真情实意,而是为了活命而信口胡诌的谎话!
刀刃的寒光反射到秋月颜的眼中和瞳孔的血红相互交融,鬼魅横生,她无法原谅,原谅这些人对湘儿造成的伤害,此刻的秋月颜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宛如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索命的恶鬼。
“你们不是说来生做牛做马都要报答她吗?那你们现在就可以去了,好好尝尝做牛做马的滋味,看看你们口中的活菩萨,能不能从阎王那儿把你们救出来!”
她说这段话的时候是看着秋云沫的,那满含讽刺的目光把秋云沫看的无处遁形,手起刀落,她毫不犹豫的砍下那些人的头,送他们归西。
杀了那几个人后,秋月颜侧目看到火盆内烧得通红的烙铁,眼眸微动,湘儿后背的伤痕清晰浮现,
“湘儿身上的烙铁印,是谁干的?”
她话一出口,密室内顿时死寂一片,没有人敢回答她的问题,方才的情形已经令人心生胆寒,此刻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秋月颜偏头扫了一眼,看向秋云沫身后,明显有些紧张慌乱的下人,其中一个秋月颜识得,是之前总是跟秋云沫一起来整自己的丫鬟——喜儿。
喜儿感受到那道冰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惊恐的低着头,周身如筛糠般颤抖,秋月颜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慢条斯理的整了整自己的衣袖,走过去,一把将她拉过来,她当即就吓得脸色苍白,痛哭流涕,
“五小姐!奴婢错了!奴婢不是故意的!”喜儿拼命求饶,可秋月颜丝毫没有动容,见求饶无用,喜儿看向秋云沫,
“小姐!救救奴婢,救救奴婢啊!小姐!”
她不断向秋云沫求助,可秋云沫自己都脸色煞白的坐在那儿,浑身僵硬动也不敢动,如何能救她?她察觉到秋月颜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生气,那股强烈的杀意令她浑身的血液都瞬间凝结。
秋月颜将喜儿拖到了沾染湘儿血迹的地方,调整了一下自己内力,将全部内力汇于手心,一掌将喜儿击飞,猛地撞在墙上,顿时喷出几口鲜血,脸上鲜血淋漓,惨不忍睹,秋月颜自始至终白衣未沾一滴血,未皱一下眉,对于眼前这些人,根本不用对他们仁慈,妖冶的红色在她的眼中跳跃起舞,诉说着死亡的优雅,秋月颜拿起烙铁,捏着喜儿的下巴,将烙铁紧紧的贴在喜儿的脸上,贴合之处冒着丝丝白烟,有一种烧焦肉类的气味,喜儿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没看出来原来你这么喜欢烙铁呀,那本小姐就用烙铁送你下地狱!”秋月颜说完就将烙铁移至喜儿的心脏部位,毫不犹豫的刺了进去,喜儿当场毙命,脸上的疤痕格外骇人,
秋月颜厌恶的甩开她的尸体,站起身,视线移向秋云沫,此刻的秋云沫早已被吓得呆若木鸡,被秋月颜的目光这么一看,背上立刻渗透出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她现在看秋月颜的眼神充满了畏惧,她没想到秋月颜竟是这般冷血狠厉,
“秋云沫......轮到你了。”那阴森的声音令秋云沫一个激灵从座椅上跌下来,连滚带爬的爬到秋月颜脚边,苦苦哀求:
“求求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俨然没了最初得意的模样,秋月颜俯身温声问道:
“湘儿最初像你这样求你的时候,你心软了吗?”
秋云沫闻言一下子怔在原地,不知该说什么,她突然明白了,秋月颜不会心软,正如自己当时一样。
“既然你都可以冷血到那种地步,我想我也没有必要对你仁慈。”秋月颜望着她,毫不留情道,
秋云沫不知是吓傻了还是怎么,突然心底的恐惧消散,瞪着眼睛,勾唇挑衅道:
“你想怎么样?杀了我?”她料秋月颜也没有那个胆,如果秋月颜杀了自己,必会落一个残害手足的名声,到时所有人都会将矛头指向秋月颜,就算她不在意自己被人指指点点,也会在意她母亲会被人背后中伤。
秋月颜明白秋云沫突然嚣张的原因,她也浅笑道:
“放心,我不会杀你,但我可以让你生不如死。”秋云沫还没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就突然感觉到脸上一阵刺痛,秋月颜手中的剑不断舞动,一刻不到,秋云沫的脸便被她划得支离破碎,秋云沫疼的在地上翻滚,秋月颜拿起脚边半桶的盐水倒到她血肉模糊的脸上,她尖叫的捂着自己的脸,
“我的脸!我的脸!秋月颜,你这个贱人!”她扑上去想要撕扯秋月颜,却被秋月颜一脚踹开,秋云沫因为自己天生的胎记,最在意的就是她那张脸,脸上之前不知被谁刺得“贱”字让她找遍了大夫才消除了,现在却又毁了,而且比之前更为严重,秋云沫一时接受不了自己原本美丽的外表已不复存在的事实,意识渐渐被愤恨侵占,
“秋月颜,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我不会放过你的,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杀了你!”秋月颜冷漠的看她一眼,没有把她的威胁放在眼里,
“我等着,看看是谁笑到最后。”
说完这句话,秋月颜不顾身后秋云沫凄厉恶毒的诅咒转身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
自那日之后,湘儿就变了,不再像以前那样活泼开朗,整日安静的坐在桃衣院养伤,秋月颜怕她牵动伤口,院里的活都交给其它丫头去做了。
秋云天得知秋云沫脸被划伤的事烦心了很久,陈慧和秋云沫在他面前不知闹了多少回,回回闹得天翻地覆,秋云天本想教训秋月颜,但这几日花无念无时无刻都出现在桃衣院,坐在那儿跟根定海神针似的,定住了府里的波涛汹涌,有他的庇护,所有人都拿秋月颜没办法,秋云天将气默默吞回自己的肚子里,对秋月颜稍作训斥便作罢了,秋云沫自然是不甘心的,可秋云天让她回陶府,一段时日都不要再回来。
半个月后,湘儿的伤已经好了大半了,一个人每天坐在桃嫣湖边不知在想什么,秋月颜远远的注视她,对安静沉默的她心生怜惜,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湘儿的装束还跟从前一样,只是眼里少了灵气,多了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忧郁,湘儿看到秋月颜眼里的担忧,勉强笑了一下,
“湘儿,你是不是在怪小姐没有早点去救你?”湘儿的睫毛微不可察的轻颤了一下,摇摇头,秋月颜歉疚的拉住她的手,
“那湘儿为何日日忧愁?小姐当时因为一些原因耽搁了时间,才没有及时赶到,让你受苦了。”
她知道,湘儿心底是怪她的,没有哪个姑娘被毁了清白后还能淡定的和往常一样,她没有告诉她自己当时有多着急的在陶府寻她,结果被秋云沫耍了,来回耽误了救她的最佳时间,她不想再给湘儿造成什么困扰,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以免惹得湘儿心情郁结。
湘儿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眼里多了几分释然,她对秋月颜温柔的笑了笑,开口道:
“奴婢不怪小姐,奴婢知道小姐是关心我的,听说小姐已经替我出气杀了那几个人,还划伤了六小姐的脸,小姐已经为奴婢做的够多了,奴婢真的心存感激。”她一番话说的秋月颜心口又酸又暖,她虽冷血薄情,却对在乎的人分外袒护,秋月颜温柔摩挲着湘儿的手背,缓缓道:
“没事的湘儿,小姐教你武功,等你学会了武功,以后就没人敢欺负你了,等你伤好了,你也进追月宫吧。”
“小姐我不行的。”湘儿一听顿时推托,她从来没想过要学武功,那些打打杀杀的事她可做不来。
“放心,一切都交给我便是。”秋月颜笃定的望着她,唯有教会她生存的武器,才能日后免受伤害。湘儿犹豫了片刻,见她执意如此,只好妥协道:
“那好吧,奴婢听小姐的。”
百里长歌闻言这才松了口气,两人就坐在湖边,恬然轻松的说着话,丝毫不知命运,从那一刻开始,便走向了玩笑似的轨迹,每个人,都是这个轨迹上的棋子,只能站在命运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