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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随我去要人 “太子殿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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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奴婢一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我离开后,可否有人进过木乌阁?”
“并未。”
蠡华眉间一皱——怎么可能。
“不过,奴婢听见室内有动静。”
“什么声音。”
“很轻,好像是脚步声。当时奴婢没当回事,现在想想有点可疑。”宫女故作冥想,说的煞有介事。
“你说,并未有人出入木乌阁?”
“的确。”
蠡华索性将信将疑:“如你所言,此人必定武艺高强,能出没于木乌阁而不被察觉。可此般武艺,又怎会让你区区一个宫女察觉到端倪?”
“太子,奴婢所言句句属实,奴婢生性耳朵尖,能听见极其细微的声音。的确,您前脚刚走,奴婢便听到此般声音。”
蠡华疲惫的揉了揉眉间,脑子飞快的过滤着可疑的人,忽的惊愕了一下。轻功了得,下毒了得,又能监视得了自己的一举一动——维东!
“你可曾见到过维东神医?”
“奴婢出门去找维东神医,恰巧碰见他在门口。哦,奴婢想起来了,太子妃的婢女也来过,不过,离开时只背了个包袱,没有做过什么其他的事。”
“砰”维东一拍桌,“你知道撒谎的后果吗?”
宫女死咬着牙,现在走不得回头路了,“奴婢不敢欺上瞒下。”
“好,你失职离守,听到可疑声音不加留心,那便罚你20大板,自己领去。”
“诺。”20大板,总比没命强。
蠡华端起茶一饮而尽,宫女的话不能全信,但的确有几分道理。维东喜欢恋羽,难保他不会为了她干出此类犯上作乱的事。唯一说不通的,是既然维东花心思潜入木乌阁下毒,又何必救人,大可以说此毒无解便可。
难道,有人想为自己推卸责任,故意混淆视线——那便将计就计。
“维东,你在怀疑谁?”
“臣没有思绪。”
“维东,别负了我对你的一番信任。”
“……”他不能说绿夕,绿夕是他从君上手中换回恋羽的筹码,“臣想弄清楚到底是什么毒药,先行告退。”
“传绿夕。”尖细的嗓音传得老远。
维东顿了顿手上的动作,继而不慌不忙地继续做着自己的事。
君上终于开始计划了。
领完二十大板的宫女终于取到了解药,欣喜若狂的吞下,虽说屁股疼的好像开花了,不过,接下来她会好好地整死绿夕,这二十大板可不是白挨的。
为自己倒了杯茶解渴,喝的太急,呛了一口,“噗”尽数吐了出来,是红色的——血。
宫女哆嗦了一下唇,没想到,自己竟被绿夕耍得团团转。跪趴在地上,不,不能这么死了,不能让绿夕逍遥法外。她把杯子狠狠摔在地上,动静挺大,引来了维东和蠡华。
蠡华赶到时,宫女已经断气了,“维东,查查死因。”
“是彼岸花所制得的毒。”
彼岸花 花开开彼岸 花开时看不到叶子有叶子时看不到花 花叶两不相见 生生相错 永远相识相知却不能相恋 。
彼岸花本无毒,但当将其花梗配上花与叶,花叶一相遇便会产生剧毒,可将新鲜的叶与花同时集得,却几乎不可能。
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了。会是谁?现如今唯有问绿夕了。
“绿夕下的毒。”蠡华冷声,藏在袖子里的拳头攥得死紧。
“太子殿下,你冷静一点。一个丫鬟是不可能有那个资质制毒药的,下毒的人或许就是想将绿夕作为自己的替罪羊。”
“绿夕呢?我要见她。”
“被传唤去君上那儿了。”
“我去找她,你留下守着留珑,她少了一根头发,我拿你是问。”话音未落,闪身不见了。
维东锁紧了眉,太子妃的毒粗看与这位宫女的很像,细想来却天差地别,可查到底,查不出差在哪。毒的成分明明一样的,他还得再明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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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夕,知道我为什么传唤你吗?”
“不知。”
“只要你为我办件事,我便保你性命,许你一愿。”
“请讲。”有人帮自己,自然乐意。
“我需要你做我的眼睛,替我盯着魔族的一举一动。”
“呵,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
“凭什么?”君上一笑,“那你想我满足你什么要求?”
“嫁给魔族的大殿下——你,办得到么?”
君上一愣。
“有何不可?”
绿夕继而讽刺:“你认为我成为了大殿下的妻子后,会帮你害我的夫君?你也太狂了吧。”
“就凭你出生一介草民,身份卑微,就算爬上你主子的床,也是只野鸡。”
绿夕胸开始起伏不定,但是,他说的也是自己所想。即使这样,被当面指出,也是够让她气愤的。
“我可以将你作为东海君的义女将你风风光光嫁入魔族,万人敬仰。”
“成交。”
“我会帮你易容,此容貌为永久性的,到时,你会以一个新的身份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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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太子求见。”
“哦,比我想象中的快。宣。”
“父君,儿臣有个不情之请。”
“说。”
“臣想请您将绿夕交给我处置。”
“哦,好啊。不过,她已经被我遣回去了,现在,应该已经进入魔界了。”
“父君,你怎么可以私做主张!”
君上怒了:“别忘了你的身份,竟然为了一个女人以下犯上!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君?”
“儿臣不敢。”
木乌阁
“抓到了。”维东指了指被扣押的人,“这个人鬼鬼祟祟,被逮到了。在他身上,我们搜到了毒药,可以确定,毒就是他下的。”
蠡华并没有想象中的欣喜,反倒觉得哪里不对劲。
发愣间,黑衣人竟咬舌自尽了,看来是抱着必死的心来的。
房瓦上,朝奉鸟“咕咕咕咕”一个劲的鸣叫。
蠡华盯着它:“你说,如果它会说话,它会不会告诉我们真相。”
“好了,别想太多了。”
朝奉鸟拍了拍翅膀,飞走了。
等等,它喙里衔的是——戒指,和那个宫女戴在头上的簪子是成对的。
当时就觉得很不对劲,一个宫女哪里来这么高的俸禄买这么昂贵的首饰。
蠡华越上屋檐,追随者朝奉鸟,最后停在一包袱的首饰面前,朝奉鸟在里面挑起一颗绿宝石扑腾着翅膀飞走了。
里面首饰的成色是相似的,与宫女所戴头饰相同。
“维东,这个包袱是不是绿夕的?”
维东沉默了,他预感事态并不像计划中的那般发展。
“我问你,这包袱是不是绿夕的?”
“是,是绿夕偷得,我给扣下了。”
蠡华没再接话:“来人,随我去魔族要人。”绿夕用簪子收买宫女,所有都有了合理的解释。绿夕万万没想到,百密一疏,卷钱财跑路,理由虽好,却忘了这支收买宫女的簪子让一切都败露了。
“太子殿下,”维东挡住了蠡华的去路,“凶手已经抓到了。”
“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