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那还是剁了吧! 东纹丝未动 ...
-
东纹丝未动,一种微妙的气氛在两人间蔓延开来。
“你相信我,你这样去要人反倒会……”
“够了!”蠡华一掌拨开维东。
“那便冒犯了。”维维东再次横挡在去路,蠡华劈掌过去,维东险险避过。确乎,他维东虽然轻功属上乘,医术精湛,武艺却学而不精。三招之内——必输无疑。
——————————————————————————————————————————————————————睡了个好梦,留珑迷迷糊糊的睁眼,恢复了些气力。
觉得有些口渴,撑着身子去倒茶,方才想起茶杯碎了。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对着壶嘴猛灌。
一抹红映入眼帘,簪子。留珑轻笑,真真可笑,为了一只簪子拼命,自己还真是疯了。不要也罢。
不过身体却实诚得多,簪子已紧握在手心。留珑掰下一片花瓣,念了个诀,空中映入一行金字,上面写着:留珑,今日是你大嫁,王兄祝你幸福,勿忘你的使命,切记,蠡华那边稍有风吹草动,告知兄长。 ——留翀
在花轿醒时早便看过,再读却还是觉得酸楚,欺瞒自己,串通起来将自己嫁到这里,很好玩吗?呵,要嫁,那又何妨?何必设这些圈套,你说嫁,那便嫁。
意外的是,还有一封口信。
留珑掰下另一半花瓣,恍而觉得好笑,还不死心吗?还在期待些什么?她压下自己的恐惧,恐惧这封信里字字句句不离感情,糖衣炮弹也好,真枪实弹也罢,都无所谓了。
舍不得丢。
打斗声入耳。
“太子,还请饶过神医这一回吧。”
……
什么声音?
推门,小步循声走去。
入眼的场景惊得留珑下巴都要掉了,维东头发散开,虚弱的单手扶着个侍卫,拧眉的表情真是绝了,怎么这么像女子呢,啧啧啧,这气质。继而留珑低头笑出声。
本打算偷瞄一眼就回的,笑声却引得大家侧目而视,拔腿就跑。
“珑儿”没听到,自己什么也听不到。
“珑儿”继续跑。
“珑儿”调调升了一升,后面的声音有些隐忍。
“怎么了?”留珑不得不停下脚步,笑着回头,眨眨迷惑的眼。蠡华凝视着留珑,静待下文。留珑明了蠡华眼神的意思,干巴巴地小声接了几个字,“夫君。”蠡华的神色有所缓和,却仍没搭理自己的意思。
留珑暗地里瘪了瘪嘴,本不是多管闲事的人,怎的腿就不听使唤呢!这仙界就是讨厌,空空荡荡的连个植物都没有,魔界的植物都是自由生长的,想隐匿一个人再容易不过了。
“啊,我忘了拿东西,”留珑一拍脑门,“我,我回去拿哈?哈哈,哈哈,哈。”自己貌似打乱了这里的节奏,不,这里唯一尴尬的,是自己。干啥都看着自己,哦不,自己没梳洗打扮,衣衫不整,哇,找个地方哭去,来第二天就把面子全丢光了。
这不是在魔界啊,岂容自己这么随便。
“拿什么?”
“小东西。”
“什么小东西?”
“啊,就是小东西。”
“说说是什么?我让人去拿。”
“不用了,自己来就好。”
“为什么?”蠡华顺其自然接话,他倒要看看她还能编出什么瞎话。
“因为,哦,我口渴,额,怎么这么渴啊,不行,再不喝水要渴死了。”留珑边说边往回走,在心里沾沾自喜,自己太机智了,先溜为快。
哇,解脱,伸手去推门。
后面伸出一双手揽过自己的腰,留珑伸手去够近在眼前的门,呜呜呜,差一点就逃走了。
“去帮太子妃拿水。”
身后的侍卫一脸诧异,不满的神色:“太子,臣跟从太子是要当顶天立地的男儿,大丈夫,岂可,岂可干如此有失身份的事。”
留珑猛眨眼,赞同赞同,说的太对了。所以,自己来拿就好。
“放肆,我让你去就去。现在,这就是顶天立地的事。”
蠡华一揪起留珑,拽了回去,留珑反抗未果,退而求其次,至少,还是得有点面子,啊,自己怎么不披件外套呢。
不得不说,飞的感觉真的好,即便是被蠡华托举在空中。可自己半点仙资全无,连轻功都不会。
脚一沾地,留珑一把去扯蠡华的腰带,去扒蠡华的衣裳。
诧异之中,蠡华有些猝不及防。捉住留珑的手,这样的挑逗,他可禁不起。
“珑儿,这样子勾引你的夫君是不对的。”
留珑脸一红,蠡华的气呼在脸上,滚烫滚烫的。
“呀~你想多了”留珑抽出手,干脆的扒了他的衣服,披在自己身上。
蠡华的衣服大了一圈·,留珑摸摸衣料,软软的,很舒服,还带着蠡华的体香,针线细腻,可惜衣料偏深,图案都由黑线与金线刺绣。
“太子,茶。”
蠡华淡漠的瞟了侍卫一眼:“给我做什么?给太子妃。”他极受不了留珑被一帮人瞧不起,即便她是魔界的公主,还是个不受宠的公主,也容不得别人看轻她。
“诺。”
侍卫冷脸站至留珑面前:“喝吧。”
留珑察觉出了侍卫眼底的鄙夷,不甚在意,这种眼神见得多了,也便无感了,更何况是不相干的人。只见侍卫手中提着水壶,将水壶提在身侧,并无将水壶递给留珑的意思。
“教给你的礼节都忘了吗?将茶奉上。”蠡华隐忍着怒气。
“不必了,我不渴。”留珑不想看侍卫难看。
“将茶奉上!”蠡华的音调高了一格。
侍卫慢慢将水壶递至留珑面前,笔直地站着,死死的瞪着留珑:“请喝茶。”
“请谁?”
侍卫的手开始发颤:“太子妃。”
“完整的说一遍。”
“太子妃请喝茶。”真是丢脸,指不定会被笑话一辈子。
留珑伸手去接,刚醒时灌了自己好大一壶水,现在倒有些见水就想吐。
侍卫见留珑一来接,便如烫手山芋般松了手,留珑未触及壶身,“啪”壶落地,破裂,洒了一地水。
“太子妃,你怎么这样?戏弄我很好玩吗?”
留珑盯着侍卫冤枉的神情,只是想笑。何必这么高高在上,目中无人?
“即便戏弄你又如何?现在,我以太子妃的身份,命令你,将地上的东西都捡起来。”
“太子妃怎的如此不把人看人?”
“这话你说错了,你算是人吗?”留珑去抬侍卫的下巴,模样生的这般清秀,心却与某人一般黑。
侍卫嫌弃的避开,拿起帕子想抹什么赃物似的。
留珑挑眉,饶有趣味:“既然嫌弃我摸过的地方脏,那你怎么擦也不干净,你的下巴要不干脆就剁了吧。”侍卫神情慌张,强硬不肯开口求饶。
留珑继续道:“来,把你的剑给我。”
蠡华倒是很配合,“给。此乃我的佩剑,锋利无比,便赠我去亲爱的妻子一用。”
留珑拔剑,寒光一闪:“好剑。”好吧,她留珑根本不会认剑。
明显,留珑瞟见蠡华偷笑。
她看了一眼四周,冲着一株血色植株的枝干就是一剑,哗啦啦落地,的确够锋利。剑锋带着点血,,这树是成精了吗?
狂风大作,树叶的声音有些刺耳,甚是吓人。
蠡华立时脸色大变,强行施法镇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