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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第 56 章 她有着一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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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李大秘书长敲门进来时,林沅音正在喂食。
说是“喂食”,其实不太准确。
因为喂食这个行为,本该是无菌的、带有明确边界感的。
用消毒过的针管抽取适量的血液,推入澄鸷的静脉,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分钟,不产生多余的肢体接触,不留下任何暧昧的余地。
理应这样才对。
但实际上那套装置正安静地躺在抽屉里,从未被启用过。
取而代之的,是澄鸷的舌尖。
第二次的满开,让澄鸷的状态变得很差,算是彻底的失去了味觉,异能水平也处在一个非常低迷的状态。
澄鸷的味觉在消退,对血液的渴望也在减弱。
倒也不是不再需要,而是——阈值变高了。
她需要更多的刺激才能感受到同样的满足,就像瘾君子需要越来越大的剂量才能获得同样的快感。
林沅音只能给她喂血,更多的血。
初魔之心作为圣人遗体中最为重要的心脏部分,其强大自然不必多说。
更重要的是,她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情——比起喝血,澄鸷似乎更喜欢舔她。
还说自己不是小狗……
舌尖抵着皮肤,缓慢地、一寸一寸地移动,像在品尝某种比血液更珍贵的东西。
不是第一次了。
从之前的纵容开始,从那个该死的小狗第一次尝到花蜜开始,更深的关系便早已建立。
这是一种双向的、不可逆的、让人上瘾的交换。
林沅音想要推拒,想要呵止这不听话的小狗。
她的手抬起来,指尖抵住澄鸷的额头,试图把那颗埋在颈窝里的脑袋推开。
但澄鸷没有动。
她甚至没有抬头,只是更加用力地收紧了环在林沅音腰侧的手臂,把两个人的距离压到零。
嘴唇从颈侧滑到锁骨,在骨头上方那片薄薄的皮肤上停下,舌尖画了一个小小的、湿润的圈。
林沅音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够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的,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熟悉的颤,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又像是从自己身体的某个深处涌出来的,陌生得让她有些心慌。
可在一开始,澄鸷就不怎么爱听话。
她有着一身热烈的反骨,不会屈服,只会做自己想要的事情。
澄鸷是真的很喜欢吻她。
怎么就这么有探究欲呢?
林沅音从未何人建立过亲密关系,她高傲且自负,认为其他人都是傻子。
比起懵懂的澄鸷,她知道这样下去只会变得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她应该用冰冷的注射器代替舔吻。
但来自心底的愉悦感无法骗人。
而林沅音的底线,在那些舔舐中一点一点地后退。
从“不准咬”到“轻点咬”,从“不准舔”到“别舔太久”,从“滚出去”到“把门锁上”。
没有办法。
城门失手。
她的底线像一根被慢慢拉长的橡皮筋,越来越细,越来越薄,随时可能崩断。
那种被需要、被渴望、被全神贯注地注视和触碰的感觉,像一剂温和的毒药,从皮肤渗入血液,从血液渗入骨髓,最终在她的心脏里扎下了根。
这是,澄鸷带给她的。
只属于她的。
“阿音。”澄鸷一遍又一遍地喊她。
现在,澄鸷已经不再叫她“妈咪”了。
这是否意味着催眠效力的消退?
林沅音不知道。
澄鸷不一样,她真的太喜欢给她出难题了。
“阿音,你好甜。”
林沅音的手指骤然收紧,攥住澄鸷的衣角。
澄鸷也很喜欢抱着她,最喜欢的似乎是从后面抱着,最好是能让林沅音整个人都坐在她的怀里。
直到外面传来敲门声,可澄鸷仍旧紧紧地束缚着她。
就算被看到了也无所谓吗?
坏狗。
真坏。
“松手。”林沅音闭上眼睛,严厉地制止澄鸷。
不要失控,要好好听话。
可澄鸷并不乖。
于是,便被李大秘书长撞了个正着。
林沅音是一个很装的人,教训了坏狗后,她便慢条斯理地系上扣子,缓缓起身。
丝毫没有被人撞破的尴尬,毫无心理负担地迎接来自李秘书长调侃的目光。
“私生活过得不错。”李秘书长一边将文书往桌上放,一边朝着林沅音吹了个轻佻的口哨。
林沅音拿起文书,仔细看了起来。
李秘书长换成了公事公办的语气,再次开口:“市长让我来通知你一件事。”
“您请说。”林沅音一边翻看资料,一边也装模作样起来。
“疯人院和研究院的合并方案已经进入筹备阶段。”李毓秀说,“合并后新机构的负责人,将通过公开选举产生。”
“公开选举?”林沅音重复了这四个字,语气平淡得像在确认一个事实。
“对。”李毓秀说:“候选人的资格要求包括行政管理能力和身世背景。选举的具体规则和时间表,秘书处会在三天内公布。”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林沅音脸上,似乎在观察她的反应。
林沅音笑了,似乎对这件事并不意外,只是含混地点头,表示:“我明白了。”
李毓秀说:“这是一个好机会,你在宣传部积攒的人脉总算可以有点用了。”
“机会?”林沅音重复这个词,唇角那抹笑意加深了一点:“难道不是我这个院长应有的?”
李毓秀有些无语,这人真是又狂妄又自信,根本就没有内耗的时候啊。
就已经自称院长了??
“收敛点吧,你这么自负是要吃亏地。”李毓秀好心劝告,她真想让这女人吃点苦啊。
这才几年啊,就已经是院长的候选人了。
简直不要太顺了吧!
吃点事业的苦吧,实在不行……
李毓秀瞄了眼林沅音身后发呆神游天外的澄鸷。
其实要是能吃点爱情的苦也行啊。
林沅音唇角含着笑,从容地点头,摆出了社交辞令:“那麻烦李秘书长替我谢谢市长大人,我会好好把握的。”
李毓秀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从风衣口袋里取出一个白色的信封,说:“这个是市长写给你的私人信件。”
林沅音接了信件,虽然有些诧异,但也算接受良好,甚至笑着调侃:“好的,谢谢咱们的信使大人。”
“市长居然还会给你写私人信件!!啊啊啊!!”李毓秀却有些难以绷住,她简直忮忌到质壁分离了,她怀着恶意地揣测:“你该不会是市长的私生子吧!!!”
在临川市中,随便拉出来一个人都是市长大人的推,就没有例外的。
林沅音挑挑眉,打开信件,上面只有两句话。
【我不知情。】
以及。
【放手去做。】
李毓秀瞄到了这两行字,更要裂开了:“啊啊啊!!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啊!!市长大人真的好偏爱你啊!!”
是偏爱吗?
林沅音微微一笑,只是道:“比起我,你该在意的是另一个人吧。”
“另一个人?”
“武空……惘空……真是相似的名字呢,你去查查她的档案,会发现有意思的事情的。”林沅音慢条斯理地继续开口:“咱们的谢大院长在做研究的时候,不知道会不会有自己的私心呢。”
李毓秀皱眉,随之脸色染上不可置信:“什么意思?你想说的是……谢潜用了市长的基因做实验吗?”
林沅音却摆了摆手,忽然谈起了其他事情:“李秘书长,您觉得,我有胜算吗?”
李毓秀看着她,见她铁了心当谜语人,有些没好气地回:“我只是来传话的,不负责分析胜算。”
林沅音轻轻笑了一声。
“也是。”她说,“那我就不耽误您的时间了。请替我向市长大人问好。”
李毓秀点了点头,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下来,回过头。
目光越过林沅音,落在澄鸷身上。
“如果那天这家伙不要你了,你可以来找我。”
林沅音挡住了李毓秀的目光,眼含不爽:“非得当我面挖墙角吗?”
李毓秀无奈地耸耸肩:“只是忠告。”
“不劳烦李大秘书长了。”林沅音握住了澄鸷的手腕,带上了几分炫耀味道,宣誓主权:“她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李毓秀失笑地摇了摇头,走了。
看着李毓秀完全走远,澄鸷忽然想到一件事情,似乎没有和林沅音说过。
“阿音,那天柳如是说,好像见过我。”澄鸷看着林沅音很认真地继续道:“也许我同样是研究院的某个研究产物。”
林沅音却握紧了澄鸷的手腕,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地肯定:“不,你不是某个研究产物。”
“你就是你,你是我的ACE。”
澄鸷低头,看向了交叠在一起的手,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感觉在心底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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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毓秀始终有些在意林沅音所提到的“武空”,于是利用手中的权限,拿到了她的相关信息。
那些资料繁杂,记载了关于她的一切。
最重要的是。
关于武空的档案,记载过一个信息,在一开始,武空的异能并不是“天下为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