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12.他还不懂 真想贴上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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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过很多次想和我在一起，也解释了提结婚就是因为太想和我在一起了才会心急……洇儿，可他还是没有说他喜欢我。”顾越瓷解开绕成团的彩灯，有点沮丧，“第一次都没有。”
后知后觉的小雨姐才想起来要布置书店，而这时离圣诞也只剩下一周的时间了。越瓷被顾洇传唤来帮忙，小雨姐出去买东西了，好几天没见到的两人才有功夫聊点留着当面谈的心事。
顾洇听着越瓷的抱怨，有点不知该怎么提点了。
越瓷不需要她来教她接下来该怎么做，她迷茫是因为她心里总有些条条框框，而那个叫煦川的没能给她的，便是她怀疑与顾虑的。
“天气预报几天前就说会降雪，可是到现在都还没。”顾洇当晚就知道她的决心，所以把话题调侃，“你说会不会老天爷都看在眼里，就故意要让某人煎熬呢？”
顾越瓷噗哈哈开怀大笑，转眼就搁浅了这件事。
然而，顾洇除了是个神助，还是个神预言。
她说得一点不错，纵观咱们管三条的票圈，那绝对已经是饥渴难耐到恨不得人工降雪来着。
当晚回去，管三条发了条动态：“各位旁友，请问天气预报什么时候准过？没有对不对？！哈哈哈哈哈哈！所以明天一定会下雪！”
第二天吴治愈在评论里骂他：“卧槽管三条你丫有病啊！害老子带了伞走在明媚无比的大街上，人看老子跟只猴！”
三条哥回复：“明天你就不是了，因为天气预报说明天下雪，我信了【微笑.jpg】”
隔天吴治愈自己发动态骂：“老子最近水逆！姓管的你最好离我五丈远【血刀.jpg】”
楼下哥儿们问：“咱三条哥咋惹你了？”
吴治愈回：“这坑货传播假消息，害最近坐地铁的老子带伞两天了！艹！”
哥儿们回：难道你家没有折伞这种东西吗【太阳笑脸.jpg】
就在这时吴治愈刷到了坑货本人的最新动态：“这怎么还不下雪啊！往年这么冷的时候也该下了啊！你是不是作法了@顾越瓷。”
我了个乖乖，吴治愈貌似晓得这几天管三条这货天天跟个小女生似的嚷嚷要下雪是啥意思了。
可惜他没顾越瓷微信，不然说不定能看他俩到底咋互动的。
消停了几天，平安夜清晨，零点开始就撒满狗粮的票圈，突然炸出一个管煦川。
“这TM抗战多少天了！喜！大！普！奔！终于开始下雪啦！@顾越瓷，甭给老子装睡！起来嗨！”
醒早了的吴治愈看了下时间，嗯，五点五十二。
管煦川铁定是条注孤身的狗。
注孤□□煦川丢着手机玩，眼睛盯着窗外细碎的雪点，琢磨着他家姑奶奶什么时候才能起。
给完提示的第二天顾越瓷和他说她忙，叫他最近一段时间都别找她，于是他只敢在自己票圈发发牢骚，偶尔@她一下。
第一次问她是不是作法了她第二天才回了句“走开！”
就这样他还屁颠屁颠地回：“嗻！”
那她今天会看到吗……管煦川美滋滋地想，等雪积起来他就找她去。
结果早上屋檐还挂冰柱的天儿，到中午就放晴了。
管煦川暗叫不好，这回是老天爷要作妖啊！
加完班的时候管煦川抬头看看黑漆漆的天，踩踩脚下早就化成污水的残雪，左手紧了紧大衣领口，右手从兜里掏出手机，他实在憋不住了。
“你在哪儿呢小！”
越瓷空灵清澈的嗓音伴着脚步声，一下一下打在管煦川心跳上，“我才从实验室出来，要去吃晚饭了。”
“想吃什么？我车借吴治愈了，我打个的来接你一起去。”吴治愈前段时间车被追尾毁得有点惨，管煦川原本想着今天下雪要找顾越瓷好好浪漫，在雪中漫步啥的，大清早把车丢给他开了。
“薯条，想吃好几天了。”越瓷说的时候带了点雀跃，“要不我们直接去小区对面那家店见面吧！我今天骑自行车了。”
只要她高兴，他都行。
管煦川很快就到了餐厅，这时越瓷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等他了，她问他：“你想吃什么啊！今天我请客。”
今天平安夜又恰逢周日，餐厅人很多，恐怕会排很久的队，煦川不舍得，就说：“我陪你去吧！”
“可是这样等会儿就没位置了啊！”
煦川想了想：“等会儿看看楼上还有没有位，没有我们再来打包。”
想大吃一顿的顾越瓷看看自己占的一小张桌的两人坐，妥协。
排队的时候，身旁有不少情侣，大多是来买个甜品去看电影的，有人看到娇小的越瓷和高大的煦川组合，忍不住窃窃私语。
煦川在越瓷旁边，一垂眸就能瞥见她那不自然泛红的脸颊，心里不由暗笑，这姑娘脸红的毛病，还真是改不掉了。
等到点完餐，俩人手一盘端着往上，煦川轻轻松松单手都能拿的东西，越瓷却是要小心翼翼地保持平衡。
走楼梯的时候煦川走在越瓷后面，看她巍巍颤颤的小模样，忍不住腾出一只手悬空虚虚托在她臀部附近，真想贴上去送她一把力。
毫无所觉的越瓷发现了一处绝佳的沙发座，两人都坐在沙发上，并肩开始瓜分晚餐。
管煦川吃得又多又快，等他把自己的主食解决完了才发现，越瓷那丫头一个鸡肉卷都还没吞下去。
看她吃得像小仓鼠一样可爱又透着秀气劲儿，管煦川入了迷，索性侧过身，托着脑袋骚浪地望着她笑。
一开始越瓷是真的很专注在咽食物上，后来她实在有点不想继续吃了，就想把鸡肉卷搁下，正要去拿心心念念了好几天的薯条，蓦地发现煦川在盯着她看。
她第一反应就是想装作恍如未觉的样子继续蘸着番茄酱吃自己的薯条，然而没有办法忽略某人灼热的目光，只好偏过头视线有点躲闪，手里还举着一根薯条：“你，吃饱啦？”
一直等着顾越瓷发现后给反应的管煦川，看着她渐渐红了脖子还假装认真吃薯条萌爆了的样子，简直是不能更春心荡漾了！
他存了心要逗她，先不答话，而是一倾身，张嘴叼走了她手里的薯条，咀嚼下肚后露出一脸沉醉的表情：“嗯，真的好吃，好吃得我又饿了！”
吓得越瓷立马放下了左手的番茄酱，花容失色地把薯条又往他那儿推了推：“给！都给你吃了！”
骚浪黄痞渣男管三条，乐得恨不能在沙发上翻跟斗。
越瓷吃饭的习惯真不知算好还是差，确实细嚼慢咽，但速度也太慢了些。
之前吃中餐那几次，也就一小碗米饭的事儿，管煦川还不是很能看出端倪来，可这会儿吃的洋快餐，食物块头比较大，越瓷真能嚼上小半天。
见她目光纠结地在蛋挞和剩下的鸡肉卷之间逡巡，管煦川拿起她搁在手边还剩一大条炸鸡的卷儿，“这个吃不下了吧？我帮你吃了。”
越瓷双眼跟着煦川的动作游动，亮晶晶的，如同点了荧光一般。她一脸崇拜又带了点小羞涩地说：“你ok吗？”
管煦川一口把她的牙印吞下，毫不在意，“这有什么不ok的！”
越瓷抿了下唇，终于可以开心地解决她的蛋挞啦！
她用余光偷瞄煦川，觉着他大口替她吃完鸡肉卷的动作真是……男友力max呐！
吃完饭因为越瓷的自行车停在家里了，两人没有代步工具累赘，决定在环城河公园里散个步消食。由于这个时间在河畔走道聚集的多是中老年人，他俩就绕着公园外围走大圈。
管煦川其实从打照面起就发现了，越瓷的脸色有些蜡黄，他摇着头背着手口气老道地说：“顾小小同学，你这脸色也太黄了！太黄了！”
越瓷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什么样儿，早上八点能忙到晚上十点，除了自己的事情以外还得帮师弟修改论文，回答本科学弟们一些期末重点。接连几天忙下来，她身心愉快照旧也是很不容易了的，脸色黄点那真的是小case啊。
自从越瓷上了研究所，就没有什么周末了，闲的时候还能做抹茶蛋糕，忙起来……她好像也没有真正很忙很忙过，她自己感觉。
好像从来都是这样的，从小到大无论学业还是应试，于她而言都不会是令她疲乏的存在，各式难题她都能游刃有余地解决，一路顺风顺水到现在。
“我觉得吧……”越瓷煞有其事地望着煦川说，“一定是因为我晒得太阳少了，不然怎么会黄呢？”
煦川虽然懂了她的比喻，但并不是很赞同：“要我说你就是少运动、吃得也少！胃口小我就不说你了，运动呢？现在还有没有去剑道馆啊？”
越瓷皱鼻晃了晃马尾：“哪有时间啊！”
“那明天我们一起去吧！我也好久没去了！”自从偷走你的头巾之后。
越瓷想了想：“明天我还是要去学校的，你最近是不是也挺忙的啊？”
说到这管煦川就蹙眉：“是有点，到年底了又要交接。”
“啊！那你年后就要上任了吗？”
煦川忍不住摸摸了她的发顶：“太聪明了啊！来！叫句‘管副总’来听听！”
越瓷摇头拒绝：“你都还不是呢！”心里却另有计划。
犟不过她，三条哥只好做罢。
又散了会儿步，越瓷被风吹得有点难受，想回去了。煦川陪她从公园出去送她回去，两人家只差了半个社区的距离，越瓷怕遇上从小看她长大的邻居，走到社区后门口，就叫煦川不用送了。
越瓷一步一跳地走在小区不咋宽敞的人行道上，绕过一棵又一棵的香樟树，也不怕脚滑摔一跤。
煦川背对的马路对面高高挂着“枕河人家”的大字，遥望她小小的背影，心底所有豪情万丈皆化作柔情万种。
真想把你牵回家啊！我的越瓷姑娘。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12.他还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