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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煦川5.你说过等风也等我 叫陈箴是“ ...

  •   吃饭期间顾越瓷说她要上一下游戏让我给她热点,我就在边上看她刷那弱智游戏,她刷完又开了微博在那儿刷,一看就是网瘾少女的样儿,还在那儿给哥装深沉。
      隔了会儿她去了趟厕所,我偷瞄了她微博账号,秒速悄悄关注了她。
      她回来后我扫荡完了所有菜,吃撑了,就和她说俩去散个步。
      她在这方面向来不矫情,我知道,她最喜欢跟着我“玩”了。
      初中的时候,虽然她是班长啊学生会主席,但真正要好能陪她玩的人太少了。
      有回我们上完美术课下课了,他们班老师还在拖堂。那天我正好捣乱把自个儿的两只前臂到爪子都涂上了墨水,我就走到他们班大开的教室门口,冲她张牙舞爪,她笑得花枝乱颤,差点被他们老师发现。
      平时中午她要巡视学校的时候也是,我死性不改在那儿打球,因为老师都不见得能说得动我,就她一个人,在那儿一本正经地,来抢我的球。
      我其实太晓得这货了,她就是自己也想玩,又没啥机会,逮着我拿球瞎晃悠她就爽翻了。
      要是抢得过我,这球她没收一中午,午自修下课还我的时候我还会逗着她玩球;要是我铁了心不让她抢到,她也享受了“玩”球的过程。
      什么乖乖女啊,学生标兵啊,这姑娘骨子里可想寻欢作乐了呢!
      不然她怎么会和我这样的坏学生也玩得好?
      思绪拉回来,我低头瞧顾越瓷的发顶,突然就生出了种“老夫老妻逛大街”的感慨。
      我谈过这么几场恋爱,还真没就这么正儿八经地和姑娘散过步。
      哪回她们不是要去看电影啦,就是要去甜品店或者逛百货,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觉得无聊透顶了……
      但,是因为哪回都不是她吧?
      “你笑什么呢?”顾越瓷抬头看我,脖子昂得有点吃力。
      有多少年没被她这么看过了呢?
      那种脸上自带问号式萌萌的小表情,小脸嫩得想让人上手拧一把,啧,不能再想了。
      “笑你呢!”我直言。
      “你凭什么笑我?!”她的逻辑还是一如既往的糟糕。
      “凭我长得比你高!比你帅啊!”
      “哼!你忘记我初中时候的名言了吗?!”她抱胸,语气得意,“我要是男生,肯定是最帅的校草!”
      “噗!”这说法我倒真忘了,但她这种奇异的自恋法则,还真是哈哈哈哈中二。
      走了一段经过一家饮料店,我想进去买点喝的,她乖巧地跟着我,我问她喝什么她摇头,我给她买了杯现打果汁,正掏手机,她已经拿钱出来。
      “我来付吧!”
      我看着她那张崭新的百元钞,麻利地点开支付二维码,店员机敏地没接她的钱,直接扫了我的码。
      她有点气嘟嘟的,我把饮料递给她,“咱俩谁跟谁,以后跟你川哥混别再做这么生分的事儿了啊!”
      “切,你什么时候成我哥了!”
      我跳过这话题,本来老子也不想做她哥,“你说说看你自个儿,年纪小也就算了,个儿也小。”
      没等她跳脚,她手机铃起,她对电话那头的人熟稔地喊:“喂老大,怎么了?”
      她嗯了一会儿就挂了电话,和我说:“我们走后广场的出口行吗?我要去初中对街的那条巷子。”
      闻言我一皱眉,那儿只有我哥们儿新开的酒吧,和一家已经倒闭了的书店。
      “我送你过去。”

      我倒真没想到,顾小小还真是要去我哥儿们新开的酒吧,看到陈箴抱着陈箐出来的刹那,老子的强心脏猛地撞了下胸膛。
      “煦川?!”陈箴这人精,在我和顾小小之间逡巡几秒,就回身避开了顾小小要去接陈箐的手,“还真是巧了,你俩认识,快进来一起玩!”
      顾小小停驻在原地不进去,我撺掇她:“怕什么!进去啊。”说完率先提步,轻车熟路地拐进了包间。
      这会儿她倒是跟得紧,在包厢坐定后好奇地打量了环境,“幸好烟味不重。”
      陈箴正给陈箐盖外衣,听完“嗤”了一声,我被他俩这不清不楚的关系逼得心痒痒,“诶,你俩怎么认识的?”
      “高中同学。”
      “我们是高中同学。”
      嗬,挺有默契啊。我盯着陈箴在顾越瓷边上坐下的动作,两人手都支上了吧台,目光一致地回望我。
      我TM真想叼根烟再和这俩说话,于是出口时语气不由恶狠狠地:“那叫箴子老大是为什么?!”
      “因为是我罩的啊!”陈箴这贼小子手上还不老实,居然去揽顾越瓷,顾越瓷这丫得亏避开了打了回去,虽然她拍他肩那下我也不大爽。
      “那你怎么罩她个法?”这话我是冲着陈箴说的。
      答话的却是顾越瓷:“他就陪我玩啊!”说完她还浑然未觉地重新对着陈箴嬉皮笑脸的,“二比二平了啊!”
      呵,这是拿老子的问话当抢答了啊。
      “既然来了,你就这么招待?!”我继续把矛头指向陈箴。
      “诶我不喝酒,我来接了陈箐就走了。”
      什么瞎JB玩意儿!
      叫陈箴是“老大”,搁我这儿就变“诶”?!
      我生生憋下那股气,抱起沙发上睡成精的陈箐,跨着大步扭头就走。
      “那我先把陈箐带去店里啦!”
      俩还在那儿依依不舍,老子恨不能一口唾沫星子吐到陈箐身上弄醒他起来做灯泡。
      这货都七岁了,死沉死沉的,真不知道陈箴怎么想的要让顾小妞来接陈箐。

      顾越瓷还算有良心,“要不把菁菁叫醒吧,他平时没这么早睡的。”
      “没事儿。”大老爷们怎么能被个小屁孩难倒。
      我头顶冒着汗把陈箐一路抱到陈箴家的酒铺,陈老爹还在打电脑双扣,见到我和顾越瓷一起来的显然一怔:“你俩认识?”
      “对,”不想多废话,我把陈箐放下就和他道别,“我得送她回去了,回见!”
      顾越瓷和陈老爹倒是生疏,客气地打了招呼就跟着我走人。
      我甩了甩有点酸的双臂,虽然陈箴酒吧离这儿真不算远。
      “煦川,”这一晚上,终于能听上她叫我一句了,不容易,“你擦擦。”
      她递了纸巾给我,我看着那上面的紫色小熊印花,一愣。
      这么多年了,这种纸手帕居然还有,而她竟然还在用。
      初三那年,我在老师办公室被罚补午自修作业,她趁眼保健操的时间来拿作业本,我的水笔沾到了手上,不拘小节的我还要继续写,可她却递了和现在一模一样的纸手帕过来。
      精致细腻得我都没舍得抻开,何况用来擦手了。
      也就是那一天下午,我进去办公室看到她在里面,也不管有没有老师,就把她叫到门口对她许诺:“我要开始认真读书了,我今天午自修的作业都做完了。”
      她也笑得不管不顾的,“那好啊,你要加油!”
      可是没过多久,我爸妈就又把我调回了县级初中,因为他们觉得回去帮我弄私立的高中更方便。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他们成日玩得昏天地暗的混世魔王臭儿子,就这么突然收了心,真的开始好好念书了。
      那一年,我考上了全市最好的高中,可在那里,我没有遇到我的越瓷姑娘。
      那个曾经信誓旦旦说一定会考上市一中的人,居然和陈箴那种垃圾一样去了二流高中,虽然那学校的理科确实强,但我怎么也想不通,凭顾越瓷的成绩,为什么没有保送上市一中。
      “顾越瓷,”我对她,向来都是想说就说,想问就问,“你为什么没去市一中?”
      “没考上啊,”她神情坦荡,“我当时连二中都没保送上呢。”
      要不是饮料喝完了,我指定得呛着。
      “干嘛一脸惊讶啊,我后来进三中都买分了。”她笑里带着苦涩,“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年这么简单的科学,人家都能考190甚至200满分的都不少,可我却只有170。”
      “可是为什么你没有被保送?”
      “保送本来也就这么几个名额,我们班的实力算不错,一中3个二中5个,我成绩本来也就上游而已,二中没上正常。”
      虽然她是在调侃自己,可我不相信无论学业还是在校表现都这么突出的她会连二中的保送都没。
      我几乎能想象那个时候她该有多难受,所以后来她才失常地买分进了三中。不过那年三中的“一分万元收割机”我也有所耳闻,听说无良学校故意抬高一分,导致当年很多人就因为一分买了一万多的择校费。
      “那你去了哪呀?”她闪着有光的眼睛问我。
      我假装得意地说:“我可去了一中呢!我爹妈没少为我往里面丢钱。”
      “哈哈,好汉不提当年勇啊,我们不说这个了,那你现在毕业了干嘛呢?”
      “依旧啃老,去我爹公司当我的霸道总裁。”
      她声音清脆地笑起来,这时正好又路过了陈箴的酒吧,我看着上面的名儿,同她说:“你说陈箴这个2b青年是怎么想出这么个文艺的名字来的。”
      她的笑一下子就敛了不少,“其实他可文艺了,不过这个酒吧名字倒真不是他取的。”
      “那是谁?”我随口问。
      “是我取的。”她抬眼看我。

      把顾越瓷送到她家楼下,我和她约了礼拜五晚上六点来接她去上课,她有点犹豫:“六点天还不黑吧,应该没事的。”
      “秋分过去,昼短夜长啊小姐。”
      她像是被我说服了,听话地上楼了。
      我扭头就往家里跑,马不停蹄的洗漱完就躺床上,开始逛顾越瓷小姐的微博。
      这号明显就是个她的心事印表机,里面除了53个僵尸粉,632条微博,赞和转发几乎没有,内容几乎全都是她的一些碎碎念。
      可也正是这些碎碎念,让我彻底了解了我不在这七年里,她的所有喜怒哀乐以及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看到了我走的那天她发的第一条微博:“离开的人没有留下暗号,而站在原地的人没等来信号。愿你未来一切都好,我最亲爱的玩伴少年。”
      嗯,很中二,很矫情,玩伴少年是什么鬼?!
      还有两年后大概是从阮以清那里得知我和她恋情的那条:“那天,我终于怀揣着不安与令自己麻痹的兴奋,打开了那扇密室的门。女孩淡定回忆的语句一下又一下粉碎了我曾经留恋的叠加状态。终于,我们重合时光里那段不曾重合的回忆结束了......我十五岁那年那只薛定谔的猫,死了。”
      这货还真是喜欢梗玩年,薛定谔的猫这个理论就在我们重逢的两年前,她又提了一次:“我做过最勇敢的事,就是微笑着听她说她和你的爱情。然后,薛定谔的那只猫,就死了。”
      除此之外,我还知道了她曾在我离开后想要默默等我十年的心意……想到这儿,我翻到她两个月前发的那条微博:“我一直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我的心脏,突然就不受控制地猛烈撞击着胸膛,重如擂鼓。
      因为蓦地我就想起了我的越瓷姑娘站在陈箴酒吧门口,迎着凉风字正腔圆的说:“是我取的。”
      她的双瞳盛了星星,头顶的月光亮着,洒在那道一点都不像酒吧招牌的匾额上,上面设计古朴的艺术字镌刻出一行如情书般的字——等风也等你。

      啊,我这心啊,怎么一下子就来到了春天呢?!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煦川5.你说过等风也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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