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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一只纸鹤 神无毗桥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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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已经很久没看见卡卡西了。
“不是好像吧,自从我们组解散去水门老师家吃饭那天之后,卡卡西君就再也没在我们俩面前出现过了。”
突然在身后出现的日向和也伸出罪恶之手亲亲热热地搭在知鹤的右肩上。
我刚刚把心里想的说出来了么...
“放手...”知鹤顿了一顿,还是说道。
“诶?抱歉啊知鹤,看到你太开心所以就得意忘形了。”日向和也好像才意识到这个问题似得,收回手臂。挠了挠头,又露出无辜又憨憨的笑容来。
“又不像卡卡西一样好久不见,整天见面看到我还有什么可开心的...”
“我倒是很好奇呢?卡卡西君开心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呢?”日向和也睁着温柔的白色瞳孔看着知鹤说道。
卡卡西开心的样子吗?
知鹤微愣。
“说起来,我也没见过他开心的样子。”仔细在脑海中搜索了一番确认确实没有遗漏后,知鹤才斟酌着说出口,语气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遗憾。
“诶?连知鹤都没有见过吗?”日向和也看起来非常惊讶的样子。
“很惊讶吗?我没见过又有什么可奇怪的。”
“因为知鹤和卡卡西君看起来非常熟的样子啊。是青梅竹马吧!”
瞧着日向和也肯定的样子,知鹤反倒有些不确定了。
是青梅竹马吧?
是青梅竹马。
“是青梅竹马。”顺应着自己的内心,知鹤点点头说出了肯定的回答。
“我很羡慕呢。”日向和也温柔地笑着,笑容和煦的像冬日的暖阳。“因为我从小就没有朋友。”
知鹤被他难得的提起好奇心。
日向和也一身白衣,安静而无害的样子,静静地站着就是一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水墨画,这样纯洁无公害的少年,没有朋友吗?
“日向这么大的宗族里——”知鹤说着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闭上了嘴。
他毕竟姓日向,不妥。
日向和也却是意识到她要说什么,也不介意的样子。“没关系哦。”他说道,“我知道知鹤要说什么,日向一族子孙虽多,但也不是能像忍者学校里,同屋而坐,一同学习和玩耍的。”
大家族的等级森严么...
知鹤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却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她借阅过千手和宇智波的若干图书史料,对这两个家族虽不敢说了如指掌,但除了什么不为人知的家族密辛外,她对于千手和宇智波的一切都无比熟悉。但是作为木叶的第三大家族,继承强大瞳力同为三大瞳术之一的日向家,她却是下意识地忽视,不,甚至到无视的地步。这个家族,相比千手宇智波,有时候的存在感真不强,但也许正是因此,才能存在至今绵延子孙不息吧。在某种程度上真是足够低调。
日向和也,在日向家,究竟是处于什么位置呢?
——
“记住,不要硬拼,有情况先通知我。”玖辛奈交代完这一句就消失在原地。
几日前,虽仍在第三次忍界大战期间,但岩隐单方面撕毁同盟条约,派出数千名忍者,准备穿过草忍村侵袭火之国边境。木叶和岩隐的同盟瓦解。三代目派出几组忍者对岩隐的进攻进行阻拦,其中就有知鹤和卡卡西的组。
波风水门的组是被授命摧毁岩忍的补给路线——神无毗桥。
而他们组则是负责勘察。也就是说...知鹤叹了口气,勘察,感知,探路,医疗,辅助,唯独不是进攻。卡卡西那组才是捣毁的关键。
所有的都交给他一个人,三代目竟是如此地信任着水门老师啊...
可是换个角度看,这样的精英部队为他们开路,成功摧毁神无毗桥分明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呀,这样的大功可以说是唾手可得,三代目是想将这个功劳送给水门老师。送给水门老师,是为了什么呢?
难道...
正在沉思中的知鹤并没有感知到潜伏着的危险。
“小心,知鹤!”
听到宇智波止水提醒的瞬间已经迟了。
岩隐的忍者狰狞地笑着向知鹤挥着大刀,慌乱之中知鹤无法保持着正常的思考,下意识地闭起双眼迎接着这一刀。
然而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知鹤小心地睁开双眼,视线所及之处一片茫茫的白,再向上就是鲜血染红的白色。
她在日向和也纯白的眸子里看到自己血红的双眸,鲜艳欲滴的血红,红的吓人。
胆小鬼!
胆小鬼?
胆小鬼...
脑中有一个声音不停地喊着。
瞬身止水名不虚传地来到他们身边,两三下解决掉挥着苦无意图围上来的另两个岩隐忍者。
“没事吧?”他问道。
日向和也即使身上重伤之下依旧竭力挤出一个和煦的笑,摇摇头示意他还能支撑。
“知鹤?”止水有些担忧地看着她。
知鹤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没事吧?”
知鹤向前走了两步,牛头不对马嘴地回答道,“止水,剩下的那个人留给我。”
止水这才觉心中松了一松。他点了点头,凭借多日来的默契,他知道知鹤想干什么。他也正想趁此机会看一看知鹤训练的成果。
剩下的那个人,正是刚刚刺杀知鹤未成被和也挡刀的那个人。
知鹤冰凉的指尖点在眼皮上,看似随意的动作间脑海里却百转千回。
她一直知道自己的问题出在哪。
狸知道,纲手知道,卡卡西知道,止水应该也发现了。
她怕血,她不敢杀人。
看着替她挡刀的日向和也,她隐隐约约似乎看到了为了保护她而死去的父母。
当时无能为力的愤怒,痛恨自己的软弱可欺,手无寸铁眼睁睁看着父母在她面前死去的梦魇,那时候洒在曼珠沙华花海上的血,鲜红的是鲜艳的花朵的颜色,却又分明是她瞳孔的颜色。
因此她怕血,胆小着不敢杀人,在潜入岩隐的那个任务里她的颤抖也被波风水门察觉到了,所以才让他们退下。
可笑的是,她是个忍者。
作为忍者最不该有的弱点她都有了,这条路还该如何走下去?
人活着百分之九十九的时间是用来迷茫的,剩下的百分之一才是用来做决断的。
她在赌,靠着这不知何时才会出现,或者说昙花一现的百分之一的时刻,来替她做出决断,斩除百分之九十九的迷茫。
今天她等到了。
“月读!”
和那双阴森的写轮眼对视后,感觉自己被吸入到另一个天地里,再睁开眼的时候发觉自己被挂在一个木制十字架上,手足捆绑地严严实实动弹不得。他试图发动忍术,却感觉不到体内一丝查克拉的流动。
“感受痛楚吧。”冷淡平静的声音在这片空间里响起。
岩隐忍者再度抬起头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一个银色长发的黑衣少女。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他极力扭动,想挣脱捆绑着手足的麻绳,但麻绳无比牢固,任他怎么挣扎就是挣脱不开。
这个女孩,刚刚明明还手无缚鸡之力,差点被我一刀砍死,怎么一下子就这么厉害了。
还有,这诡异的空间又是什么?
“这里,是我创造的月读世界。”知鹤瞥了他一眼,冷漠地说道。
她举起手中的大刀,眼也不眨地捅进他的肋骨。
“嘶...”剧烈的疼痛袭来,他的双眼快瞪出眼眶。
还没完。刀还插在他的肋骨间,知鹤握住刀柄,顺时针旋转,而后又逆时针。岩隐忍者被这挖着血肉的疼痛痛得泗涕横流,一口银牙嚼碎,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疼吗?”知鹤冷冷的声音响起,灌到他的耳朵里。
他忙不迭地点头,“放...过...我...吧。”
在剧痛中好不容易挤出的几个字断断续续,知鹤冷笑,“不让你也体会一番别人所受的痛楚,你永远也不会明白杀戮的残酷。”
身体的疼痛感还未消退,一个眨眼,又换了一番天地。
岩隐忍者低头,刚刚插在自己肋骨处的大刀不见了,血肉完好无损,如果不是疼痛感还未完全消失,他都要怀疑刚刚的一切是场梦了。
“是梦。”消失的大刀依旧在知鹤手中,“刚刚的那一切才过了一秒。月读的世界里,无论是时间,还是疼痛感都完全是由我控制的。你只能承受,无法反抗。你还有像刚刚那样无数的一秒要重复,准备好了吗?”
刚刚那样死一般的疼痛还要重复无数次吗?岩忍眼睁睁地看着知鹤手持大刀一步步靠近,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惶恐,绝望,种种情绪浮于眼底。
“真不幸啊他,居然碰上了你。”
止水同情地看着只不过一瞬却变得无比憔悴的岩忍,对着知鹤说道。
知鹤手中拿着那把从岩忍那里夺来的大刀,干净利落地插入他的心脏,一击毙命。
月读的世界对于现实世界来说只有一瞬间,但是在月读里,所受的痛苦却是无止境的循环往复,疼痛叠加。
“真是一个残忍的招数。”知鹤看着自己手上的刀插入岩忍的心脏,咕咕鲜血从刀片处流出。
“是吗?”止水耸耸肩。“写轮眼的招数都是这样的变态,不过,作为施术者,用起来很爽吧?”
的确,作为施术者来说,写轮眼的招数威力巨大,用起来不仅顺手,而且虐敌人虐的很爽,就像砍萝卜一样。
只不过...
止水在说什么?只能看到他的嘴一张一合,听不到他的声音。
“知鹤?你第一次用月读有没有身体不舒服的感觉?”
竭力读出止水的唇语,知鹤只觉得自己的意识在渐渐流失,她只来得及点点头,就突然一头栽下去倒地。
在无边的黑暗中,她突然想起来止水在教她月读时说过的一句话,
“月读对于使用者的精神会造成极大的负荷,所以要谨慎使用,不要浪。”
对不起...止水...
她后知后觉的想到,因为自己的一时逞意气,在医疗大师玖辛奈老师不在场的情况下,现在扔给止水的,是一残一昏两个废队友。
要是再遇到敌人,那可就完了。
ACE(团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