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二十只纸鹤 宇智波止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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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代目大人。”
三代目垂老却不失睿智的双眸抬起来，视线对准眼前恭敬地单膝跪地的金发男子，“哦，是水门啊，有什么事吗？”
“是为了第二组的事情。”
“已经解散了的第二组，为何还挂念心上呢？感情牵扯纠缠太深是无法成为一个好忍者的啊，这一点水门你也清楚吧。”
“我只是不明白。”水门金色的额发垂下，盖住了紧皱着的剑眉。
“你一开始让我带第二班，日向，旗木，千手，我是明白您的用心的，而他们三个人也在渐渐顺着正确的轨道成长着，可您现在又是为什么要把他们分开，这，属下实在是不明白。”
“水门啊。”三代目站起身，来到了火影楼的窗户前，负手站立，眺望远处的天空。“告诉我，你从这里能看到什么？”
波风水门疑惑着起身，走到三代目身侧和他并肩。
从火影楼的窗户向外看过去，木叶村的一切尽入眼底，叽叽喳喳的麻雀排队站在电线杆上，街道两边的商贩大声地叫卖着，陈列的水果色彩鲜艳令人垂涎欲滴，忍者学校敲响了放学的钟声，大批的孩子从学校里涌出，扑入在忍者学校大门口等待已久的父母的怀抱。
“水门啊，你可知，我们现在看到的景色，和站在火影岩上看到的景色一样，不同的是，站在那上面能看得更远。现在你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我...”
许是看到了木叶引以为傲的金色闪光双目中的迷茫，三代目将烟斗塞入嘴中，俄而吐出一个小烟圈，烟圈打散袅袅升腾，隔离了两人之间的僵持。
“第二组，只有旗木一族的元查克拉能制衡知鹤身上的千手宇智波两族血继，但是知鹤虽然拥有万花筒，她却不懂得如何使用才能发挥出最大的瞳力，原本能教她的宇智波狸又不在了，她需要一个写轮眼的老师。而宇智波止水不仅是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又和他的父亲宇智波镜他的哥哥宇智波止戈一样，都是心怀大爱的忍者，没有一般宇智波那么狭隘的眼界心胸，是教导知鹤如何使用写轮眼的最好人选。”
“那卡卡西呢？”
“的确对于现在的卡卡西来说，知鹤是他的救赎。”三代目沉思着说道，烟圈迷迷蒙蒙遮住他眼底神色。
“但一个真正强大的忍者，是不该依赖于救赎的。卡卡西必须学会自己一个人成长起来，真正勇敢地去面对这一切苦难，只有痛苦地挣扎过，只有去学会承受，只有忍受难言的孤寂，撑过去这一切才能成为真正独当一面的强者。我不希望他走他父亲白牙的老路。木叶旗木一族只剩卡卡西一个人了，他必须真正强大起来继承旗木一族的荣光并使其发扬光大。”
“至于日向和也，水门，他是日向一族难得的人才，只可惜...”
“我明白，三代目大人，即使我不再是和也的老师了，我还是会帮他在日向那里斡旋的。”
“那我也就放心了，毕竟谁也不愿意看到一个好苗子就这样被埋没了。作为一个老师，你的惜才之心应该更强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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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成玖辛奈班的一个星期后，知鹤一开始的不熟悉感渐渐退却了，适应后也和唯一不熟悉的宇智波止水渐渐熟络起来。
她知道宇智波一族对她的存在是抱有怎样的看法和怎样的敌意的，但意外的是，在这位宇智波止水的身上，她看到的只有宽容和温柔，虽然在对战中总是肃杀冷血不留一丝情面，可一旦结束对战回到日常生活而来，他却是一个温暖的大男孩。简直...不像一个宇智波。
但也意外的，和宇智波狸很像。
“知鹤，不要分心，你没有想过，为什么你每次使用万花筒总是力不从心吗？”
刚刚还立于树枝上的止水瞬间出现在知鹤的面前，知鹤不禁向后退了一步。
“为什么？”她不由得问出声，这也是她这些日子和止水对战以来最想问的问题。
两个人凑得是这样的近，止水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轻轻点了点知鹤的双眸，止水的指尖冰凉，点在眼皮上有清凉的感觉，很舒服。
“你我都是万花筒，但你的万花筒却远不如我。”止水不留情面地指出来，“原因在于，你的瞳力远远不够。”
“原本万花筒需要情感和足够的练习才能开眼，两者缺一不可，可你开万花筒却是单凭情感，你瞳力的练习远远不够，能开万花筒简直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起码我知道的，在宇智波一族中，你是绝无仅有的一个。”
知鹤低下头不去看近在咫尺的止水的眼睛，止水的眼睛清亮，大大的双眼皮，睫毛很长很漂亮，那双开着万花筒的红色双眸好像有着洞彻人心的力量。
“你是不是想说，你不属于宇智波？”
知鹤的眉心微不可见地跳动，沉默着似默认。
止水双手撑住知鹤的双肩，知鹤长长的银发缠绕在止水的衣领上，“知鹤，”止水认真地看着知鹤和他相同的红色双眸，“你不该讨厌宇智波，因为你的母亲，同样属于宇智波，你不该讨厌你母亲的母族。”
“可是这个母族同样杀死了我的母亲。”
“杀死你母亲的还有千手。”止水冷静地提醒道，“知鹤，只有弱者才需要憎恨，所以快点变强吧。在此期间，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直到你的万花筒真正名副其实。”
“你没有必要对我这么好，止水。”
“怎么办呢？”止水温柔地笑着，左手依旧抚住知鹤的肩膀，右手揉了揉她的头顶。
“很多人都嘱托我要好好照顾你，训练你啊。知鹤，你其实被很多人都在关心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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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的结界班真是意外的弱啊。”赤红发色的少年一身砂隐的白衣，一手粘着查克拉线，一手翻过结好的篱笆。
“等会，我不是让你在结界外等我的吗？你怎么也进来了？”黑发女子回头，一头黑色的大波浪覆盖着的身段曼妙，和少年发色一致的绯红旗袍将姣好的身材勾勒的淋漓尽致。
“我讨厌等人。你进去的时间太久了。”
“是吗...”女子抬头看了看太阳的方位，喃喃道，“的确过去很久了...”
赤红发色的少年眼神尖锐地对准森林里的银发少女，“她就是你不惜冒着风险偷偷潜回木叶也要看望的人吗？”
“我不太放心她。”女子默认道。
“你大可以不必跟着我的，砂隐潜入木叶所冒的风险明明比我还大。”
“是吗？”白衣少年不屑的笑了一声，笑声短促。“木叶恐怕现在也没有谁能阻拦我吧？”
“连木叶白牙都能逼死的地方，看来也没多少发展前途，你和千手纲手不也都离开木叶了吗？”
“且不说大蛇丸还呆在这里某个不知名的阴暗巢穴里，木叶的金色闪光还是很厉害的。下一任火影应该就是他。诶，有点可惜，我要是还在木叶，下一任火影该是我这个宇智波最强才对。”女子隐在草丛中，嘴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接话，目光却一直紧紧跟随着和止水一起练习的知鹤。
“光与暗，暗是永远不能进入光里的。”少年意味深长地看着她道。
“不过我倒是没想到，老头子居然让止水来教知鹤使用写轮眼。”女子拂了拂垂在胸前的那一缕黑色波浪长发。
似乎听出了女子话语中不同寻常的意味，红发少年不由得对知鹤对面的那个同样拥有绯红写轮眼的男孩多投注了些关注。
“不要太明显，收一点，蝎，止水和知鹤不一样，他对于万花筒写轮眼的操控已经臻至完美，远远超过我在他那个年纪的水平了。而且他很敏感，我们如果不注意点，很有可能被他察觉。”
“就是那个瞬身止水吗？”蝎不由得被吸引了好奇心，“我听说过他。”
“原来止水在外界也已经这么有名了么？不过也难怪，他...他和他哥哥一样，都是惊才绝艳的天才。”
“他哥哥？”
“宇智波止戈。”
平淡地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内心已经不起一丝波澜，好像这个名字随着那个人一起逝去，飘淡在岁月中，再也无法激起她一丝的感情波动。
蝎好看的眉毛略略皱起来，似乎在思索着些什么。俄而他眼神一亮。
“我和他交过手。”
“啊？”
“我想起来了。好几年前，我接到过一个任务，任务是拿到藏在叶之国王宫的一份卷轴，然而我潜入王宫时却发现了另一队人马，队长就是那位，宇智波止戈。”
蝎清亮的眸子似乎沉浸在远久的回忆中，狸的心猝不及防地被揪得阵阵疼痛。她想过若干种被人提起宇智波止戈，告诉她他死去的真相的方式，在脑海中强制性回演了无数遍，却没想到居然会是从眼前这个俊美的砂隐上忍口中得知。
“我和他交手，我们两人不分伯仲，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中途罢手离开了，行色匆匆的样子，似乎出了什么事，最后卷轴被我拿走了。我回到砂的时候，听说他已经死了。”
宇智波止戈死前最后一个见到他的人...
她神色恍惚地看不清蝎的脸庞。
“两位。”蛇信子“嗞嗞”的声音阴冷在他们耳侧响起。
“一位砂隐的下任风影人选，一位木叶判定已死之人，为何会在这里出现呢？”大蛇丸金棕色的眸子紧紧盯住眼前的两人，像蛇盯紧猎物的目光，死死不放。
“难道说...”见没有人回答他的话，大蛇丸的目光从狸和蝎的脸上挪开，移向草丛的另一处，银发的少女和黑发的少年，两人拥有着如出一辙的血红双眸，眸心相同的纹路，相同的万花筒。
大蛇丸的双眸渐渐地变得贪婪起来。
“大蛇丸！”狸一个闪现出现在他面前，完完全全遮挡住大蛇丸的整个视线范围。
“不要对他们下手，宇智波你还惹不起。”
“哦？”大蛇丸仿佛被提起兴趣，“那你这个背叛木叶的宇智波，对我这是劝诫呢？还是警告呢？”
“都有。如果你今天不在这里对我做出保证，保证你绝对不会动他们，我不介意就在这里斩杀你。”狸的神色渐渐严肃。
“这么残忍吗？”大蛇丸勾起一抹邪笑，动了动手指，“你一动，暗部就会来，到时候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是吗？”狸漫不经心的看他一眼，随即露出写轮眼，眼心的纹路分明和草丛中那两人的一致。
“狸，对付我只用万花筒就足够了吗？”这样紧张的气氛里，大蛇丸居然还游刃有余地笑。
“你还不配我用永恒万花筒。”宇智波狸一勾唇，“不用为我和蝎担心，我们俩会在被暗部发现前解决掉你的。”
“嗯？”冷不丁被cue的赤发少年迟缓地明白过来狸的意思。“为什么还要带上我？”
狸回了他一个灿烂的微笑，“没什么原因，木叶的地盘听我的，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哦？连你这个砂的忍者也要对付我吗？”大蛇丸转向鲜红发色的少年，勾起一抹邪笑。
蝎一个摊手，白色的衣袍随动作轻微摆动，“没办法啊，只能听老大的。”
“千手家的那个小鬼我倒能理解，可那个宇智波家的孩子又是为什么？莫不是你宇智波的同胞爱作祟？宇智波狸，我可不从不信你是一个这么慈悲善良的人。”
“...”宇智波狸脸色平静，不发一言。
大蛇丸却突然灵光一闪，微闭双眸哂笑一声，“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宇智波狸，我和你同期这么多年，倒没看出来，你还是个情种。谁能想到，冷血无情的暗部分队长居然是个情种？”
大蛇丸侧身避开，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宇智波狸脸色铁青，蝎轻轻看了她一眼，伸手牵住了她的手，她的手，不是寻常女子的柔荑，却是老茧横生的粗糙。他没有嫌弃，而是一直温柔而坚定地牵紧了她的手。
蝎这突然的举动让狸的神智稍微回笼了些，她恍恍惚惚地随着蝎的引领晃晃悠悠地跟着他离开这里。身后大蛇丸阴冷的目光一直投射在她的后背上，从未停止。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二十只纸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