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女友是刑警桑》四月芳菲99

47、灭门 该死的人全

　　拿着刚刚收缴上来的战利品，吴壁城板着脸来到第九大队，正在跟小于他们玩三国杀的琉璃看看他，“有事啊？”
　　“我记得你说过，你不会插手这个案子。”第五大队队长面色不善，“我就不该信你！”
　　琉璃奇怪地看着他，“我没插手啊，就送了一趟饭而已，你们案子的事情我可一句都没问。”
　　“就不该让你去送饭！”他瞪了她一眼，“那姑娘撂了。”
　　“恭喜，案中案，第五大队果真厉害——万箭齐发！”
　　“我去！队长你玩这招！”
　　“没事，我闪！”
　　“队长你忒阴险！你是不是故意拆了我的盾！”
　　被第九大队众人华丽丽地无视，吴壁城气得差点没吐血，他狠狠一拍桌子，“上班时间！你们在干什么？！”
　　琉璃抬抬眼皮，“吴队长，我们刚刚破了一个拐卖儿童的案子，小楚还在医院躺着呢，您不是不知道。最近有没案子，队长放我们几天假，估计您这案子破了，队长也会放你们假，别眼红啊。”
　　“我眼红个屁！”老吴几步上前，瞪着琉璃，“我问你，你用了什么招数让她服服帖帖？！”想起中午那个倔强的跟刺猬的一样的姑娘没过两个小时就变成一只乖巧的小猫，他心里这个不忿！不过他忍了，那姑娘不仅自觉从厚底鞋里取出一包粉，还主动交代了她们老板与临江仙茶楼的主人沆瀣一气进行贩毒，还逼迫她们向客人兜售毒品，不顺从定会被打得体无完肤，如果能顺藤摸瓜，说不定就能逮到一个大毒枭！他正美呢，紧接着那姑娘说了一番话，差点没让他窜到房顶。
　　姑娘是这么说的：“其实我原本想直接告诉那位叫琉璃的姐姐，但那姐姐跟我讲，那个长得跟鞋拔子似的怪大叔虽然很不像好人，但其实是个好警察，这个案子是他负责，应该把所有情况告诉他而不是告诉别人。姐姐还说：那个怪大叔长的虽然凶，但其实心肠可软了，破不了案子会哭的。我想，你一个大男人，还是不要哭了，而且你笑起来就跟哭似的，哭起来，得什么样啊？”
　　“噗哈哈哈哈！！！”小于拍着桌子笑到抽筋，完全不顾及第五大队队长已经铁青的脸，老聂一边咳嗽一边拼命拉他和小宁远离危险地带。琉璃倒是不以为意，眨眨眼睛，“然后呢？这就说明我插手你们的案子？”
　　老吴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他指着琉璃，“反正！反正这案子不用你管！！”说完一转身，摔门而去。
　　“火气真大。”琉璃咂咂嘴，这时大庄走了进来，笑嘻嘻地说：“队长，我刚才看到赵哥了，眼巴巴地在门口守着呢。他闺女听说没事儿了？”
　　“不能说没事，就算她未满十六岁，贩毒是跑不了的。只是小姑娘身不由己，完全是被胁迫做这档子事，再加上她能主动交代问题，还有重大立功表现，及时悔过，估计应该不会遭什么罪。”琉璃边整理桌上的卡牌边说。
　　“她能主动交代，队长功不可没吧。”大庄眨眨眼睛，“刚才我看到她被送回去的时候与赵哥对视了一下，小姑娘还有些不好意思。”
　　“分别十二年，总得让人适应一下。”琉璃不在乎地挥挥手，“你们说老吴现在是不是在队长办公室？”
　　“队长您想……？”
　　“身为一名刑警，怎么能不学习优秀同志的先进经验呢？”琉璃一脸“我要努力求上进”的表情，“所以我要去旁听，你们谁要跟我去？”
　　众人面面相觑，老聂一声苦笑，“得，队长，我跟您……去学习先进经验。”
　　“哎，这就对了。”琉璃一脸“你果然没让我失望我很欣赏你”的样子，拍拍他的肩膀，“我们这就走吧。”
　　“……好。”

　　当吴壁城看到门后那张笑脸时，心中顿生坑爹赶脚，他知道这女人是来干嘛的，而且支队长肯定不会赶她走。果不其然，刑侦支队长像招呼孩子一样对她招招手，“来来来，老吴这案子有点门道，你也过来听听，学习一下。”
　　学习你妹！！！！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琉璃笑嘻嘻地打了一个千，“吴队，您继续，无视我就好。”
　　老吴咬咬牙，强迫自己将某女当作无形，继续说道：“……用温妮，不是，赵小叶的话来说，临江仙茶楼其实就是个贼窝，除了做□□和贩毒，还包括贼赃脱手就是销赃，偶尔还会有枪支贩卖，但最主要的，还是人口贩卖的中转站之一，除了咱们自己同胞，其他周边国家也未能幸免，对象大多都是小姑娘，还有一些长相俊美的小男孩，主要就是给那些有特殊癖好的客人。”
　　“呸！”刘文郡狠狠吐了一口，“什么玩意儿？！一群衣冠禽兽！”
　　“队长，这件事我也有话要说，小叶子讲，她的贞操就是被咱们警察队伍里一个败类给夺走的，那年她才十三岁。”琉璃说道。
　　“啪！”将茶杯狠狠摁在桌上，刘文郡咬着牙说：“查！给我查！这种混蛋别说扒官衣，扒了他的皮都不解恨！老吴，把这家伙给我揪出来！”
　　“队长您放心，这种人就不能留！”吴壁城也是怒不可遏，“据赵小叶交代，这些年就她见过的雏，加起来得有上百人，这里面运气好的会被当作宠物养着，但这是极少数；绝大部分都是受不了自杀，或者染了病被处理掉，那些人根本不会给他们好好治疗。如果有要跑的，就挑断手筋脚筋，，女孩子切掉双乳，男孩子切掉生殖器，让他们活活疼死。不管怎么死的，那些人还会把这些可怜孩子的器官取出来贩卖，美其名曰废物利用！”
　　“去他娘的废物利用！！”刘文郡拍案而起，气得浑身发抖，“这是人干的事吗？！这帮子禽兽不如的混蛋，就该一个个千刀万剐！！老吴，查！甭管背后是谁撑腰，给我一查到底，出了事情我顶着呢！”
　　“有您这句话，我心里就有底了。”吴壁城连连点头，“还有，赵小叶还说，别看那个临江仙老板屌得二五八万，其实就是个欺软怕硬的酒囊饭袋，见了那些当官的恨不得跪下去舔别人的脚丫子！另外，他顶多就是提供个场所拿拿分红，处理一下不听话的雏儿，其实他背后还有人。”
　　“那是自然的，又是贩毒又是□□又是贩卖军火，就那草包能顶得住？”刘文郡不屑撇撇嘴，“对方是谁你知道吗？”
　　“还不知道，赵小叶也不知道，对方的大老板也没有亲自出面，每次都是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去茶楼，看样子也是个手下。从没有人见过他的长相，中等精瘦身材，看着很灵活，说话带闽粤那一带的口音，对了，手臂上有一个蜥蜴纹身。”他继续说道。
　　琉璃眉心一跳，没有说话。
　　“这件案子既然被我们抓在手里，就别让这些鸭子飞了，一个个的，全都给我拔毛炖了！”刘文郡压住火，“该死的人全都给我吃枪子儿，该蹲大狱的，就都给我唱铁窗泪去！”
　　“是！”

　　刚从队长办公室走出来，听见后面有人叫他，吴壁城一回头，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一下，“程队长，怎么着？还想就近观摩学习一下？”
　　“老吴，我有一件事想要求您。”不理会他的嘲讽，琉璃郑重其事地看着他，神情凝重。
　　“不敢当，从程队长嘴里能说出求这个字。”虽然还是说这风凉话，但见她这般，吴壁城心里也有些疑惑。
　　“你这件案子，能不能算第九大队一份，我们合办——你先别发火，我给你看样东西你就知道我为什么要跟你们合作了，麻烦您跟我来一下。”琉璃紧锁眉头，请他到第九大队的办公室。
　　刚要瞪眼睛的老吴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便板着脸说道：“去就去，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花样！”
　　跟着琉璃到了第九大队办公室，老聂早就吩咐小宁他们把材料准备好，看见队长进来，几人连忙为他们让开一条路。琉璃交给老吴一份打印好的资料，“你看这个。”
　　“这是什么玩意儿？”吴壁城皱着眉看手上的东西，指着左上角那张照片问道：“这人是谁？国际通缉犯？什么跟什么？”
　　“蔡金龙，男，38岁，闽越出身，初中文化。有抢劫前科，曾被送入当地戒毒所强制戒毒，后靠打零工为生。六年前因口角杀死雇主及其家人，死者共六人，年纪最大为雇主母亲七十五岁，最小六岁，是雇主的小女儿。”
　　“你说这个事情我知道，这是当年震惊全国的闽越桃溪村灭门惨案，凶手不仅残杀了一家六口，还将死者的尸体放在绞肉机里绞碎，分成十几包扔到各处，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提起此案，吴壁城握紧了拳，“我的师傅一直追查这个案子，可是凶手至今都没有归案！他老人家去年已退休，每次见到我都是问案子的情况，身为刑警，我现在都不敢见他！”
　　“凶手的母亲是从越南被拐到咱们这里的女子，凶手年少时曾跟其母回去探过亲，也正因为如此，凶手行凶后卷走了雇主家里所有的钱，带着同居的情人阮玉凤私越国境潜逃至母亲的老家。虽然我国警方立刻与邻国联系希望得到协助，但对方十分狡猾，而且很强的反侦查能力，屡次抓捕都以失败告终。”琉璃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物证袋，里面有一支完整的雪茄，“有些事情恐怕你也知道，我们去年办的文物造假兼走私案，其实并没有真正结案，关键人物在抓捕之前已被杀人灭口，只留下一堆烧毁的残骸。但是，这支雪茄却被神奇地保留下来，而且在这上面，我们找到了蔡金龙的指纹。”
　　“什么？！”老吴从椅子上窜了起来，伸手要拿，被琉璃挡住后才意识到这是人家的案子，不由有些悻悻，“你跟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这跟你要参与我们的案子有关系吗？”
　　琉璃头一偏，“大庄。”
　　“队长，这儿呢。”庄明飞立刻把手提电脑放到面前，“吴队长，这是蔡金龙从戒毒所出来后拍的照片，您看他手臂上纹的是什么？”
　　老吴盯着屏幕看了十几秒，突然眼神一变，“蜥蜴？”
　　“你刚才跟队长说那个墨镜男手臂上有蜥蜴纹身，我就下意识觉得是他。我这里有一张从档案室调出来的照片，是他手臂上蜥蜴纹身完整的图像，能否请你让小叶子确认一下？”
　　老吴刚要接过来，突然意识到什么，看着琉璃，“就因为这个人，你要插手我们的案子？”
　　“我不想插手你们的案子，我要查的是文物造假案，至于其他的，我不参与。”
　　“你确定？”吴壁城怀疑地看着她，“你可知道，我们这边的案子一牵就是一大串，而且涉及范围面广，你们那个案子，就是苍蝇肉，下酒都不够。”
　　“我再说一遍：那是你们的案子，我不插手，我对别人的猎物不感兴趣。而且你也是刑警，应该能体会案子结了一半，线索被硬生生切断，重要人证死在自己面前的挫败感。”琉璃看着他，目光沉静如水，“如果你没有异议，照片给你，找到这小子之后，我们只负责我们自己那一摊，至于贩毒拐卖人口什么的，你们第五大队自己解决。”
　　“废话！”老吴一把夺过照片，“你可说好了，只管你自己的案子。”
　　“老吴，你好好想想，咱们虽然不对盘，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什么时候抢过你的案子？”琉璃皱皱眉，“还是那句话，我对别人的猎物，不感兴趣。”
　　“说的比唱的都好听。”吴壁城嘟囔一句，“如果是这样，你们就参与进来吧，一会儿我跟队长说，别越界啊。”
　　“放心。”琉璃弯弯唇角，“对了，按你刚才报告中说，墨镜男上周刚去过茶楼，如果幸运的话，说不定还能找到他的指纹。”
　　“这不用你废话，我好歹资历比你深，这么浅显的事情用不着你一个毛丫头提醒！”老吴瞪了她一眼，心里却有些发虚，想着幸亏当时因为还有残余未处理干净保护好现场了，否则上哪里找指纹去？想罢他快速出了房间，吩咐人再去勘察现场。
　　他刚走，小于就进了屋，说道：“队长，赵哥说想去看看孩子，我看他手里提了不少东西。”
　　“你跟他讲，这件事让他去找吴队长，别找我，也别找队长，这是吴组的案子，咱不能没吃上鱼还惹了一身腥。既然要共同办案，该给的面子咱们得给。”琉璃看他一眼，淡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