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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蓄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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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一的课程并没有人们想象中的那么难,简单、浅显,不需花太多的力气日子便可过得逍遥自在。如果你的抱负不是清华和北大。
教英语的是一位体型高大壮硕的女人。姓高。她亦是和蔼得很。不过据说发起火来也很能让你增长见识。
端着备课本和些书本进教室,春光满面,据说这个高老师也是特级的人物。
老师一开口就是开始噼哩啪啦用英文做自我介绍和这些那些的情况。
大家哗啦啦鼓掌。
“那,我想你们当中大部分人都是学过英语的吧?学过的请举手。”老师说的是英文,我听不大习惯,云里雾里,勉强懂得老师的意思。
人人几乎都笑翻,看来大家的英文水平不错,都听的懂,或者说我的水平比较次,虽然我每次都及格。
被强制学的,谁敢说不字。
颜世樟在旁边看我愣头愣脑不知所以的笑的样子低头窃笑。
我白了他一眼:这有什么好笑!很久没绣花的人谁还记得什么针法。
老师在黑板上写出多则乌漆麻黑的英文对话。问谁要跟她一起配合。读完之后擦去,再抛开书本重复一次,这称为被迫记忆教学。
一个暑假之后我没记得几个单词了。但见几乎所有人都举过手,我这么显赫的坐在后头干看着人家表演,这不是我的在作风。
毫不容易有一则是比较简单,每个字我都认识,我嚯的一下直接站起来了。心想:妈的,老娘终于有机会表现一下了。
我提高嗓门仔细认真的大声念着。很多人在底下低声说话。在复诵的环节里虽emergency让我卡门了一下,但还是念了出来了,大喜。
念完后老师说:“好,对不起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楼丹梅,老师。”
“好,楼丹梅的同桌,楼丹梅的朗读与复试可有什么问题?”
颜世樟弓着身子站起来说:“没有什么问题。”我一听,乐了,扬眉吐气。
在我读的时候颜世樟一直掩嘴窃笑,脖子紧缩,脊椎颤抖,这也许是老师向他发问的原因。
没想到这颜世樟接着说:“但是她的发音很奇怪。”全班哄堂大笑。
奇怪?哼,蓄意找茬。可恶!
“奇怪?奇怪在哪里?”教室里笑声刚落,老师又问。
“她嗓门过大!”全班又一次以洪水猛兽的笑声充斥着教室。颜世樟却没有笑意。
靠!嗓门大也奇怪!我的嗓门还没调到三分只二的分贝。走着瞧,有朝一日老娘让你这黄毛小子吃不了兜着走。
老师严肃的说:“可我不这么认为。英语就是拿来说的,大声可以增长记忆。”
听到没?听到没?皇天在上,老师可是站在我这边的。
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颜世樟向我撇撇嘴。
放学后妹妹走在我身边说:“以后读的时候要注意点语调,读成那样实在难听。”
“我难听?老师都赞成了你还有什么话说。相信恩师懂不懂。”
“大姐,老师只是为了鼓励你。”
唉,嫉妒贤能的人真多。
身后有一群人在吵吵嚷嚷。我扭头一看。是颜世樟在其中的一伙人。
“听说你就是跟那个女的同桌的?妈的,真走运!”
“这两天有香粉滋润,气色不错啊!”
“哗,那也叫香粉,见过世面没有?”是颜世樟的声音,“你们没看见啊,那么黑的一个!眼睛还那么大!”我止步,头一甩恨恨的瞪一瞪,气势凶凶,这些王八羔子也就立即噤声。
然后他们你推我我推你作鸟兽散。本姑娘可不是小角色。
妹妹走过来横了我一眼,说:“你才来这里几天,就要跟男生吵架!”
“我哪有。吵架又不是什么光辉的事,谁喜欢!”
妹妹又是那副老气横秋的样子,仿佛我是大恶人。
我做错事般的点点头,碰到一堆倒霉的人,一日如一年----难过。
一个月时间一闪而过。抓都抓不住。什么科都要来一次测试。最先测试的是数学,说要巩固基础,都是以前的题目,闭着眼睛都会。班里拿一百分的人比比皆是。我不是呆瓜,拿一百分也是分内之事。
谁知,颜世樟看看我的卷子说:“噢,你也一百耶,让我看看,估计是老师算错给你了!”
我白眼大翻道:“我脑子比你好,考一百是正常,你那么厉害应该是考二百五。”
啧啧啧。颜世樟呲着牙。
英语测试的卷子也发下来了。我的卷子,全是“√”的符号。显然,又是满分。除了历史和语文的作文没有拿满分,这样的成绩总算是足以在大多数人面前说出去的。
没有想到,不可一世的颜世樟英语居然只是98,哈哈,遭到报应了,我心里窃笑。但一觉悟,不能这么幸灾乐祸,那不岂不跟颜世樟一般成了小人?不笑不笑。
于是专心的看起历史课本来,中国古代史。河姆渡遗址在浙江余姚,1973年发现距今七千年的人类遗址。
颜世樟凑过脸来说:“咦,你怎么不嘲笑我啊?奇怪。”
“我又不是小人,以嘲笑人取乐。”我说。
颜世樟悻悻的睁着大眼。
接着又说:“有件事,想请教你一下?”
我板起脸说:“有话快说有屁就放”
他一只手做起悄悄话的状态:“你是不是埃塞耳比亚来的?瘦和黑是那里的两大基本特征.”
我瞪了他说:“你知不知道包公也是很厉害的人物呢?”
“你不是包公,你是包婆。”
我恨的咬牙。颜世樟则笑的昏天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