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未来需要计划 本性坚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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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许少和我，张毅和他搭档两组人分工。许少渐渐退做指挥，和对方开会。具体的事情自然是我们在做，张毅那边也调了人帮忙。
许少越发的忙，常常不见人影，葛健在休息时过来，偶尔帮我处理掉些文书。多半时间他讲我听。
他的世界精彩纷呈，一件小事情经他一讲也高潮迭起，引人入胜。小时候也住过学校家属楼，“领一帮小皮猴，我是最皮一个，无恶不作。打马蜂窝、学农的时候抓蛇吓女生。当时最喜欢吓你这种乖乖女。蛇来了哦，蛇来了！”亏他想得出拿了一条软塑料蛇，凉凉的碰到我脖子，那让人寒毛直竖的触感，让我明知道是假的还跳了起来。
我一天比一天更像个高中女生。
天蓝说我多了很多笑容，不再那么努力微笑，笑得她有时有些难过。叶莎眨眨眼，“爱情真伟大……”我做沉思状，“叶莎，我发现了，眼睛不大的人眼部动作特别多。因为眼神不足以表达。”
自然引来一番追打。有些日子不见，她越发精神起来。
转眼开学，这段日子，葛健与天蓝、叶莎混的比我还熟。葛健会过来献宝，比如叶莎告诉他我大一时乐购抽奖拿到的剃须刀被拿到宿舍刮眉毛。他跟了叶莎一起叫我“小叶子”，天知道叶莎就做了什么坏事才这么叫，我一听到就发毛。然后很甜腻的叫，“小叶子，我每天都要刮眉毛的。”
真是没有营养，呵呵。
旁听了葛母的课，可没发现，那么严肃的她，会生出这么宝的儿子。
临开学那天和周报备，要从全职转做兼职，顺便也签份实习报告。
周大笔一挥，然后很亲切的问。“保研的事情怎么样了，要不要帮忙？”我一脸茫然。周轻轻摇头，“没见过这么不会为自己计划的女孩子。你有什么打算？”
“得知我幸，不得我命。” 保研申请表早就发下来，符合基本条件的认人填好。简单考试、面试，如此而已。得知我幸，我对生活没有过高要求和期许。
周继续摇头，“原本以为你和葛健在一起会有改变，但本性还是坚强的。”
出了门和葛健在走廊里遇见，他抓住我，“怎么这么有所思？”我刚要脱口而出，念及他妈妈是系内老师，瓜田李下，话到嘴边转了个弯，“开学了，不能每天来。”“是不是想到不能每天见到我？我会去看你的。”我在心里翻个白眼，对他吐吐舌头，转身走人。
身后又是大笑。
我怎么有吐舌头这种幼稚的举动，自我厌弃一番，甜蜜的自我厌弃一番。
周六的时候来加班，不，是上班。薪水没变，工作时间减少过意不去。正伏案疾书，突然有门把转动的声音。许少推门进来，两人面面相觑，他先开口，“来加班？”我点头，“你也是？”他点头。
然后居然没有话了。
自那日钱柜归来两个月，除去开会，见到他的次数最多不过10次。除了交代工作、汇报工作，再也没有说过话。我这个兼职秘书，还真没存在感。
自怨中发现他身后还有人，不算娇小，但很瘦，一身浅灰色套装穿的无比熨贴，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在淡妆的脸上，点出明艳的色彩来。
许诚看到我的疑问，侧身介绍，“这位是叶堇，这是新晋同事，萧天雅。”
这位美女眼里有野心，而且看起来不弱，也许会做久一点。她的手已经伸了过来，“叫我Mag好了，我上周起担任许先生秘书，不懂的地方，还请叶小姐多多指教。”
有敌意，我坐这里，她是秘书自然有敌意。“太好了，终于千挑万选选到了，我和方姐两个人顶都顶的我力不从心很久了。叫我Allen好了。”侧身冲许少一笑。
萧天雅的笑容里终于有了一点点真心。待许少走远，我压低声音问，“老板有没有说什么时候交接？今天有空么？”Mag的笑容更多了些明艳，“我周三刚来，今天有空。”
他们是来开会，一分钟不到。杜长天和周都过来，看到我都很是惊讶。周还是问了，“保研考怎么样？”我摇头，周四、周五都在考，结果如何不知道。他微微点了下头，与寻过来的许少一起去了会议室。
两小时后，许少推门进来。Mag没有跟着，我泡了杯摩卡送到他手边。“Mag走了？”他点了点头，拿了咖啡在我对面沙发坐下。
“是不是，我下周一过来办交接比较好？”他点头，“不急，”面色分明有话要说。
我先道歉，最近忙于考试，这边的事情难免放下。这一两个月来，基本就是方姐一个人在弄，我连他的行踪都不晓得。估计也是实在不行了，才会在这个时段招个秘书进来。
“你不用搬，她接方姐的位子。”他说的轻描淡写，“许少，这样不好吧，工读生和你一间，秘书在外面。”他灿然一笑，“就当帮我，我得让这个秘书做长点。”
我也失笑，“唉，老板不可以太帅。或者许少把女朋友带给大家看好了。”他的脸色略略沉了下去，我自觉失言“该打的。”他又恢复了惯常的淡漠神色，“没有女朋友，怎么带来以绝后患？”
我岔开话题，“寰宇那个案子，我还跟？”他奇怪的看我一眼，“跟，别想着因为这个搬出去。大不了在张毅那加张桌子。”
许少真是任性妄为，恣意行事。不过，他有资本。
“周堇在问你保研的事？”我看到他眼中的探究，自动的详细交代专业方向、考试情况。听了3分钟，他皱了眉问我，“没有去找过老师、班主任？”我点头。
“你，”他揉揉眉心，语气里是恨铁不成钢，“是太天真、太自信还是太不在乎？你有没有好好想想自己的未来？找工作了吗？”我从未见过他如此激烈的语气，虽然声音还是正常音域，可我就是知道他在生气。我茫然的摇头，为什么生气呢？
“没见过这么不知道为自己打算的人。你有没有想过你在锦天城只是实习，锦天城也未必可靠，万一这里不要你呢？”
我愣在当地。我着实没有想过这个，大三开始一路过来，他们对我照顾有加。寰宇的案子、前面的外国盗窃团伙，都是大案子。刑法教授、商法老师都晓得锦天城对我青眼有加。原来，还是有风险啊。
他叹口气，“堇，不要太相信任何人、任何事，要给自己留后路，事事也要想起来为自己打算一下。锦天城未必可靠，我也未必可信。利字当头、人心难测，情况变化、自保是本能。记住了吗？”
是，天蓝早就说过，不能老是等着王子来救你。
我记住了，可如何为自己打算？大包小包去拜访相关人士？也许太迟，而且门路还要想一想。
面试在下周五。从天蓝那里拿到班主任的地址，四条中华过去，他对我这个品学兼优的学生越发印象深刻。隔了两天就安排我去一家知名银行面试。
周五的面试有两场，商学院三位老师一字排开，轻松闲适，像下午茶。
当然是他们自己的下午茶。我还是紧张的。
例行问答之后，副院长开了口，“寰宇这次许诚准备拿多少？”我不明就里，他笑，“他们请我做独立董事。许诚这孩子一向心狠手辣。跟着他你也能学到点东西。”我也跟着笑，“我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在理论上多加强，跟老师多学一点。”他给我个惊讶混合赞许的眼神，“许诚挑人的眼光又精进了，好歹也给我们三所留点人。”然后闲聊两句，便回了宿舍。
刚洗完澡葛健的电话就来了，一边擦头发一边从天蓝手里接过听筒。“小叶子，怎么样，方老头今天吓人了么？”我不奇怪他知道面试老师的名单，他在学校也是八面玲珑的人物。“他就50多一点，也不太老啦。”那边葛健笑，“听声音就知道没有问题。方老头敢不放我女朋友过？他一向喜欢年轻貌美的女研究生，你可千万不要跟他。”
“你当年是不是跟他？”葛健继续笑，“小叶子就是聪明，不愧是我带出来的。”“那你不是有很多年轻美貌的师姐妹？”那边一声怪叫，“女人啊，就是不能太聪明了，牙尖嘴利啊。”
笑闹之后，一夜好睡。
第二天去拜访一位老教授，海商法业内数一数二的权威。住独栋小别墅，花木扶疏。不用奇怪，学校的大部分老师都做律师，家底丰厚。做海商、上市、知产、证券，更是高收入阶层中的高收入阶层。
预留时间是1小时，他们时间都很是金贵，肯见我也是周的面子。谈了半小时海商、上市，扯了一通寰宇的闲话。他是寰宇的挂名法律顾问。越扯越不专业，后来老爷子带我去看他养的昙花和金鱼，去书房给我看他寻来的端砚。
说句实话，我看到了他的国画。真是，有的时候，人力无法改变天分。
接下来的一周拜访了几位老师，周让我考虑好方向。虽说现在的研究生教育不过批量生产，但真想学点什么，也是学得到的，就是要找好老师。
海商、上市、知产我都有些兴趣。一进大学便被灌输这是最最赚钱，最最尖端的部分，难免都心动。
犹豫……
鉴于许少的教诲，现在凡是班主任推荐的面试我都过去。有我PASS人家的，比如那间银行；也有人PASS我的，比如某大会计师事务所。
真不明白怎么帮我推荐去会计师事务所，虽说真是很知名，但我对会计完全不懂，又不是要我去做法务。搞不明白。
那阵子天蓝那我练化妆，我几乎每日都穿的很正式的穿梭于大或不太大的写字楼。葛健笑我面试成狂，“又去面试？陪陪我也是好的，干嘛浪费大家时间。”
十一假期陪他两天，加班4天。开会碰到老爷子，对方笑眯眯，“名单定下来了，请客啊。”没天理，年入近千万来敲我。
十月二十日名单出炉，果然看到自己的名字。
好事情那么多，与Mag也相处愉快，她的野心不在公司合伙人，是老套的老板娘。
的确，这是最快的路。
但与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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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聊提及Amanda叫苏锦佩， Mag芳名萧天雅，Linda本名陈宁。恰恰好，与锦天城三字对应。
我正扳着指头尽显八卦本色，“Linda与周已定，另外……”
葛健在我脑门上敲了一下，“笨蛋，周堇哲怎么会和Linda……”我疑惑得盯着他，他转了话头，“怎么可能，老江湖说栽就栽？哪像我道行这么浅。”在一番毫不淑女，近似张牙舞爪的声讨之后，抓了他追问。周和Linda看起来赏心悦目，Linda如今，十足的像个女人。温柔、安定。就像是找到了停靠的港湾，再也没有那么多的急切和锋芒。
葛健只是说，“他们能把公司带到今天，人人都不简单。”
突然想起任性恣意的许诚，他说利字当头，无人可信。
我是不是想法太天真？“他们名利双收，还要什么呢？”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未来需要计划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