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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一起走最重要 黑眸如夜、 ...

  •   怎么请呢?问Linda,她正中下怀,“怎么不好请,名正言顺。我可知道他爸爸是……”我把手机放下,去刷了个牙,回头拿起来刚好听到她的总结陈词:“总之,很好很出色,机不可失。”我叹气,“我开不了口。”Linda很热心的应承下来。

      Linda的办事效率让我第二天就看到成果,葛健径直穿越餐厅在我旁边落座,Linda微笑着在1分钟后拉走了吃了一半的方姐。
      “我可以坐下吗?”他笑的很是灿烂,为什么我会觉得有些奸诈的味道。我点点头,坐都坐了,还问了干嘛?“对了,那天真的谢谢你。昨天就该请了,没有找到机会。”“只有吃饭?”他笑得很是不怀好意。……不然,还有什么?难道要我以身相许?我脑门子上估计黑线都有了。硬着头皮说,“那么?”他忍了笑,“吃完饭还可以唱唱歌、泡泡吧吧!”我点头,脑海里看着粉红色的钞票一张张离我远去。一边强作欢颜,“可以阿,不过明天要上班。”他一幅大局已定的样子,“没关系,12点前一定OK。”

      12点?还不算晚?灰姑娘的马车会变成南瓜,我的钞票会变成收银条。一样回不了家。

      他低头不到一秒,什么都没吃,又抬起头来。他刚一张嘴我就心惊肉跳,不知道又有什么要求。他问,“你不吃青椒?”我反射性的摇头,“吃的,我不挑食。”他又低下头,不到两秒,漫不经心甩出一句,“我有几个朋友一起去没问题吧。”他用陈述句,丝毫没有疑问句的味道。我心痛钞票,但也无言,葛先生根本没有给我出声的余地。

      他埋头开始吃东西,吃相倒是很斯文,可心地太坏。我在他来时吃完三分之二,被震惊的再也没吃下去。一回神就想跑,可好像又不太好。
      怕他再提要求,小心翼翼的问,“葛健,一共几个人呢?”他叉起一块青椒,笑笑看我一眼,我连忙补充,“确定人数我好定位子。”他把青椒放下,慷慨的微笑,“没关系,不麻烦你。我订好了时间、地点再通知你。”

      我石化当场。那么,我就负责付钱就好,估计我去不去都不要紧。

      愤愤不平的回办公室,正遇上许少外出,挑了眉看着我,我微笑,“没事。”一边翻了两张废纸出来投入碎纸机。
      没关系?你不付钱当然没关系,付钱的人当然有关系,很有关系。

      Linda过来问我战况时,我刚看到葛健的MSN消息。“六点半,周五,逸翠阁六楼。接着钱柜、PARK97可好?”我把显示屏给Linda看,“一起去吧,他也带几个朋友。”

      Linda一脸的笑,“这么快就把你介绍给朋友啊。”接着他又来一行,“请务必正装出席。”我吐血,敢情我大出血同时还得花枝招展娱乐观众?

      Linda说借了件紫色小礼服给我,我不担心正装了。我担心钞票。

      周五中午休息葛健拍拍我的肩膀,笑眯眯提醒我不要忘忘记。当时我在大厅的ATM机前,看帐户还有多少余额。

      霍姐姐在5点多婀娜多姿的走进洗手间,对牢镜子拿了只Channel的唇膏。她漫不经心的问,“晚上有安排么?”我摇头,今晚不是我的安排。她做吃惊状,“没有人通知你吗?”然后做欲言又止兼同情状,“那,我先走了。”那支唇膏动也没动就重新放入包里。我一头雾水,她进洗手间莫不是就是为了这两句?还是C打头的唇膏?这都专程拿出来炫耀,那么我与天蓝在一起不是早被炫盲了眼睛?
      5点半人已经走完,我偷偷在许少的休息室里换完衣服。天蓝借了个化妆包给我,梳好头发,我也顺便涂一点粉。对了镜子觉得太过苍白,又加了些口红唇彩。老好天蓝甚至还放了条相配的蛋白石项链。
      要出办公室的门,发现鞋子有些问题,正低头去弄,门已经被推开,刚好对上许少带些惊讶的脸。幸好幸好,没有在休息室被抓到。

      他没有动,我也没有。两人之间是奇怪的沉默,有一点张力在里面。仿佛谁先动,就会有平衡被打破。
      《专属情歌》的铃声响起,我马上接了起来。顺势揉了揉有点坐麻了的脚,Linda欢快的声音在催促,“快点,再晚叫不到车了。我先走了。”“喂……”等字还没出口,她已经挂断。
      许少也进了门,“我来拿东西,要不要送你一程?”他扬扬手中的文件夹。到了B2发现他换了辆车,白色的。我对车子不甚感冒,就认得别克、奔驰、宝马。这一辆不认识,看起来倒是很有质感。
      路上Linda很有爱心的打了电话来,“打不到车吧,我找人救你。”立即挂断,我都来不及告诉她我已经看到逸翠阁的招牌。许少不知接了什么电话,微微皱眉,“我在路上了。”我立即内疚,不会因为我耽误什么事情吧。
      此时已经到了大门口,我还没开口,他已经侧身帮我打开车门,“下去吧,我走了。”
      鼻端飘过淡淡的松柏味,立在当地,目送那辆车汇入车流。夏初的黄昏持续的特别久,远处云霞,玫瑰紫过渡到玫瑰灰,莫名的让人有些怅惘。

      《算你狠》的铃声响起,我被烫到一般接过来。那头是葛健带笑的声音“看来我不用去接你了。”一回头,他站在后面,浅灰的休闲风西装,被他穿的颇有些玉树临风的俊朗。

      真没想到推开大门会是这般场景。大约50多人,皆是正装,一大半转过头来看我们。我转了头看他,“这些不会都要我请吧。”葛健大笑,“来,叶堇,我介绍你认识我父母。”
      葛父葛母都气度不凡,后来才晓得葛父做地产生意,葛母是本校副教授。难得两位平易近人。葛母还微笑着说,“谢谢你来参加小健的生日会。你是他同事吧,这孩子……”“妈,她也是我学妹,你在学校要多照顾她哦。”葛健说着还冲我眨眨眼,“我妈教国际经济法,你下学期可以请她放放水,贿赂我就好了。”葛母显然一惊,“你还在念书?怪不得觉得书卷气浓,我还当杜长天挑人眼光一向如此。”
      世界真小,葛健从旁代答我的年级、班级、专业方向及班主任名字。我惊讶于葛先生的情报搜集能力,他说出下学期我选了他妈妈的国经时,我才想起,我忘了Linda,那块叛徒的上好料子。

      葛母似乎对我很有兴趣,一直问我如何进的锦天城。周在此时过来,“伯母,原来叶堇在你这里。”葛母恍然,“原来你就是那个叶堇。”我觉得有趣,“张老师也记得我?”我不记得她,我从来没有上过她的课。葛健仍旧在边上,并且大笑,“肯定是学校里坏事干多了。”葛母白他一眼,“常听长风和荣明他们谈起你。”

      “杜老师怎么说?”时隔近一年,再听到他的名字,才真叫怅惘。
      宋荣明已经探了头过来,“叶堇,这不行的,只记得杜老师。我对你那么好。”我笑出声来,今天人真齐,“宋老师对我那么好,我都不用问对不对?”
      身后一把熟悉的声音带着笑意,“那么,我对你不好么?”
      惊立当场。

      曾经无数次想过与他的重逢,在落满金黄色银杏叶的异国街头,在车水马龙喧闹繁华的十字路口,在安宁静美的校园草坪……无一例外,我已经成长为美丽从容的女子。

      他回归的太早,我还没有准备好。
      不过就像天蓝说的,对有些人,我们永远也无法准备好。

      迅速低头,这一身衣裳搭配不失礼,但也只是不失礼而已。原本设想中的大方微笑、美丽优雅统统不在。他已经一身光华的站在我面前,用那样的声音对我说,“我对你不好么?”
      如何作答。
      解围的人是周,“你们一个个手握生杀大权,还问自己好不好。当然是要答好了,不好课就被关了。”众人一片笑,我也陪着笑,心里有个声音回荡,“他回来了,他回来了。”
      并不是每一场暗恋,都会弥漫成无法愈合的伤。

      他们终于散去,许少来了。

      我在角落找到Linda,一身黑白裙装,与周很是相配。她很是得意,“怎么样,就跟你讲葛健是条大鱼。”对,好大的厅,好大的气派。Linda估计是喝了点香槟,加上恋爱中的女人都有帮别人送作堆的爱好,继续巴拉巴拉,“现在多有面子,王子亲自迎接,还在众人面前引见给父母。”我叹气,“没这么夸张吧。”
      葛母的眼中没有多少审视,估计已经习惯了儿子带到面前的一堆姐姐妹妹。
      Linda媚眼如丝,“还不谢谢我?”我作了个揖,“谢谢陈姐姐,你今天国色天香、美艳动人,一身黑白裙装惊艳全场,难得的是和全场第一帅哥周堇哲先生为天衣无缝的绝配。恭喜二位天作之合。”她嗔怒,“你找死啊。”躲闪之中,不巧碰到后面的人,正以为要失去平衡之际,肩被握住。站定转头,正对上许少如夜的眸子,没有月光、没有星光,仿佛完全看不到底的黑洞。
      他缓缓松开手,“小心”。掌心的温暖残留在皮肤上,转瞬即逝。乖巧的笑,道谢道歉。这才看见他身边的人,葛健的父亲,点头而过。他并不喜欢我,我乖巧天真、大方淑女都没有用。

      与其说是生日聚会,不如说是谢师宴加拜师宴。一群老师,还有锦天城的头头脑脑全数到齐。Linda陪周来,杜长天另有女伴,大约在间检察院做事,才貌不一定强过Aamanda。也是了,法理学老师讲根据容貌经济学,最漂亮的法律人才大多去了律所,中流的去做公务员,最不好看的就如他一般留在高校。
      很是调侃。
      八点结束,葛健招呼好了人出发去钱柜。杜长天、杜长风兄弟联袂不出席。周、许少、楚瑞、潘强、霍姐姐、Linda和我还有几个面熟的同事分了3辆车过去。
      周只待了一会,大约怕我们放不开。许少倒是意外的和大家打成一片。霍仍旧看着我不爽。我唱着那首《风铃》,“我是挂在屋角的风铃,你是风拨弄我的心情……你主宰而我随行,每次看风停,爱扬长而去,我恨我那么寂静”恍惚间是杜长风带笑的面容,“我对你不好么?”
      摇摇头,甩去那份暧昧。
      他回来了,我发给天蓝。她瞬间回复,“嗯,心动了?”
      我笑着摇头,也不管她并不会看见,“一直在动,不是为他。”他只是一场暗恋,而已。

      那边楚瑞在霍姐姐眼皮底下偷了碟话梅推到Linda面前,Linda正全神贯注的看着屏幕,继续唱歌。楚瑞全神贯注的看着Linda。我轻笑,许少不知怎么听到,转过脸来,“笑什么?”我指了指话梅,“香褪红残青杏小。”他莞尔。霍姐姐接口,“这梅子蛮大了。”Linda跟了一句,“不要太挑剔。”我在心里叹口气,学法律的我们里面,我最不务正业。
      可下一秒,许少低低出声,“笑声不闻声渐消。”我瞪大眼睛,他笑着看我,“不是就你看过苏词。”霍姐姐在那边劝着谁吃颗大的,我与他相视而笑。

      屏幕又亮,是天蓝。“他不定居,他回来入赘许家。”
      空调太冷,衣裳单薄,凉意一点点渗透进心里。
      葛健把话筒塞过来,“别玩手机了,听说你是翻版戴佩妮。来,给你点的。”

      《街角的祝福》mtv熟悉的画面闪现。我一直觉得这也像暗恋的心情,已经知道不属于自己,还要作不在乎状。我知道歌曲里,是得到后的失去,比暗恋未得也许更沉重几分。但我只理解暗恋,那种带着疼痛的忧伤,再多满不在乎的调调,也掩盖不了。

      一曲唱毕,葛健大声叫好。《十年》开始,一群人乱成一团,抢话筒,没人理会我们。他看向我,“如果你是我女朋友,我肯定不舍得放弃你。”那眼神太、太过明亮、灼热。“是啊,我很优秀哦。”我打哈哈。“我会好好对你,让你永远不会想到这首歌。”
      我拍拍他的肩,“学长,不要破碎一地芳心哦。”却被他拉住,“好不好?”

      我开始慌了,他认真的?从未被人如此近距离追求,力持镇定,“好了,被你捉弄的还不够哦。没送生日礼物也不必这样吧。”他哈哈大笑,“早知道就不逗你了。不过你还真容易相信人,什么都写在脸上,很好骗呢。”我舒了口气,要抽出手,“信用也没了,那就用赖的吧。不答应我就不放手。”

      许少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逆光站着,看不清表情。

      我叹口气,如果真的不用体会只能把祝福留在街角的感觉,大概也不错吧。天蓝说,杜长风很好,但不属于我。

      Linda比划了个“V”字,她在笑闹里,也留意着我们。看向葛健明亮的眼睛,满是坚定。是该收起翅膀降落的时候了。

      歪了头看着他,“你不会还骗我吧?”葛大笑着抱紧我,“不会了,不会了。”近一点,听见他心跳如鼓。我安心一笑,至少这一刻,他是认真的。
      “老板在。”他回我,“就是要老板在才好,我可怕你反悔。”

      再抬头,许诚不知所踪。

      某种程度上来讲,尘埃落定。

      ——————————分隔线————————————————————
      葛健仍旧骗我,比如他说昨天在路上看到紫色的月亮,我一愣,“紫色的?人家说红色是地震前兆,那紫色是什么?洪水么?”他就在一旁笑得从沙发上滑下去,毫无顾忌、毫无形象。不明白怎么Linda会觉得他酷。这时候还不明白他在骗我就真傻了。板起脸来,“很高兴娱乐了你呢,葛大少爷。”他先是正色道歉,正不过30秒,“洪水?”继续笑瘫在沙发上。我拎他起来,他便在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之余,教育我不可轻信他人。

      经他一教育,会发声音的东西我都不敢信了。

      Linda说万万不可这样。“现在就被吃的死死的,将来有什么地位可言。”失踪许久的叶莎也是同样观点强调要我夺回主权。
      然而葛健像万花筒,永远有惊喜,笑起来像个孩子。我要下些决心才能板起脸来。

      上市的案子还在做,偶尔要加班。葛健会留下来陪我,每半个小时找题目闹我一次。一会儿那个楼顶像不像MIB里的UFO楼顶啊,一会儿问我要哪个牌子的饮料。我知道他是担心我累。我是一投入眼睛就不离开屏幕的人。他闹了我去休息的间隙,帮我看些东西。可以说他天生是吃这行饭的,眼光犀利,言语精到。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到达他的高度,可我想与他比肩,一起走下去。

      在一起,一直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一起走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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