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被囚禁了 其实,然释 ...
-
其实,然释并不是去见什么熟人,而是见了一只熟猫。就是那只额前有一撮白毛的小花猫。他并不知道这只小东西是怎么进来这个方间的,他记得睡前有关门的呀。而且这小东西不是舅母家的么,那里距这可是好几十公里呢。抓子上还有点泥巴,一路走过来的么,可怜的小家伙。
午夜时分,然释把自己甩在床上。拿出手机看了看,里面存了一张照片,左毅与两个陌生男女。有点优柔寡断的然释非常乱,他甚至不确定如果左毅一直不向他坦白,他是否能接受这样多角的关系。想着想着就沉沉的睡过去了。
黑暗里,他又听到那轻微的声响,他还以为是方大同来了,唤了几声没人应。顿时警铃大作,难道是小偷,啪的一声按开床头灯。一只可怜兮兮的小花猫站在床边努力仰起头看着他。
“呃……小东西,是你啊。”
他柔了下眼睛,“你怎么进来的?”
“喵。”小花猫喵了几声,像是在解释,可他哪听得懂啊。不过00这小东西确实可爱,于是他起身从冰箱里取了奶,找了个盘子倒上。小猫确实饿了,乖乖地喝了个干净。
“啊~”然释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好晚了,睡吧。他拍拍小猫的头。
哪知,小东西咬着他的裤边,一人一猫僵持了一会。最后还是然释软下来。
“好吧,这次又想去哪?”
他认命地跟着小猫走向了门外,还不忘带上钥匙。
……
左毅和方大同几乎是同时到达公寓。方大同开了门,里面的场景没有丝毫变化,证明然释没有回来。左毅在里面转了一圈,突然气急败坏地揪着方大的衣领。
“他在哪?”
“我真不知道。”方大同也是一脸懵逼。这就是多管闲事的下场唉。
“他在这不认识什么人,能求助的也就你一个。”
方大同再次苦逼了,“大哥啊,我是真不知道啊,我对他没想法,干嘛藏起他。”
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行为过激,左毅松开方大同。
“抱歉。”
方大同也没在意,跟左毅认识又不是一两年,这人就这脾气,一遇上然释的事就乱了方寸。
就在这边急得要冒火,打算地毯式搜人时,床头然释的手机响了。左毅一把拿起,就听到那边熟悉的声音。
“大同吗?我今天不回去了,在一个朋友这。”
左毅轻呼出一口气,“你在哪?”
“……左毅?”
“嗯。”
那边停顿了一会,谎言被戳破了,好尴尬啊。
“……我过几天就回去了,你别担心。”
“……”左毅尽量让自己平静,缓缓呼气。
然释听着电话那头的呼吸声,本能的紧张,“就一个朋友这。”
“谁?”
“……工作上的朋友,你不认识。”
“在哪?我去接你。”左毅握紧手机。
“……我还有点事,过几天回去。”然释还没做好心理准备,看到左毅就会胡思乱想自顾自伤心。
左毅紧了紧电话,又松开,方大同知道他这是在压制怒气,微微缩了缩脖子。
“就四五天好吗?”然释好脾气的商量道。
软软的语气让左毅冷静下来,“……好。”
那边长长呼了口气,挂了电话。
左毅拿着手机沉默了良久,才道:“跟我一起是不是很压抑?”
方大同一愣,没明白他这是跟谁说话,下一秒又意识到这里好像除了他俩没别人。
“……有点。”他几乎抱着必死的决定说出真相。
左毅转身看看他,冷冷的眸子没有一点生气。
“也还好啦。”方大同颤颤巍巍的回答。
时间一闪而逝,第四天然释对如约回了家。一进门左毅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假寐,听到声响,抬起眼皮。
“吃了吗?”
“嗯。你呢?”
“吃了。”
左毅没有告诉他,自他离开后自己就没再离开过,一直在这里等。
然释放下行李,“我先去洗个澡。”
一团雪白的毛球从他手里滚出来。
“凌凌,不可以调皮哦。”
左毅这才发现,那是一只巴掌大的小奶猫,他的瞳孔明显一缩。
“真的是你,对吗?”他下意识的呢喃。
“嗯?”然释没听清。
“没事,你好好休息。”
左毅说完朝那间黑屋走去,背影带着长时间沉浸的寂寥。然释看着眼睛有些酸涩,为左毅心疼,也为自己,他给不了他安慰。
都说小别胜新婚,但也有例外。
朝夕相处的二人在离别了四天后却分房睡,这在以前是绝无仅有的,两人躺在各自的床上,想着的都是同一个人——照片里的美男子。凌凌团在然释的肩头发出舒服的咕噜声。
那天凌凌带然释去见了那个个女人——照片里的女人。
很意外这个年轻的女人居然是蓝夫人的妹妹,叫蓝洁。
“你们不适合。”蓝洁开门见山的说。
然释沉默了一会,才道“他另有喜欢的人?”
蓝洁踌躇一会,“嗯。”
“是个男人?”
“嗯。”
知道答案的然释突然有点如释重负的感觉,这个疑问在他心头盘绕那么久,解开了居然是轻松。
“离开他吧。”
“……”
生物钟醒来,然释开始了家庭主男的一天。左毅在沙发上,手里拿文件,似乎在认真的审判文件正确,实则目光一直随着来来去去的然释晃动,然后不可避免地也看到了那团尾随在然释脚边的毛团——凌凌。
左毅眼底一片平和。
不过很快就被打破了,桌上的手机非常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不知道那头说了什么,左毅的脸沉了下去。
“然释。”
“嗯?”然释抱着衣服篓子应了一声。
“过来一下。”
然释便放下手上的活,应声过来。
“怎么……”
话还没说完就被左毅的唇堵回去了,霸道的舌像软体动物般地扫荡过他口腔的每个角落,惹得然释轻哼了一声。
左毅很满意扯了扯他的衣服,然释在他怀里软成了一滩水。迷迷糊糊间,然释感觉自己就像海上的一叶扁舟,飓风刮向哪就到哪。
醒来的时候发现躺在左毅的床上,身体也做了清洁,床头是温热的粥,端起来喝了几口,味道还不错。脑子里闪过几小时前疯狂的片段,就这么在沙发上做了。朦胧间那家伙好像对他说,“等我回来。”
揉了揉腰,酸胀缓解了点。
外面“喵喵”的叫声带着点焦急。然释认命的下床给它准备吃食。凌凌吃着猫食时不时还瞄他一眼,然释俯下身,抚抚他的头。
“看什么呢,我很好。”
凌凌像是听懂了般,安心的吃着食物。
对于左毅时不时出个差,然释已经习以为常。一个人的小日子没什么改变。
但是这天家里迎来一位重量级客人——沈青。她是左毅的老板,然释跟他的联系仅仅是毕业前跟他们公司做过一个程序,但他认为这并没有重要到让这位总裁大人亲自来访,兴趣对方是来找左毅的。
可是,
“我是来找你的。”不愧是上位的管理者,一点废话没有。
“呃……,有什么事吗?”
沈青犹豫了片刻,似乎是在考虑件重大事情。
值得让这位叱咤商界大佬,思忖的事情。然释有点紧张地正正的坐姿。
“左毅,受伤了。”
左毅受伤了?然释一时没反应过来,不就是去谈个生意么,受伤是什么鬼。
意外?暗杀?然释是个生活在法制社会的大好青年,也一直相信党的号召及实施“建设和谐社会”。他能想到的真不多。
“严重吗?”左毅受伤,然释很紧张。
“嗯。”
然释顾不得想其它,“带我去。”
坐上沈青的车,然释没心思欣赏它的豪华,满脑子都是沈青的那句,“左毅,受伤了。”
车子缓缓驶进了大院。焦急的然释也没看途上的景物。
开门下车后,还是呆了。这不是医院,是郊外,是仓库。他疑惑并警惕地看着身旁的沈青。
沈青拍拍他的肩,“不要担心。他在里面。”
呃……更担心了好吗?正常伤患会安顿在这。
脚步还是随着沈青往里走,这就是个仓库无疑,里面还堆放着货品,纸楞箱装着不知道是啥。
他们行至一扇铁门前,沈青又拿出了那张黑色卡在电子锁上轻轻一划。一直往里走,然释看到是各种医疗机械,还有穿梭在里面的穿着白大褂,带着口罩的工作人员。这不会是在做什么生物研究吧,确定不违法吗?
在一个透明的玻璃房间,然释看到了左毅。此刻他静静地躺在那,身上插着各种各样的仪器。伤口经过了处理,赤裸的上身缠着绷带,上面渗出的血迹触目惊习。
“他还好吗?”然释竭力控制自己发颤的声音。
“嗯。过几天就能醒来了。”
然释抬手摸了摸眼前的玻璃,像在抚摸那具精壮的躯体。正在给左毅检查的医生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工作,从门里出来。
然释几步走上去想问问左毅的情况。然后,他惊恐地发现,就在这医生离开后,左毅的床前升起了一个铁笼子,把左毅关在了在里面。即使隔着厚重的特级钢化玻璃,然释仿佛也能听到铁笼关上的咯哒声。
“为什么?”他愤怒的转向沈青,如果沈青不是女人,然释会毫不犹豫的挥他一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