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你乖乖的 沈青似乎预 ...
-
沈青似乎预料到他的反应,对他的反应没有不悦,她过来轻搂着然释的肩。
“这次失血过多,估计醒来会发狂,我们只能等他冷静下来打开门,不会伤害他的。”一向雷利的沈青此时的声音柔柔的,有安定人心的作用。
“告诉我,好吗?”事到如今,如果然释还以为是简单的意外或是商家间的暗杀什么的,就太天真了。
“有些事,不知道也好。何况左毅并不希望你知道。”
“那你为何……”带我来。
“唉。”沈青叹了口气,“这次对他的刺激较大,我怕他仅凭自己的意志静不下来,但你能。”
沈青用确信的目光看向他。
“我要进去见他。”
沈青犹豫,旁边的医生不同意然释请求,“伤患现在非常不稳定,不分目标的攻击。你进去很危险。”
“你们平时是怎么做的?”然释不信这么多医护人员会没办法,否则怎么治疗。
医生指了指墙角的几个仪器,“给他发射麻醉剂,他镇定下来后我们再进去。”
然释不可置信的等着那些设备,他们把左毅当什么了,洪水猛兽吗?
他愤愤的看向沈青,“我要进去,沈总,而且我要你们给我合理的解释。”
沈青看着然释,点点头,“……好。”
她扬了扬手,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人把门打开,然释得以进去。
外面的人立马把门关上。
在不明情况前,然释不能正面跟沈青刚,现在最重要的是左毅没事。
他走到床边,透过铁笼看着里面的人。左毅惨白着一张脸睡得很沉,似察觉有人靠近本摊开的手抓了抓床单,微微颤抖的表示无力。
然释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他,当然没有错过左毅的动作,他伸出手轻轻的握住左毅的手,平息了那人的不安。
“……普……普尔……”他在低喃着别人的名字。
然释先是一僵,即而是苦笑。
思念着别人啊,可我还是爱着你。
然释就这么静静地坐着,仿佛一坐雕像。
时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工作人员给他送过几次饭,他只是草草吃了几口就从那个窗口退回去了。困极了,他就歪着脑袋在铁笼上眯了会。睡梦中他的手被用力握了下,又猛然甩开,手臂撞在铁栏上很疼。
他眼开眼睛,床上的男人坐起来对着呲牙咧嘴,然释温柔地与他对视,那人一个跃步冲过来。
“咣当”幸好有笼子拦住,否则那人会一口咬了自己吧。释然想。他叹了口气,轻轻的抚上抓在铁栏上的双手。
“是哪疼吗?”
“咕咕……”左毅发出类似野兽的低吼。
“你乖乖的,过几天就能出去。”
左毅疑惑地盯了他几秒,歪歪头,似乎在思考然释说的内容。
然释对他柔柔的笑,以为他安定下来了。
哪知左毅突然发狂。发疯地要拉掉身上的仪器,导致价格高昂的机器尽数报废,里面唯一张床也成了两截。剧烈的动作扯开了他胸口的伤,新的血液浸出来。他甚至企图用脑袋撞开这个牢笼……
然释在笼子外面焦急的不行,他大声地叫喊“左毅,左毅”。
可惜那左毅没有意思,听不懂他的话。
看着这样的左毅,然释心疼的不行,恨不得受伤的是自己。
他朝外面的沈青喊“把给我钥匙,给我钥匙。”
站在玻璃房外的沈青和工作人员也绷着神经,其实她对然释是否真能压住左毅并没有百分百把握,她也是在赌。考虑了几分钟,她对身边的人说“给他钥匙。”
钥匙从小窗口扔到地面,然释跑过去,急急慌慌的开了铁门。他走近受伤的男人,轻轻唤了声“左毅。”
男人身形一顿,回过身。
然释看到他的瞳孔变成了诡异的竖瞳,当下他没时间想其它,一把抱住这个男人“左毅。”
男人一个甩身,然释飞了出去,撞在铁栏上,又重重地掉在地上。
他顾不身上疼,马上又站起来,不知死活地跑过去抱住那个男人,扳过他的脸,在他的唇上重重的亲上去。
男人终于不动了,歪着头静静地看他,很好奇的样子。
一向冷俊的左毅变成这幅呆样,然释居然觉得很可爱。然释微微笑,走近左毅。
“呵呵,呆样。”他用轻戳了戳左毅的脑袋。后者也没介意。
“咕噜。”空腹的哀鸣。
然释走到小窗口,对外面的人说,“给我们准备点食物。”
外面的人见了里面的情形,一开始整颗心都提升起来,生怕这个年轻被活活撕了。好在,那个男人不再狂暴。他们松了口气,这头猛兽终于有人治了。
几分钟后,饭菜从那个窗口递进来。然释找了张桌子,把人牵过来吃饭。自己也没吃什么,饿得慌,正准备动筷子发现那人依然呆呆地看着他。
“我又不是食物,你不饿吗?”然释好笑的说。
回应他的依然是那幅呆样。
然释认命地喂了一口菜到左毅嘴里。后者皱皱眉,一脸的嫌弃。
“呸呸”,左毅连吐了两口。
“怎么,是饭菜不好吃吗?”然释也夹了一筷子,“还行啊。”
他不解的看向左毅。
左毅一副很倔强的样子,就是不肯吃。
然释没法,他站起来摸摸左毅的头,“你等我一会,我去给你弄吃的好吗?”
也不知道左毅与没有听懂,只用一双亮亮的眼睛看着他。
然释起身,左毅立马一把拉住他,抱在怀里,不让他走。
“我如走,马上回来,你在这里等我。”然释看着对方懵懂的眼睛,“我保证。”
像是听懂了然释的话,左毅慢慢放开了然释。
然释出来后问工作人员借用了厨房,给左毅做了他最爱的鱼头豆腐。
时间有点久,左毅在房间里烦躁的走来走去,不是用力敲打墙面。外面的人心又提起来,只期盼然释能早点来。
终于,然释端着热腾腾的饭菜回来了。
左毅吃了一口,双眼叮的一下又亮了几度。之后很给面子的,把饭菜全部消灭光。
床坏了,仪器也坏了。要尽快修缮,这家伙的身体还没好,需要那些辅助治疗。沈青在外面看了半天,里面和谐的景象让她决定开门,几个元老级的人反对,被她强制驳回。
当然释牵着左毅出来时,外面一个人也没有,估计是暂时遣散或是躲哪了吧。他也懒得管。
沈青的声音从喇叭里传来,让他们从后面的小门出去。然释便按照她的指示从一个很窄小的门出去。从这边出来是个草坪,不是人工草皮,郁郁葱葱,没过膝盖。左毅乖乖地被他拉着,时不时蹲下去嗅嗅这朵花那株草,有时被草尖儿挠到鼻子打个喷嚏。一只蝴蝶从面前飞过,左毅追着又蹦又跳。
“嘿嘿,这是猫才干的事。”然释一阵好笑。
这才想起家里的凌凌,没人投喂。于是他拿出手机,准备给方大同打个电话。结果左毅冲过来,抢了他的手机,摔在地上,踩得稀烂。
“呃……我不离开。”然释无语的看着地上的手机残骸,摸摸他的头。
基于一下午的良好表现,左毅没有再回那个玻璃房,被安排跟然释一个套间,这也是左毅争取的结果。即使变得神志不清,这家伙对然释的占有欲只增不减。不允许别人近然释身边一公尺范围,一双竖瞳紧紧的盯着来人,发出咕咕的威胁声。
回来的时候两人玩得一身汗,沈青给他找了两套工作人员的衣服,有些大,也只能就将。
这头兽粘得紧,走哪跟哪。沈青让然释陪着左毅好了再回去。两人本就是夫夫,喂饭还好,睡一起也行,就是洗澡……两人几年也没一起洗过澡。然释在这方面还是较内敛的好吗?于是当两个裸体在狭窄的浴室里,无措的是然释,兴致勃勃的是左毅。
“这是在给一只大型犬洗澡……这是在给一只大型犬洗澡……”然释不断地催眠自己。
可名为左毅的大型犬可劲往他身上蹭,嗅嗅这,舔舔那,蹭着蹭着就起火了。然释稍微让了一下步就让这兽行得逞了。
结果第二天,下不来床。左毅耷拉着脑袋在旁边守着,一幅做错事的样子。
午饭时间,沈青依约带来了凌凌。小东西看到然释就往他怀里钻,丝毫不把左毅的威胁当回事,众人汗淋淋的就怕这兽牵扯其他人。被然释一个瞪就老实了,左毅还在为昨晚的事心虚,呜呜两声表示自己没人疼很可怜。
随着凌凌的到来,左毅感受到了自己在然释心里的地位降了几档,这几天更是听话,然释轻轻松松就把人哄去了做检查。
“他醒来后会有这时间的记忆吗?”然释问沈青。
“嗯。也不能说完全忘记,比较混沌吧。”
“哦。还需要几天?”
“今晚就会进入尝试睡眠,明天会恢复。”
然释把凌凌从肩上扒拉下来,“今天我就回去了。”
“……为何?”沈青不解。
为何?这样子的左毅,估计左毅不希望被自己看到吧。他沉睡的梦呓,高潮的低喃都是“普尔”这个名字。
“不要告诉他,我来过。”
沈青费解,还是答应了。
然释沉吟了一会,决定还是问清楚。
“你们是干什么的?”
“呵……居然有人不知道青天集团的营生,是我这个做总裁的失败啊。”沈青哈哈的难得开玩笑。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你确定想知道。”沈青严肃地看着他。
“嗯。”然释握了握拳。
至少普尔没有回来前,我会陪在你身边。
所以左毅身边时的是他都要搞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