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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完婚 呜!又受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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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又受伤了。
挨家挨户的搜,国公大人好歹也是当朝正三品大员,也要搜啊。
她不想嫁废人啦,但是搜捕大军都到国公府门口了,连跨出门槛的花矫都要搜啊。出门相送的女眷们个个惊呼着往里缩,场面一度混乱。
镇国公亲自出门交涉,今天是嫁女儿,文武百官都看着,被一帮子侍卫搜花矫这象话吗。
“你们什么人,也敢在这撒野。”
“镇国公,我们是紫郡王府的人,奉皇上口谕搜捕逆贼。”
“今日小女大婚,矫子里坐的就是小女,哪里有什么逆贼。”
“是小姐还是逆贼,属下们得过目。”
争吵已经逼进软矫,显然搜捕大军并不卖镇国公的账。外头是箭拔努张,镇国公气极。
“大胆,小女大婚,难道左王爷不知我镇国公嫁女,嫁的是当今太子爷,难不成左王爷是想跟太子爷叫板。”
侍卫这才一愣,气势方弱。
“镇国公说的是哪里话,属下们奉的是皇上口谕,奉旨办事,例行公事,闹到太子爷那里也是这句话,镇国公还是莫要为难的好。”
匕首从袖里滑出,长歌捏在手里,只等那侍卫掀矫门,然后来场殊死博斗。僵持间,突然马声隆隆,那轰鸣声由远及近,仿若千军万马踏过,伴随着一路而来宏亮的嗓音。
“东宫太子府付旗领命接太子妃娘娘入府,……国公大人,莫要误了良辰吉时才好。”
镇国公看到了救星,大松口气,朗声答话。
“付将军,左王爷有令,要挨家挨户搜捕逆贼呢。”
“大胆,什么时候这天下是左无忌说了算的了,我东宫主子府岂能让你们轻薄,来人,都给我拿下。”
然后刀剑交替,长歌听这声音,局面那是压倒性的,外头转眼太平了,只有叫器的怒骂声。
“属下们奉左王爷之令,付将军此举何意,不怕王爷追究……”
“就怕他不追究,有种上咱们太子府要人。带走。”
匕首收起,纤细的指摸上矫门,很想看看发话的人是谁,那声音靠近门边,低低的。
“娘娘受惊,属下们罪该万死。”
“……”
也没受惊啦,长歌是意外的,还以为太子废了,太子府也倒了呢,原来威严还在,也对啊,太子之位并未废。
付将军付旗,她知道一点,太子轩辕宏明手下的八大亲卫,沙场上那是一等一的悍将,功夫个个都很好,果然名不虚传。
她突然觉得进宫是个不错主意,左无忌再大胆,不会搜到宫里去吧。躲在东宫,等养好伤再说吧。
太子病着,一切繁文缛节能省则省,
太子大婚,还以为有一番折腾呢,长歌没想到天还没黑呢,就直接进了后院寝宫。红盖头顶了一天了,凤冠压得她头颈酸,院子里人来人往,只看到一双双脚忙忙碌碌在眼前穿过。丫头扶着她一路往里。
跨过一道道的门槛最终扶入内室,厚重的门帘掀开,扑鼻的药味,她没有防备,被呛了一下,安静的内室立马传来一声清脆的厉喝。
“大胆,惊忧了殿下,你担当得起吗?”
臂上立马一松,身侧的丫头笔直的跪了下去,诚惶诚恐。
“奴婢该死。”
“你是该死,来人,拖下去杖责二十。”
外头立马有人进来,丫头咚咚咚的几下就把头磕破,凄声厉喊。
“姑姑饶命,奴婢知罪,姑姑饶命,殿下饶命……”
进来的侍卫二话不说往外拖,长歌彻底懵逼,不知道发生什么了,那丫头一路扶着她,犯了什么罪了?怎么就要挨打了。
还没回神呐,手里塞来一杯水,丫头的声音轻轻的。
“娘娘喝口水。”
登时明白原来咳嗽声惊忧了贵主,咳嗽也不行?她忙喝了水,把水杯递还给丫头,手臂被扶住,稍稍施力,继续往里走,这次接手的丫头估计是个机灵的,低声提醒。
“娘娘小心,床踏有些高,殿下在床上……。”
药味越来越重,踏上床踏时,长歌有些想吐,头一晕,一屁股坐下时,又闯祸了,屁股底下有根木桩,她直觉的抬抬屁股,把木桩往里推。
咚咚咚!
一屋子的人跪地,齐声高呼。
“奴婢该死……”
“放肆。”
还是那姑姑的厉喝,然后冲上床踏,就在长歌面前晃悠。盖头挡着视线,长歌并不知道她在干嘛,听她的声音又急又气。
“殿下,没事吧,……”脚步乱转,这会声音焦虑:“你,你,你,快下去。”
谁?
长歌直觉那姑姑身份特殊,也不知道她在说谁,虽然屁股底下垫着木桩不舒服,但也吓得不敢动。
面前的脚丫子直跺,姑姑气得不行。
“你,你……坐着殿下的腿了。”
啊?
长歌直蹦起,袖里的匕首又不自觉的掉入掌心,思绪一转,还是跪了下来,记得嬷嬷这几日教的规矩。
“妾身该死。”
满心以为姑姑要发话赏板子了,床上却传来低低的嗓音。
“起来吧。”
“殿下。……”姑姑轻唤,这一次娇媚委屈得很。
床上的男人一声轻笑。
“坐到腿了吗?没觉得,……你们都退下。”
“殿下,让奴婢侍候您……”
“退下。”
命令声变得严厉,听在耳里,有着说不出的威严。一屋子的人大气也不敢出,纷纷往后退,那姑姑也下了床踏。
长歌跪在那里不知道要不要下去,正犹豫着呢,屋里很安静,一丝声音也没有,浓浓的药味变得更呛鼻。
“你来。”
男人发话,低低的,长歌咬了下唇,匕首往上塞进衣袖,犹豫了一下,才站起往踏上走,膝盖碰到了床沿,她立在那,不知所措。
“坐下来。”
男人又说,声音虽低,但听着很不容抗拒,她摸索着床沿坐下,这次很小心,没碰到他。还未坐稳呢,突然头上一重,惊觉那盖头掉了下来。
边上的嬷嬷懂眼色,立马踩上床踏,说着吉利话,手脚麻利的把两人的喜袍打结,又勾着发丝打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