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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18章 图卢兹之役 我感觉到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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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朗德尔每天都来陪我,讲笑话给我听,我笑得几乎都忘记了烦恼。
理查每天晚上都要来看我,可是他又别扭得很,不怎么说话,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反正他呆在这里让我觉得很紧张,他还老不走,每次都要我提醒“你不去休息吗?”他才磨磨蹭蹭地出去。
这天晚上,他又来了,问了我好些了没有就没话说了。
哎!我心里叹气,还是由我来打开僵局吧。
“理查。”
他眼睛一亮,“什么?”
“你最近在和谁作战啊?”
他来劲了,“昂古莱姆伯爵。他是个老顽固。不过我已经扫清了他外围的小城堡,使他统治下的塔耶伯格成为一座孤城,四下无援。人们一直以为它是牢不可破的,不过我有办法收拾他。哼!”
“什么办法?”
他狡诈地眯了眯眼,“军事秘密。”摆明了不告诉我。
“不说算了。这么晚了,你不去休息吗?明天你还要很多事要忙呢。”
他有些不高兴,不过还是起身嘱咐我道:“那你好好休息。我希望你早点好起来。”说罢,在我额上吻了一下,出去了。
好在感冒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病,不吃药拖个把星期也就好了。我又是活蹦乱跳的新鲜人了。
一大早,理查就跑进来把我唤醒,真讨厌!本来我还想睡懒觉的。
他让阿代尔和那几个女仆给我换上轻便的骑装,我睡眼朦胧地任凭她们摆弄。
洗了脸,终于清醒了。
“这是要到哪去呀?”我问理查。
他兴致勃勃地说:“去打猎,你不想去吗?”
我也挺开心的,“当然想去了。怎么你今天这么高兴啊?”
“你猜。”
我转转眼珠子,“不会是----塔耶伯格已经拿下来了?”
“呵呵。”他开心极了,“正确!”
原来如此。怪不得这么开心。
理查为我准备了一匹全身雪白的马,很漂亮,比以前乔希送我的那匹小马高大,可是又比理查自己那匹黑马矮一些,但是在我看来,要骑它已经有些难度啦。难度系数是与马的高度成正比的。
想起乔希----他送我的那匹小马在我被威廉绑架后就不知所踪了,唉!
我以一个潇洒的姿势翻身上马,出发!
小虎和派洛特撒欢地跑在队伍前面。
忽然,队伍兴奋起来,发现银狐了。
我逐渐掉队,在后面自得其乐地慢慢骑马。
理查一支箭凌厉地射出,小虎和派洛特便抢着奔向前去。
看着小虎摇头晃脑地叼着中箭的银狐跑向理查请功,我不禁心里暗骂:这家伙,这么快就叛变革命了。
派洛特像个傻大个似的叼着一只肥大的兔子跑过来,还没跑到理查那里,就被后面冲过来的小虎一脚刨翻了,被小虎抢先跑到理查面前。小虎这家伙就这德性。
一会儿功夫,就猎了10来只银狐,若干野兔,我怀疑银狐的老窝是不是被他们这伙人给端了。
看着理查英姿勃勃地提着2只银狐催马过来,我心里忽然一动:上次我送给小乞丐的那件银狐披风不会是理查亲自猎的吧?不会是为我猎的吧?不会吧?“你太自恋了吧。”我骂自己。
忽然,理查将手中的银狐甩给侍从,勒住了马,紧张地看着我身后,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了。
我忽然意识到我背后有威胁。我慢慢地回头,妈呀!狮子!一头货真价实的狮子!正虎视眈眈地盯着我,舌头还伸出来在嘴上意犹未尽地舔了一圈,好像挺满意眼前的食物,真是滴滴香浓啊!
我浑身汗毛都立正了。动都不敢动,不,不是不敢动,是动不了啊!
我睁大眼睛看着理查,怎么办啊?
他忽然纵身过来,一把把我抓住甩向后面的雪地上,狮子猛然向他扑了去,一人一狮缠斗在一起。
我被摔得七荤八素的,不过总比落入狮口的好。还没爬起来,我就急忙喊:“小虎!小虎!派洛特!快去啊!”二犬迅速扑上去撕扯狮子。
一起出来的爵士、侍从们不敢放箭,怕误伤了理查。
我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可是又帮不上忙,急死了。
理查的亲信龙常爵士、哈伊爵士,还有威尔弗莱德爵士欲提剑上前,可是理查和狮子翻来滚去,他们怕误伤理查,也都急得要死。
理查是何许人也?力大无穷,勇猛非凡的“狮心王”啊!
那过程其实不长,可是在我看来,就像过了一个世纪。
刚才还威风凛凛的狮子已经被理查用贴身短刀开膛破肚,软软地倒在一旁,我忙上前去,理查站起来,看向我,微笑着向我走来。
他走到我面前,伸出双臂想抱住我,却在我怀里倒了下去。
“理查!理查!”我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好害怕。
我才发现除了他其它的伤,他的后背还被狮子抓了一道从肩膀到腰际的又长又深的口子。
“理查!”
医生为理查处理了伤口,但是理查仍未清醒,并且开始发烧,医生称接下来只能靠他自己的抵抗力和意志力了。
我让阿代尔打来冷水,我将水中的毛巾拧干,搭在他的额头上,帮助他降温。
已经一天一夜了,理查仍未醒来,脸上仍有些红红的,冒出了许多胡渣。
我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不停地为他换毛巾,盼着他能早点醒过来。
喂他东西,他也吃不下去,顺着嘴角流。只盼望他醒过来可以吃点东西,不然再不给身体增加营养,身体会撑不下去的。
他静静地躺在那里,平时身上那股暴戾之气没有了,感觉像个无助的孩子。
他信任的龙常等爵士都主张暂时不要通知英格兰那边,先看看情形再说。我也只得随他们了。
我对自己说:他那么强壮,一定没事的,一定挺得过来的。
小虎和派洛特也守在房里,小虎被狮子扯掉了几撮毛,万幸没有大伤,派洛特也差不多。
快醒来吧,理查。这漫长的等待真是一种难熬的折磨呀。我心里念着。
忽然,理查低吟了一声,我惊了一下,赶快跑过去看,他长长的睫毛(我嫉妒!男人长那么长的睫毛干嘛?!真想给他拔光)轻轻抖了下,软软地睁开了眼睛。
“理查”,我轻轻叫他,怎么他的样子不是很清醒呢。
他无力地笑了一下,“你一直在这吗?”
“是呀。你想吃点东西吗?”
“嗯。”
我赶紧让理查的女仆去弄些吃的东西上来。
小虎和派洛特见理查醒了,都上去亲热地舔他的手,开心地摇尾巴。理查也笑着轻轻摸摸他们的头。
女仆把吃的东西端上来了,我把理查的上半身扶起来,哇!好重哦!我汉都弄出来了。
我垫了两个厚厚的枕头在他背面,喂他吃了一个面包、一个鸡蛋和一杯牛奶。
怎么是整个的鸡蛋?老外就是不懂吃的艺术啊。下次我来弄个蛋花粥,既方便病人吃又营养。
“怎么样?还想吃吗?”
“不了。”
哎!好像又没话说了,我和他之间怎么老没什么话可说呢?
“嗯----你想躺下吗?”我问。
他摇摇头,“你陪我一会儿,好吗?”
“当然。”
“我睡了多久?”
“一天一夜。”
“哦----是吗?谢谢你。”他深蓝的眼睛望着我。
“不,应该是我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如果不是你,我现在已经是那头狮子的食物了。”我诚心诚意地感谢他。
他似乎有点不好意思,“你不用感谢我,我其实不是特意要救你的,我只是想------”
“是,是,是,我知道,你不是要救我,你只是想和那头狮子搏斗一翻,对吗?”我揶揄他。
他的脸竟有些红。难度烧还没退?
我伸手摸他的额头,他的身体忽然变得僵僵的。
没有发烧啊。
“你的烧已经退了,为什么你的脸还红红的?”
他的脸更红了,“是吗?我也不知道,可能还有点烧吧。”他胡乱地说。
虽然理查已经醒了,但是由于全身都有伤,尤以背上那道伤口最深,因此身体还比较虚弱,医生又来了一次,嘱咐让注意增加病人的营养。
于是,本姑娘亲自下厨,用牛奶和鸡蛋给额的救命恩人做了一道蛋花粥。
理查吃过后,连说好吃,还要吃。于是我又给他做了几次。
可是同样的东西老吃,也总会吃厌的,可他却说吃不厌。我说那是因为你现在还没吃厌。
我琢磨着给他换着花样地来,于是我又做了鸡蛋羹,他这中世纪的老外哪吃过这个啊,连称这“布丁”(作者也不清楚布丁是何时发明的,这里先借用一下)好吃。
我偷笑。这古人真好哄,这点小东西就连叫好吃,咱偌大中华品目繁多的菜式你还没见到一个半个呢。若见到了,你还不好吃地晕过去。
他养病的这段时间,我就着他们这里现有的食材,不断换着花样做给他吃。
一天,吃完糖心蛋后,他忽然定定地看着我,“安----”
“什么?”我漫不经心地收拾着碗。
“谢谢你。”他非常感动的样子。
“啊?这个没什么啦。”对于我来说很平常的东西,他感动成这样子,我有点点儿心虚。“这是我应该的,你是为了救我才弄成这样子的。”
“安-----”他眼睛对我放电。
哎!又来了。“我做这些给你吃没有别的意思啊。就是因为你救了我,这算是我报答你吧。”
他眼睛里暗了一下,不吭声了。
看他那样子有些可怜兮兮的,我又不忍心打击他了。
我放心碗,走到他床前坐下来,“理查,你给我讲讲你的‘军事秘密’吧。现在应该已经不是秘密了吧?可以给我讲讲吗?”
“当然。”
听他讲完,我心里暗想:看不出来他还挺奸诈的嘛。原来理查亲率大军兵临塔耶伯格城堡,只用两个星期就拿下了它,而且没有进行强攻,所以,双方的伤亡都很少。
之所以能够如此,是理查进行了多方面战役准备的结果。他先是扫清了外围的小城堡,使塔耶伯格成为一座孤城,四下无援。
更重要的是他还事先采用了攻心术,让一名已归顺的子爵派人用书信去劝降和其有姻亲关系的塔耶伯格城堡军事首领瓦赛爵士,在兵临城下后又向城内用箭射进去大量的劝降书。
而同理查相当于做了内应配合的是,昂古莱姆伯爵对瓦赛爵士产生了怀疑,将其杀掉。于是在理查率军攻城时,瓦赛的弟弟串通了瓦塞的部将,将城门打开,使理查轻松地得到了塔耶伯格城堡。
“那你杀了昂古莱姆伯爵吗?”
“没有。虽然这家伙是个老顽固,但是我怎么能跟他一般见识?我没有治他的罪,仍然让他作为伯爵治理塔耶伯格。”
我不禁对理查有些敬佩。
“不过昂古莱姆的舅父图卢兹,他也是个伯爵,这人跟昂古莱姆一样是个讨人厌的老顽固,我征服了塔耶伯格,他可能会有所行动。”理查用拇指摩梭着胡子巴拉的下巴。
“那不是又要打仗了?”
“嘿嘿!让他来吧。尝尝我的厉害。”理查好像天生钟情于战争,一说起打仗,他就有些兴奋,那才消失没几天的暴戾之气又不知不觉地钻出来了。
“唉。”看着他的样子,我轻轻摇摇头。
看着他一头本来漂漂亮亮的浅金色头发乱蓬蓬的,脸上又胡子巴拉的,我笑他:“你看你现在的样子,真像个野人。”
“哦?”他挠挠头,“那你帮我刮一下胡子好吗?”
“什么?”我本来想拒绝,可是看到他请求的眼神,就不忍心了。“可是我从来没刮过,待会儿要弄伤你怎么办?”
“反正我身上都这么多伤了,再多一、两道小伤算什么?”他不在意地笑。
“那好吧。不如我先把头发给你梳一梳,束起来,免得待会儿扯到。”
“好。”
我找来一把木梳,轻轻地梳理他的头发,他动都不动,乖乖地任我梳理,仿佛一个听话的孩子。
我用一根墨蓝色的缎带将他的长发束在身后,好了!现在开始刮胡子了。
可是,用什么刮?
他在床头的抽屉中拿了一把折叠的刀子给我,“这把刀很快,我平时都是用它刮的。”
我用肥皂蘸水(不知道那时候肥皂出来没有,就当是出来了吧,原谅原谅,(*^__^*) 嘻嘻……)在他嘴巴周围腮帮和喉咙上弄了丰富的泡沫出来,然后仔细地顺着他脸部的曲线刮,刮过的地方把泡沫也刮走了。
我感觉理查在我的刀下身体绷得僵僵的,便取笑他说:“怎么?怕我把喉咙给你割开了啊?”
他笑笑,脸部的曲线变了,结果立马出现一个小口子。
“哎呀!别动!你痛吗?”我停下手里的工作。
“不痛。你继续。”
他望着头,我开始刮他下巴底下的胡子。
他的热气喷在我脸上,呼吸有些急促起来。
也不知是由于他的热气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我觉得我的脸好像很烫。
空气里好像有什么改变了。
这使我很紧张。
我加快手里的工作,想尽快结束这一切。
可是我不得不很仔细,以免再次割伤他。因此速度也无法有多快。
忽然,我感觉到他一只滚烫的大手放到了我的腰上,紧紧地握住我,慢慢向下移。
终于完了!我吁了口气。
我趁机狠狠打掉他的狼手,瞪了他一眼。他睁大那双深蓝的眼睛,努力使它变成浅蓝色,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我用干净的湿毛巾最后给他清洗了一下脸庞及喉咙,将刀清洁后放入床头的抽屉,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好好休息!不要东想西想!”看也不看他,转身出去了。
我觉得这段时间由于理查受伤,我和他似乎太亲密了,我心里有些不安。
鉴于他日渐好转,于是我不再喂他吃饭,让他自己吃,看得出来,他不是很高兴,但是并没说出来。
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男人的胡子都长得那么快,理查的胡子每天都会冒出来,他央求我给他刮,我害怕再出现那天那种暧昧的场景,于是对他说:“你每天只长一点出来,天天刮太麻烦了,反正你也快好了,不如留着等你好了自己刮吧。”
他听了,很不高兴,不过也没说什么。
看着臭着一张脸的理查,我才想起乔希是不是每天胡子也会长出来呢?我从来不知道。
这时,门口有人敲门,龙常爵士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殿下,英格兰来的信。”
“进来吧。”
龙常爵士进来首先向理查行了个礼,又吻了我的手背,然后才将信递给理查。
说实话,我对他这吻手礼真的很不适应,龙常是堂堂一爵士,而我之前的身份是侍女,虽然理查并没让我继续做侍女,但是我在这里身份不明,而龙常却对我行对女主人的吻手礼,让我很尴尬。
理查拆开信上的火漆封印看了内容一眼,就递给我,“是我母亲来的信,你念念吧。”
让我念,我就念呗。
艾琳娜皇后在信中告诉理查,他父亲亨利二世已经得知塔耶伯格之战的胜利,非常吃惊之余,很是佩服和赞赏他的多谋善战,要知道闻名西欧的塔耶伯格城堡非常难以攻克,当年艾琳娜皇后的父亲曾经几次率军攻打,都没有成功。
艾琳娜皇后毫不吝啬地大大赞赏了她引以为傲的宝贝儿子一翻,鼓励他要更加好好在他父亲面前表现,看样子她仍未放弃让理查继承王位的愿望。
龙常爵士道:“据报,路易七世对此战也非常吃惊,殿下这次可是威名远震啊!”
“哼!路易七世那老家伙不会只吃惊而已,他肯定会背后捣鬼。对了,图卢兹那边还没有动静吗?”理查问道。
“殿下真是料事如神。”龙常爵士又掏出一纸书信递给理查,“这是图卢兹今日派人递交的战书。据我们的线报,正是路易七世派人带着重金前去怂恿的结果,他此次派去的人身份似乎很特别,但是遗憾的是未能查出到底是谁。”
理查看了看,大笑:“里面居然没有提到昂古莱姆的名字,只说要恢复阿奎丹作为法国的领地,不能坐视这么广袤的土地属于英格兰。哈哈!简直可笑!这只老狐狸!明明就是为他侄儿报仇,又兼有重金可得,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看我这次怎么修理他!”
“要不要继续派人去查路易七世派去的人的身份?”龙常又问。
“不用!管他是谁!那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接下来的战争。”理查满眼放光地看向龙常。
真是个战争狂!我扁了扁嘴,在心里道。
“哦,对了,那个-------已经按您的吩咐做好了,是否-------”龙常还未说完。
理查就打断他,“让他们拿进来。”
什么东西呀?我好奇地望着门口。
一个男仆双手托着一个银质托盘进来,上面是一件------银狐披风!
这是------?我瞪大了眼睛。
理查拿起披风抖落下来,披在我身上,双手按在我肩膀上,笑着问我:“喜欢吗?”
没想到他那天猎银狐是为了重新给我做一件披风!
不过,说老实话,我其实不穿皮草的。
但是,这毕竟是他的一片心意,于是我点点头,“喜欢。”
“你不准再送人了!”他虎着脸。
“好的。”我又想起上次送给小乞丐的那件,“以前那件也是你为我猎的银狐吗?”
“嗯-------”理查看看龙常,龙常偷笑,“不是!”理查别扭地否认。
龙常低下头,双肩抖动。
他看向龙常,瞪他,“你还不走?!”
龙常抖着双肩行了个礼,告辞出去。
唉!真是个别扭的家伙!我摇摇头。
“理查,谢谢你。”怪不得上次他发那么大的火。
他不吭声,又开始别扭了。算了,我还是说点别的吧。
“理查,图卢兹在哪儿呀?”我找了个问题问他,我对欧洲地理并不熟悉。
理查随即给我解释,原来图卢兹是个伯国(封建社会,国王以下,按公、侯、伯、子、男划分爵位等级),位于法国南部朗格多克地区,和阿奎丹接壤,在公元九世纪中叶建国,以图卢兹城为首府,经济和文化较为发达,主要城市除图卢兹外,还有纳尔邦、卡尔卡松和尼姆等。
到了十至十一世纪,这里已经成为法国南部最大的封建割据势力之一,兵力很强,但多年来和阿奎丹公爵的关系尚好,很少发生战争。
由于之前的一连串胜利(征服了很多不听话的伯爵、子爵、男爵),理查雄心勃勃,预计在较短时间内便能打败图卢兹。他甚至不顾身体尚未完全复原,便手持战斧亲自上阵。
可是,谁也不知道,这次和图卢兹的战争,正如两虎相斗,势均力敌,半年多过去,也未分胜负,双方损失都很大,结果不得不言和罢兵。
但在理查和图卢兹伯爵的心里都已经埋下了仇恨。
理查对此次战役未能取胜耿耿于怀,他猜测路易七世达到了他的目的必定在偷笑,他心里更气愤。不过他并没有气愤多久。
公元1180年,59岁的路易七世病故了,他的儿子腓力.奥古斯蒂斯继承了他的王位,史称“腓力二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