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赌局四 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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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成昭文和言勾陆早早去了春风客宴请金厥的商家。
朝南嘴里放着一根细木棍，坐在树上俯视着下面的一举一动，这个叫黄牛的，果真是个殷勤的人怪不得纪逢春整个铺子独独收了黄牛这个徒弟。
行云倒是个手勤快的，虽然是言勾陆新收的，但做事什么的，倒是挺懂规矩是，该做什么似乎都是挺清楚的，等着黄牛走了，朝南在树上打了个口哨，行云抬头，眸中流露出对朝南的仰慕，“朝大哥，你真厉害。”
朝南千算万算没有想到这小子来这一招啊，脸色微红，从树上跳下来，看着眼前额这个呆瓜，“你真的觉得我厉害？”
行云点了点头真诚道，“当然，我昨日看到朝大哥在天上飞，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了。”
朝南被行云这两句朝大哥说的心里怪暖的，二爷一直觉得自己年龄小，没想到今日自己也是朝大哥了，怎么可能不欢喜，“以后，我罩着你啊。”
行云点头，“谢谢朝大哥，你坐在树上做什么？”
朝南道，“看天，你怎么和黄牛走到一起去了？”
行云道，“言……叫我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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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客是金厥最贵的酒楼，以菜色多菜品好出名，是金厥所有铺子的中流砥柱，成昭文请所有的商家在此，一来是为了说明成家确实有财力，二来是将此次来金厥的目的说明。
纪逢春站在门口给成昭文一一说明来的都是谁？
“这个礼记钱庄的秦掌柜。”纪逢春道。
成昭文上前道，“秦掌柜。”
秦掌柜道，“早听闻过成家的二爷成昭文，玉树临风，一表人才，今日得见，才知道果真是担的起。”
成昭文道，“秦掌柜谬赞了，里面请。”
陆陆续续地来了不少人，成昭文踱步，“尤家的老爷子请了吗？”
纪逢春瞧了瞧四处，自己确实请了，“这尤家的老爷子，一向喜欢摆谱，等一等说不定就来了。”
成昭文也没有打算真的站在门口等尤枫，让纪逢春守着，自己先行进去，进去的时候发现言勾陆凭借是自己招摇撞骗的性子，哄的秦掌柜开心的不行。
“你是在哪儿做事的？”秦掌柜道。
“我是跟着成公子做事的。”言勾陆道。
秦掌柜道，“你们家二爷也算是有福气。”
你们家二爷，这句话为啥听着那么奇怪呢。
等着酒席开了，尤枫都没有来的意思，言勾陆瞧着，给秦掌柜赔了礼，向成昭文走去，“看来是不会来了。”
成昭文苦笑道，“倒是想起来，小时候见他还叫一声尤叔。”
言勾陆没在说话，遇难方知亲疏。
成昭文站在最中间，端着酒碗豪言道，“今日，我请大家来没其他的意思，就告诉大家一件事，我成昭文，今年的霸盘生意做定了，我父亲既然有意愿做霸盘生意，我必然会遵循我父亲的意愿做下去。\"
下面的人炸了锅，想来这事本来在生意场上就是大忌，如果当初成老爷没有做霸盘的生意，说不定还有人愿意伸手帮他一把，但是他坏了规矩，帮他就是和整个金厥的商人作对，本来以为，换了他儿子，这儿子有几分气魄，没想到倒是和他那老爹一个样子，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成昭文不理会下面的人在说什么继续道，“昭文这是第一次做生意，但是生意场上的规矩我还是懂的，但是这霸盘生意我是非做不可了，等霸盘开始的时候，还请各位行个方便，有多少，我成家就要多少，价钱我自然会出个高价，也不会让各位亏损。”
秦掌柜倒是对其没有感到多少好奇只是叹气道，“看来你们家二爷是真的有要称霸金厥的野心。”
言勾陆道，“这话怎么说。”
秦掌柜瞧着言勾陆这个鬼头道，“要是这霸盘真的做成了，完全翻身也不是不可能，而且有可能超过尤家。”
言勾陆佯装不知，“哎……他哪有什么野心，这不是被逼到绝路上了吗？”
“绝路，物极必反，这一刻看上去是绝路，下一刻就是别有洞天。”
给秦老板倒了一杯酒，“我敬您。”仰头一饮而尽，“那不知道秦老板可有意入成家的股？”
秦老板一怔，随后推辞道，“这就不了，我做的小买卖，赚点儿小钱就满足了。”
言勾陆不说话。
成昭文端着酒杯一桌接着一桌敬酒，言勾陆趴在桌子上，成昭文给秦掌柜敬酒的时候。
秦掌柜道，“这个小兄弟有点儿意思，不知道在成家是做什么的？”
成昭文瞟了一眼言勾陆，“账房。”
秦掌柜对言勾陆有了那么几分赏识，“是吗？”
成昭文何尝看不出来，这秦老板对言勾陆打起了主意道，“是，他与我好友多年，本来大婚在即，看着我有难，放下婚事就来帮我了。”
秦掌柜一听言勾陆竟然还有婚约在身，苦笑着，“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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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枫站在鱼缸旁边逗鱼下面有人传来消息说成昭文打算把霸盘生意做到底，目光沉沉，将手中逗鱼的木棒扔到鱼缸里，冷笑道，“这小子倒是有点儿能耐啊，想继续他老子的路。”
“少爷传来信说，他借着银子了，这次霸盘可能真的能做成”钱石跟着尤枫有些年头了，这一次能看出来尤枫的气愤。
“不理他，这霸盘的生意想做成没那么容易，柳珏君到底能借给成家多少银子，我心上还是有数的，我就看着他成家怎么自己把自己玩完的。”
钱石道，“那裴尚青？”
尤枫道，“他的事不用管，睿禾做事自己有分寸，他想怎么做，先由着他，不要出大乱子就行。”
“少爷他……。”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裴尚青和尤家没什么关系，只要不影响成家的利益，是死是活和我们没有什么关系。”尤枫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这次，睿禾和裴尚青联合想对付成家的事，我没说话，也算是默许，你给睿禾给信，让他与裴尚青不再联系了，要是真的闹到官府那儿，麻烦事多着呢。”
钱石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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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成昭文说了要做霸盘的生意开始，忙着与各个商家开始沟通，但是这都是表面功夫，就凭着五万两银子和几车石头能干什么。
“行云，我让你与黄牛好好相处，怎么样了。”
朝南正在看书，言勾陆大辣辣的躺在床上晃着脚。
“是相处的挺好的，他让我把你和二爷的消息透露给他。”说着从怀里取了一锭银子，白花花的在言勾陆面前晃了晃，“这是他给我的，说以后的好处多着呢。”
言勾陆倒是不奇怪，“你说了些什么。”
行云想了想，“现在还没有说什么，不过他说，以后要是消息有用，他会给我更多的，还说要是成家倒了，他可以带着我去尤家做事。”
言勾陆闻言，从床上坐起来，将手搭在行云的肩膀上，“嗯，做的不错，那你今日给他说，二爷打算回汴北，就这几日的事情，车上带了不少银子。”
行云道，“我们是真的回汴北吗？还就是说说而已。”
“当然是真的回。”言勾陆浅笑道和行云一块儿出去，“我还能骗你不成，带银子的事情也是真的。”
行云道，“行吧。”
抬眼瞧着那日在门口见着的伙计过来，向自己行了礼，“言先生。”
言勾陆把放在行云身上的手拿了下来道，“去吧，等会儿朝南回来，让他带你去街上转转，你一直在那野林子待着，也看看外面的光景。”
行云疑惑，“不出去，不行吗？”
言勾陆愕然尴尬地笑着，“也不是说不行，你要是不想去也成。”
“那我还是去吧。”行云纠结道。
等着行云走了言勾陆找了个地方坐下，指了指对面，“你也坐吧，你们二爷没在，你等等他。”
曲毅低着头不说话，言勾陆觉得无聊道，“你找你们二爷是说上次的事？”
曲毅这孩子长得黑黑的，眸子里由着一股精神劲儿，和朝南、行云都不同，“嗯。越掌柜今年的生意不济，我向纪掌柜请教，让他将借银子的期限延长，还加借了五百两给他。”
言勾陆扶额，五百两这小子倒是大方，“为什么？”
“越掌柜，这个人也是挺讲诚信的人，借他银子不怕不还，他做生意虽然不是上乘，但是能保证不亏损还有小利，但是这几年一直都做的是小生意，我想的是不如多借给他一些，利息涨一些，让他生意做的大一些，也不用每年都如此窘迫。”
“你倒是大方。”成昭文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这人走路像猫一般。
曲毅听闻成昭文的口气，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赶紧站起来，“二爷。”
成昭文坐下，“你也坐，不用拘着。”
曲毅看着成昭文平和了些，才试探着坐下，“二爷，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成昭文道，“没什么错，你今年多大了。”
“十六。”曲毅道。
“十六啊，那你觉得纪掌柜这人如何？”
听着成昭文要让自己评价自己的掌柜，曲毅犯难，摇了摇头。
“照实说。”
“纪掌柜是个挺严的掌柜。”曲毅道。
“是对伙计严还是对自己严。”
这下曲毅是真的不说话了，成昭文也没有打算为难曲毅，“你下去吧。”曲毅起身走了几步听见成昭文说，“这事你做的不错。”
从来没有被夸赞的伙计，心上一下子开出了一朵花来。
这院子算不上大，但是清净，等着人都走了，言勾陆道，“说的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明日就打算回汴北吧。”
“这么急？”言勾陆讶异。
“不回去，也不能在这儿耗着，银子在这儿留两万两，带回去三万。”
这言勾陆倒是赞同，汴北要银子的那一批人也不好应付。
“你给过小顺信了吗？”言勾陆道。
“给过了。不过裴尚青这次带多少人来都是个未知数。”
“你要给观炎先生留面子？”齐岩顺道。
“面子要给，但是仅限于裴尚青一个人，至于他身后的那群土匪，该除的还是要除的。”成昭文道。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赌局四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