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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赌局二 瞧见行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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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见行云打好包袱站在马车前面,言勾陆就知道自己的选择没有错,至于能不能离家这家店,当然是要看成昭文的本事了。
“行云啊,你跟着我,以后可要护着我啊。”龇牙咧嘴道。
朝南瞧着,总觉得这气氛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是哪里奇怪。
在进金厥之前,与喻星华接了头,把银车换了过来,喻星华在城外的要了几间房,带着鸿运额弟兄先行住在那儿。
成昭文一行人,直接进了金厥,等着真到了金厥才知道这儿的状况有多严重,铺子已经完全不开了,有几个伙计站在外面,拦着来着的人。
成昭文快步走了过去,朝南叫着后面几个人,抬了一个银箱过去。
“叫你们能主事的出来。”
“我们要退股。”
“你们这是坑蒙老百姓。”
“……”
下面吵的厉害,成昭文飞身过去,站在门前将手中的剑举起来,“我就是成家能主事的,成昭文。”
瞧着终于有主事的人来了,下面的人越发的闹腾了,往前面拥。
“既然您来了,就把银子退给我们。”
成昭文冲着朝南朝南招了招手,朝南叫人把银子抬到成昭文的面前,将箱子打开,白花花的银子亮在面前,下面的人急了,伸手就去抓,成昭文将箱子盖盖上,站在上面。
“不是说里面是石头吗?”
“谁知道呢,不过见着银子了,就好。”
今早从尤家的铺子里面传来,说成家运来的全是石头,金厥的百姓一下炸了锅,来成家铺子逼着要银子的人越发的多了。
“我成昭文,绝对不会欠大伙儿一文钱,但是今天,这银子你们看着,但谁都别想拿走。”成昭文中气十足道。
行云看着这怪相,“你不过去看看。”
言勾陆斜眼道,“我,看戏就好,对了你怎么不叫我先生。”
“那个红衣服,不是也不叫吗”
看来真的是让朝南那朵小红花影响了,算了不叫就不叫吧。
“我成家有银子,你们回去想清楚,到底是要股,还是银子,要股的,今年的红利涨,要银子的,银子你拿走,但是往后再想入我成家的股,想躺着拿银子,想都不要想。三日后,要银子的来我成家铺子。”
说完时候,让朝南将银子抬走,下面的百姓,看着这情况,也慢慢走了。
看着这儿门口拥着的人终于散了不少,让旁边的伙计去找纪逢春。
纪逢春也许是听着信了,从外面回来,脸上还带着汗渍,让其他伙计给二爷准备饭菜。
言勾陆带着行云看了看成家的铺子,行云惊讶,“成家的铺子这么大?”
“现在觉得出来没错吧。”嘚瑟的毛病又犯了。
行云揉着脑袋,脸上有些泛红,“好像没有错。”
拍了拍行云的肩膀,瞅了瞅行云的衣服,“行云,我交代你个事,事情办的好的话,我就给你置身新衣服。”
行云甚为欣喜,“真的。”
瞧着这孩子年龄不大,也容易满足,“当然是真的,你去帮我查查你成家的铺子,熟悉熟悉这里的人脉。还有不要问为什么?”
“怎么熟络?”
“这你还问我,这不应该是你擅长的?”
行云跟着言勾陆还没有多久了,就被派了任务,晃着个脑袋想着到底怎么与这个铺子里的人熟络。
言勾陆刚走几步,听着后面有人过来,以为是行云不敢去,“你……。”还没说完,“你怎么不跟着你们家二爷。”
朝南不屑道,“我们家二爷忙着呢。”
小师弟这是忙着呢,所以……
“你们家二爷是不是在偷着吃好吃的?”
朝南无语,“你就知道吃,你以为全天下的人都与你一般。”
“小红花……。”
“不要叫我小红花。”朝南暴怒。
“你们二爷到底在做什么?”
“和纪掌柜在谈事情。”
朝南对言勾陆最大的恨意来自于他对二爷,第二就是小红花,但是他又不能对言勾陆特别不客气,所以,只能忍着了。
说不是在吃好的,这满屋子的香味儿,是在骗鬼的吧。
成昭文和纪逢春说事情自己不打搅,但是坐在旁边吃肉这事,自己擅长啊。
“二爷,您可来了,要不是我在这儿盯着,成家的铺子早就倒了。”不知道两人之前在说什么,但是纪逢春说这话的时候,言勾陆觉得自己都要被感动了。
“有劳纪掌柜了。”
纪逢春听着成昭文说感谢的话,心里多少有那么一点儿得意。
“应该的,应该的。”纪逢春道,“不知道,二爷这次打算怎么解决金厥的事情?”
成昭文往椅子上面靠了靠,眨了眨眼睛,“当然要解决,这样,你对金厥熟悉,明日我要请全金厥的商家掌柜吃饭,你帮我安排一下。”
“吃饭?”纪逢春怀疑自己听错了。
成昭文从椅子上站起来,“对,在金厥最好的酒楼里,能请的都请。”
纪逢春现在不知道这新上任的二爷打的什么算盘,点了点头,“那尤家的?”
“我说的是整个金厥。”说完之后,坐在桌子旁边,瞧着一大盘鸡肉被言勾陆吃的桌子上面全是骨头。
纪逢春出去的时候,合了门,头往门边凑了凑,半天只听见两人吃饭的动静,摇了摇头,迈着小步子走了。
刚入后面,后面冒出个小伙子,挡着纪逢春的路,“师父,现在二爷是什么打算啊。”
纪逢春拍了一把小伙子的头,“这你王八蛋,给你说了多少边了,不要突然出来,你觉得你师父死的不够早是不是?”
小伙子道,“哪有,我盼着您长命百岁呢。”
纪逢春被徒弟说的心花怒放,“就你小子会说,成昭文也是个小子,他知道什么,他老子都栽倒这上面了,还能指望他起死回生,咱们就等着看戏就成了,起死回生了,自然是高兴,成家要是倒了,赶快想着找下家吧。”
“黄牛,你最近四处看着点儿,我是老了,但是你还小,给自己留个后路没有错。”纪逢春苦口婆心道。
黄牛满眼狡猾的目光,连连点头,“我知道,我知道。”
————
“没想到,你们家的掌柜还是个喜欢听墙角的。”言勾陆瞧着身影离着门远了道。
成昭文拄着腮边肉,瞧着满盆子的鸡肉不说话。
言勾陆把目光从鸡肉上移了过来,瞧着成昭文满脸煞白,将筷子放下,居高临下地看着成昭文,“张嘴。”
成昭文就喜欢与别人反着来,不仅不张嘴,反而比的更加严实了。
“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命,你这又上火了吧,我给你看看。”一副我是你师兄,赶快听我的做派。
叹了一口气,这小师弟咋就这么犟呢。
张了张自己的嘴,指了指里面的一颗牙,“瞧,我这牙就是我自己治的,现在就不疼了。”
成昭文是实在是疼的厉害,道,“把手洗洗。”
见着成昭文松了口,屁颠儿屁颠儿地过去,伸了伸手,“好了,张嘴吧。”
试探性的张开嘴,言勾陆把脑袋凑了过去,在坏掉的牙上系了一根线,揉了揉成昭文的腮边肉,没想到不揉还好,这一揉,师弟平时白白的脸,就这么红了,是的,红了。
小师弟,有本事你别脸红啊。
“二爷。”朝南道,瞧着言勾陆几乎快要坐在二爷的腿上了,还有那么一张大脸对着二爷,一下激怒了朝南,敢对我们二爷动私心者死。
完全忽视了一端在成昭文的牙上,一端在言勾陆手上的线,一掌把言勾陆打在旁边的柜台上。
听着有人冷吸了一口气。
朝南,你这朵小红花,老子要问候你祖宗。是不是成家的人都把自己当死猪肉来的,真的觉得自己不会痛。
朝南一句送丧叫,吓得言勾陆疼都忘了,看过去才是成昭文嘴边带着一点儿血迹。
他娘的,果然自己不是亲的,老子也疼啊。
成昭文伸了伸手,将嘴边的一丝血迹抹掉,一袭白袍子慢慢移过来,将还呆愣在地上,埋怨朝南的言勾陆拽起来。
转头瞧了一眼朝南,“如果,下次这么莽撞,我就把你的手剁下来。”
朝南真是感到深深地受伤,我们家二爷以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慕枫啊,你不用这么客气,朝南也没有错。”言勾陆这一刻啊,真的被小师弟感动到了。
成昭文冷眼道,“我是害怕朝南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以后出大事。”
成昭文,原来是这样,所以老子是白感动了。
朝南闻言,才觉得是自己错了,二爷还是那个二爷,朝南啊朝南,以后千万不要这么莽撞了,不能辜负二爷啊。
成昭文这也被拔没了,还真的感觉不疼了,喝了口茶,漱了口,在桌边吃起鸡肉来。
“坐下吃吧。”成昭文道。
朝南和言勾陆不知道成昭文这是在对谁说,言勾陆是脸皮厚,吃个饭什么的也没问题,但朝南委屈地站在旁边,实在不知道该不该往前走一走。
“坐下。”
成昭文再次开口的时候,朝南才确定二爷是在叫自己,欢快地坐下,成昭文给朝南夹了一块鸡肉,“以后莫要这般莽撞了,总不是一直能捡着便宜。”
朝南低头尝了尝那块鸡肉,这鸡肉真好吃。
朝南尝了几块,转头说自己吃好了,自己出去转转。
“你对朝南这么严啊,他不就是个孩子吗?”言勾陆不解。
成昭文冷声道,“他不是个孩子,总有一日,他会回到战场上,按着他这性子,敌军激怒他太过容易,总是要吃亏的。”
成昭文还想着让朝南回战场上,“那你呢。”
成昭文自然明白言勾陆问的是什么,“我?”一瞬间成昭文也恍惚了,也许能回去,也许回不去,但希望自己能回去,也希望秦王在这场夺嫡中能够胜利。
“你是不是还是看不起学商的?”言勾陆不满,这小师弟从小对学商的就有一种怨念,不过这是自己的感觉。
“我现在也在学经商。”成昭文冷声道。
嘴上说说而已吧,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师弟对学商的偏见有多大,要不然小时候,小师弟对待其他师兄弟都好,唯独对自己怨念颇深。
“算了,你还回朝廷吗?”言勾陆坚持道。
“吃完了?”
言勾陆转了转眼珠,“啊?”
“吃完了,就去外面看看,金厥比汴北有意思的多。”成昭文道。
小师弟这是什么意思?试探自己?
“你不是不喜欢让我出去吗,在汴北的时候……。”
成昭文不待言勾陆把话说完,“再说,就不用出去了。”
听完这话啊,赶紧灰溜溜地跑啊,难道还等着……
出了门,又把脑袋伸了进来,“慕枫,你一起去吗?”
“不去。”
“慕枫啊。一起吧,顺便去看看你们家的铺子。”不是自己不喜欢出去,而是自己一个人出去多无聊啊。
等着成昭文回话呢。
哎……算了……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