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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碰瓷六 从成昭文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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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成昭文的怀里跳了出来,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脏,他娘的你别随便跳啊。“合计是可以,不过,在这之前必须先见见尤家的那位。”
成昭文懵了一瞬,随后眼神清明,坐在椅子上,恍若刚才的事并没有发生,“这事是?”
见着成昭文脸色冷了下来,自己要再没羞臊的脸红,就太丢面子了,“哎呀,这事吗?让你问柳珏君借银子你现在不肯去,只能想其他的办法了,你上次说的要去金厥吗?你打算提着你的脑袋去,还是拿着你的大脸去。”
成昭文脸庞微微抬起,似是今日的成昭文比往日来的好看了那么一些,威胁地看着自己。
这什么师弟,自己说话严肃也要这样看着自己,真的以为你是我爹啊
讪笑着,“我不是说你脸大,你懂得我的意思是我们……算了这种小事,都是男人嘛!咱们就不计较了。”
笑着点了点头,“嗯,当然,我总觉得我脸比你小上那么一点儿。”
这绝对是存心自己找不快活,作为一个男人怎么能这一点儿胸襟都没有。
你等着老子下次报复你?
“我知道,我知道,你说什么都有道理。”
有个屁道理啊,等有一天,你让老子说天上的月亮是方的,是不是老子也要巴巴的点头说啊。
“知道就好,说尤家的事吧。”成昭文道。
言勾陆往成昭文胳膊旁边的桌子上面一坐,将腿盘起来,“咱们就问尤家借,但是在这之前必须要让尤家相信咱们确实有从柳家借到了银子。”说到柳家的时候,还特意看了看成昭文的脸色,看着没什么大事,才继续道,“尤家一旦相信柳家把银子借给了咱们,防备心也会降下来,到时候虽然多的借不到,少的还借不到吗?都是汴北做生意的,这个面子他还是会给他。”
闻言,成昭文从椅子上站起来,将窗户打开,看着外面的风景,“尤睿禾,这个人疑心极重,让他相信没有那么容易。”
“你是不是学武学傻了,就是因为他疑心重啊,疑心重的人办事谨慎,这是优点,但也是缺点,咱们就是要利用这一点。”言勾陆道。
“你是说……。”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但是两个人都心领神会。
孙管家坐在旁边看着两人,也不知道这两人说到什么了,瞎高兴,在旁边坐了半天,听着这两人又一句没一句的说着。
到了傍晚的时候,趁着月色凉凉,言勾陆和成昭文出了成府,成府地处仓上脚下,要去夜市,隔得有点儿远,言勾陆打算驴子去,成昭文一句‘你敢骑,我就宰了它’。
宰什么宰,自己这也算是黄金坐骑好吗?你以为世上只能骑马吗?自己还见过骑猪的,那是不是更低级了。
汴北的夜市很热闹,不像是白天卖些生活用品,这时候大多都卖些小吃,汴北从外地来的人多,所以各地的小吃,在这儿几乎都能见到。
这真的是给言勾陆做了好事,瞧着这满眼的吃的,满眼炸开了花,要不是今日有要是要做,自己飞吃个地老天荒不成。
咽了口口水,成昭文大概是实在瞧不下去了,将腰上的钱袋拽了下来,扔到言勾陆手里,“去吧,快点儿。”
瞧着手上的钱袋子,果真像是成昭文的作风,白豆腐一般,连朵儿花儿也没有。
冒着热乎乎的汤,上面浮着一层红辣辣的油,真的是怎么看都好吃,不停地咽着口水,“老板,这个要一大扎。”
老板觉得今天真的是赚了钱,不太相信的问道,“客官确定吗?”
啄食的小鸡般点头,“嗯嗯嗯。”
成昭文在街边等言勾陆,总觉得身后有人跟着自己,嘴角不着痕迹的一丝笑,转头瞬间,言勾陆拿着一大扎串儿,就向自己恶狼扑食般过来,很轻巧地躲过了。
皱着眉头不满道,“像什么样子,有没有一点儿做老师的样子。”将手中的串儿递给他,“什么就成什么样子了,民以食为天,不吃人活着干什么?”
成昭文不理会言勾陆的走了,将钱袋子放到袖子中,摇了摇头。
夜市热闹,但在这个时候,比夜市更热闹的是醉生梦死,这夜夜笙歌的生活才到了刚开始的时候。
上次引自己进来的龟公看着言勾陆往后面躲了躲,言勾陆不放过他的上去,拽着人家的领口,“上次你骗我银子的事情,我可没有忘记呢。”
龟公道,“我错了,我错了,这不是有人吩咐的吗?我们都是穷苦人,给别人办事的。”
成昭文把言勾陆拎走道,“等着我这次难关过了,你想花多少,我给你多少。”
言勾陆愣了那么一瞬,所以自己以后就不用怕自己没有银子花了,自己可以有个小金库了,不对应该是个大金库了。
齐岩顺和千盛中午接到了成昭文的帖子,说是今晚要来醉生梦死,这早早备下了酒菜,只等着这两位过来了。
这外面热闹了起来,齐岩顺从窗子看见言勾陆正被成昭文拎着,笑呵呵地道,“许久没有看着这景了。”
千盛坐在桌子旁边道,“你这师兄弟,今天要来做什么可与你说过。”
一直还是刚才乐呵的样子道,“不曾,不过今日是我们师兄弟七年第一次聚在一起,谈论什么都无所谓。”
莲步轻移,慢慢走到齐岩顺旁边,将脑袋放在齐岩顺的身上,“齐大人真的觉得没什么呢,万一你的师兄弟算计你,怎么办?”
这终于戳到了齐岩顺的痛楚一把将千盛推离自己的身体,“不会的,就算如此,我也甘愿。”千盛似乎是想要说什么,齐岩顺抢先一步道,“你不用再提醒我是为谁做事的,我心里清楚。”
说着几步走出楼阁看见师兄弟,不是行礼,而是伸出手拍了拍两人的肩膀,欣喜异常道,“我们这七年总算是碰到一块儿了。”
千盛侧目,瞧着外面的喜庆,将桌子上的一杯酒拿起,一饮而尽,脸上寂寞消失,换上一副抽着脸皮笑的‘假面’出门去迎两人,“你们可算是来了,我听齐大人念叨好久了,你们这一见也是难得,酒菜都备好了,咱们边吃边说,耽误不了你们话家常。”
言勾陆在两位师弟中间的空隙中把自己的脑袋挤了出来,“小顺媳妇儿,又见了。”
成昭文看了看齐岩顺的脸色,踢了言勾陆一脚。
摸了摸自己可怜的屁股,“我又忘了,是千盛啊,叫千公子太生疏了。”
千盛笑道,“怎么叫都好,言公子觉得舒服就成。”
“哎呀,什么都要平等,你就不要言公子言公子的叫了,就我小言吧。”
“不行。”成昭文冷声道。
惊愕地看着成昭文一脸的尴尬,“你以为自己十五六岁。”
这是什么破理由。
“什么都是称呼,就言公子挺好。”成昭文道。
赏给成昭文一个翻天的白眼你怎么什么都喜欢管啊,该管的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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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管家带着家里的玉白菜,装在一个箱子里,乘着二爷刚出去的时候,带着家里的几个伙计和鸿运的镖师去了柳家,一路上小风微微,嘱托着后面的人,“你们可小心点儿,这可是小姐的嫁妆。”
在凉凉的月色中,伙计的头上开始有了些汗珠,这是累的不行了,才问了孙管家句,“这箱子里面装着什么啊,这也太重了。”
孙管家笑呵呵地,干瘦的手在伙计头上拍了一巴掌,“好好干你的活,好处少不了你的。”
“为什么要把小姐的嫁妆抬到柳家去,咱们小姐可还没有出闺阁呢,这就把嫁妆抬到柳家算是怎么回事啊?”小伙计抱怨了几句。
孙管家啧啧道,“你还小,以后就知道了。”瞧着前面的亮光了想起来二爷说过要自己绕着人群走,指了个小路,摸索着往前走。
镖师长期押镖,走惯了夜路,这还适应,但是伙计瞧着这黝黑的小巷,总觉得什么也看不清,踉踉跄跄地走。
孙管家看着差不多了,让换下来的几个伙计把油皮灯笼点亮,瞧着巷子亮了不少,似是听见街边的动静了,伙计惊慌,“孙管家,咱们躲吗?”
孙管家瞧着这景儿,嘴上露出意思得意的笑。
伙计傻登登地瞧着,也听不到孙管家答话。
巷子口的人慢慢多了起来,这时候孙管家才表现出一丝恐慌,带着伙计急急忙忙地要逃离这巷子,镖师的力气比伙计大,上去搭把手,快速的离开这儿。
到柳家的时候,已经快过了一个时辰,孙管家敲了敲柳家的大门。
“你们干什么的?”
孙管家嘿嘿一笑,“你不认识我,你们管家认识我。”
开门的并不认识这个人,但既然是管家认识的人,自己又不好得罪,去报备管家。柳家的管家看着孙管家这满眼的大箱子,不知道这老东西想干什么。
“你这什么东西。”
孙管家偷偷瞄了一眼身后的伙计,在柳管家耳边说,“这是我养老的银子,你帮我存着。”
闻言,柳管家极其鄙视孙管家道,“你怎么能做这种事,我们都是做管家的人,如果这事以后传出去,你可就没办法在汴北混了。”
孙管家面露难色道,“不是我不厚道,我这半辈子都赔在了成家,现在老也老了,上有老母等我衣锦还乡,下有妻儿待我为家添薪,不是我不厚道是实在没有办法啊,但凡有一点儿办法,就算是顾着成老爷的恩情,我也不会这么做的。”
柳管家面露为难之色,“不是我不帮你,你知道柳家和成家早就没了来往,我怎么把你这……这么多东西收到府里。”
孙管家摇头,甚为凄苦,“当初你我一同考的秀才,那是一心报效朝廷,可最后都未能达愿,后来又一起喝酒,你我说好的,如若你我都能活到八十岁,一起去看看街景,带着孙儿,说这老东西与我相识六十年之久了,可现在……哎……。”
柳管家确实是个重情的人,当初自己与孙管家相识,自己和他都落魄,他给了自己半块白面馒头,就是靠那半块白面馒头,自己撑着考完了秀才,这恩情自己是不能忘,但是……
孙管家见柳管家为难之色还在脸上,长叹一口气,佯装要走,“我……算了。”
冲着身后的伙计招了招手,走了五十步,没反应……继续走。
过百的时候,柳管家无奈,“孙兄。”
“你带这么多人来,不怕他们给成家的人说。”拉着孙管家背着伙计。
孙管家转头瞧了一眼伙计,“没事,我给他们说这是我们小姐的嫁妆。”
“他们不怀疑,这些人不知道……那件事。”柳管家伸了伸手。
将柳管家的手压了下来,“放心,他们都是新来的伙计,不晓得的。”
虽然疑问,但是自己与孙管家相识时间太久,也不好再三追问,乘着现在主院没人的时候,将箱子移到了柳管家的房里。
让来的伙计先行回去,自己与柳管家坐一会儿,一起说说那年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