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子与他的养父的一点破事【教父同人】》庄南理

9、罗勒 9 理查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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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查德睡到七点才起。这对寇尼奥一家而言够早了。但理查德以前习惯于早早起身打扫孤儿院。他洗个澡，刷好牙下楼去。寇尼奥老妈妈在做早饭。厨房和餐厅里弥漫着面包、煎蛋与火腿的香味。他走进厨房，从水池里捞起一把早上才割下的罗勒细细地切起来。
　　“我漂亮的孩子，你起得这么早！”老太太把水洒在煎锅里，盖好盖子，在围裙上擦擦手，抱住理查德亲了一下。她掰过男孩的脸仔细看看，有点小心疼，“脸色不好！嘴唇是白的！怎么没睡好！让你小孩子家家别喝咖啡……就不听。”
　　理查德温顺地笑着，帮着老太太忙这忙那。早饭在七点半准备好，正巧寇尼奥老爷子下楼，三人便一起吃起来。老爷子也不多说，只是问他：“昨天几点回来的？”
　　“大约是你们刚睡下的时候。”理查德喝了口牛奶把嘴里东西冲下去，“路易斯知道的。”
　　老爷子嗯了一声。他不会多管这个孩子。他相信这孩子知道怎么把握分寸。他也很清楚这孩子要是不想，你就别指望从他牙缝里撬点什么出来。这种事，只有路易斯才能做到。
　　老爷子想到路易斯就头疼。路易斯今年二十五岁，还没结婚，和两位老人住一起。有些时候老爷子宁可小儿子早点结婚从家里搬出去。路易斯从某种程度上而言，就是令人忌惮的存在。
　　老爷子一共六个儿子三个女儿，路易斯排在最末。生下他时，父母都是三十几岁了，缇香都快成年了。本来是想让缇香和大姐玛丽亚带这个孩子，可他们带到4岁，发现这孩子不太对：更多时候像是他在指示大人，而不是听从长辈。等他到了该上学的年纪，几乎没有学校敢收他了。他拉帮结派的本事太高超了。
　　于是老爷子把这小孩子带回家了。
　　他问了路易斯一个好多年没有问的问题：“你乐意为家族工作吗？”
　　路易斯在那时就练就了那副让人没法说不的笑容。他说：“非常愿意，爸。”
　　那时他才七岁。
　　于是他再也不去什么狗屁学校了。他的老师换成了军师与卡拉瓦乔。他是军师最得意的学生，但是让卡拉瓦乔如今来比较当年的路易斯和今天的理查德，他给予理查德的褒奖要明显比当年多。路易斯的身体全然不如他的脑子好使，可以说，颇为平庸。尽管他的力量与技巧随着他的成长有所长进，但较之同行，也就不上榜了。到了成年，他又一句话不说，报考了法学院，卷了铺盖住到法学院里去了，直到三年前才回来。碰巧他的老师、上一任军师病发身亡，路易斯便很自然地上位继任军师，随后便靠着他那副笑容打通了商界与政界的大门，使寇尼奥家在积分榜上排到了前六，马冉扎诺崩盘之际，更是一跃成为第四。再后来，寇尼奥甚至获得了纽约州议会席位，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巨头了。
　　若是寇尼奥家想称霸，就得再有一个在实际手段上令人毛骨悚然的人，才能再爬一步，并巩固地位。老爷子本人并没有这样的想法，但他大概早已察觉自己的幺儿有这样的想法。
　　等他个十年八年，这个坐在他身边的绿眼睛男孩，一定会令整个美国害怕。他看着理查德吃完后将盘子放进洗涤池，上楼梯时明显地、故意地撞了刚下楼的路易斯一下。

作者有话说

　　手……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