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压制 8 理查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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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查德打了辆的士，先去了附近一家柯里昂势力的彩票登记站，让那的人帮忙传话，然后才回家。
这时候已经很迟了，大概临近午夜。寇尼奥老爷子夫妇大约是早就睡了，理查德在前一个街区下了车，步行过来，绕屋一周发现都熄灯了，才和门口的保镖打个招呼让他们别告诉路易斯他这么迟才回家，翻墙溜了进去。他摸黑将帽子与大衣挂在门口，蹑手蹑脚上了楼。他想着明天应该也早起些，趁中午午休的当儿，赶在爱尔兰帮下手前解决他们。
理查德有些快乐，因为生活从未如此有条理过。他轻松地走到卧室门前，又一下顿住了。有一种感官告诉他房间里有人。虽然不知道是哪种感官，但他感到房间里有那种空间被挤占的感觉。
他抽出了刀。
摔开门的一瞬间，刀被掷出。但他听到了刀钉在墙上的声音的同时，还没收回的手就被一把擒住。正打算反击，膝盖弯被猛踢一脚，被踩住小腿肚跪在地上。随即手臂被剪在身后，脸被按在了墙上。
“这么晚才回来。”
是路易斯。理查德一时放松下来。他不回答。
“去干什么了。”
路易斯用的力气更大了些，以至于理查德感到肩关节都发出气泡爆裂的声音。他闷哼一声，感到路易斯的脸就在他的肩头。他扭过头，就可以将嘴凑在监护人耳边。
他说：“放开我，好好讲话。不然我就把父亲您的耳朵撕下来。”
他感到路易斯冷笑一声，骂了一句小兔崽子，然后松开手，任他失去支撑倒在地上。他听到路易斯去锁了门。然后灯亮了。他慢吞吞地爬起啦，任凭路易斯拉过他按在床上坐好。
路易斯站在他面前，抱着手臂。理查德平视着，正好盯着他的□□。他慢吞吞地开口了仿佛这样会比较有说服力似的：“我去柯里昂老爷子的办公室坐了会儿，他请我聊了会儿天，所以回来迟了。”
“屁。”路易斯一耳光抽在理查德脸上，不重，就是告诉他闭嘴，“你也知道用柯里昂当幌子了？我晚饭后就给柯里昂家挂过电话，说柯里昂老爷子正常下班回家了，哪带了你这小鬼头。看着我的眼睛，有种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理查德还盯着他的□□。路易斯也不生气，弯下腰一把扯过理查德，抓着他的头不让他往别处看，眼睛牢牢地盯住那对绿眸子。他问：
“你去干嘛了。”
又是那种地心引力般不可抗拒的力量。也许他可以达到某个速度逃开，可他明显还做不到。他终于还是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在他移开眼睛之前，路易斯松开了他的头。
路易斯说：“明天你待在家，哪也不许去。”他迟疑了一下，又补充说，“不许给柯里昂家打电话。”
理查德没有说话，也没有抬眼看。他很清楚如果抬头看路易斯，他肯定会无法抗拒他的要求。他需要等路易斯给他讲明白再做出反应。
路易斯看着这闷不吭气的孩子，气不打一处来。他抓住男孩的头发一通摇晃。他不想吵醒父母，但他实在是气这个男孩总是这个态度。这孩子太异类了，放到任何一个家族都是个刺头，放在寇尼奥家简直让路易斯无地自容。他知道有一天这孩子会成为让人恐惧的存在，但现在，他对这小东西只能又爱又恨。
他压低了嗓子，发出一种窒息的嘶叫：“动你的脑子想！！！！”
但理查德已经挣开他。“走开。我要睡觉。”
他在最后瞪了路易斯一眼。这是他能做到的最大限度。路易斯的笑容还是那样千篇一律。到底为什么没有人冲他那令人生厌的脸中间开枪呢？
路易斯走了。理查德听见他回了自己房间，换上睡衣，倒了杯酒喝掉，才熄灯睡下。
理查德当然知道为什么不允许他插手这件事。作为差点影响上层建筑的人，他的名声相对来说大得骇人。若是有人指认现场出现了孩子，肯定会有人怀疑到他头上。到时候，寇尼奥一家也就陷入了困难的境地。
另一方面，这也肯定对柯里昂家不利。可他那么喜欢柯里昂家，柯里昂家也那么喜欢他。但这种喜欢统统见不得人。五大家族向来独立，若是出现了拉帮结派的势头，对整个哥老会都没好处。到时候，他就成了众矢之的，寇尼奥与柯里昂两家唯一的联系就没了。那他没法报答寇尼奥一家的救命之恩—尽管他那么讨厌这个救命恩人—就得暴尸街头了。
一阵悲哀。理查德努力地把这悲哀咽下去，换了衣服躺进被窝里。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压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