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大观园（下） 宝玉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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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玉便打趣他‘你哪里还要什么脸面，这府里属你的脸最大了，再大些该到街上了’
众人俱笑，贾熙也不理他，搀着贾母往正厅走，一面道‘外头风大，又不是小孩了，您还不保养些，夜里热了，又该难受了’一时回头吩咐鸳鸯‘回去取件防风的，等会出去正好穿上’鸳鸯应下自去了，贾母便回头跟刘姥姥抱怨‘且看看，偏他这儿规矩多’虽是抱怨神情却也十分受用，刘姥姥活了七十年怎不了解她的深意，越发谦卑，少不得陪着说‘可是姐儿心疼您，受累您还亲自领着我逛，若是着了风到时我的罪过了...’
众人忙道‘错了，那是个小哥儿，姥姥错了’
刘姥姥还不明旧里，抓不着头脑细细端详了通贾熙，好一会子才回过神来，就要稽首‘可是错认了，只见哥儿生的俊俏，是我冲撞了’
贾母摸了摸贾熙的头‘虽是哥儿，倒是跟女儿家也没什么俩样，明年就得嫁出去了’
刘姥姥才见了贾熙额间的金印，后知后觉道‘哥儿竟是奉天呢，民间都把您传成天神下凡了’
贾熙摆手‘不过通灵罢了，也没有传的那般邪乎，倒是刚才说的你别在意，有时间多串串门，跟我们老祖宗说会子话，亲戚间的多坐坐才好’
刘姥姥忙应着，便是玩了一行人到了正厅，左右两面墙上俱是开合的纸门，这会子推了一整面，屋子里就看的全院里的景致，倒是新奇，中间是一个长条矮桌，地上放了好些儿绣着纹饰的攒金坐垫，众人各自择了地坐了，含烟往暖笼里加了些许凝神的香料，不大会袅娜的烟便飘满屋子，也不会攒着，因为开了半扇墙的门，那烟走了一圈自散去也轻省
碧翠跟丝音几个上了茶，每人跟前放了碟新制的奶糕，倒是也不腥膻，入口甘甜醇厚，贾母因着问起‘这又是你弄出的新玩意儿？’
贾熙点头‘可是了，知道您嫌腥膻，这个处理过了，我们尝了也都觉得好，可巧您今日来了，也尝个新鲜’
贾母点头‘倒还和我脾胃，一时问了刘姥姥，老亲家吃着如何？’
刘姥姥忙道‘味是极好的，只是太少了些，没品出什么味呢就没了’
众人俱笑道‘这个不能多吃的，怕是你多用些上火呢，回头嘴上再出一撩圈泡有的难受呢’
刘姥姥忙道‘不妨事，不过抹点子药膏子也就下去了’
见她喜欢，便笑道‘姥姥喜欢，也不算白费我一番功夫，再给你碟完了可不敢叫你吃了，要吃出毛病的’
便是叫了含烟‘你去再端碟子过来，回头多备上几份给姥姥带回去，把那方子写好也夹去’
刘姥姥自是好一番感谢，贾熙复笑‘可跟你说了，那东西是好，只是你也慎着些儿’
宝玉咬着勺问了‘之前见你鼓捣的好些天，问你还不说，就是这个么？’
捏了捏他的脸‘把嘴里的东西咽了再说话’ 见他嘴边沾了些许奶渍，又取了绢子给他把嘴擦干净‘跟个小孩一样，以后都没小姐愿意嫁给你’
宝玉撇撇嘴‘哪里还用她们’
贾母逗他‘你这般费心，可明儿回了那边，跟他一处过算了’
贾熙扔了绢子，笑道‘我才看不上他，天天操心，还惹我生气，说了又不长进的，费劲’
宝玉辩白‘我那就那样了’
‘可是了，你好养活，一碟子糕就打发了，吃完了？赶紧去吧，别在我跟前晃悠，烦òó’
一撇嘴宝玉架着贾母‘老祖宗，咱们可去吧，不在他这儿了’
也歇了好会子，贾母便叫他搀着预备起来，恐宝玉搀不动再磕着贾母，凤姐忙另一边扶着，贾母起来，鸳鸯也回来了，贾熙亲自服侍着套上‘如此我就不留您了，也注意身子’
贾母拍了拍他的手，‘午间喊你过去吃饭，可不许睡了’
贾熙笑道‘这都几点了，可是睡不着了，我换件衣服一会儿就去找您’贾母才领着众人往宝钗哪去了 。
人走后，贾熙叫了丝音‘姥姥的哪垫子跟杯碟就不用收了，收拾干净给她装好，明她家去了再带上’
丝音自是应着，一时想起，贾熙又叫着她‘找含烟要百两银子给她包好也送起，老太太喜欢她，她又会来事，也是个知趣的，倒是凤姐姐他们只顾着打趣人家，别叫人家心里生了埋怨，还有那糕跟方子，再包些茶给她’
自己换了件墨绿的的流云缂丝的袍子，冬子见他出去也要跟着，少不得一块去了。
这边贾母等到了宝钗的蘅芜苑，入眼许多奇花异腾，时至秋日许多枝上挂了果实，累垂可爱，便是进了屋子，少不得俱是惊叹，屋内玩物摆饰皆无，就一个白瓷土定瓶，插着许多新开的菊花，一张桌椅，上头是些纸笔并书画，进了卧房，就一张棉质的帐子，贾母看着不像话，因着问了凤姐‘你也是小气，你妹妹他们家在金陵，东西都没有带来，你也不说送些’
薛姨妈开口道‘怨不得凤哥儿，她自己不爱那些，也嫌繁琐’
贾母扔摇头‘使不得，虽然她省事，来个亲戚，看着也不像样。你听那书上戏里说的小姐的闺房精致的很了得呢，她们虽不比那些小姐，也不要很离了格，现成的东西，摆上也好看。你既是不愿费心思打理，便告诉我，我年轻时候最爱替人收拾屋子，只是如今年纪大了也没那个精力，你们自己屋子我也不干涉，再者年轻姑娘家也不兴屋子这样素净，我们这些婆子越发该住马圈了’
因着一拍手‘我替你收拾，保管素净又大方，我的梯己两件收到如今，也没给宝玉见着，经了他的眼只怕也没了’又亲自吩咐着鸳鸯：“你把那石头盆景儿和那架纱桌屏，还有个墨烟冻石鼎，这三样摆在这案上就够了。再把那水墨字画白绫帐子拿来，把这帐子也换了。”
鸳鸯应下，便是出去时贾母嘱咐‘’不拘今明两天，你回去仔细找找，倒是送来，务必不要忘了‘’
从蘅芜苑出来，前头到了迎春的菱州，原是到了点，凤姐因着问起‘’可到了饭点，您可预备着摆到哪呢？‘’
贾母略略想了便答‘既这样就摆在你三妹妹哪’
李纨便带着先前预订好的食盒先去了，凤姐便提了句‘老祖宗，咱们从前面过河去，倒也轻省’
见了河口两个船早备下了，便也应下，凤姐先上了船，之后亲自搀扶着贾母坐好，完了王夫人，薛姨妈，尤氏，刘姥姥并板儿，正好碰着，贾熙来了，宝玉便站在船头给他招手‘快来呢，就等你一个了，倒是见着’倒是见着他身后跟着的冬子 ，少不得叫了声‘冬子来，来这儿’
俩个都是人来疯的性子，经不得一点撩拨，宝玉一喊，冬子攒着劲就想跳上船去，叫贾熙拦着‘不看看你那架子多大，就这么蹦上去要翻船的’完了自己叫驾娘把船靠岸，驾娘是家里的，虽是先时听说府里三爷养了只大老虎，到底没亲眼见过，便是战战兢兢的把船靠岸，贾熙引着冬子慢慢上船，好容易坐稳，宝玉早跟冬子抱一块了
实在不想搭理那俩丢人现眼的货，自顾自跟黛玉宝钗三春一处，板儿见了冬子，远远的指着跟他姥姥说‘姥姥，大老虎’
刘姥姥也咋舌，倒也没问，还是凤姐说了‘姥姥别怕，有主的，那老虎也通人性，不去惹他没事的’
刘姥姥直点头‘倒底是奉天不凡，那大只的老虎也驯服得来’
贾母笑道‘哪有的事，不过是打小养在跟前，也还略通人性’
便是略过一片残荷，宝玉见了少不得皱眉‘哪里这些的残荷，还不早拔了去’
黛玉闻声只言‘我素来不喜李义山的诗，独一句留得残荷听雨声你如今又叫拔了去，可是没趣’
宝玉咂摸两回，倒也有点意思‘果然好诗，既如此，便留着好了’
贾熙没那诗兴，也不言语，顺手划了划湖面，看着涟漪一圈圈晕开，再归于平静，也不知道想什么
上了岸，李纨便迎上来接，只笑道‘可是老太太玩够了，饭都摆好了’
贾母坐了上首，吩咐道‘在我身边摆张桌子，叫刘亲家跟我坐’
便是之前凤姐跟鸳鸯已经嘱咐过了‘这个是我们家的规矩，错了，是要笑话你的’
开席后，刘姥姥依着先时凤姐跟鸳鸯叮嘱的，讲了个笑话，逗得众人嬉笑不已，偏可巧她吃饭还吃出花样来，凤姐专门给她捡了碗鸽子蛋，筷子倒上的礼筷，刘姥姥便自语道‘竟比家里的爬犁还难驯服，’自己衔了颗蛋‘这城里的鸡倒是厉害，下出这俊俏的蛋来，我且尝尝’
凤姐便逗她‘一两银子一个呢，可好好尝尝’
倒吸口凉气，颤颤巍巍的送到嘴边，倒是一个不稳掉到地上，一旁小花狗立时叼了去
刘姥姥便肉痛好半天，众人哪有心思吃，这分明就是活脱脱的戏骨，活成精了都
贾母乐了一番，只笑骂‘谁出的嗖主意，净使坏，必是凤哥儿，还不快换了筷子来，别刁难人家，凤哥儿衔些茄胛给她’
凤姐儿便笑着拿了筷夹了一筷子给她‘你们平日里吃茄子，也尝尝我们的茄子可口不可口’
刘姥姥尝了，咂摸半天‘不能，这哪是茄子，姑奶奶再衔些，怕是没品出味呢’
凤姐儿又夹了筷子给她，摇摇头‘倒是有丝茄子味，只是不像，姑奶奶也告诉我怎么做的，我们以后都只种茄子了’
凤姐便言“倒也不难，把才下来的茄子，把皮去了，只要净肉，切成碎丁子，用鸡油炸了，再用鸡铺子肉，并用香菌，蘑菇，五香豆腐干，各色干果子，俱切成丁子，用鸡汤煨干，将香油一收，外加糟油一拌，在瓷罐里封严，要吃时拿炒的鸡瓜子一拌就是。”
刘姥姥咋舌‘怪道这个味，十来只鸡配它，怎还不美味’
便是之后一番说笑，便也去了饭。
消遣后，贾熙自己靠着冬子端了个精致的盏子，一口口的抿着，倒也有趣
借着刘姥姥叫贾府众人好一番乐呵，又有花式连句，到了贾熙这，宝玉知他素性懒怠，不在诗词上下功夫，又怕等会鸳鸯惹了他，不好收场，少不得分说‘我替他说了，便只叫他自罚一杯便好，如何’
众人深知他脾性，宝玉给了台阶，众人也乐得给他这个面子，便是就顺着下了
刘姥姥自是一番取闹，贾母确实很久没有这样高兴了，乐的途中仍揣着度，不时提点凤姐等别作弄人太过，自己时常安抚着，刘姥姥看着混不在意，倒叫贾熙高看，席间凤姐的明珠大姐来了，王夫人捡了块糕给她，大姐就手便吃了。贾熙还挺喜欢这个小侄女的，生的也好，白皙漂亮，小姑娘挺招人的。寻了条干净的帕子给她抹了抹嘴角，捏了捏她的小圆脸笑道‘跟叔叔说半日里都做什么了？’
大姐也喜欢这个生得漂亮的小叔叔，每回见他都有好吃的，拍了拍小肚子‘想小叔叔了’
贾熙越发开心了，就着她干净的笑脸亲了口‘那我要问问，姐儿都哪想我了’
众人也都留心他这边，见他问了，倒也竖起耳朵，大姐也是个伶俐的，顺嘴就说了‘哪都想‘，拍拍胸口’这里最想’
贾熙夸她‘还是我们姐儿懂事，比你二叔强多了，生的漂亮，嘴也甜，长大了肯定很多王爷要娶你的’这边是定下她日后的路子了，旁的也羡慕不来，探春捏了捏裙角，虽有些不自然终究混过去
小孩子都经不得夸，别人夸她，也就应着，一点也不谦虚，点点头，就是周遭人听了也都笑了‘不愧是二奶奶的闺女’
见她手上抱了个柚子，贾熙便再问‘姐儿会自己剥皮么？’
大姐儿摇头，把柚子往他面前一揣‘小叔叔帮我剥’
就有丫头要上来帮忙，贾熙拦着，自己笑眯眯的帮她剥好去了皮，掰了瓣大的给她‘自己吃，外头风大，赶紧回去，别凉了，夜里难受，不是玩的’
大姐便乖乖的跟着丫头去了，凤姐倒是咋舌‘我说我这姐儿往常也没那么好说话，怎到你这就说什么是什么，平日里哄着回去都不高兴呢’
尤氏笑话她‘可是你这闺女这会儿就不听你这老子娘的话，赶明儿大了可上天不成’
凤姐啐他‘浑说，有老祖宗，太太看顾，怎会不听话，不成家里还有小叔叔，哪里要你瞎嚼舌根’
倒是贾熙笑道‘小孩子家哪那么多规矩，灵气都没了，大姐儿挺好的’
贾母点头‘’这话倒是极好，大体看着不错就行，成日里束手束脚的也不像话‘’
倒是没大一会，刘姥姥的孙儿板儿哭闹，只说姥姥没了，家去了不带着自己
丫头哄着他‘不妨事，你姥姥必定吃多了酒，这会子不定在哪打盹呢’
便是众人少不得打发丫头去寻，贾熙瞅了眼天色，起身到贾母哪‘可是也痛快玩了，老祖宗回去吧，再过会子风沁到骨子里晚上又该疼的又睡不好了’
贾母知道自己的身子，也不逞强，叫他搀着回去了，临了晚上，到底白天多走了些，少不得发起热来，仍是叫了往日常来的王太医，倒也妥帖，一副药下去，贾母便平稳睡去
凤姐的大姐儿午后着了风少不得也发热着，哼哼唧唧的，太医捋了捋胡子，倒也不肯下方子，只说:姐儿年纪小，慢慢养着才好
凤姐只是心焦，打发人请贾熙来，少不得披了件衣裳过来，小姑娘脸烧的通红，也是心疼
木气最是温和养人的，只是不能去病，稍许散了些木气，倒是大姐也稍许舒服些儿
刘姥姥一旁看的咋舌，只说神仙下凡，贾熙倒是先笑了‘不过是叫她舒服点，去不了根的’
刘姥姥点头:那倒也是，自古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终归是得靠他自己挺过来，才好的痛快
凤姐取了沾水的帕子给大姐儿降温，贾熙也无奈，慈母之心，自己虽是疼这个侄女，也没到寝食难安的地界，倒底没有生养过，若是自己日后有了孩子，或许就能明白一两分凤姐如今的苦楚
安顿好大姐儿，三人都出去了，凤姐揉了揉发涨的头，一面打发贾熙回去歇着‘倒是耽搁你这会了，赶紧回去睡去，赶明儿再传染给你，再不好了’
贾熙颔首‘那我可去了，若是后半夜姐儿好难受，打发平儿来叫我就是了，一家人哪还外道了’
凤姐倒是笑骂他‘正经去吧，那就唧唧歪歪有用的没用的说了一筐子，有事儿自然叫你’
便是贾熙去了，凤姐少不得跟刘姥姥道‘辛苦姥姥了，先给你赔个不是，白天那样作弄你，也是叫老祖宗高兴会子，我们老祖宗很久没这么乐呵了，都是托了你的福’
刘姥姥忙道‘姑奶奶可别这样说，我是知道奶奶不是有心的，我也没放在心上，倒是老太太那样平和待我，还专门领我逛园子，感激不尽呢’
凤姐笑道‘你别急着乐，我们老太太平时也不很逛院子，今天陪你走了多半个，这会还热着，刚睡下，我们大姐儿下午找我，太太给了块糕，风地里吃了，也病了’
刘姥姥越发惶恐‘老太太本来就不大安好，还亲自领着我，实在不应该很受累了。倒是姐儿只怕不常进园子，她年纪小，身又轻，仔细撞客了’
凤姐一想叫了彩明翻了玉匣记，倒是查出来，一拍手道‘可是了，撞了花神，我说呢’
便是忙打发人送了礼，又吩咐道‘只怕老祖宗哪也撞客了，多备分子好生送花神去了只怕就好了’
便是再说起，少不得多了分亲和‘不怕你笑话，我们年轻，也不懂许多，说来我们姐儿还没个正经名儿，你年纪大些，一则借你的寿，又是庄稼人，贫苦些，替她取个名，多少也压的住她’
刘姥姥便问‘她的生辰可是多少’
凤姐便言‘可是说呢这生辰不好，可巧七月初七’
刘姥姥便言‘可巧儿可巧，便唤她巧姐儿，姑奶奶必定得依我这个法子，便是以火攻火，以毒攻毒的法子，以后各种灾难都从这个巧字化去’
凤姐也觉得不错‘指望着她能承你这句好，倒是时候不早了，我也不留你了，回屋歇着吧’
刘姥姥自应着去了，平儿亲自送了出去，指着炕上好一大包东西，指了指银子‘这100两是我们太太给的，叫你拿着回去置些地，别总求亲靠友的了。再100两是三爷给的，倒没吩咐什么，你收着就是了。最后50两是我们奶奶的。’
便是完了指了指些盒儿‘这些是你要的药，各种都有，一式两副，还有些食盒，有你吃过的也有没吃过的，到时候回去摆个碟子，比外面买的强，有件成套的杯儿跟攒金坐垫也是三爷给的，成窑的那个是二爷送你的’指了指一堆包袱解开一个给她‘这些都是外头孝敬给我们老祖宗的，我们老祖宗只穿内造的，搁着也可惜，给你也是个好去处’最后指了指包各色绒线‘这个是我送给姥姥的，还有几件半新的裙子，也没大很穿，你要是嫌弃我也没什么说的...’
刘姥姥便是要赌咒‘哪里的话，姑娘的心意我都收到了，哪里那样忘恩负义，越发该掏了心肝，下十八层地狱才好’
平儿忙掩了她的嘴‘倒不至于，我还有事求你呢，你这样我倒不好开口了’
刘姥姥忙道‘姑娘尽管说，能做的我一定不推脱’
平儿笑了会子‘逗你呢，你也别老带许多其他的，就你这会带的各种干子时常送些，这里人都喜欢，旁的就不用了’
刘姥姥忙应下，平儿又道‘可去歇着吧，赶明儿门口有车等你，叫两个小厮帮你把东西放好，舒舒服服回家去，不算白来一回’
倒是抹了抹眼睛，忙道‘知道了，姑娘也早些歇着去，叫你劳心这么许多’
平儿便自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大观园（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