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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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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查原委天象乱作祟,老实人最是无情友】
只刚出了同福客栈,花满楼便开口道,“你有事求我?”
陆小凤长长的哦了一声道:“何出此言。”
花满楼道:“西门庄主与叶城主就罢了,如果不是为了什么,你应该再叫上司空摘星的。”
陆小凤大笑,“你知道我一向睡不惯桌子的。”
花满楼点了点头,等着下文。
陆小凤又道:“咱们住客栈的钱还是我付的。”
花满楼点了点头,“所以呢?”
陆小凤不走了,停了下来,“所以我想跟你一起睡房里啊!”
花满楼道,“那坏人为什么要我来做?”
陆小凤笑了,“因为我知道花兄你一向是个老实人,又是陆小凤的朋友,你想想,我跟司空摘星,谁跟你比较近?”
花满楼道,“你比较近。”
陆小凤一拍手,搂过花满楼的肩膀,边走边道,“这就对了嘛,咱们现在去打探天象的消息。”
二人稍稍费了点脚力,便到了十八里铺,到处打听一番,最后问到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身上。那老人说数日前那场大雨确实极不寻常,当夜天空中雷鸣三十响,只震得翠微山上下野兽哀鸣,劈的树木花草尽数催折,此等异象只在六十年前才有过一次。
六十年前?
陆小凤心道:六十年我才刚出生,难不成三十年劈一次,我出生便是穿越的么。他又问老者:“那您知道上上次这种情况是什么时候?”
那老者道:“上上次啊,那大概是六十三年前了。”
陆小凤又想,感情并不是三十年劈一回,全然没个规律,这可如何是好。
花满楼问道,“老人家,这天象出现前会有什么征兆么,若我等想在下次出现时观看。”
那老者终于抬头看了他们俩一眼,皱着眉道:“咦~这两个好好的小伙子,学什么不好学人作死,征兆?没什么征兆,都六十多年前的事了,只记得好像那风雨雷声来时会地动山摇,可几日前那次又没有,所以不准,不准!”
“好吧。”
陆小凤失望至极,给了老者银钱,便拉着花满楼离开了。回到客栈将那三人聚来屋中如实一说,大家纷纷垂头丧气,摇头不语。
但不管怎样,不管身在何方,人总要活着,总要睡觉。
等过了傍晚入了夜,西门吹雪与叶孤城回了房,陆小凤也站起来身来,走之前却偷偷推了一把花满楼的手,提醒他别忘了二人之约,然后又偷偷使了个眼色,也没想花满楼能不能看见。
花满楼轻轻拍了拍他,然后又轻声道,“你放心。”
得了花满楼的应承,陆小凤便出了门来,见跑堂人正将四张桌子两两一并,看他下了楼,抬头招呼道:“客官下来了?您是住我旁边,还是离我远一点?”
陆小凤道:“我随便,你方便就好。”
白展堂一乐:“您这话说说的,哪有客人方便跑堂的。”
陆小凤突然笑了笑,“因为你不太像跑堂的。”
白展堂怔住了,他发现自己的手不会动了,脸上的肌肉也有些不自然,声音忽然变得拐弯抹角:“那我还能像啥啊?”却又听那位客人微微一笑道,“像个店小二。”立刻松了口气,干笑两声。
他将将两处拼桌铺好了被子,放了枕头,见天虽已黑却为时尚早,脑袋一转,道:“客官,有没有兴趣喝一杯?”
他本是想趁此五人分散良机,将落单这人灌醉,好套出些话来。只是他话刚说话完,便见这位客官眼睛一亮,将他全身上下重新打量了一番,点头赞赏道,“有眼光!有前途!我现在倒真觉得你不像是个跑堂的了。”
白展堂又是干笑两声,“那像什么?”
“像什么不要紧,要紧的是我想知道你这里有什么好酒。”
二人来到酒柜前,还没等介绍,陆小凤便挨个的将酒坛子掀开闻了闻,却一个劲的摇着头,最后终于挑了一坛还算过得去的打了一壶,又去厨房端了盘花生米,拌了盘干豆腐丝。
正当俩人刚打算开喝时,司空摘星忽然从楼上下来了。
陆小凤没想到花满楼办事居然这么快,心中大喜,看着司空摘星三步两步下了楼梯,却冲到自己面前,一把抢过酒杯仰头就喝,喝完啪的一下往桌上一放,质问道;“我问你!我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么?”
陆小凤摇了摇头,不明所以,“没有啊。”
司空摘星道:“那你为什么假装把房间让给我,却背后又跟他说你不想睡桌子!”
陆小凤的嘴角抽了抽,“你听谁说的。”
司空摘星哼了一声,道:“他倒是个实话实说的老实人,可你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除了欺负我还会做什么!”
说完,却见陆小凤唰的一下站起来,三步两步上了楼,便在凳子上一坐,对跑堂人说:“你坐下,这回咱俩喝!”
陆小凤上了楼,虽然一肚子火气,但思来想去,却还是极力忍住了怒气,抬手敲了敲门。谁知花满楼将门打开,没问是谁,便开口道,“陆兄有事么?”
陆小凤怒气冲冲道:“我问你,你为什么要跟那猴子说实话!”
花满楼道:“因为我是个老实人啊。”
陆小凤被他弄的一时语塞,又想起这人白日里在街上打的保票,便带了几分委屈,“可你明明说过我跟你比较近啊。”
花满楼点了点头,“那时候你我二人正在在街上,司空摘星正在店里,自然是你我之间的距离近一些了。”
陆小凤看着他一脸义正言辞的表情,忍不住抿了嘴,气的腮帮子都鼓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花满楼于是后退一步,道:“陆兄没事便下去吧,我要睡了。”说完将门一关,就再没了声音。
陆小凤越想越气,又想到自己下去难免被那猴子一通责怪,当即直接从二的窗户翻到了外面街上找酒喝,反正钱在他身上,他就是爷,自然少不了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