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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真相 其實就算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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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就算回到寢室,漫霽也不知道遠迪想要表達個什麼樣的效果。她只能大概的感覺到,應該是很強烈的不適應。或者更確切點的說,是反感。對,她只能理解為為某些東西的反感,她不敢想遠迪反感的是楊揚,雖然她和楊揚在高中時代幾乎沒有說過話。但是如果遠迪真的是對他產生了厭倦,這就是一件的的確確的對於漫霽內心世界結構的一種狠狠的打擊——相愛的兩個人,怎麼會有反感的感受呢?這實在是太讓自己意想不到了。
其實這關於這件事情的各種被漫霽想象出來的結果,都如同這個結果被構思的狀況一樣,是一種難以啟齒的自欺欺人。誰沒從電視,或者小說,或者任何其他文學作品中了解到戀人們的分手方式和原因有哪些?那又為何非要固執己見的認為世界就是自己想象中的樣子,而不是眼睛中的樣子?只因現實太殘酷,真很難接受。而這個時候的自己,卻實際上脆弱到連一塊薄冰都不如。根本沒有辦法接受這麼殘酷的現實。所以即便是好朋友遠迪,發生這樣的事情也是漫霽所不想看到的……
時間或許過得真的太快,漫霽在幾乎是奔跑中生活著,就這樣在教室,書店,教室書店以及偶爾的各種社科活動中,匆匆度過了好幾個月的時間。張宇偉為了提高自己的社會活動實踐能力,也大大加強了自己在社團和校外的活動。他繼續組織身材高挑曼妙的美女社員出外打工,在車展,以及其它各種大型展會的組織者那裡推銷自己的師妹。很多朋友和同學因此嘲笑他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蛇頭或者皮條客,但是他倒沒有把這些似是而非的玩笑當真。畢竟他可是干的兩全其美的天大的好事兒。
而他自己也在廣告公司開始掛職了,雖然說和自己的專業似乎還沾邊,但是實際上他做的確實管理類的社會學分支工作,和他的核心專業,基本上相去甚遠。所以雖然倆人在各自繁忙的節奏中度過匆匆歲月,但是一想到都想著自己的努力方向和所為的未來和理想打拼著,這種似乎有些聚少離多(相比他們的熱戀期而言)日子,也就不那麼難熬了。
十一月的天氣最是讓人捉摸不定。要是在北方,則早已寒冷了起來,人們穿上厚厚的棉衣棉褲,進到屋裡的時候也已經有了熱騰騰的暖氣可以享受,而在南方的孩子們,當然只有再次踏上被凍成狗的節奏上去。昨天漫霽還穿上了幾層針織線衫,但是今天的艷陽高照就會讓人們一時半會無法適應。難以想象,十一月份的時候依然有著烈日驕陽讓人穿不住兩層衣服的時候,而正當你以為自己被熱得大汗淋漓快要中暑的時候,就會在那脫下來的衣服都尚且保持著體溫的時候就噴嚏一直打個不停。然後在接下來的一周時間裡堵著鼻子,流著鼻涕。而漫霽和張宇偉倆人都不約而同的穿上了風衣,這樣天氣驟變的時候倒還有辦法可以稍微可以應變一下。
在校門口。同樣有一個穿著風衣的高個兒男人。他站在將這個城市裡的人們從昨天到今天一直不停的給淋得發燒感冒的綿綿細雨中,帶著一副和他的皮膚完全不相稱的極其老舊款式的墨鏡,站在一輛別克商務轎車邊。人來人往的雨中,他一臉冷峻,神情凝重而冷漠,幾乎一動不動。
時間過去了很久,以至於站在他身後的兩個穿著正裝的大漢都開始交換著手為他撐傘。因為有墨鏡,沒有人知道他在看著誰,但是周圍做生意的小老闆們都已經開始議論紛紛,因為這個場景已經開始慢慢的融入了街道之中,變成了和周圍的房子,路燈,車站一樣的,每天都會出現在這裡的固定場景。
“還是走吧……”
這個皮膚細膩,卻穿得老成神秘的年輕男人的口中,發出了這麼簡短的一句話。
於是正裝大漢將車門打開,送他上車,然後迅速的坐在前排副駕駛和他的身邊,在已經開始細雨朦朧的午後,迅速的消失在了長長的車水馬龍之中。
至少在三十分鐘以前,這個男人在車邊看到了漫霽和宇偉相隔兩天以來的見面。他們的一舉手一投足,每一個動作,每一次親密,每一個接吻甚至漫霽嘴唇的跳動可能發出的每一個詞語,他都沒有放過,他看得是那麼的認真,簡直一動不動,比上車之前那段靜悄悄的思考,更像是一尊雕像。
小轎車行駛在馬路上,停停走走,似乎陷入了下班高峰期的車流之中難以自拔。司機非常小心的將聲音壓低卻又發出了渾厚的底蘊般,問到:
“先生,我們現在到哪兒去?”
“先送我回酒店,然後立刻幫我查今晚還有沒有回去的機票。”
這個位居核心的男人,等待了好幾秒鐘才回答司機的問題,於是這幾秒鐘之類的時光,便似乎凝滯了一般。
“好的,沒問題。”
回答迅速而簡潔,是副駕駛上的西裝男。
他望著窗外的細雨,似乎將他帶回了不久前的那個時刻。事情的發生是那麼的匆忙,以至於他甚至沒有和任何人告別,這其中,當然最重要的一個人,是漫霽。他一直注視著窗外的天氣,似乎從毛毛雨開始變成了更大的,完全看得清的雨滴,不算稀稀,也並不密集的傾斜著飄散在空中,和那漸漸烏壓壓,低沉下來的天空一起,變成了快要水天一色。
那還是一個雷暴雨的夜晚。對,那雨之大,陣雨已經沒有臉面可以用來形容了,只有只是出現在了初中地理課上一兩次的那個名詞——雷暴雨,才能夠形容這場雨的瘋狂和強悍。他匆忙的收拾著行李,耳邊是父親幾乎不停的催促和慌張。他千萬次的問,到底是為何要這麼匆忙的離開這裡,甚至是離開這個國家。他一旁極不耐煩的父親最終說出了一個讓自己現在都害怕,以至於要帶著三個人才敢出現在公共視野內的原因。
“難道你想就這樣死掉嗎?如果不想,就什麼都別再拿了,提上你的那些寶貝,馬上和我出發!!!”
他的臉上滿是驚恐。父親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這可不是什麼玩笑?一點都不好玩?為何說出這種死亡威脅的東西來壓迫我的行為?難道我不能擁有一點自由嗎?真是太混亂了,他不知道自己現在在想什麼。他確定父親不是在和自己開玩笑。哪有開玩笑說道死的?這是一個爸爸應該和兒子開玩笑所說的事兒嗎?他儘管極不情願卻也被那死亡威脅給嚇得不輕,立馬結束了收拾行李的行為,乘坐著他父親親自驅駛的小轎車,在這狂風暴雨中玩著極品飛車。
簡直就是一個笑話!機場居然只有一點點的毛毛雨!!!在這個炎熱的夏末!不應該的,要麼是陣雨,要麼是晴空萬里的熱浪陣陣!不應該是這樣的。難道老天爺也想父親那樣,對著自己開了一個荒謬的,不是玩笑的玩笑?
“爸爸!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你今天不說清楚,我就是死也不走了!”
他受夠了!慌忙的出逃,毫無目的的收拾行李,不能和任何人建立的聯繫!他受夠了最多也就是半天前,甚至幾個小時前才開始發生的,直到現在越演越烈的荒誕鬧劇。
父親將他拉到一邊,用手做出了一個噓的動作:
“你小聲點好不好!我的小祖宗!!!爸爸說實話告訴你,爸爸做生意的時候得罪了黑道上的人,現在他們已經威脅到了我們的性命安全!我才收到的消息。不要怪爸爸,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你也不要太過慌張,我早已在美國做好了準備,一切都妥當,我們只要飛過去,便能夠逃過此劫!這個地方的變化很快的,過不了多久一切又會風平浪靜!”
直到父親將話說完,他都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混亂,混亂,除了混亂,還是混亂!!!!
“可是,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
“事實就是事實,發生了就發生了,現在問再多也沒用,我們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安安靜靜的等飛機!!!”
父親的命令是那麼的無力,卻又那麼不容置疑,他甚至連判斷這些話到底是不是字面意思都尚且不能:
“啊?那,爸,你有沒有犯罪???”
他的聲音是那麼的小,小到連他自己都聽不到。
“我?我有沒有犯罪,不是我說了算!現在在機場我還安全,那麼就證明我還沒犯罪,如果說連命都保不住,就算有冤屈也是洗不乾淨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