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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夺回酒馆   阳光普 ...

  •   阳光普照,游人如梭,眼下正是整条街最热闹的时间,宝营酒楼门口却聚了一堆人,惹得原本正要进去吃饭的客人也停下脚步好奇的踮脚探个究竟。

      在那人群的正中,是一个灰衣布褂的说书人,此刻他正口沫横飞的大声宣扬着:“想要简单区分这端上来的是死鱼还是活鱼,只需细看那鱼眼即可!新鲜的鱼眼如珍珠般凸起发亮,而那死鱼的眼珠下凹而无光泽。至于那大虾更是好认了,虾壳是软的定是死虾做出来的,壳硬且虾肉紧绷才是活虾烹制!出来行走江湖,若是连这个都不认得,那真是天下第一大傻瓜了!”众人听闻后纷纷点头赞许,心想:果然没白听!这以后买河鲜就不会被老婆责骂买不到好货了。

      酒楼柜台后面呆坐着的孙宝营根本不知道门外发生的事情,他一贯悭吝,为了省钱能少雇人就少雇,因此这酒楼接手后,被他精简的只剩跑堂伙计和后厨了。当然,现在孙宝营也根本顾不上门外,此刻几个粗壮的汉子正围在柜台前,用汗毛大手狠狠的拍着台面,不满的嚷嚷着:“你这酒楼好不地道!餐牌上写的是活鱼活虾现做,居然给我们端上来的全是死的!还有那河虾,餐牌只写三十八文,结果吃完居然是三十八文一只?真当我们外地进城的好欺负不成吗?!今天这饭钱你是别想要了!”

      孙宝营只顾着诺诺称是,根本没听进耳朵里,他脑中近乎空白,仅有的思绪是:“为什么?为何这几天客人全都拿死鱼虾来说事儿?这帮乡下土包子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不好糊弄了?仓房里面进的低价鱼虾还剩下好多,这可如何处理?”

      他想起自己接手这酒楼以来竟是一日也未曾休息过!每天他都费尽心机在各个环节上压低本钱,也想出了不少绝妙的宰客伎俩,不知为何就是赚不到大钱。“哎。。。还不如回头去做我的贩猪生意了。。。至少那帮乡下农夫稍微一糊弄就会低价卖生猪给自己!”孙宝营痛苦的埋下头。

      就在孙宝营好不容易才打发走闹事的客人后,“砰!”的一声,楼上包间的大门被撞开,几个脸色通红的商人相互搀扶着晃晃悠悠走下楼来,嘴里还不清不楚的哼哼着什么“一人我饮酒醉”。孙宝营看到这几人正是自己酒楼少有的几个常客,赶忙上去搀扶,客人倒也不客气,见到他过来就一嘴酒气的嘟囔着:“老孙,今天这美酒真给劲儿!真是喝的过瘾!”

      话音刚落,只听到“哇”的一声,客人便大口大口的呕吐起来,孙宝营全身从领口到鞋面无一幸免。仿佛听到了信号一般,旁边几个商人看到这人呕吐,也都跟着哇哇大吐起来,其他客人见状急忙躲闪弄得大堂混乱不堪。

      “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啊!还不如死了算了!”欲哭无泪的孙奸商心头打定了主意:明日便要赶紧找人卖掉这该死的酒楼!

      天色渐黑的时候,龙诚等人也在酒楼附近的小巷子里紧张的换着衣服。

      “大哥,我可是听说了,今天那奸商被人吐了一身,整个酒楼乱七八糟的,已经没人再进去吃饭了!”云鹏兴奋的说。

      “那是自然!”龙诚得意的说:“店里面的张大哥是我爹的老手下,此次把那惯例兑水的普通清酒换成了原酿美酒,那些人肯定是喝的爽上天了!就算我去也会喝的烂醉还不肯走的。而且酒楼里面做事的都是我龙家旧人,早已打过招呼要对客人横眉冷对,谁不满意就让他找老板去,相信那奸商今天过的肯定不轻松!”

      酒楼门口打探消息的弟兄传来讯号之后,众人皆身穿武威学堂的演武制服,由一向最不起眼的小五带头,朝着近在咫尺的宝营酒楼杀去。学堂的演武制服乃是仿禁军制服打造,夜色中根本分辨不清区别,偶有路人看到他们一行浩浩荡荡开拔,还以为是皇宫禁卫奉旨办事,哪还敢言语。因为担心相貌出众太容易被认出,今晚龙诚混在人群中负责随机应变指挥,林贤杰则是穿便服在街口把风。

      此时,换了一身新衣服的孙宝营刚从浴室回来。舒舒服服泡了个澡后,他觉得自己已经洗掉了近日来的一身晦气。

      刚迈进酒楼大门,他看着空空如也的大堂就愣住了。

      “人呢?人都死哪去了?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孙宝营的胖老婆急匆匆的从后堂跑了出来,带着哭腔喊道:“都跑了!自打那些人吐的昏天暗地以后,你回家换衣服只让我一个人看店,客人趁乱都跑光了!”

      孙奸商大怒:“什么?老张头呢?小李子呢?怎么不拦着他们结了账才让走!我要狠狠责罚他们!”

      “老张头说家中女儿相亲,急匆匆的回去了。”

      “胡扯八道!他孙子都上私塾了!”

      “那小李子说家里小狗要下崽,不得不回家盯着。”

      “他家里除了他一个单身狗哪里还有别的狗?”

      “那可怎么办啊老头子?现在连厨子看没客人都回家去了!”

      孙宝营浑身脱力,瘫倒在了大门边上。完了!这下买卖是不黄也得黄了!

      残酷的老天爷并没有给他更多喘息时间,突如其来的一阵喧闹后,面色冷峻身穿蓝色军服的士兵们哗啦啦的涌进了酒楼大堂。

      身着制服的小五踩着自己定制的三寸内增高皮靴,威武霸气的仰着头问孙宝营的老婆:“我们奉命前来捉拿凶犯!你家老板人在哪里?”一旁的士兵助威般鼓噪着:“快说!老板藏哪里了!”

      没见过世面的胖老板娘看着这么多张恶狠狠的面庞都盯着自己,已经吓的说不出话来。士兵们一边大声嚷嚷一边互相推搡着,大皮靴在地上踩来踩去。小五面带微笑,十分满意自己的出场造型,混在人群中的龙诚也不吭声,只是脚下暗自使劲踩了几脚,直到脚下传出来一声清脆的骨折声。

      地上躺着的孙宝营已经满身脚印,痛的快要晕了过去,使出最后一点力气发出呻吟:“大人!我在脚下。。。。救我。。。”

      小五这才慢慢低头,看了看瘫成泥状的孙大奸商,面色严厉的说:“你就是老板?没事的话就给我起来!躺地上干嘛?”

      孙宝营不敢违抗,艰难的用手撑着地半坐起来:“我。。。我就是。”

      他心中一坛苦水真不知往哪里倒:我嘴角冒血,肋骨都被你们踩断了一根,还好意思问我躺地上干嘛?

      “没事就行!”小五满意的点点头:“朝廷听说飞天贼今晚要来你这酒楼行凶,幸好我们来得及时,保住了你全家性命!”

      孙宝营哭丧着脸行了个礼:“那可真是劳烦各位大人了。”

      小五潇洒的一挥手:“大可不必!我等也是为了这洛都的安定嘛!弟兄们,到后堂去搜搜,别让那凶犯藏了起来!”

      众兵士哄然听令,马上散开搜查,还没过去半柱香的时间,就有人快步回来跟小五禀报:“大人!后堂已发现有飞贼踪迹,看样子刚离开不久!”

      孙宝营和老婆一听全都傻了眼,小五则是声色俱厉的大吼一声:“好啊!原来你就是江洋大盗的同伙!吧这家酒楼给我封了!”

      小五刚说完,孙宝营就忍着身上剧痛,扑过来抱住了小五的腿,涕泪皆下的哭诉道:“天大的冤枉啊大人!小民经营这小买卖一向安分守己,哪敢招惹江洋大盗?我远房表叔乃是衙门里的曹大人,可以找他对证啊!”

      小五冷哼一声:“衙门?在这洛都城地方衙门算个什么东西?我们可是朝廷派来的!”

      孙宝营头上大汗淋漓,心知这伙军人跟百姓不同,绝不是随便搬出个官就能吓唬住的,一时也心乱如麻,只知道大喊冤枉:“小民和夫人一直在这店里盘账,从未见过外人,也绝没有什么飞天贼出入,这一点周围街坊都可作证,望大人明察!”

      龙诚夹在人缝中,刻意低沉着嗓子说:“旁人没见过就是没有吗?这飞天贼自然是能飞檐走壁的!没人看到更说明是飞天贼本人来过不假了!”

      孙宝营听到此话后倒也干脆,眼白一翻直接晕了过去。他做了一辈子奸商可谓见多识广,但是这些人颠倒黑白的本事居然比当官的还狠,也是不得不服。

      小五拍手大笑道:“好啊!果然是做贼心虚,这就更加证明我没判断错了!”

      也不知过去多久,孙宝营昏沉沉醒了过来,只看见自己的胖老婆两眼无神的坐在地上,酒楼内却是再无他人。他剧烈的咳嗽了几声后,疑惑的问:“那些人呢?”

      他老婆看他醒来,才恢复了点生气,无力地回答道:“走了。”

      “怎么会。。。这么轻易走了?”他觉得有点不太相信。

      “本来说要封了我们店的,经不住我苦苦哀求,他们带头的小个子看我一个女人不容易,又没有确凿的证据,就说明天带上刑案官差和仵作一起来查验现场后再封。”

      “啊。。。”孙宝营最后一丝希望也接近破灭了。他根本懒得听自己婆娘在旁边唠唠叨叨说什么早该卖掉酒楼的话,现在他只希望今日之事全都是一场噩梦而已,但胸口传来的阵阵伤痛明确的告诉他这都是事实:自己真的摊上大事儿了!

      突然,外面传进来一声叫嚷:“里面有人吗?”

      这个节骨眼上,天色又这么黑,还会有谁来?

      孙宝营已经脆弱的经不起再一次打击了,他心惊胆战的让老婆替自己出去看看。没多久,老婆兴冲冲的跑回来,在他耳边密语:“老头子,有救啦!外面来了个土财主要买咱家酒楼!”

      他猛一抬头,想了起来:前几日确实有人带话说自己乡下亲戚想要买自己这酒楼,只不过报价甚低,他想都没想就给拒绝了。

      “果真是天不亡我啊!”孙宝营不禁激动的想要喊出声。

      他赶紧命令老婆:“快快搀扶我到椅子上!然后让他进来细谈!”

      粘上了八字胡的云鹏得意洋洋的迈步走进了酒楼,身后还跟了几个家丁。这是他第一次当主角,全靠的是自己无以伦比的腰围和富豪气质战胜了其他兄弟,此次他打定主意要好好表现一番。

      孙宝营见一个身穿锦袍,面如大饼的中年黑胖子大摇大摆走进来就坐,心想:“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土财主,这下好办了。”

      整理了一下思绪,孙大奸商笑眯眯的开口说道:“阁下想要看看我家酒楼是吧?不是我跟你吹,我这宝营酒楼可是。。。”

      土财主云鹏忽然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头也不回的冲出门去:“小兔崽子!还不把我的毛驴给拴好咯,我都听到它蹄子乱踢拉!”

      “知道啦老爷,正在拴呢,这不是不好找木桩嘛!”门外传来一声懒懒散散的应答。

      “一群光知道吃干饭的家伙!”土财主骂骂咧咧的回来坐下,还在唠叨着:“除了吃饭多要钱多就没有别的长处!你是不知道啊,之前我那头小母驴就是因为他们没给拴好,眨眼的功夫就被人给牵跑拉!混蛋小偷!白痴下人!孙白蝇掌柜啊,你可是不知道我那头小母驴有多好啊!那屁股,那牙口。。。”

      “在下孙宝营。。。不是白蝇。。。”听着土财主唠叨个不停,孙宝营有点头晕,但又不得不附和着:“恩。。。对。。。好牙口。。。”

      终于,趁着土财主歇口气的工夫,他赶紧插话:“咱们还是说说正事吧:您在买酒楼的预算方面可否再提高些?”

      “臭杂碎!整天就想着我的钱。。。哦别误会啊!白蝇掌柜,我可不是说你哦,我是说那帮偷奸耍滑的下人们!你这人长得丑一看就不是伪君子,俺相信你!”

      “。。。我叫孙宝营!”

      “哎呀你较个什么真啊,叫什么的都无所谓了,反正出了这个门谁也不认识谁对吧!卖不卖你给个话,俺还得给驴喂草料呢,你看这天色都晚了,万一再下个雨淋坏了俺家的驴,你赔不赔得起?”

      孙宝营嘴角抽搐着,咬牙说:“我这酒楼可是好买卖,位置是南城最好的!您之前的报价怕是我难以承受啊!”

      “难以什么?能不能说白话?”土财主扣了扣鼻孔,一脚踩在凳子上大大咧咧的说。

      孙宝营压制住内心蹭蹭上蹿的小火苗,无奈的说:“我的意思是:你价格太低,我不能卖!”

      “哦,不能卖算了,俺赶紧回乡里去看看。出来这么久了也不知道家里那群毛驴都养的怎么样了?千万别让隔壁村的野驴跑来私下配种,那我可就赔了!”

      “我说!”孙宝营气的嘴角流血,忍不住叫了起来:“没人关心你家毛驴配种的事儿!有你这么买东西的吗?我说不卖你马上就不买了?你到底想不想要这酒楼!”

      财主云鹏眨了眨小眼睛,疑惑问:“你不是说了不卖么?那我还能买的到?”

      孙宝营咽下一口怒气,擦了擦嘴角血迹,又露出和善的笑容说:“生意这个事,自然是要商量的嘛!你看,我虽然觉得出价太低,但只要你再多出一点点,也许我就能同意了不是吗?”

      土财主哼了一声,轻蔑的说:“我说孙白蝇掌柜的。。。你也是生意人,怎么还说出这种傻子话?”

      孙宝营已经懒得纠正他了,瞪大眼看着云鹏继续往下说。

      “我既然说了这个价钱,那肯定是我就只有这么多钱!你老是想让我再加钱,你说你是不是傻?”

      孙宝营看事情还有的谈,顺势接下话来:“那既然如此,我看老哥你也是实在人,我就当交个朋友,按照你说的价码卖给你了!这次我虽然吃了亏,但结交了您这样的英豪,也是值得的!”

      土财主挠了挠头,面色为难的说:“不好吧。。。其实我现在也不太想要了。。。”

      “什么?你不是一心想买我酒楼吗?怎能就此放弃!做人要有恒心啊老哥!”孙奸商有点急了。

      土财主凑到他耳边,颇为羞愧的低声说道:“前两天你不是拒绝我了么,我以为没什么戏了,这几天在怡红院花天酒地,钱财花的已经只剩下一半了。。。没办法,谁叫那小翠那么迷人呢。。。”

      孙宝营五官扭曲,嘴角又开始流血,这次他也顾不上擦了,失声道:“那你还来找我干嘛?!”如果是以前,他已经忍不住要一脚踹在这张大饼脸上,让这可恶的土财主有多远滚多远,但现在,他这个处境又怎敢这么做。

      “俺不是晚上吃饱了没事做,路过你这就来顺便问问嘛,万一你心情好就卖给我了呢?”土财主嘿嘿的傻笑着。

      “你这种人是怎么当上财主的?”孙宝营咬牙切齿的问。

      “俺爹可是县里有名的大财主,到了俺这一代,不知怎么的就变成乡里的小财主了。”

      孙宝营终于心里面稍微舒服了点:“活该!你后代早晚变贫农!”

      这时,云鹏土财主也不耐烦了,站起来招呼家丁:“看来你这白蝇掌柜是不打算卖了,走了走了,我还找小翠去!”

      “别走啊老哥!”孙宝营赶忙挽留,他深知这傻帽土财主是他今晚最后的机会了,但这价格真的是让自己内心无法接受,他内心苦苦挣扎,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云鹏的胖脸笑眯眯的看着他也不催促,只是低声说了一句话,就让孙宝营犹如中了晴天霹雳一般震惊失色。

      “你可快点决定啊,再晚可就关城门出不去了,我想赶回乡下也来不及了啊!”

      孙宝营听到关城门三个字,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时间耽搁了,到了明天早上,自己可能就要被凶恶的官兵抓走,当做江洋大盗的同伙关进大牢,那时候可就真的叫天不应了!

      他不再犹豫了,抓住云鹏的胳膊斩钉截铁的说:“有多少算多少!我卖给你了!”

      “好极!好极!那我也就不回乡下了,我这毛驴在城内不方便,也给你抵扣一些金额如何?我总得留点银两做生意开张用吧?”

      “依你,都依你!”孙宝营恨不能马上拿到钱赶紧走,多头毛驴也好,自家的行李箱也好搬运了。

      “哈哈哈!”土财主非常高兴,对着身边的家丁说:“你们看,这城里的奸商就是坏啊!不到最后都不肯说实价!其实你早说这个价格不就早好了吗?浪费我那么多口水!”

      孙宝营也懒得再理他,黑着脸让老婆从柜台底层的暗格里拿出房契地契,双方画押生效后带着银票匆匆离开酒楼,他已经顾不上胸口的疼痛,满心只想着赶紧离开洛都,回到偏僻的县城去再也不回来了。

      夜,终于黑透了,整个洛都城陷入一片死寂之中。尘埃落定后的酒楼大堂中,龙诚缓缓的来回走动着,用手抚摸着木桌边缘,只有这切切实实的触碰感才能让他从心底里感到无比踏实。

      慢慢的,他的眼神从柔和逐渐变为坚定,并握紧了拳头。

      “老爹,我总算拿回了酒楼,接下来你就看我的吧!”

      旁人看他思考的入神,也都不来打扰,众人志得意满的看着小五和云鹏激烈的争辩,纠缠于刚才谁的表现更佳。

      龙诚回过神来,看着他们争吵的昏天暗地,也觉得好笑,清了下嗓子发话了:“今晚大家辛苦了!每个人表现都很好!云鹏扮演的土财主确实形神兼备,演技传神。而小五的军官则是胜在威风凛凛,不怒自威。你俩角色不同,自然难分上下。”

      “大哥英明!”二人听了这评价后都甚是满意,腰板挺的笔直。

      云鹏突然不甘心的插嘴说:“其实刚才再压压价就好了,更低估计那奸商也会同意的!”

      龙诚叹了口气:“算了,做事不可太过,总得给他留点本钱。这价格已经比我家卖价低不少,我很满意了。”

      “对了,抓紧派两个家丁去孙宝营老家,找机会在他旁边谈论一下宝营酒楼老板已经被洛都城门守备登记在册的消息,让他不敢再回洛都最好。此事注意不要留下任何证据,他内心惶恐,应该随便旁敲侧击一下就够了!”

      “放心吧,大哥!”

      两个月后,有消息传来:那奸商孙宝营连夜逃离洛都返回老家之后,很快就大病一场卧床不起,遍访乡间名医后才有好转。现在他甚少出门,纯靠家中几十亩地的田租过起了平淡的安定日子。孙宝营身体痊愈后,还特地嘱咐家人送锦旗给那位名医,哪知道他的胖老婆不仅识字少而且比他还要抠门,竟贪便宜从地摊上买了个二手锦旗送去,这锦旗乃是送给兽医的,上写八个金光大字:“妙手仁心,救我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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