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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28章 后面的她没 ...

  •   后面的她没怎么听进去,只是觉得这段情谱长得十分的浪漫,没怎么费劲就记住了。现在觉得上面这段也现在的境况十分的吻合,只是这个谱讲的是男主人公为了让女主人晓得自己的存在故意使法子弄了一身伤,才得已让两人相遇。只是自个面前摆的是自己真的受伤了,且被他救了,然后才喜欢上的他。现在依着这段谱上主要讲的要告明的真理是只要不要脸死皮赖脸跟着人家,别人无奈的答应了,一般就成了。
      她不想按着这般做,她现在只想让他原谅他就可以了,不要讨厌她,不然她现在回去也不会安心的。
      虽然讲的是一段情缘但不晓得用在这上面有没有用,只要死皮赖脸先赖着他,一直到他气消了,在告诉他自己的真身,他或许就相信了她。她觉得这个法子颇好。
      几日后她便时常死皮赖脸的赖着他,他不理她,她也不离开,嘴里说她要当他的徒弟,以后可以服侍他,好补偿他。他无奈,要赶也赶不走,只能让她留了下来,但对徒弟一事始终直接忽略,几日来也未曾与她说句话,总是十分冷淡。
      她也不恼,始终跟在他后面,想帮帮他的忙,以前总是看着现在终于能实打实的做了,只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却已是比以前大不相同,几乎变成了陌生人,她一点也不想这样,所以她想尽量尝试改变一下,若是命中注定他们不能,她想她会放弃吧,只是他想至少要有一个理由,至少能有一个让她彻底死心的理由,他便以后再也不会纠缠了,心也就死了。但她想,他们的关系还没有坏到这种程度,只要有一点转机,只要让他知道,那条鱼是自己,只要告诉他一切就可以变好了。她十分开心且激动,想快点变成现实,她觉得,他们能变成原来的样子。
      有了这么一点微小的希望,她突然不知道为何自己比以前不知道可以这么开心。她不晓得自己何时变成了这个样子,好像从变成鱼时,第一眼看到一个人时,但那个人到底是谁,她一下子就迷糊了。自己就不一样了。虽然不晓得还能不能变回去,心情似乎起伏很大,一会晴朗,一会阴天,她晓得这只是一个人的关系,她没想过一个人可以为一个人变成这么疯狂的样子,她觉得这样挺值的,及时自己再也找不回来了,她觉得这样也挺好,她想以后就一直这样了。
      自从有了这个想法,看到他对她冷漠的脸,她心里也不是像初时那么痛了。相反还微微有些高兴。
      那一天她看见他在屋子里收拾东西,她便站在门边,一直等到他往外走。
      “让开。”他冷着一张脸,她看来依旧是十分的好看。
      “我想说一句话。”她见他默了默,以为有戏。却见他之后往后门走,她白了白脸,咬了咬嘴唇。“你就这么讨厌我。”
      他没言语,继续往前走。
      “我是那条鱼,那只是我的原形。没把它吃了。”
      她觉得有些荒唐,只是一条鱼,如果不是她的原形,那就真的只是鱼而已,她对他那么好,他却一直看也不看她,她不晓得为何鱼形的她,他会理她,化成人他就不认识她了,觉得很可笑。他就那么喜欢一条鱼。若她不是鱼,他是不是就不会救她。但她不晓得化成鱼形的她的那段日子对他有什么样的意义。
      她觉得就为了这一个小问题,早知道这样就走一些弯路了,直接告诉他就好了。现在他终于知道了,她觉得放松多了,也为此感到很高兴,后来等他们的关系好了,她才觉得为了这个问题纠结了那么久,实在是不值得。当初她不敢告诉他是怕他讨厌人性的她,因该从一条鱼一下子变成了一个人肯定是无非理解的,且震惊的。她其实不太想看到那样,可是后来又被他误会了。她又怕他不相信他,还是没告诉他,然后他们就纠结的这么久。实在是不应该,以后如果他们会分开,应该把这些时间都不应该被浪费掉,在她看来,这些时间都是十分宝贵的。因为她看很多戏本子,一般前段时间两人能在一起,后面便是对两人无尽的坎坷和折磨。命运对有情人从来都不是宽容的,他们也并不例外,现在他们两人终于知晓了对方也化解了误会,她不想再出了什么别的差错。她想能和她待到什么时候便是什么时候。
      那天她告诉他了后,看着他一脸震惊,还不太相信的样子,还耐心的和他讲解解释了一番,最后终于还是相信了她。
      她觉得他很可爱,可笑还有点气人,不过最后终于还是信了她。
      她不晓得经过这个看起来很小的一件事情误会,他们以后应该就是顺利的吧。以前她曾听人说,真正的爱情是可以经历任何坎坷。也必须得经历那些坎坷才能悟到爱情的真谛。得到一段真正的爱情。她不晓得这算不算坎坷,她不想他们在经历那些坎坷,只想他们能真正的顺利的在一起。只是如果真的发生了她也没有办法。她没办法掌握他们的命运,如是她真有这个本事,她也许就让他们很久以前见见面了,何必要等到这个时候,如果早知道他的存在,何必等得那般苦和累。也许让老天看到他们的诚心,他们就可以少受一些苦难了,她曾这般天真的想过。
      只是这一件误会,就足以让她这般痛苦了,她不晓得若是真的经历了那些坎坷,他们真的会落到那般境地,连对方也记不得。生或者死的关头她不晓得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老天爷安排了他们的命运,他们掌控不了自己的命运。
      不晓得为何,现在他们刚开始,她就开始担心将来了,她其实并不是那么在意未来是什么样子的人,以为觉得以前只是她一个人,什么样倒是不太在意,无所谓。现在不一样了,他们已经是两个人了,她不想也不要看到他们的差池,或者以后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以前她只是一个人,没有什么想要的,也没有未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一直在随波逐流,现在有了目的有了想要的。便不会像从前那般了,任由命运埋没,他们可以一起生活。她找到了自己活下去的理由。
      终于晓得她是当年那条白锦鲤,他从茫茫然懵懵懂懂一直到理解,并没有过很长时间。
      之前那天外面正下着雨,他想着回去找个可以遮雨的东西,刚回去就看到她淋了半身水,坐在床上。旁边是一摊摊的水湿透了一片。他先是愣了愣,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还是故作镇定。一眼看去却是鱼缸空空的,好似一下子知道了什么,顺着旁边的一滩水一下子方向转向了她。他看她惨白一张脸,支支吾吾了半天,什么也说不出来,他问她鱼的事,其实进门第一眼他,他突然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传遍全身,却自知自己从没见过她,不知道这种奇怪的感觉是从哪里来的,但也没有太放在心上,后来看见了鱼缸,似是突然知道了什么事,他心里一下子沉了下去,但是碍于刚才的感觉却是什么火气也上不来。或许是别的原因呢。默了一会,谨慎的问了她一句,想听听她的解释。但她缓了半天,一句话说不上来,后来才慢吞吞的说了句“吃了。”最后又坚定的补充了一句。他这时在也稳不下去了,脑子里只听见轰的一声,全身狠狠地一颤,用了很大力气才稳住,出了一身汗。他一下子感到很害怕。一下子竟有种无能无力,不知所措的感觉。
      她说怎么补偿他,他觉得有些可笑,补偿,怎么补偿,用什么补偿。他只感到全身无力感,像是撑不住了全身一整个身体。他回了一句。模模糊糊的竟这般难受,一片模糊也不晓得说了句什么,只记得说了句让她走。便离开了。
      之后半个月,他不晓得为什么一直跟着他,想当他的徒弟。他看见她一想到被她杀了,突然有种冲动,也想杀了她,为她报仇,可他晓得这是不可能的,他是不会杀人的人。但是这件事就不一样了。一看见她就是想起那件事,头一下子痛的想死,就像那天一样,不看见她也就罢了,可她一直跟着他,也不晓得到底应该拿她怎么办。虽然他被痛苦冲昏了头,但在悲伤另一边也似乎有一种另外的情感,一看着她,他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也没心思深究。就一想到那种一开始感觉到的熟悉感,他想摆脱掉却一直摆脱不掉。只好任由他在了那里。那几天就那样莫名奇妙的过去了。那段时间她除了要当他徒弟,还一直想帮他干活,只是每次都干得乱七八糟,比没干还燥,最后还是他把一切处理了。
      几天过后那种感觉却是越来越强烈,他感觉自己脑子一定是出问题了。
      后来直到她告诉他真相,她就是那条一直陪着他的那只白锦鲤,他还没从巨大的震惊中缓冲过来,还不相信,一直等到她跟他又过了几天,他才想明白。
      那种莫名的熟悉感一直是来自哪里的。那是她还是鱼的时候就总是眼睛悄悄的看着他,一晓得被他察觉了,就立刻转开,当时他还觉得很可爱。她的目光却是和他救的那条鱼一样的感觉,
      晚上小白怕黑,以前还是用的木头缸的时候,她怕黑,晚上不敢怕带底下去睡,只是一味的浮在水面上装睡,一到有动静的时候它就又沉到底下去了,
      然后他才晓得,便给她换了个通明的水缸,她高兴坏了,一直围着水缸转圈。
      她也怕黑,一直靠着墙面,往有灯光的地方靠靠,她也想到床上睡,却一直欲言又止。
      小白遇到怕的事情也是一直忍着,不会告诉他,只会一味的让自己受着,有的时候怕他担心,也是故意装装样子,看在眼里,他只感觉很心疼。所以晚点在熄灯,希望能多陪她一会,便一直等到她睡着。最后干脆把鱼缸挪到床边上,每天晚上抬个头都可以看看她,这让他感到很满足。即便她也一直只是一只鱼,他其实觉得对他来说,一只鱼也罢,一个人也罢,都是一样的,至少他很喜欢她,所以不管她是什么什么物种他都很喜欢,这种喜欢不是对宠物的喜欢,竟有种爱情的感觉。他觉得这有点显得不伦不类,但他并不介意,但也只能这样了。直到有一天他才发现她确实是小白。之前他却从未想过这种可能性,从鱼变成人,他还有些不能适应。
      后来她看到她一直几天晚上一直趴在墙角的角落,有些不忍,因为那种感觉却来越强烈,让他没了别的心思来干别的事情了,于是他静心想了好一会。突然觉得她和小白有的地方行为很像。经过几天的时间,有些细节越来越发现小白有些地方和她很像,但又不是很确定,想问她却好像有点不正常,始终说不出口。又过了几天,他磨了半天,还是把她挪到了床上,他和她尚没什么关系,但他晓得他们没成亲,不是夫妻,男女授受不亲。于是他自己坐在凳子上一边瞧着她,
      她翻了个身,半边阴影背着他,又过了一会,又翻了过来,还往他的身上方向挪了挪,但也没有挪到他身上来,好像还似有一丝的意识,最后再那个地再没有动弹,一直到天亮。
      等天亮,她还一脸惊讶,自己怎么到床上来了。看着他背靠在椅子上做了一晚上,还在闭目养神。过了一会,她依旧坐在床上发呆,一直等到他睁开眼,他没什么反应,睁开眼见她已经醒了,什么也没说去干自己的事了。也始终没理她,她曾过来问他,他没回答,一段时间,半个月这般下来,她似乎也习惯了。便感觉应当的了,便没有再来问他了。
      他看了她先头开始的几天晚上,他就晓得了她就是小白这个事实,初始还有切震惊,突然从鱼变成人还有些不能理解,不适应,接受不过慢慢也就能够理解了且习惯了,但好在且交流也更方便了。
      等她一直到告诉他那天,他已经知道了,只是觉得自己有些笨蠢,糊涂,竟这么晚才晓得,还把她差点当成了杀小白的凶手,还应此怨恨她,想起自己之前的想法和态度,行为,突然想起来,被吓了一跳。突然有些后悔,对她那么凶,一定已经把她给吓着了。不晓得该怎么让她原谅自己。可以弥补她。前些时日一直被难受冲昏了头,这么明显的事情都没意识到。等她告诉他时,他还是装出一副震惊的样子,她果然上当了,他不晓得这见误会到底是悲是喜。
      但眼见她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也一直没前些时候的这件事。只有有时会有些暗自悲伤伤感且感叹。大部分还是好的,没有什么大的情绪变化,他晓得是他让她才变成这样子的,从一开始的痛苦变成了愧疚,变的实在快。
      他曾记得他以前说过要让她一直在身边,未曾想过会变成这样。从那般恨她,到现在,一下子变成这样一下子这么大的情绪变化,让他缓了好几天才适应。让他接受不了。现在因为他,若是是他们的关系不能再恢复到以前,再也回不去了,他想他不会原谅自己。
      所幸他尚没有对她做什么。现在他十分庆幸但是算是比较清醒,能早点意识到。早的想到。不然他会做些什么,他不敢想。一切还是很幸运吧,好不容易终于找到了她。他从来未曾想过会从那时寻到她,他的命运也因此开始。如果她的伤一直没好,一直都是鱼形,他也觉得很满足。现在变回了人,他终于可以好好的来爱她。从救了她尚还是在原形,跟鱼形的她生活了那么长时间,从他爱上了鱼形的她,知道现在他才真正晓得她的存在。他希望以后能生活在一起,不要再出了别的差错。池
      他曾经晓得真正的爱情是能够经历三生三世的坎坷,相互折磨。他不知道那一天会不会来,他从来不是一个杞人忧天的人,总是会考虑踏实的事情但不知何时他现在竟开始有些担心他们是不是有那一天也真的不记得了一切,为此感到担心。他也不会记得她。他想,如果真的会有那一天,他可能会害怕,但他还是会努力记着她,会一直紧紧地握着她的手,他绝对不会放开。但就算会很快降临,横贯在他们面前,可能很久很久都不会见到她,但他知道,不管怎么样,他们一定会重新再见面的。他一定会再找到她。如果一定会来,他希望那一天能晚些再来,在此之前他会抓紧时间珍惜她,去好好爱她。
      她很高兴,因为又开始他对自己很好,很温柔,对她很细心。和原来一样待她。比还是原形的她还要温柔。她晓得他已经真的知道了她真的是那只白锦鲤,也很好的配合他。
      后来他们成了夫妻,这下他们真的可以永远在一起了,怕是任何人都拆不散。她觉得这次真的很圆满了。
      她觉得这一次她不会再离开了,他也不会。虽然他不晓得以后会发生什么,但现在她很幸福,至少现在不会留下遗憾了。
      算起来又过了几年,两人的感情颇好,他待她也十分好。就这般过了好几年,两三年。几年来,她也未曾离开过。他也一直陪着他。过着相敬如宾的日子,她以为这就是全部了,他们以后也会永远是这样。但她这时却已经是错了,且错的那般离谱。
      后来他们搬到了一个离一大片桃花林很近不远景色如画,十分美的地方,在那里他们搭了个茅草屋,有些简陋,不是很舒适。但她非常兴奋。
      桃花林子并不是很远,从屋外不远就可以看到那么一大片,到了夏天,万片花树飘临随风而动,摇晃成一片绚烂夺目的桃花海,晃动着婆娑成一片,随风吹飘摇,竟是那般好看。
      他答应她,以后会在那里种的一直连到大门口,让她一出门就可以闻到桃花香。可以摘桃子,做成桃花糕。他还一直唤她小白,每次便会这么叫她。一直没变过。她从小没有名字,也没有人给他取过,其实她对名字并不是很在乎,觉得不过一个称呼罢了。但她喜欢他这么叫她。虽然她不晓得他叫什么名字,也一直没问他。他也一直没有告诉过她,可能忘了吧,也是没有吧。她记得凡界成为夫妻后便常会叫夫君,有事找他便经常这么叫他,他看起来也很高兴,她便时常这么叫,时间久了就叫得十分顺口也渐渐习惯了,便没事也叫一声,但她一直不晓得这个词是个什么意思,但也没深究过,也没太放在心上,没过多久就把这个问题给忘了。
      她有一次向他提过一次,她记得,他曾告诉她,玄渊。她觉得这个名字太稳重,太阴沉,她不太喜欢。他说他也不喜欢。便还是照以前的称呼叫他。他也很主动每次都会回应她。
      一切都很好,日子就这般一天天简单的过着,过着柴米油盐的日子。
      她在家做饭,收拾收拾屋子。却老是把饭煮糊了,弄得一片乱七八糟。后来变成他主动在家做饭,收拾屋子,偶尔外出狩猎,捉些野味回来。去那片桃花林,摘些桃子,和一些新鲜的桃花瓣晒干给她做桃花糕吃,或是用来酿桃花酒。但大部分时间还是用来陪她。
      她见什么事情都是他干,自己却帮不上什么忙,那和还是原形的她有些什么区别,她和他挑了个时候认真,试探地向他提了提,他望了望她只道,反正就这么一点事,我只要你好好的能不受伤没有别的要求,我干还是你干性质都是一样的,一点家务活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好好休息便是,其他都交给我来处理。也有时注意她是什么反应,见她没什么变化,几日来也是如此,心也渐渐放下来了。便也不太放在心上。
      她听了也没有什么想表示的,也没在意。以为是看扁了她,只是感觉他把她想的忒没用了些。虽是菜做的不甚好,但收拾收拾屋子还是可以做到的。然而她没有说出口,只是对此事有些成见,不赞同,但没表现在面上,让人觉得她太小气了,反而有些得寸进尺。但总给是她轻松了,占了便宜,她不该有什么怨气不满意。但见几个月来他在卖力干活,虽他不说。她还是晓得的,又有点不忍,晓得他很辛苦,她便很快把情绪掩在了身后。散开了,努力做好一个妻子的职位,义务。
      她晓得他喜欢喝桃花酿的桃花果酒的习惯,便酿了很多,冬雪天埋在树下,来年再挖出来,酒缸被深埋在冰雪覆盖的很深的地里头,还带着浓浓的寒气,用新鲜摘下的桃子酿成的。夏天饮用真是即不可多得的解暑饮品。见他喜欢,对她很温柔的笑着表示他的心意。她也很高兴。
      她喜欢吃鱼,他便时不时给她做上一顿,但平时还是多给他做些新鲜蔬菜想着法给她换着做。经常想想能给她做什么菜。
      他曾拿这件事来开玩笑,你本来就是鱼,现在还吃你的同类,你家的族谱不会因此惩戒你吧。记得当年救你的时候,我也是只见了你是条鱼,突然动了邪念,先把你煮了当晚饭,才救得你。你有什么想法么,想说的么。
      “你当时想把我吃了么。”
      他见她十分认真的摸样,默了默道“那倒没有,我见你身上有伤,就只想着把你伤治好再说而已,仅此而已,就这样没动什么念头。”脸上依旧一层笑意,想逗逗她。
      她望着他,默了默,脸红了红轻声道“我倒是希望你把我吃了,至少之后我也不用怕没有错过你,我是你的了。以后就不用那么心惊胆战再担心,怕失去什么了。不然我一个人也没什么意思。”
      “所以那样就是真的被你吃了,就算死了,那样也挺高兴,好的。不过后来终于有机会变成原来的样子了,这样就是很好的结局了。如果有可能变成这样,当然还是这样最好,我还是觉得幸好当时没被你煮了吃掉。这样你就能看到现在的我了。我们也能在一起。”
      他半天却是什么一句也没说,说不出。一会,脸上带了淡淡的笑容,什么也没说,只是一手揽过,将她一把带到怀中。紧紧的抱着,一头墨发顺着肩上顺滑而下,似是瀑布般飘散在半空之间。手覆上她的发,闭上眼半天没言语。
      她没言语,只是轻轻将头放在他的胸膛上,也带着浅浅的笑意。享受着一盒的温暖淡然,目光看向窗外,她知道。他的意思。“放心,我不会走,离开。”
      她也希望能是这样。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可天下哪有那般便宜的事,他们命中注定要经历一番大劫,这是不可避免的,可能几百年后他们就又见面了,有可能在见到彼此却是经历过最痛苦的模样,也变得认不得对方,但她不晓得命运的残酷。
      他也有可能已经想到,希望能看见命运,能减少他们的痛苦,以后发生什么事,他会一直保持现在的样子,希望以后就算不认识她了,他也不会伤害到她。但他太高估自己,很多事,包括他们的命运不是他想的那般容易。很多事情正是因为太执着,才会产生伤害。爱有多深带来的思念以及寂寞带来的伤痛苦也是更深,却又忘不掉,只能深深藏在心底,每时每刻带来的伤痛一直折磨在心头,也是极大的痛苦。如果 即使有幸即使现在分开,以后还能在见面,就算错过了一段时间,但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件幸事。担心的却是转世后却认不出了对方,一直在错过。在身边却是一直不晓得。那才是十分悲惨的。但是显然他们还没有落得那样的境地。,但似乎那时已经为时已晚,他一点也不想变成那样。
      冬雪的天气里,似乎万物都躲到的寒雪之中。一切都埋藏到了雪下。门前放眼一片茫茫雪白,屋舍虽然简陋比初来时已是好了很多,仍有一两床被子。
      屋里有一壁炉火,照的屋内亮堂堂的,周围的空气暖烘烘的,屋内有几件家具设,几张茶几,两张单人床,一架壁橱。墙侧有两扇窗,被关紧了,却仍有些凉风吹进来。
      虽然盖着被子,她躺在窝里仍有些冷得瑟瑟发抖,他弄了些柴火,将炉火拨亮堂,摇晃的火光将墙上的阴影弄得一晃一晃,看起来十分不稳当。他坐在床边,一直看着入睡的她,她的手却是十分冰凉。他将自己床上一层被挪着盖到她的身上,却仍是冷的不自觉有些发抖。默了默,他便也上了床。
      他从背后抱着她,看着她身上向下滑了半截,替她往上拉拉被子。(不晓得该怎么做。说实话,他从来一个人生活不晓得应该怎么照顾一个人。他想待她好,也在努力去做。)
      他的脸埋在她漆黑密长的发间,有股淡淡的清香,十分好闻。抱了一会,她似乎也不是那么冷了,身上也不再发抖,他很满意。但还是只是用两只胳膊紧紧小心地抱着,担心把她弄醒,就这样一直到了天亮。他却没怎么睡着,只是一直在闭目养神。两人的体温使被子里却是变得十分暖和,屋子里被炉火烧得十分温暖。
      就这般一直过完了整个严寒的冬天,每到天冷他便钻到她的窝里陪着她睡。她还有些奇怪,晚上睡觉怎么那么暖和呢。今年冬天好像也不怎么冷了。他听了只是点点头,然后咳了声,接着喝了口茶用茶杯当掩饰,而后看着她一脸困惑的样子,他脸上露出忍不住的笑意。
      她一直觉得她笑起来很好看,现在一看果然如此,她也不由得跟着露出笑容。
      过了个三年五载,转眼又是冬去春来,不晓得在这片谷里生活了几年,经历了几个四季轮回。他们仍旧按着往常一般过日子,在这片大地上,过了好些年头。
      但显然很多事情并不是幸运,有些事情并不是一成不变的,随时会有些变数,不定在哪时哪刻会降临来到。
      那一天,天色阴暗低沉,隐隐下着雨丝,漫天漫地的雾气。他出了门,不晓得去了何处。她晓得他平时很少出门,就算出门也会提前与她说一声,去远的地方摘些草药预防治病。可据此时,他已是去了两天,却失踪未寻。她感到心里有些不太好的预感,像是会出什么事了一般,心里不禁有些格外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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