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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29章 他先前预热 ...

  •   他先前预热的炉火再烧也已是不暖和。她无事束着手,坐在床前的一把木椅上,望着外面狂风呼啸伴有隐隐闪雷的天空。心里头感到十分不妙。平日里一切都是他做主,什么大事都是他一人担着,几年来很少让她干过活。让她干也只是让她有所了解,有些担心如是有什么情况,她不至于什么,连些应急措施也不会,只是有机会教她一些可以保命的法子。但那也是十分危急的时候。但这几年来眼看着都过得顺风顺水,他晓得他会一直在身边陪着她,不会离开她半步。但也不希望她只是一味靠着他,把他当成一直可以依赖的习惯。教她这些的法子也只是保命的时候才能使。他以为他会一直在她身边,这些法子便也不便,太会用得上了,但只是他以为罢了。一切事都会发生,只是不凑巧,恰巧到了时间罢了,这时候才会意识到自己想的太简单了,错了。然而现在他不在,竟有些无措,心里没了定性。不晓得该怎么办好了。但她还是强着,稳了稳心神,想着要耐心的等他回来。
      一直到了第三天,几天来一直下着雨。因这没有什么事干,加上他也一直没有回来,心里十分焦急担忧,不晓得他到底去哪里,又发生了何事。这一想,连带着几天的情绪都涌上了心头,更没心思干别的事情了。一连几天晚上也一直睡不着,最后终于犯不住困,坐在椅子上侧倚着床头不知何时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听见门吱嘎了一声,她愣了愣,回了些神来,后没等脑子清楚。模模糊糊的视野里就出现了一个摇摇晃晃的人扶着墙面走着走着路眼看就要摔倒了,跌倒了。她吓得脑子一个激灵,出了半头汗。赶紧上前一步快步将他扶住,一直扶到床边。看他迎面倒头躺到床上去了。她脑子被吓的还不太清楚,一片混混沌沌。等过了好一会才慢慢的清醒。等眼睛视野里不再模模糊糊一下子一转头看着了躺在床上的他。
      他一脸惨白,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他。被外面半黑半沉的天阴暗的白像墙面一般吓人。其他的一眼看去反而没什么异常,她呼了口气,心放下一点装作稳了稳心。他穿了一身纯黑的袍子,还是上次出门离开穿的那身。他没几件衣服,只有一件白色的和这件黑色的,白色的被他穿在里面,两件换着穿,她便时常会将他这两件仅有的衣服洗的十分光亮干净,叠的整洁的放在他的床头,每次起来便可伸手拿到。他看着洗得如此干净的衣服有些不适应,但他晓得是她做的,第一眼装作看到时愣了愣,呆愣了两秒还曾十分的困惑有些疑问的问她是不是你洗的。她淡定的摇摇头。这显得让他为这事一度十分不解,但最后还是接受了,她还曾为这事感觉自己真是聪明,竟然把他都给骗住了。感觉自己真是英明。
      (最后他才知道,是她一直默默帮他洗干净的,了解)即使了事情真相。但也没有说出来,戳穿她,每次都尽量保持把衣服保持得十分整洁干净,这样像刚洗的一样。让她一度十分困惑以为刚洗过,便很少在洗。
      她想试试他的手温,她还没有碰到他的手,不经意间摸到了已经几乎已经完全透湿渗的冰凉潮湿的那一件黑袍衣服,她以为是回来时半路淋的雨,但是她看了看天,她感觉刚才好像并没有下雨,只是下了点雨星,也没有下这么大。感到有些不对劲。她摸了摸他的衣角,探头一看,才发现那不是雨水,是血。
      她看了看那些血,还有粘在一手上的。全身不自主打了个冷颤,好像不受自己控制了。脑子突然有一分神的恍惚,好像突然脑子转不动了,什么也记不起来,像是卡壳了一片空白。她被吓坏了。
      她不晓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使他变成了这个样子。(前几秒还好好的,下一秒却变成了这个样子。)他的手冰凉到透骨,没有一丝活人的气息,也凉透了她的心,好似已经没有一点希望了。她的心已经死了。她握着他的手像是握着一块冰,她的心也似冰块一样,似是冰冷到了极点。
      她不晓得变成这样他还能不能活着,她不相信他已经死了,也不想,但她不知道伤成这样的人还能够活下去。她不想相信,但眼睛不会骗她。她一下子没站稳,一下子跌在椅子上。他不管活着还是死了。他一看到那无尽的鲜血,他就感觉好似已经没有什么希望了。她不晓得他是不是已经死了。她只是看着他,只是像是睡着了一般。她一直盯着他,好像一直看着他,他就能从下一秒醒过来一样。脸色在背着的阴暗处也白得吓人,一头瀑发被映着显得十分墨黑发亮。外袍整个像是被泡在了一缸水里刚捞出来的一样,已经渗进了衣袍里,化成如同水泽般的印痕。
      她没哭,也没别的反应,她不知道现在应该有什么反应,只是觉得像是无底洞的很冷恐惧害怕,怕他下一秒真的不能睁开眼,和以前和她说说话,是无尽的恐惧,但被过度了却反而没什么感觉了。像是一只木偶一般。
      过了好一会,她才有了一点反应,衣袍领口散开,露出了他的内衬那件在现在看来白得扎眼。白色的衣服。上面很明显被染了一层血迹,在亮眼的白色下显得很明显,很刺眼。
      她曾说过他穿白衣很好看,她很喜欢。她要他一直穿着。他便时常穿那件衣服,很少穿这件黑袍。大概他是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了吧,才换上了这件衣服,是血的颜色不是那么明显,不想让他看出来,清楚,明显。但她始终,早晚会知道的,又何必掩饰、
      她默了默,还是把外面这一件已经被血浸得湿透的衣服给换了下来。大概是吐出的血都被第一件衣服给吸取了。所以白色的衣服反而没沾上多少,只有领口被沾染了些,但因为太明显,计算比较少,不过比刚才已经好太多了。她的眼睛却因此狠狠晃了下。像被针刺过了一眼。
      她不晓得伤成这样,那时会有多痛苦。他大概是希望,想她在身边的吧。不过已经很晚了。
      他就这样穿着一身白衣静静地躺在床上,嘴角还残余血迹,她伸了手将它擦掉了。看着这般如此,她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躺着等死。她有些恨自己,却也已是于事无补了。
      现在他们的劫难已经发生了,她却无法挽回。现在才晓得命运是不可逆的,劫数这个东西。一切都是由他掌控,来去却是任何人也无法控制的,带来的灾难是什么也无法弥补的。
      她不晓得要这么过去,又或是已经过不去了,已经是听天由命了。她救不了他,几年前他曾救了他一命,现在她却什么也做不了,如果这是他们的劫难,或者其实他出从来不曾见面其实是已经好事,他至少还是活着的。她曾学过一段时间的医学,就算在初学者也能看得出。就算他是神仙,至少也会失血过多而死。他的手冰凉得已经没有任何活人的气息了。她晓得他确实已经死了,就算是再厉害的神仙也无法使起死回生了。无力乏天之术。听命不可逆,这是他的命,也是他和他的劫数,命数。命中注定不能一起生活下去。
      但即使这样,她还是不相信,不能相信他就这样死了。她还是要陪着他一段时日,她要陪着他,哪怕他已经活不过来了。
      似乎就是这般让人难以接受,厄运却是随时会诞生,不晓得会落到谁的头上。这是他们的劫数,也是他们的结束,似乎已是这样,他们不便已经无法再活下去了。命运不可掌握,既已是天定,又何必强求,万物强求不来,缘分也更是如此,即使这一世他们的情已是结束,但却是他们另一段的开始,不管发生什么样的情,经历了什么样的坎坷,都只是他们的命数。随风而去,随缘即来,那一段缘都在一念之间,又何必为之烦恼,留恋。
      她不相信奇迹,却又期盼它的到来,比任何事情都期盼,随便一时,因为它的到来便是他一个人全部的生命意义,他为之而活的可能。
      她搬离了他们原先住的地方,几年来,她一直忙着找住的地方。背着他不晓得去了多少地方,她却没什么怨言,只是感觉到他趴在自己背上,很明显的感觉,他看得见,也用手碰的到,他觉得很真实,心里很温暖,所以跑多远似乎也不怎么累了。只是等到放下,才能感受都沉重的一大股压力压迫感。奔波了十分久,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住下来的地方。
      那不是什么屋子,只是一个简陋的山洞,什么也没有,后来她挑了些东西,可以搬得动的便挪到了山洞里。总算有个样子了,她很满意。没过多久,按着以前的东西,找到了几个碗,勺子筷子喝一口大锅。搬到这里,只是想更方便的着一些草药,那个山洞处在一个山谷里头,山谷里花花草草十分多,她不晓得能不找的到她要找的东西。
      她收拾了几天后,又忙着找草药。她曾跟他学过几天各种草药的采集和调配,只能做几个方子了。但还差的远远不够。她自知晓的不太多,只记得古书中曾说过一种神药,可以使人起死回生,虽然说得有些玄乎,但难免还是要信一信的,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难免至少会有一点用处。只要对他用电可能,她都会尽力试一试,说不定就真的行呢,即使这是十分困难的,几乎没什么大用处。她还是坚持得固执的想要尽力要尝试以下。
      几天到处找了找她才发现,山谷里的花草实在太多,要全部找下来,这么找也要花上几年的功夫,但她还是十分坚持,希望能看到一丝希望。
      过了大半年,她从各处搜寻来各种的草药,确实有几种有那么一点作用的,其他的都是没什么用的。她有些沮丧,无尽的失落失望,心里头空荡荡的似乎什么也无法填满。她不晓得何处才能是个尽头,无论她怎么做,似乎都会被自己幻想出来的极大黑洞给吞没。
      夜晚,似乎才更难熬,第一次感到活着好像没什么尽头了。
      即使一直没找到,但还是按着以前晓得一些知识,不敢给他乱吃,只找一些十分熟悉的草药熬成药给她吃。不晓得煮药,熬药找药花了多少时间。几年来一直在干这些事,却始终没什么起效,效果,他还和以前一般没有任何反应躺着那里。她几年来一直害怕到麻木,但还是每次一看到他在那里,想到他一辈子,永远也不会在起来。便又产生的不晓得是什么却又带着一层恐惧的感觉,让她全身都不自禁的发着冷颤。
      即便是这样,她还是由衷的想在这里,哪里也不想去,即使他只是一直躺在这里,但他还是他。即便没有活的气息了。但她晓得他在那,他还在自己身边,还能感受到他的存在。
      这几年,她一直无怨无悔,从未后悔过,至少她晓得自己已经做了。即使他一直醒不来,至少心里还有一丝安慰。
      下了雨,外面漆黑,昏暗一片,天空隐隐打闪,她曾告诉他她怕这种天,他会默默地把她拥住抱在怀里,一直让她感受到温暖。给她讲些笑话,注意他的注意力。外面天空很黑,他把帘子拉上,屋内炉火也烧得很暖和。他们躺在床上,他一直从身后抱着她,到她不再发抖直到渐渐熟睡。只可惜那样人已经不再可以为他做这样的事了。现在和以前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下。
      她觉得他很狠心,之前对她那般好,现在却自己一个人说走就离开了,只留了他一个人傻乎乎的在等他。她讨厌他,不是一星半点,甚至想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不想在看到。但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从他是鱼的时候,她就知道他是不会再离开他的了。他知道么,她一直在等他。就算为此,她也比任何人都希望他能早点醒来。但她现在已不再害怕,因为她知道他还需要自己将他复活,但她晓得这已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他已经不在那般希望了,这样自己便不会太希望,再不会发生,心里也不会失落落的痛得那样厉害了。这样也好。
      现在既然已经知道了结果了,那她就决定留下来。哪怕只是陪陪他也是既满足了,不管再去哪里也没有这点剩余的最后一点温暖来的美好,更能打动她。
      既然这样已经决定了,她就变的不同于以前了(不一以前了,不像以前那般软弱了,要变得勇敢。因为她还要陪着他,还要面对更多他们的困难,坎坷。她现在才知道她也可以为他变得很不一样。她不晓得熬过这段时间一切就可以好起来,还是剩余的对他们来说都是一片黑暗。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既然当初发生了,这一切也可能发生,她不应该有怨言。这只是他们的命而已。
      这或许就是他们的结局。突然他想到了一个地方、那里乃是是一个崖谷,据说曾经的那个地方,每到月夜之时,将会有灵气汇聚,汇成一个巨大的黑洞。黑洞连接里一个天地,那是阴气重聚之地。若是掉下去或摔下去,不管愿不愿意,都会为黑洞所吞噬。或者是摔得法粉身碎骨。那个谷边阴气四散弥漫,周围崖边及连带着几里外寸草不生,是各至阴的恐怖之地。四周无任何生灵存活。也无野兽,凶兽敢去绕着这个崖谷转一圈,几乎都很飞魄散了。离得几百里外,避之不及。也离得远远的。
      崖口极大,极宽广,就算没站稳当,一直看着黑乎乎的底下,也会一头栽进去。
      她突然想起来关于这个地方的记载。从前去了凡界,曾有幸听说过关于此地的传闻。那谷虽危险,却也有重聚七魂六魄,各类元神的恢复的奇效,虽不能完整的重聚一个人,但对重新复活躯体也是有很大的帮助的,却是有很大的希望的。然后费些,花些时间,复活一个人是没什么大问题的,然后慢慢重聚,也会有自己的意识了。慢慢就恢复了。他虽一直记在心里,一开始觉得这个法子很神奇,新奇。但绝的对自己没什么用处,在这种节骨眼上,现在却有了用到的地方,她很满意。因为一开始听的时候有些好奇,挺好有些感叹,知晓世界上竟还有这种地方。感到十分惊奇,但也没讨当一回事。即使已经过了几百年,因为印象有些深也依然记得,有些模模糊糊,但还是想起来了。她虽没什么本事,但也有拼死一搏的胆量。
      过了几天时间,她出门几天到四周转了转,后来惊奇的发现这个谷其实离自己住的地方并不是很远。但还是有一段路,她也不介意。反正都要死了,累点其实也不算什么。
      她已然将他安置,放置在山洞里,她看了看两眼,觉得有些舍不得,这么好看的人以后却是再也看不到了,怕是。她从来不晓得有一天自己还可以这么伟大,从没有想过自己可以宁愿舍弃自己的命去救别人。还是愿意,心甘情愿理所当然地,一点也没有不情愿,想到能用自己来换他,她只是觉得这很值得。以前看别人这般做觉得很稀奇,现在亲身感受才感受到原来是这样一种感觉。
      用了几天,她来到那个极大的崖谷。
      上面风很大,她觉得这一跳就可以换一条命了,却是很值得。她望着下面混黑的一片,有些害怕。耳边是风的声音。已经是晚上了,天空夜琅遍布,看来是个好天。
      她不晓得如果她活下去了,她还能再碰到他么,也可能再也见不到了。她确实看不到他醒过来的样子了,如是他能看到,看到他醒来对她如往常,往日来笑一笑。她能看到一定会很高兴,但却只是一个妄想了。他醒来若是再也看不到她了,会是什么样子。只是一次错过,她便就真的错过了。她有些不甘,不想。她不想离开,现在至少还能看到他,若是真的离开了,她就连他的面也见不到了,也记不得他的样子了。也就再也找不到了。现在他们好不容易找到,现在却这般残忍的分开了,在找到不知道又是几世之后。她抬着头,望着那一片天。那一片天空自是很好看的,现在却带了些晦涩,灰色。现在回想了那些他的经历,却是一种难言的感觉。
      她咬了咬嘴唇,最后在记起一次离开时他的摸样,闭上眼决绝的跳了下去。

      她似乎掉进了一片水里。之前的事却一点记忆也没有,不晓得怎么过来的。但还没有意识能想这些问题。虽然还没睁开眼,她模模糊糊晓得眼前一片漆黑。周围没有一点声音,空洞的绝望。远处似像在近处,不远的地方可以极小的几乎一瞬就听不见的了的水声,发出带着隐约的回声的水声,显得极空旷,只是记得残剩的唯一的少得可怜的一点东西,她却是没什么力气可用来想问题。前后一直过了好一会,一直到她朦朦胧胧又不晓得何时没了意识。脑海里一片混沌昏黑,已是没有了最后一丝清明。
      他受了重伤,已是没了什么希望。眼看已是要死了。他几百年前就晓得会发生这样的事,从她晓得一直在他的身边时就知道总会有这么一天。他从跌入了这个幻境,不晓得已经过了有几千年了,觉得他都不知道已经过了多长的时间。他曾经想这里出去,离开。却是怎么也离不开。像是进入了一个边在哪里得秘境。几年来他一直在找可以离开的法子。却是一丝一毫都动不了,他已然被无形的一个境地给困住了。
      纵然他一个龙神也已经没有了法子。这让他觉得很可笑。几万年前开了洪荒之世,神化后历了劫,一直在红尘边缘徘徊。沉睡了几万年,之后又去了天庭,当时不比现在,尚还是在远古时期。好不曾有九重天和天族。但好歹也要有个商议各界之事的地方,也名唤天帝。但也是比现在地位差了实在多。他问天帝要了个职位,觉得一直这样耗着实在不像回事。后来天帝应允,派了他去受了钟山,当了钟山神。钟山原是更正宗,更有血统的烛阴所管,但几百万年前,一直呆在了极北元寒之地。听说是重入了混沌,去哪也不知干什么去了。后来又几亿年都不曾有消息,也只得作罢。钟山之神之位也是一直空着,无人坐理,但因为地处犹如混沌一般阴寒的鬼祟之地,钟山乃是极北一座十分罕见又十分有名气的神山,一般小妖小怪哪怕唯独在北边生存的凶兽也很少敢去那出。山顶一直跨入九天之山。乃是混沌时期便天地自行生出了守护北边的圣地之处。酷寒异常,千万年来被茫茫无尽的冬雪所覆盖,宛如洪荒远古存于世。因地处十分的偏僻,很少有神兽之天生生在北方的,所以几年来也无者骚扰,几年来分外太平,虽然一直无人上位,天帝也十分放心,比较满意。也未曾离过新的继位者。
      天帝晓得眼前这只烛龙并不是如同烛阴一般亿万年前有天地所化成。一直不晓得他是个何来头。有些怀疑是烛龙的后代子孙。只是历史记载世间的唯一一个烛龙据传说只有一个儿子,却是个不甚闻名的。最后死于非命。后来便是应龙,但也只是为其受作徒弟,最后才认他为干儿子,后来半辈子的功力都给了他,最后便在世间宛如消失一般,再无消息。却是不知面前这个人不是真正的明显不晓得比面前这个人大了几辈子的他老人家烛龙有何关系。
      他又一次以开玩笑的方式试探,打听过他,但不太敢明目张胆,肆无忌惮。因着他是个刚成仙的神仙,且还是个刚上位的天帝。当时各界天地还乱的一塌糊涂,九重天的秩序,管制还不甚完善,只要能找个人就行顶替上上位就行了,管他是谁,只要有个能坐着的人就行了。但他晓得能上了九重天的人一般都不是凡人,随时还不晓得他是何底细,但从他身周围发出了浓烈,强势的气泽,他晓得定是个十分厉害的人物。
      听后他也并不介意,只道自己确实是烛龙他老人家的后裔子孙,后来被钟龙承继的功力才得以上了九重天。现在引烛龙尚还是在沉睡,他便受了烛龙之托来暂时接管钟山,等他醒来再让,还给他。
      天帝面上虽然做出一副了然的慈善的表情,心里却道,鬼才信。但还是把空位让给了他。
      他便应了之后离开,他并不是为一己所需,当年他像天神要了一次凡人的机会,是去体验世间因果轮回,也想去凡界受一次红尘烟火一次轮回,至少算是有了次见识的机会,天神答应了他,只是要求他去天庭找天帝把烛龙的位子上任,才可许诺于他,他便应要求做了,虽是不晓得为何。但他晓得他有自己的道理,便没多问,便做了。
      后来他才得已有一次化生成凡人的机会。在凡界待满了三世才得以返回,
      天神见他回来了,也未曾表示他要继续守着这个山的责任,他本就不想当,想着把位子让给别的人,变回了九重天找天帝他老人家归还了。撤了这个钟山神的位置。后来无甚事可干便又回了北边找了个地方,化了原形继续沉睡入定。
      几千万年前他晓得自己不是个血统纯正的烛龙,只是一次阴差阳错,变化成了烛龙的原形,他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只是自己原本是个什么模样却是已经不甚记得了。后来几万年来的打打杀杀练就了一身的本领,找来了天神终于历了九九八十一个劫难,他终于化神至圆满。那天成功之日,天地也终于有了日月星辰了变化,他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原因,但终于天地不再昏黑一片,他也功德圆满。
      之后沉沉浮浮,活在这世间不晓得到底有了多久,一直到现在被关在了一个虚境里头,却是一点也使不出,觉得十分的气馁。只是他才晓得只是专门给他设的命劫,也是无法轻易,容易摆脱的掉的。既然无法出去,便也只能老老实实等着给他安排的那个大劫的到来。一直在等着,他晓得他一直是在等一个什么人,却是不知道是什么人,也预感到会经历一番坎坷。却是在这个幻境里头已经待了两百年了,却是连一点变化也不曾有,直到一次远门救了条锦鲤,才晓得安排给他的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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