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归来 终于等到你 ...
-
“师兄，山中是何声音传来，这满天的飞禽，密密麻麻。”
听闻动静的百花谷中人，纷纷出来一探究竟，飞禽走兽，皆是仓皇逃窜。
阵阵的怒吼声传入耳膜，让人心生畏惧。
辛夷夫人预感不妙之时，花雨夫人正急匆匆的赶来。
“辛夷，莫非那吼声是秋朏传出来的？它是神兽，又可化形，必定是它无疑了，它如此.......”
“怀泽有危险。”两人异口同声。
“青玉，传信给断魂阁的人，请他们帮忙前去营救怀泽。”
“花雨，你在谷中待着，我去追木香，她刚走不久，兴许还能追上。”
“不，辛夷，你留在谷内，怀泽是我宫中之人，让我去。”花雨说完，转身就走了。
怀泽自五岁起，便是由她抚养，一直都是视若己出，出了这事，花雨自然心急如焚。一阵马蹄声呼啸而过，花雨一路往出谷的方向奔去。
就在这时，辛夷夫人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事情。
“霖澜，青玉你们二人过来瞧瞧，山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两人走上前，往山顶看去，顿时面有惊恐之色：“夫人，山上的树木正在枯萎。”
速度之快，肉眼可见正气势浩荡的席卷而来。
面对此形势的辛夷夫人痛心疾首怒斥道：“不知是那个混蛋动了杻阳山的灵脉。”不过半盏茶的功夫，这枯萎之势就奔过百花谷直往山下而去。
四周顿时变得异常平静，所有的花草树木在一瞬间枯萎，虫鸣鸟啼也消失的一干二净。这诡异的寂静直逼的人喘不过气来，
想要知道其中发生了什么必须找到怀泽和秋朏。
而此时的秋朏已经化作兽耳少年，着急的在怀泽身边打转。
若不是怀泽以性命相要挟，眼前的少年不知道还要闹出什么动静来。
怀泽总觉得这个少年似乎在隐忍什么，嘴里不断的叨咕着“怎么办呢，死定了”之类的话语。
“秋朏，你消停一会儿，秋朏！”怀泽加重了语气，呵斥少年停下凌乱的脚步。
“山神大人，不是我想惹您烦心，是真的大事不好了。”
“对，整座杻阳山都枯萎了，这下可摊上大事儿了。”怀泽指着山下，自己都有些不忍直视。
秋朏干脆一屁股坐在了石头上，两手托腮，一脸苦相，满目愁容。“有比这更大的事儿，与您有关。”
怀泽惊了，忙问：“怎么回事？”
秋朏又道：“杻阳山的灵根，乃是哺育山中万物的来源，如今灵根没了，自然是万物枯萎凋零，山泉干涸之象。而这灵根乃是山神大人的灵魂所成，故才能一直滋润万物，原本这灵根等生长年份足够，便可回归您体内，届时您可恢复山神的身份和记忆，可现在.......都怪秋朏当时只顾着跟那二人去百花谷寻人了，而忘记守护灵根一事，如今定是被人偷了去，这可如何是好？”秋朏抱着头，快要哭出来了。“天帝知道后，定要惩罚我了。”
怀泽听了有些头大，他看着秋朏的模样，不像是撒谎，不曾想，当日的话语皆为事实。
怀泽却不紧不慢的拉过秋朏轻声安抚道：“那这灵根不回我体内可会发生何事？”
“除了您现在看到的山中情景，另外您还将永远是个凡人。”
虽说怀泽对秋朏的故事也是惊讶不已，却面不露色，反而宽慰道：“凡人挺好，凡人挺好，若我原本真是山神，如今当个凡人也不错，秋朏莫要担忧，眼前的当务之急还是想想这山中情况该如何解决吧。”
秋朏一听这话急了，“山神大人，我守着您的魂魄可都四百九十九年了，就差一年功德圆满，况且，这山除了您没人能恢复它原本的生机。”这回，他干脆哭出了声。
在怀泽面前，秋朏更像是一个心智不全的小孩，面对扑在自己怀里痛哭的少年，怀泽也只能不知所措的抚慰。
突然，秋朏停了下来，像想起了什么，起身道：“对了，我可以看看是谁偷的。”以气绘景，以景观人。”
然而就在这时，一群黑衣人从四周窜出来包围了他们，其中一个领头的主二话不说，便吩咐手下：“绑起来，带走。”
“是，统领。”
脖颈处传来一阵疼痛，在一片眩晕中两人被五花大绑，这种直面扑来的杀手气息太张扬了，怀泽见过断魂阁的杀手，他们一向习惯隐藏自己的锋芒，而此时绑架他们的显然不是自己人。
下山没走远的木香夫人听闻杻阳山方向有动静，只觉得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便吩咐车夫赶紧调头返回，在半道上与花雨夫人打了个照面。
“木香，你快随我去趟谷内。”
木香看着这突然就枯萎下来的山林，不等她解开这个疑惑，便被气喘吁吁的花雨夫人拽上马车往谷内走了。
“夫人，您这马车还要不要了？”车夫大哥面对此情此景有些措手不及，愣在了原地，目送着二人远去的背影。
“你且在山下候着，我晚些便下来。”
声音逐渐埋没在林间小道上，二人的身影也迅速消失不见。
谷内三位夫人齐聚一堂，思量着该如何是好，秋朏一事此前二人已书信告知木香，因此她对此事并不惊讶，但同样疑惑的是不知这山中究竟发生了何事。
“木香，依我之见，把师兄们找回来吧。”花雨在房内来回踱步，一想到山中的怀泽便心急如焚。
辛夷琢磨着，点点头：“我也觉得他们该回来了，要不然，望鼎楼的那小子整天就想着怎么找无殇寻仇，这一次，着实伤得太重了，用了我好些名贵的药材，要不然我欠花雨那点银子早就还上了。”
木香愕然，想不到辛夷还是一副老样子，但考虑到事态的严重性，便还是从腰间掏出一只小短笛，另外二人也各掏出一只。
此物乃谷中两位师兄留给三人的信物，若遇急事，便可三段拼接成长笛，无论多远，他们都能听见。当然，其中每一小段也是可以吹响的，若是合三为一，事态便是最紧急的。此物派得上用场的地方少之又少，在差些忘记得时候没成想用途来了。
两位师兄回来之前，天色渐晚，花雨安排两人在杜康宫歇下。
第二日一大早，有酒司来通报，有人在门外，需要见夫人。
门一打开，就看见夜以轩和夜以沐面有疲惫之相的站在门外。
见再无第三人，花雨悬着一颗心，问：“怀泽呢，可否安然无恙？”
“夫人，我带着教中兄弟在杻阳山找了一日一夜，并未见怀泽公子。”花雨一听只觉得头脑眩晕，气血上涌，紧接着在一堆人簇拥上来焦急的喊着她势晕过去了。
她可是刚起不久，现在又“睡”过去了。
杜康宫的人为此一片消沉之景。
云府。
夫人不在的第一日晚。
云帆海：“夫人去哪儿了，怎么还不见回来？”
丫鬟：“老爷，夫人回娘家了，和您说过的。”
夫人不在的第二晚。
云帆海：这都第二天了，夫人为何还不回来。”
丫鬟：“夫人这回估计才跟娘家人叙上旧呢，老爷您再耐心等等。”
夫人不在的第三日早。
每天在门外翘首期盼的云帆海终于坐不住了，“不行，我要去接夫人。”
府内丫鬟和小厮劝不住，便任由着老爷出发了。
云帆海和木香结识于江湖，自然也知道她娘家的情况，幸得两位师兄云游去了，这下便放心的一路往百花谷赶去。
两位师兄一向不喜云帆海，只因他是朝廷命官，身上多是麻烦事，理不清还剪不断，当年极力反对也没拦住木香，虽已时隔多年，却依旧不愿放下当年的之事的心结，云帆海自然也不愿和两位师兄打交道。
第二日，花雨的厢房内，木香和辛夷两人正忙前忙后的照料着，敲门声在此时响起来。
“夫人，两位师伯回来了。”
听闻消息，愁眉不展的二人顿时喜出望外，赶紧道：“快快有请。”
两年未见，上元和初光倒是增加了几分仙风道骨。一进门，便见两位小师妹喜笑颜开的迎过来。
“师兄！”
“木香，辛夷。”二人宠溺的笑笑“别来无恙。”紧接着，木香和辛夷便收回了笑容，“花雨因为怀泽的事病倒了。”
“我二人见山中万物皆已枯萎，究竟发生了何事？”
辛夷便长话短说，将谷内发生的事情说给了两位师兄听。
“.............怀泽进了山，最后失踪了，花雨一着急就成这样了。”
上元拿起花雨的手臂探了一下脉象，轻轻放下后道：“怀泽和秋朏我可以带回来，可这山中之景以我们二人之力无法复原。”上元略有所思，他曾是谷内的大师兄，身材也比较高挑，遇事决绝果断，自从师父驾鹤西去后，他便是长兄如父的角色，二师兄初光刚好相反，性子温良，脸上总是挂着暖暖的笑意，在谷内，他负责照顾三人以及一切琐事，木香曾调皮，说：若不是二师兄是男子身，便可和大师兄喜结良缘，师父他老人家天上有灵定是心生宽慰，可惜了可惜了啊。”初光听闻，佯装发怒：“小丫头，胡说什么，赶紧练剑去，不然就告诉大师兄你偷懒。”
木香害怕，蹭的一下跑到老远的地方，要是被大师兄知道，起码也得两个时辰。
“为何？”辛夷问：“若真如此，百花谷和山下之人如何是好？”
“杻阳山如此，必定是灵根被盗，才会万物枯竭，可这灵根一经摘下，就无法再使万物复原。”
“灵根是何物？”木香和辛夷两人疑惑的对视一眼，问道。
“当年师父交代过，传说杻阳山山神因触犯禁令，被变为凡人，三魂七魄化作这山中灵根，需待五百年功德圆满才会回归体内，重归神位，若灵根不幸遭受破坏，则山中万物将会万劫不复。”
辛夷夫人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喃喃的说了几个字：“莫非当日秋朏所言皆是事实？”
“解铃还需系铃人。”初光琢磨着，心生一计，“听闻江湖中有武功秘籍《乾坤诀》，此书传闻乃天神所作，凡人若想逐层突破，除了武学上必须打通奇经八脉之外，还需要药引的作用。
尽是些传闻，辛夷绝望了，但好歹死马当活马医，道：“听闻无殇说过《乾坤诀》他拿到了。
“但这灵根不可能是他拿的，他与望鼎楼的慕容甄厮杀了一场，受了重伤，现在又因他的那个死对头负气出走中，更加不可能。”
初光一听两人讲述，额头满是黑线：“这个臭小子........”
上元思考着，话锋一转，“初光，你随我去一趟望鼎楼，木香，辛夷你们二人好好照看花雨，待她醒后，告诉她二人怀泽之事交由师兄办妥，让她别担心。”
“师兄，多加小心。”
两位师兄一回来，木香和辛夷便安心不少，花雨安静的睡着，只待好消息的到来。
被浓厚的雾气笼罩的望鼎楼，杀手们藏身于茂密的树林之间，一双双锐利的眼睛时刻提防着入侵之人，而在望鼎楼的正厅中，此刻。
怀泽被蒙着双眼坐在地上，他不知秋朏的状况，只能听见他嘴里发出的呜咽声。
“流双，给他们解开吧。”
上座的男子浑厚的声音传入耳中，怀泽听闻，心中愈感不安。
“是，教主。”赵流双走上前，三下五除二的便给二人松了绑，得以重见光明的秋朏吓得赶紧扑到怀泽身上。
他轻轻的拍了拍秋朏的手，以示让他安心。
“阁下何人，此乃何地？”
怀泽看着上座的男子，左眼下方有道十字形的伤疤，深邃的眼神，硬朗的五官，一身漆黑如墨的衣袍，即使是坐着，也能看出来他身材的高大。整个人散发出来一股肃杀的气息。
怀泽不会功夫，心里也是畏惧，只好壮着胆子问。
“今日请公子前来，是想给公子看个东西。”
怀泽不解。
“把东西拿上来给公子瞧瞧。”赵流双击掌示意，一个杀手捧着方盒就过来了。
怀泽跟前，方盒被打开，只见一株玉白色的花朵躺在里面，隐隐约约的散发着淡淡的光芒，花瓣似乎残缺了几片。
秋朏一见，眼神立刻放光，怀泽见状，及时的制止了它的冲动。
“公子可识得此物？”
“不知。”
“公子可知其效用？”
“阁下抬举，鄙人不过是个酿酒的，对花卉植物一无所知，自然不知此物有何效用。”
“那公子身旁这位少年可否知晓？”两人的一举一动都难逃慕容甄的眼睛，显然，他注意到了秋朏的异动，便将疑问转到了秋朏的身上，“这位少年不似常人，这双独特的耳朵倒是引起了本座的兴趣，兴许他能知道，你说呢，公子？”怀泽扭头见他那双灵动的耳朵，心里一惊。
“我.......我.....我什么都不知道。”被慕容甄一个眼神吓到的秋朏慌张的捂着自己的耳朵蜷缩在一团。
“怀泽公子。”慕容甄叫出了他的名字，“实不相瞒，教中的一个兄弟，身患恶疾，病入膏肓，本座也是听闻杻阳山盛产珍贵药草，便叫属下去采了来，不料，让他服下后，病情更加严重，眼看全身经脉皆断，生命垂危，这才找来公子请教其中缘由，本座并无恶意，还望公子识相。否则........”慕容甄示意，赵流双随即从怀泽的怀中一把拎过秋朏递给了男人。
大掌之下的秋朏也心生畏惧，慕容甄一把提过秋朏的耳朵，他一吃痛，“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怀泽心里一着急，欲上前救他，自然是被教中杀手拦住不得乱动。
“本座对杻阳山的传闻也有所耳闻，原以为只是个奇闻异事罢了，不料，这兽耳竟是真的，怀泽公子，你要不说，那本座今日便替天行道，灭了这妖孽如何？”
此时的怀泽反而没了畏惧，“在下已经说过了，行医救命之事向来是郎中大夫一事，与我这个酿酒之人毫无关系，尊驾找错人了。”他盯着上座的慕容甄，所有的怒意都在眼神中。
若秋朏所言事实，他只能冒死一试了。
“看来公子是一意孤行，那本座也不必与你客气了。”蓝色的光芒汇集在慕容甄的左手掌心中，看来今日，他是非得让怀泽说出个所以然来不可了。
秋朏被吓坏了，嘴里慌张的喊着救命，脚下想要逃跑，奈何被人擒住，只能看着那浓郁的杀气向自己直面扑来。
终于，秋朏吓得大声哭喊：“怀泽大人，救命！”
“等一下！”怀泽终于下定决心，“我可以告诉你这花是何物。”
是生是死就在这一念之间，慕容甄手中的光芒熄灭了。
怀泽前后左右仔细端详着手中圣洁的花朵，在乘大家精神松懈之时，眼疾手快的将花瓣一口吞了下去。
下一个眨眼的功夫，慕容甄便站到了他的面前，秋朏被扔在了一旁，怀泽手里只剩下一株光杆，而此时的望鼎楼教主，眼里冒着红光，掐着怀泽的脖子将其举到了半空中。
“公子，看来你太不识相了，休怪本座无情。”
深陷慕容甄的囹圄而无法动弹的怀泽，并未等到奇迹的发生，在脸色由白变红再变紫挣扎了几下后，双手最终还是无力的垂了下来。
他嫌弃的把人丢到一边，一边准备往外走去，吩咐手下人：“把那个也一并解决掉。”
刚迈出一步，身后之事便不太对劲，连赵流双的语气中都流露出了惊恐。
“教........教主。”
慕容甄不耐烦的回头一看，只见那兽耳少年正在变成一只火红的巨兽，额间的散发出的纹路亮光，像是燃烧形成的一般。
它的巨大，连屋顶也扛不住而撑破开来，它一动，抬头，朝着天空怒吼，主楼的四周被震得有横梁不断掉落。
慕容甄虽坐拥江湖第一的位置，此等场景也是第一次碰见，它看着眼前约莫四尺高得巨兽而一时失神，赵流双眼疾手快拉过他躲开了一根坍塌下来的横梁。
“教主，快到外面去，这里快塌了。”
秋朏的怒意，天地可鉴，只见他不断得吐着火球，周围的树木和建筑迅速的燃烧了起来，天空中有密密麻麻的飞禽纷纷逃散，它肆意的踩踏着，不少赶来奋战的杀手都葬身在它的脚下，身处开阔空间的慕容甄迅速的调整了状态，对眼前的混乱起了浓烈的杀戮之心。他将内力凝聚掌心，向秋朏发起攻击。
而此时，一团火球与内力之气相互碰撞，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和强力的冲击波，四周以更加强烈的火势迅速的蔓延开来。
教中闻讯赶来的杀手不断的如飞蛾扑火一般，皆在惊讶中尘埃落定。
四周的火势越来越大，虽说慕容甄中伤过秋朏几次，但对正在发怒中的巨兽根本毫无效果，破坏力依旧不减，且周围的空气开始变得滚烫起来，望鼎楼的人处于极端劣势中，慕容甄这下只好放出最后的绝招。
秋朏的愤怒，全部来自怀泽的死。
“秋朏，别闹了。”就在这时，一声温柔的声音传来，狂暴状态下的巨兽像是一瞬间恢复了理智，突然停顿了一下，正是这个时机，慕容甄一招天雷劫让毫无防备的巨兽轰然倒塌，溅起了漫天的火星和尘土。
在沙尘的朦胧中，来者一袭白衣，青丝如瀑，款款而来，步步生花，周身的星光闪烁，怀中抱着一只小兽，此人分明就是先前死去的怀泽。
“慕容教主，座下之兽尚且年幼，这管教之事，我自己来便可，就不劳烦外人了。”怀泽说着，顺手把望鼎楼的火给灭了。
“你究竟是何人？”慕容甄警惕的看着眼前仙气十足的怀泽，又见他一出手的功夫，周围烧焦的丛林又恢复了一片生机。
“慕容教主无需知道。”
怀泽越过慕容甄的身旁，准备离去，只见前方有二人匆匆赶来。
这两人正是上元和初光，此前听闻震天怒吼，又见山中火光冲天，心中自觉不妙，便加紧脚步急速赶来，只见到处都是残垣断壁，混乱之象。
“山神大人。”两位见到怀泽的模样，知道他已然恢复身份，便恭敬的拱手作揖行礼。
“已经解决了，可以走了。”
听闻山神二字的慕容甄和赵流双心中都闪过惊讶。
竟不知这世界上存在天神。
有点意思。
“教主，要不要拦住他们，步无痕的事.........”
慕容甄伸手打断了赵流双的请示，望着远去三人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怀泽所经之处，皆是盎然生机。
秋朏受了伤，暂时不能化作人形，它抬头看看抱着自己的人，觉得分外亲切，便只想往怀泽的怀里深处钻去，深一些，再深一些，恨不得钻到他心里去。
四百九十九年，秋朏终于等到了你，山神大人。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归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