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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冰释前嫌 我才不会跟 ...

  •   “怎么回事?朕不是吩咐过让你们仔细看着他吗?”蓝子都在前大步流星,后面的小太监碎步小跑一路跟着。

      “奴才该死,可李大人歇息的时候奴才们不方便在身边伺候着,怕扰了他清梦。”

      “最好能救回来,不然朕定当拿你们是问!”

      “回禀皇上”见蓝子都有怒气,那小太监吓到出了哭腔,“恐怕李大人不用救了。”

      “嗯????”蓝子都一回头,后面的人直接吓得跪了下去。“来人哪!”

      “皇上您误会了,奴才的意思是李大人好像自己苏醒了,只是看着有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这......这个皇上您亲自看过后大概会明白。”

      蓝子都听闻小太监的话,加快了脚步,后面的人小跑着都没能追上他。

      蓝子都刚跨进偏殿门槛的前脚功夫,便听见殿内一片嘈杂之声,待他走进里屋一看,惊讶写在了他的眼睛里,桌椅尽数被推翻在地,茶杯也七零八落碎了满地,宫女太监见他驾临,仿佛看见了救世主一般,赶紧迎出来,跪了一地。

      而此时的李斯然,正如一头狂躁的野兽,眼睛里泛着猩红的光芒,上身的衣服被撕裂的近乎粉碎,白皙的皮肤与胸口血色的物体形成鲜明的对比,手腕处伤口的鲜血已经凝固,变成了暗红色,蓝子都看着眼前混乱的而一切,一脸惊喜的接过李斯然砸过来的桌椅断腿。

      他知道他成功了,这个容器他不仅找对了,而且品质实属上乘。

      “请国师到华清殿来一趟。”蓝子都笑着走上前,牵过李斯然的手,本来狂躁的他顿时变得安静乖巧,任由蓝子都为他披上衣裳然后拦腰抱起去了寝殿。

      辰南的一切兴许都不合他的胃口,比来时要轻盈了不少,蓝子都低头一看,与怀中之人的红色眼眸恰逢相视,他冷哼一声,不带一丝同情与愧疚。

      不等国师赶到华清殿,南罗宫从上到下所有的太监宫女,皆被赐死,罪名:照顾贵客不周,以下犯上。”

      若迦赶到时,李斯然躺在龙榻之上沉沉睡去,手腕上的伤口已经愈合,只留下一道崎岖的刀疤,让人看着触目惊心。

      蓝子都领若迦走上前,将李斯然的衣领掀开,原先的物体已经变成血红色的琥珀状,随着宿主的心跳上下起伏着,这代表着其中的蛊虫已经完全苏醒。

      “恭喜皇上,炼成噬魂蛊。”

      蓝子都狞笑着,届时,不止荆怀,整个天下他都要收入囊中。

      噬魂蛊,讲究体质与血统,而这血统来源,便是蓝子都。

      且说那日夜无殇盛怒之下,未经得辛夷夫人同意便擅自离开了百花谷,对于自己得伤口毫不在意,一路往国都城景府而去。

      那一晚,月黑夜风高。

      夜无殇毫不避讳的站在了景府的庭院中央,藏身于暗处的杀手们一声暗号,府内的杀手们聚集起来,将夜无殇团团围住。

      人群中,出来一个领头的,冲手下的人吩咐道:“此人乃断魂阁的教主夜无殇,给我杀,取他项上人头者,教主重重有赏。”命令一下,杀手们二话不说,群起而攻之。奈何即使人数占了上风,功夫也不敌夜无殇,不过半炷香的功夫,望鼎楼的杀手们只剩下领头的一人,欲逃走去通知教主,却被夜无殇毫不留情的解决干净,颅骨碎裂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清脆。

      而此时的夜无殇面对惨烈的现场也没好到哪里去,因动了内力而伤势又严重了一些,胸前也变成了湿哒哒的一片。却仍就不管不顾的往紫杉林赶去。

      紫杉林是君卿墨幼时练功的地方,云翎是太子的专属陪练,这主意也是君卿墨亲自向先皇提的,先皇为增进二人之间深厚的情谊,自然是二话没说就答应下来,只是他不愿成为一直挨揍的那个,所以后来的紫杉林变成了两人互殴的地方。

      于是顺理成章的,云翎带伤关了一月的禁闭。

      夜无殇想想自己曾经挨过的毒打,不由自主的就捏紧了拳头。

      他要是对自己态度好点,他也至于如此暴躁。

      这么想着,大概是费了太多心力,在接近紫杉林的地方,由于失血过多,晕了过去,如同一只被猎户成功射杀的鸟一样,从空中落了下去,掉在了烈的手臂里。

      若不是主子吩咐过,他就直接让他砸在地上。

      百花谷中,卫烨站在辛夷夫人的厢房内,听候差遣。

      “本来谷外之事,我是不管的,但这次事态紧急,又是木香夫人亲笔执信。”辛夷夫人从袖中掏出一小节竹筒,拿出一张信条,递给卫烨。

      “你自己看吧。”

      纸条上写着:“舒寒,王府,危。”

      “发生了什么事。”

      “二少爷现在被当今圣上软禁在王府之中,夫人需要你去守护他的安危。”辛夷夫人顿了一下,又道:“王府之中尚有望鼎楼的势力存在,若是人手不够,可协同教中弟子一起前往。”

      “属下领命。”卫烨斩钉截铁,立刻出发了。

      “他去了哪里?为何一夜未归?”此时看护君卿墨的只剩夜落一人。

      “不知,教主向来不喜向属下报告他的行踪。”夜落不仅不怕眼前这个先皇,甚至对他心存怒气,自家教主明明就是被他气走的,何况他身上还带着伤。

      这样负气出走,不知后果会有多严重,眼前这个人此时假惺惺的关心,看着就来气。

      君卿墨见夜落不善的态度,忍不住就要发火,可话到嘴边,转念又一想这江山已经易主,便也就算了。就算是假装,语气也要温和一些。

      “劳烦阁下帮我请夫人来此一趟,我有重要的事情与她相商。”

      夜落撇了一眼,出了屋子心里不屑的想着。

      “撇掉帝王的那层光辉,不过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

      他刚走不久,离歌就出现在了屋内。

      “禀报主子,国都城有重大消息,景府上下,望鼎楼的刺客一个都没剩下。”

      “这么做的只有他了。”君卿墨听闻此等残暴行径,不悦的皱了一下眉,“现在他人在何处?”

      “晕在了紫杉林,烈带他进去让景大少爷疗伤了,据说伤势很重。”

      君卿墨心里多少有些懊悔,在离歌退下之后的一小会儿,辛夷夫人就到了。

      “夫人。”

      此时的君卿墨已经穿戴整齐,站在屋内。辛夷夫人有些惊讶,他大病未痊愈,这身行头像是要离开一样。

      “公子这是准备离开?”

      “正是,去找云...夜无殇。”面对角色转换的君卿墨还有些不习惯。

      “去之前,你得把这些药带着,还得去见一个人。”辛夷夫人意外的没有阻拦他。

      “什么人,他在何处?”

      “跟我来就知道了。”

      这是君卿墨第一次踏进川穹宫,浓烈的药草味直逼他的脑门,在后厅的恭事房内,一个妇人端坐在座椅上,断魂阁的夜以轩和夜以沐分别站在两侧。

      木香夫人以见他安然无恙,脸上露出了欣喜之情。

      “夫人。”君卿墨率先打了招呼。

      木香夫人迎上前,说道:“还请皇上此后莫要怪罪臣妇的礼数,您无事便好,我也就放心下来。”

      “今非昔比,还请夫人直接唤我公子。”

      木香夫人满意的点点头,君王能伸能屈,不卑不亢,这天下迟早是要物归原主的。“无殇他.......”夫人面有愁色,对幼子担心的紧。

      “夫人,此次离开百花谷缘由就是为他,以前是我对他太凶了,我去给他赔不是,若能冰释前嫌,便是最好。”

      “这可使不得,恐怕无殇这个糊涂子承受不起。”好歹,君卿墨也曾贵为帝王,即使现在不是,那也是皇室中人。

      “夫人,过去的事情莫要再提了,我心意已决,与他的恩怨,这么多年,也该了结了。”

      “既然你要去,夫人我也不拦着,原本的想法也是你们能重归于好,拌嘴斗气这么多年了,过去的恩怨就放下吧,无殇这孩子心高气傲,刀子嘴豆腐心,若有得罪你的地方,你莫和他多计较,只管告诉我,我来教训这个糊涂子。”木香夫人句句语重心长,君卿墨听的在理。

      只是有一点他不同意,他和曾经的云翎,现在的夜无殇从来没好过。

      木香夫人一副托付儿女终身大事的模样,正中君卿墨下怀。

      “知道了,夫人,您尽管放心。”

      木香夫人心里满意,“对了,从今往后,在江湖行走之中,你需要改头换面。”木香夫人拿了一张人皮面具交给他,“从今日开始,你便唤作青云,对外师从百花谷辛夷夫人的三弟子。”

      “青云听从夫人安排。”

      由于他大病未痊愈,故坐了马车,赶往紫杉林。

      川穹宫的计划尽在掌握之中,而杜康宫的情况却不容乐观。

      秋朏病了,已经无法维持人形,红色的毛发也逐渐褪去,几乎都快成一只纯白的小兽了,辛夷夫人和木香夫人来看过也是束手无策。

      然而即使虚弱至此,也是傲娇的很,除了怀泽,其他人一律不得触碰,否则就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也必定要呲牙咧嘴,面露凶相,怀泽将它抱在手里,两位夫人在一旁看着愁眉不展。

      “依我之见,秋朏既然为杻阳山神兽,此举定是灵气不足所致。”花雨夫人率先进行分析。

      “可是百花谷也是地处山中。”怀泽疑惑道。

      “那查明原因的唯一的办法只有.......”辛夷夫人接过话,“将它送回山上。”两人将目光齐刷刷的聚集在怀泽身上。

      怀泽看着窝在自己臂弯处虚弱的秋朏闭着眼睛,平日里那双灵动的耳朵也无力的耷拢着,让人很是心疼。

      遂,决心已定,“我去将他送回山中,稍后就出发。”

      “让青玉陪着你去,他熟悉山中地形。”

      辛夷夫人一说,秋朏不知哪来的力气,开始反抗,吓得三人赶紧安慰:“好好好,只让怀泽送你,不要青玉陪着,可好?”

      怀泽抚摸着那白色柔软的毛发,轻声安抚,这才让它慢慢安定下来。

      宫中的掌酒司师姐帮怀泽备齐行李,花雨夫人又仔细嘱咐之后,才放心让他出发。

      百花谷位于杻阳山半山腰处,怀泽除了出谷给山下的百姓送酒之外鲜少外出过,更别说上山了,因此对杻阳山的地形并不熟悉。

      一路上还是靠着秋朏的指示才找到地方。

      秋朏的居所位于云雾最深处的一处洞穴中,可刚入洞中,情况就不大对劲了。

      有低沉的怒吼声从秋朏的嘴里传来,原本变白的毛发迅速的变成了明亮的火焰色,体形也在不断的巨大化,直到怀泽最后抱不住仍在增长。

      最终一只火红的巨兽站在的怀泽的面前,他看着眼前高大的身躯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

      洞穴中间有一处水池,位于中心位置的土壤之上,此前似乎有什么植物生长在那,现在只剩下被人挖开过的痕迹,池中的水也变得黑漆漆的,怀泽这下是明白了,看着在池边来回踱步哀吼的秋朏,敢情它变得虚弱的原因是因为老家被人偷了。

      “秋朏,秋朏。”

      怀泽企图唤醒已经完全迷失心智的巨兽,但完全不奏效,它看了一眼怀泽,随后便跑出了洞穴,站在山顶之巅,抬头向天空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一时间,飞禽走兽,纷纷出动,四处逃窜。

      这震天响的动静不仅惊动了百花谷的人,也惊动了山脚下的老百姓,一行着装怪异的人听闻此声,抓紧时间上了山。

      君卿墨坐着马车,路上赶了三天两夜才到紫杉林,景府的两兄弟已经在此恭候多时。事情来由已经烈的陈述,故见到昭文帝也淡定处之。

      “公子,舟车劳顿,可否先歇息。”

      “不用,他人现在身在何处?”刚下马车的君卿墨来不及与二位寒暄,便直奔夜无殇的养伤之处。

      在景水阳的带领下,君卿墨来到北边的一间厢房,

      “公子,兄长已经医治过了,夜公子这是睡着了,不久之后便自然会醒,公子无需担忧。”景水阳见君卿墨看着床榻上的人眉头都快拧到一起了,遂赶紧解释。

      “知道了,有劳你兄弟二人照顾他,先下去吧,这里有我就好。”

      景水阳会意,小心翼翼的离开,心里却充满了欣喜。

      能让君卿墨如此惦记又着急的,京中只有两位,而这位夜公子负伤前来,答案不得而知。

      即使他换了一副陌生的模样,只要活着就行了。

      人生在世,哪怕只图个念想也好。

      若是父亲也在,便就好了,想到这里,他便黯然神伤。

      君卿墨守了将近一日,直到落日时分,夜无殇还未苏醒的迹象,虽然景水宸来看过,说是估摸着申时会醒过来,却丝毫不见有动静。

      “阿翎,再装睡,我便就让你永远都醒不过来。”君卿墨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最听不得别人的威胁。

      “不好意思,我叫夜无殇。”作为一个杀手必备的敏锐,夜无殇在苏醒之后即使不睁眼,也能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气息,而这份熟悉让他很快就猜到了来人,原本想一直跟他耗下去,没成想,他竟这般有耐心了。

      “我此次前来,不是与你拌嘴专程和你找不痛快的。”

      “那挺好,既然我醒了,你便请回吧。”

      君卿墨看着他那欠扁的语气和模样真心觉得自己厌恶他到家了,不过还是得忍。

      “落日时分外边天色尚美,不如与我出去走走。”

      “有酒好说,无酒免谈。”刚说完这话的夜无殇便后悔了,只见面前之人冒着三张怒火看着自己,他识相的清了清嗓子,语气也温和了一些,道:“不好意思,你看我这样,不太方便。”

      他咋那么欠儿呢,要不自己干脆一掌解决他算了,正好除了他这个心腹大患。听闻烈说,昨儿个还要拉着烈打上一架,今天就身体抱恙了?

      君卿墨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说:“不太方便?要不我扶你出去?哦,不满意啊。”夜无殇皱起了眉头,君卿墨见有效果,继续说:“我背你过去也行。”夜无殇此时的眉头皱成了八字,君卿墨见状,得意洋洋:“再不济,我抱你也是可以的。如果还是不行,我.......”

      “得,姑且就让你扶我一次吧。”夜无殇越听越离谱,眉毛都快拧到了一块。

      无论他是云翎还是夜无殇,在君卿墨得面前他都没有选择权,早知道那血丹就不给他了。

      “我还治不了你。”君卿墨暗自窃喜。

      夜无殇嫌弃得看着君卿墨满脸奸计得逞得无耻笑容,心中却不屑得想着:自己也是个病秧子,还有力气背我,抱我,估计等还未出门,俩人都得趴地上,为了避免二次伤害,还是选择自己走路为好。”

      紫杉林得西面有处断崖,风景向来不错。此时远方的树木都笼罩在这血色夕阳下,夜无殇自觉的坐在距离君卿墨一丈远的地方,远眺着美景缄默不言。

      “无殇,此番前来,我是找你和好的。”

      听闻此言的夜无殇扭过头,眼睛睁得像铜铃。

      “你不必如此惊讶,夫人来过百花谷了,她也是这个意思。”

      “也是什么意思?”

      “希望我们能够放下过去的恩怨,冰释前嫌。”

      两人谁也不瞧谁,就这么一前一后的搭着话。

      “不可能。”夜无殇斩钉截铁。

      君卿墨没想到他态度如此坚决,“为什么不可能?”

      “且不谈国子监,宫内和云府之事,你就说,这紫杉林中我挨了你多少毒打。你可别说年少无知,鬼才信。”

      “那现在我便让你还回来。”

      夜无殇想动用内力给他来一掌,但想想自己身上的伤口还是算了,普通攻击对他造成不了什么伤害,便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气氛又归于带着一丝尴尬的平静中。

      “那你现在可以跟我和好了吗?”

      “你每次见我都是一副要杀我的模样。”夜无殇开始像小媳妇儿一样碎碎念,数落着君卿墨的罪行。

      “因为你每次总与我作对,与我抬杠,臣子奴才面前,从来不会顾及我作为君王的威严。”

      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君卿墨也不是吃素的,便见招拆招,外带苦肉计攻击:“倒也好,现在不是了。”

      “谁让你将江山拱手相让的。”夜无殇的碎碎念让君卿墨听个一清二楚,他冷哼一声,朝“小媳妇儿”翻了个白眼。

      “李大人性格比我好得上千倍,味道不错吧。”

      夜无殇说点别的还好,一说这个,君卿墨就来气。

      “那景水阳,潇雅居的小倌和醉香楼的姑娘也不错吧。”

      夜无殇一听如此讥讽,顿时也是怒由心生。“谁让你四处散播我的谣言,让我至今未有婚配呢?”

      君卿墨对此事理亏,“你还想有婚配呢?”却依然不屑。

      “难道我不能有吗?”夜无殇脸上堆砌着“和善”的笑容。

      “不能。”

      “为什么?”

      “因为我尚未纳妃,你怎么可能赶在我前边呢?”君卿墨话到嘴边,但又转念一想,还是换了一种说辞。

      “谁让你好男口。”夜无殇讥笑着。

      “谁跟你说的。”

      “我又不瞎,你待我二哥还有李大人的态度能和看我就摆出一副厌恶的神情一样吗?

      “算你有自知之明。”君卿墨心里想着,说道:“我就好男口,如何?”说罢,起身,到夜无殇的身边坐下。

      “你干嘛?”

      君卿墨一手搂过夜无殇的腰肢,一手握住他的手。

      太阳已经完全落山了,月亮发出淡淡的光芒,黑暗占据绝大多数的优势。

      “别说话。”

      朦胧的夜色中,夜无殇看见君卿墨在狂笑。

      “我不可能和你和好的。”即便他嘴上这么这么说着,面对君卿墨的动作,却始终未作挣扎。

      “我知道。”

      “知道什么?”

      “这样便足够了。”

      在恰好的某个时刻,一吻情深。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冰释前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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