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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真相 是算计还是 ...

  •   百花谷中某处石室前,夜无殇双手叉腰,不停的来回踱步着,期间企图启动石门上的开关,却被守门的女子拦下了。

      “夫人吩咐过,在她还未出来之前,任何人不得入内,即使是少主也不行。”

      夜无殇此时心神更加不宁,可这并非自己地盘,如若硬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的后果。

      所幸的是不久之后,石室的大门缓缓的打开,辛夷夫人刚露面,夜无殇便冲上前去询问:

      “他如何,是死是活?”

      面有疲惫之相的辛夷夫人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不满道:”如今才知道着急了?你不是一向都讨厌他嘛,假惺惺的关心作甚?若是早些出手相救,何必让夫人我累到如此地步。”

      夜无殇虽然平时肆意任为,在夫人面前也只有乖乖听话的份,面对夫人的指责,自知理亏,也只能挠着后脑勺傻笑。

      “有贼心没贼胆。”辛夷夫人接着说:“让你好好休养的,有夫人我在,他的命我还是保得住……无殇,你给我站住……”

      一听他平安无事,夜无殇便一个箭步冲进石室。留下辛夷夫人看着闪过的身影意味深长的自言自语道:“接下来有好戏看咯。”

      身旁的医女则偷偷笑道:“少主向来倔得很,这回总算心软了一次”

      辛夷夫人和医女调侃了几句后,道:“除了这次参与疗伤的师姐妹之外,此事万不可让其他人知道,可明白?”

      “夫人,弟子知晓。”

      为君卿墨疗伤的石室距离谷内两大宫殿有一段距离,且谷内的人除了辛夷夫人为了钻研医术而闭关修炼,其他人鲜少踏足此处,因此可以很好的与外界隔绝开来。

      “此事过后,无殇元气大伤,又在石室外等候了三天,而他经过七天,也差不多是该醒的时候了,你且前去拿些上好的药材熬成药膳,给他二人服下罢。”辛夷夫人远眺着山中的雾霭继续吩咐道:“谷内最近多有断魂阁中的人出入,务必让他们留意自己的行踪。”

      “是,夫人。”

      二人离去后,偌大的石室就剩君卿墨和夜无殇二人。

      寒气逼人的冰石上,君卿墨苍白的面容让夜无殇不禁怀疑辛夷夫人的话,便小心翼翼的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温热的气体让夜无殇彻底放下心来。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寒冷的石室中,身披狐裘的医女正整理后续事宜,看着夜无殇的模样,不禁调笑道:

      “我今儿个是走了什么大运,还能看见夜教主这般担心的模样?”

      谷内的医女和酒司也算的上是夜无殇的师姐师妹,又都是两位夫人的亲传弟子,夜无殇只能假装不理会他们的调侃,装傻充愣的问道:

      “天气本就凉了,再将他放在这冰石上,会冻死吗?”

      “他此前身中异毒,多亏你才挽回一命,此时身体正虚着,这冰石是为了压制住来自你体内血液的毒性,等完全融合,便可不再躺这冰石上了,至于会不会冻死?那要看他的造化了,毕竟夫人给他用的可是千年寒冰,这世上统共就三块。”

      “什么时候才是完全融合?”夜无殇目不转睛盯着眼前苍白面色之人,却忘记自己的面色同样如此。

      “他醒的时候。”

      此时,医女们已经收拾妥当,准备离开。一位医女解下她的狐裘递给夜无殇,“若是想等,披上这个,不然他还没醒,你就先被冻死了。知道你脾气倔,夫人暂时不会来请,你好自为之,师弟。”医女冲夜无殇笑了笑,反而让他顿时窘迫起来,便笨拙的接过,几人带着笑容窃窃私语的离开了。

      “师姐,这七日师兄日日前来此处等候,躺着的可是很重要的人?”问话的是位年纪不大的小丫头。

      “对你师兄而言,固然重要,不过又是位栽在你师兄手里的可怜人罢了。”师姐先笑道,立马又变了脸色,严肃起来:南星,你是百花谷内之人,谷外之事之人莫要打听掺和,可知道?”

      “南星明白。”小丫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师姐不禁觉得有趣,伸手揉了南星的头发。

      坐在石凳旁的夜无殇在目睹这一切后鄙视的撇了撇嘴,伸手拉过君卿墨冰冷的双手攥在手心,盯着因为苍白而清晰可见经脉的手背,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故意说给躺着的人听:

      “如今你体内留的可是本座的鲜血,若是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入了黄泉,浪费本座修为,定不饶你。”

      而在此时,传来石室大门被打开的声音,毫无防备的夜无殇被惊了一跳,将握住的手迅速的扔回了冰石上。

      一声清脆的撞击声传入了夜无殇的耳朵。

      进来的有左护法卫烨,右护法陌瑶,以及魑字门门主夜以轩和魍字门门主夜以沐,后面跟着夜落

      一行人刚进来,便见夜无殇神情紧张的站在冰石前。

      “属下见过教主。”众人抱拳行礼,夜无殇挥挥手以示免礼。

      只见陌瑶的手里还端着一碗药膳。

      “辛夷夫人医治了七天,可他至今还未苏醒。”

      陌瑶端着药膳走近,夜以轩和夜以沐跟上前查看情况,卫烨则是安静的站在一旁听候吩咐。

      “无殇,你就耐心的等着吧,中了七日曼陀罗的毒还能捡回一条命算是不错了,你还指望着七日便能苏醒?”

      “本座是不想留在此处照顾一个死人。”

      夜以轩和夜以沐对视一眼后笑道:“一如既往的嘴硬。”

      夜无殇也不辩解,端过陌瑶手里的药碗,“本座亲自来。”

      君卿墨紧闭的嘴唇让药膳滑落在了两侧,几次之后,夜无殇开始流露出不耐烦的情绪。伸出左手捏开君卿墨的嘴巴,右手粗鲁的将药汁灌进君卿墨的嘴里。

      “教主......”站在一旁的四人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幕。

      大概是等的心烦意乱了吧。陌瑶上前,一把夺过了药碗,任凭他这么灌下去,夫人的努力怕不是白费了。

      “陌瑶!”夜无殇扭过头看向陌瑶,命令的语气里是久违的怒气。

      “属下无意冒犯,只是教主如此喂药,他真的会死。”

      “无殇。”夜以轩面对突然紧张的气氛,想要出来调和。

      于是,三人互不让步,一向安静的卫烨站了出来,将陌瑶拉到了一旁,摇了摇头让她妥协。

      只是还未等她请罪,一个声音传入了众人的耳朵。

      “阿翎,你捏痛朕了,给朕放手!”被捏住嘴巴的君卿墨虽然吐字有些模糊,语气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强硬。

      众人一惊,心中有舒缓之意,原以为夜无殇在等待多日之后定会流露欣喜之情。

      竟不知,他放开手后,俯身到君卿墨的面前,指着自己的脸开始冷笑起来。

      “其一,天下已经易主,你的皇位早就叫人夺了去。其二,本座有自己的名字,不认识你嘴里的阿翎;其三,休要命令本座,你的命还是本座救回来的。识相的最好客气点,不然你的命本座现在就收回你的命。”

      君卿墨眼前的夜无殇,脸上充满着浓重的戾气,恨不得将周围之人碎尸万断。

      君卿墨不明所以的将目光转向在场的其他人,却是看到了一副好自为之的模样。

      “阿翎......”话音未落的下一秒,君卿墨就被夜无殇一把提起衣领直接坐了起来。

      “你是故意找死吗?”夜无殇努力克制着愤怒的语气。

      “阁下如此生气,可是跟阿翎结下了不可化解的仇恨?”君卿墨毫不示弱的盯着眼前因为愤怒而面目狰狞之人。

      夜无殇未作回答,转过身对属下吩咐道:“公子醒了,便可不要冰石了,给本座看好他!”说完,自己大步流星的走出了石室。

      夜以轩和夜以沐上前,扶过虚弱的君卿墨,笑着解释刚才的那一幕:

      “方才之事,还望公子海涵。”

      “阁下可是断魂阁中人?”身处弱势的君卿逸此刻小心谨慎的打探道。

      “正是。”

      夜以沐转动石室右后方隐藏的机关,一间布置雅致的屋子出现在三人的眼前。

      想不到石室内竟然别有洞天。

      将君卿墨小心安置在榻后,夜以沐道:“皇上固为天下之主,不过在下还是好意提醒,那已是昭文帝生前之事,而今,乃天舒年,望公子知晓。”

      君卿墨闭着眼睛,喃喃自语道:“天舒年......”转而问道:“等朕.....我休息过后能否请夜教主前来一趟?”

      “在下尽力而为。”话虽如此,二人心里却知某人此刻恨不得立刻飞奔前来,满嘴刻薄的挖苦躺着的“先皇”。

      而此刻的川穹宫,辛夷夫人院落的客房内。

      云翎露出上半身,右肩至整个左臂都缠满着绷带,从右肩伤口处渗出的血液染红了绷带延伸至左臂,白皙的皮肤映衬着新鲜的血红色,辛夷夫人看到此幕,不悦的皱着眉头,小心翼翼的为他解下绷带,嘴里的念叨却透露着心疼和关切。

      “无殇,你什么时候能改改自己的臭脾气,既然你都把人救下来了,还为何还要如此倔强呢?你若对他稍微温和点,不至于弄成这样。”辛夷夫人向云翎抖了抖拆下来绷带,一股浓重又刺鼻的血腥味进入云翎的鼻腔,他立马转移视线,低下头去,看着自己右肩上的黑漆漆的窟窿。

      那日雨夜,他与慕容甄苦苦大战三百回合,最终还是他输了,右肩的伤口便是证明,紧接着为了救下濒死的君卿墨,原本重伤的他不顾众人反对,献出了自己的血液,此二举,让他元气大伤。而方才的动怒,让伤口撕裂开来,故才见到此刻场景。

      “无殇,你不能总是逃避的,总有一天,你要面对。”辛夷夫人小心翼翼的处理着骇人的伤口,十字剑贯穿了整个右肩,而真正的致命性伤害来源于剑刃上锐利的倒钩。

      淬毒的剑,不是立马能致人身亡的毒,却足够折磨他一段时间了。

      夜无殇沉默着未作应答,等辛夷夫人处理好一切后,他僵硬着半边身体穿上衣服,一阵温和敲门的声音传过来。

      “请进。”

      “夫人,教主,公子已经睡下,公子交代,酉时正点想要见你一面。”

      “无殇,他迟早是要知道的。”

      终于,夜无殇在思虑过后道:“夫人,他在谷内修养至痊愈后便可让他离开,我的任务已经完成,后续之事不便插手。”

      夜以轩看着辛夷夫人,而夫人也只能抱以轻叹。

      “此事你自己决定便可。”

      夜以轩跟随夜无殇出了屋子,而后消失在青空白日里。

      国都皇宫内。

      君卿逸心情不悦,负手而立,怒视着眼前跪在地板上的瘦弱书生。

      “朕绝不会答应你辞官归隐的。”他上前两步,靠近他,一字一顿的说道:“就算是死,也要死在朕身边!”

      云舒寒面对嗔怒的帝王,反而是一脸平静,缓缓的道:“此乃微臣平生最后的心愿。”
      “你敢威胁朕?这辈子,除了朕身边,你哪里都不许去!舒寒,你休想逃!”

      是命令,是宣示,云舒寒看着眼前这个甚至会让女子都愧疚不如的绝美男人,心里想道:

      “为什么如此好看的人却要如此心狠?自己真的是太累了,是时候该歇歇了。”

      他的缄默,彻底惹怒的帝王,第二日的朝堂之上,便是圣旨有云:削去吏部尚书云舒寒官职,贬为庶人。

      然而最终的结果是君卿逸以王府需人看管为由将云舒寒软禁在王府之中。

      马车停在云府的那一刻,云帆海全程黑沉着一张脸,云夫人紧紧的拽着云舒寒的衣袖不肯松手。

      “舒寒,你不能去。”云夫人眼里含泪,拼命的摇头,犹如崩溃前兆。“娘已经失去了翎儿,不能再失去你了。”

      云舒寒挣脱云夫人的束缚,走到二老面前,跪下,重重的磕了个头。

      “孩儿不孝,还望爹娘保重。”

      转身离去的瞬间,泪水决堤。

      车夫一记长鞭扬下,马儿吃痛,向前奔去,云夫人望着绝尘而去的马车,终于承受不住此番打击,哭晕在了云帆海的怀里。

      帝王,总是无情的。

      云舒寒通红的眼眶里,充满着绝望。

      “老方,以后府内湖中的鱼由我来喂吧。”

      “区区琐事,不敢劳烦公子。”

      凉凉的秋风顺着马车窗帘偷偷溜了进来,单薄的云舒寒岿然不动,出神的望着手中玉佩。

      “这是母妃留给本王的,从今往后,它便是你的了。”

      他亲手将玉佩挂在他腰间,色泽与他相得益彰。

      那日他们相视一笑,将恨意暂时掩埋。

      百花谷,酉时正点,夜无殇带领着教中众人进入了石室,而此时,君卿墨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床沿。

      “如果公子只是想告诉本座身体有所好转尽管让属下传达便可,不必如此大动干戈。”夜无殇轻蔑的语气里尽是不满。

      夜以轩汗颜的拉过夜无殇的袖子冲他摇了摇头。

      “夜教主于在下有救命之恩,今日特意麻烦教主前来是想跟教主道谢。”

      “不用了,受人之托而已,公子不用放在心上。”夜无殇眉眼无神,自觉得无趣,转身便要离开。

      “我在想,救我的究竟是断魂阁的夜无殇,还是前不久染上瘟疫死去的云翎呢?”

      一声轻笑让夜无殇的停下了步伐。

      “本座早就跟公子说过......”

      “离歌!”夜无殇的话还未说完,君卿墨便生硬的打断了他,叫出了一个陌生的名字。

      随即,便就上演了让他难以接受的一幕。

      只见陌瑶缓缓的挪动着步伐走了过去,单膝抱拳跪在了君卿墨的跟前。

      “主人,属下在,听候吩咐。”

      夜无殇睁大着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同样感到惊讶的,还有在场的其他人。

      那个与他朝夕相伴的右护法竟然欺骗了自己这么多年,他眼睁睁的看着她走向他,臣服于他。夜无殇回想起第一次见到陌瑶的那一天。

      原来,这一切都是阴谋。

      想到这里,背叛的怒火瞬间涌上心头。

      “离歌,我们的夜教主要发怒了,沏杯茶让他冷静冷静。”君卿墨的戏笑让他眉毛皱紧了眉头,怒意已经表现在了手上。“还是说,给云翎。”

      “君卿墨!”夜无殇咬牙切齿,隐忍着怒气发出低沉的吼声。

      “阿翎,我只是无法忍受你一直欺骗我,你七岁那年,突然病倒,生命垂危,到头来你只是告诉我自己感染了风寒?在你的嘴里,对我从来没有一句真话。”

      “所以你就派了个人来监视我对么?”夜无殇带着仇恨的眼光用手指了指陌瑶。

      “如果我不自己查清楚,永远都不会知道你身体里的血液究竟是怎么回事?当年你险些因此丧命你知道吗?”君卿墨的情绪夜激动起来,他抓起夜无殇的右手,与他互不相让。

      “可它最后救了你的命!”夜无殇反感的抽出手,背过身去。

      “看来夫人没告诉你当年你是怎么活下来的!”君卿墨的言语里夜出现了愠怒,他不管充满愤恨的夜无殇,又继续说道:另有一事必须告诉你,景水阳的失踪是我的安排。”

      “告诉我他在哪里?”夜无殇的眼里冒着怒火,旁边的四人神情紧张,做足了动手规劝的准备。

      君卿墨看着他的模样,不屑的冷哼一声:“您可真为是多情种!刚开始是小倌,现在连大户人家的公子都不放过,当日的蛊毒,我还真下对了。”

      夜无殇看着眼前的人充满着阴谋的面孔,原本隔着数十步距离的他们眨眼之间就凑到了一起,夜无殇拎着君卿墨的衣领把他从床上拽了起来。“你对我下了什么蛊?”

      “景水阳现在紫杉林中,同他一起的,还有他那失踪多年得兄长。”君卿墨搭上夜无殇的手,“此蛊乃与君欢。”

      君卿墨的话语不断的在夜无殇的脑海里爆炸。

      那日雨夜,与君欢成了他险些丧命的罪魁祸首。

      那日,他与慕容甄两掌相碰,以内力相搏,不料突胸口传来揪心的疼痛,意外之下,被对手钻了空子,先是挨了一掌,后又被剑贯穿了肩膀,若不是属下前来相救,恐怕凶多吉少。

      一时之间备受打击的夜无殇突然变得豁达起来,他松开了那只拽着衣领的手,把对方毫不客气的往床榻上一扔。

      “总有一天,我会亲手解决你!”说完,便转身大步流星的离开,四人见状,便紧跟上前。“休要跟着本座!”

      强硬的命令让他们不得不止住了步伐,夜无殇离去的时刻,君卿墨看见青石地板上低淌了几滴鲜血。

      “教主在救公子的那晚,由于望鼎楼的慕容甄,受了重伤,加上这次为救公子一命,恐怕一时半会儿难以痊愈。”

      “夜落,速降此事转告三位夫人。”

      “是,门主!”

      陌瑶身份揭开一事后,便也就直接听候君卿墨的差遣,三人离去之前若有所思的望了她一眼,最终也没有说什么,虽然她是卧底,但终究没有给教中带来损失。

      陌瑶作为断魂阁中唯一的女子,夜无殇的左膀右臂,此番真相,当然是他最受打击。

      未跟辛夷夫人打招呼,便擅自出了百花谷,身上的伤口又裂了开来,鲜血顺着手臂上的绷带滴淌下来,他满心都是愤怒,对自己的伤势倒是一点也不在乎。

      有多久没有体会到江湖人中的畅快了呢?原本被官场磨平的棱角瞬间变得尖锐,今晚,他要狂欢。

      另一边,辛夷夫人盛怒得语气传来:“简直胡闹!让以轩和以沐去跟着他,告诉卫烨过来一趟,我有事情交代于他,你留下来照顾公子。”

      “是,夫人,属下领命!”

      断魂阁得人频繁得进进出出,难免露出行踪,而努力跟着青玉研习医术得拎澜已经习以为常。只是他还是难掩心中得好奇向青玉问道:

      “他们欠下的债,我们负责偿还么?”

      青玉笑道:“不是他们,而是出去云游的两位师伯。”他停下手中的笔墨,“我们是医者,江湖之事无需染指。”

      霖澜纯稚,看着青玉洒脱的模样,心里多了一份安心和欢喜。

      而在另一边,怀泽却是要比平常辛苦的多,近日里,秋朏不似平常乖巧,而是显得焦虑狂躁,眼睛的颜色慢慢变得红了起来,唯一能让他稍许平静得只有怀泽,为了不惹出祸端,故而总是让他结伴随行,然而即便这样,也难掩他得不安,怀泽看得出来,他有些许害怕,并带着愤怒。

      山中神灵,表现如此,大抵是山内出了事情。

      远在辰南皇宫,一位宫女形色匆匆赶往御书房,随后太监的声音在蓝子都的耳朵里响起:

      “启禀皇上,李大人割腕自尽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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