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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出人意料的任务 ...

  •   之后,从蜜柑被正田等人恶意地作弄而被神野判定“无星”开始,一连串令人啼笑皆非的故事便拉开了帷幕。
      有时候,布美会想,蜜柑为什么是特别能力系的一员,而不去体制系呢?她那“麻烦吸引器”的体制绝对比鸣海的磁场体制更为彪悍。
      没有送出的信,躲避球比赛,仙朵拉城一日游……麻烦接踵而来,可这么多的麻烦不但没让人觉得讨厌,反而带了点不可思议的温暖。
      蜜柑百折不挠的傻劲,蜜柑没心没肺的开朗,蜜柑君子不记隔夜仇的宽容,让人打心眼里觉得这个世界是多么的美好。蜜柑就像是一阵神风,带来了欢声笑语,吹散了B组中原本疏离的气息。
      因为飞田的关系,做为他搭档的布美亦无法避免地与蜜柑他们走到了一起。但令人比较郁闷的是,不知是在森林之中建立起来的革命友情作祟,或是今井萤那因为抠门和厚脸皮而导致的毒舌作用,还是飞田虽然性格不像男性但其实就是男性的原因,蜜柑竟然粘上了她这个本不该出现在爱丽丝学院中的“空降部队”。
      于是,在飞田和今井满脸严肃,其实满心欢喜的以“最强的人应该保护最弱的笨蛋”为名,将蜜柑这个大包袱彻底地卸在了她的肩上。
      布美一直都认为幸福的生活便是不与警察与医生打交道,而在爱丽丝学院里要得到安稳的话,就是不与贝鲁森与蜜柑打交道。
      惹不起,但躲得起。布美向来都很信奉这句话。但当蜜柑每天一大早便把门敲得震天响叫她起床,甚至要她帮忙抓住那些逃得飞快的垃圾桶的时候;当她一脸笑容口气婉转地让蜜柑有多远滚多远,而蜜柑则会错了她的意,不但不滚反而粘她粘得更牢的时候;当她再三警告蜜柑不要惹麻烦,但蜜柑左耳进右耳出地惹来更多的麻烦,甚至差点连累她也被神野老师罚站的时候,布美才深深地意识到,“惹不起,但躲得起”这句话其实跟狗屁没什么差别。
      日子就这么平静地过来了。的确是平静,她没有用错形容词。比起以后那些令人心痛的麻烦来说,现在这些只是让人哭笑不得的麻烦实在不值一提。
      直到贝鲁森再一次出现在她面前,布美才明白,在爱丽丝学院里,是没有所谓的平静的。
      “冬木同学,又见面了。”贝鲁森慢慢地走进凉亭,坐到了她的身边。“好难得啊,只有你一个人。佐仓蜜柑被风刮走了吗?”
      好冷的笑话!布美夸张地一抖鸡皮疙瘩,一点面子也不给贝鲁森,道:“这里是初等部教学楼后面的小树林,跟你危险能力系的办公室离了十万八千里,而且现在是上课时间,这方圆两里之内,翘课的除了你就是我。你可千万别说是碰巧遇上我,只是来跟我打个招呼。也千万别告诉我,日向枣说‘贝鲁森让你在今天下午第一节课的时候,去林中的凉亭见他’的消息是糊弄我的。虽然这样,我会更加高兴。”
      “哈哈……”贝鲁森的笑声还是那么的让人不舒服,布美皱起眉头忍了好久,才听他止住了笑,道:“冬木同学真是一点也没有幽默感啊!既然这样,我就不开玩笑了,直接开门见山吧。”贝鲁森翘起二郎腿,身体微微后仰倚在栏杆上,双臂也舒展开来随意搁在上面,浑身上下说不出的放松,说不出的悠闲,说话的语调中也带了许多的轻快,道:“学院希望借助冬木同学的能力,协助日向枣去执行一件相对来说比较困难的任务。当然,以冬木同学的能力,完全可以不答应。但我个人还是希望冬木同学看在你几位师傅以及你的童年玩伴风林寺美羽的份上,欣然答应的为好。”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婉转的威胁”吧。布美看着凉亭外落英缤纷的樱花树,忽然有些意兴阑珊,道:“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人生负责。我能抗起的只有自己头顶的一片天,没有义务,更没有多余的能力去担负他人的人生。自不量力地想要为人挡风遮雨,这其实是对他人人格的一种侮辱,也是对他人能力的不信任。我的师傅们很强,从身到心,都强得不可思议,他们不是随便就可以对付的人。我相信,即便是面对超越了自然的超能力,他们也会有办法应对自如。更何况,身为武术家的骄傲不会允许他们为了贪图自身的安逸,而任由自己的弟子饱受煎熬。”
      “那你的意思是,你不去咯?”贝鲁森有些烦躁,右手食指揉揉眉心,打断了布美的话。见布美不回答,就想再说些威胁之词,却在没开口之前,便被布美随后的话语怔在了当场。
      “我没说不去呀。”布美看着贝鲁森,对他一相情愿的跳跃性思维深感无奈。轻轻叹一口气,布美说:“我一直都觉得,我自己是自私的,是无情的,是自爱到就算有人当着我的面,用枪指着我的亲人逼我就范,我也可以悠闲地说‘请装上消音器,以免吵到我的清净’。我一直都认为,忍气吞声只会得到轻蔑,退让只会让人得寸进尺。有了压倒性的力量却还不懂得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人,只配在18层的地狱里哭泣。我一直都把‘壁立千仞,无欲则刚’这句话挂在口边,以致于把威胁这种事当成不值一提的垃圾。可直到刚才,我一边说着冠冕堂皇的大道理,一面却在心底努力说服自己将利己主义贯彻到底的时候,我才突然发觉,我还有一颗鲜活的良心。”
      视线里是满天满地的落樱,飘飘荡荡的,好不闲适。布美却无心观赏,此时此地,她唯一想做的事情便是叹气,道:“师傅们真的是难得的好人,在我最艰难、最痛苦的时候,收留我,保护我,他们给予我的不仅仅只是一个能够回去的地方,更是一个可以让心灵也为之温暖的怀抱。世界很残酷,人情很淡薄,所以在这样一个时代,能有一个让我只要一想起来,就会幸福得想要落泪的地方,能有几个让我只要一想起来,就会温暖得想要哭泣的人,是一件哪怕粉身碎骨也会觉得再所不惜的事情。贝鲁森……”
      布美转头,看着贝鲁森的眼睛,认真地说:“你抓住了我的软肋,所以你赢了。我答应你,我接受任务。”
      “哈哈……什么嘛……”贝鲁森仰天狂笑,边笑边说:“说了一大堆,最后还不是只能答应。我还以为你有多硬气呢。哈哈……”半晌之后,他才停止了狂笑,倾身凑到布美的面前,带满了抑制器的左手挑起布美肩上的一缕头发,边把玩,边轻佻地道:“那以后,我们就合作愉快了。”
      意识到贝鲁森又一次会错了她的意,布美一挑眉毛,先不去管那缕可怜的头发,伤脑筋地道:“知道吗?贝鲁森老师。我从来不说如果,因为‘如果’除了这个词本身之外,根本就和不存在于世上的后悔药一样,没有任何意义。可为了你,贝鲁森老师……”布美笑了,笑得甜美无比,但眼中的冷芒却让贝鲁森一惊,放开了手中的头发。
      “为了你,还有你背后的人,我愿意破例。”布美紧紧地盯住贝鲁森面具里的眼睛,冷冷地道:“如果你们敢伤害到我的师傅们。那么下一次,招呼都不打一声,就砍死你们。”
      说完,布美慢条斯理地站起来,整了整校服,理也不理贝鲁森,就朝凉亭外走去。可在走下台阶的一刹那,她竟鬼使神差地转过头,看到了令她心念为之一动的一幕。
      贝鲁森背倚在矮矮的栏杆上,双臂展开闲适地搁在上面,带着面具的脸朝天仰起,在被重重的树荫遮蔽,连阳光也照不进的凉亭里,显得寂寞又无奈。清风吹拂着他半长的黑发,柔软的,飘逸的,更吹落了数不清的樱花,轻轻地,缓缓地落到了他的面具上、身体上,又接二连三地被风带走,飘远,直至寻不到踪迹。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当这句话闯进布美脑海的一瞬间,她竟觉得这犹如复古油画一般美丽的场景,由于贝鲁森的参与而显得无比的苍凉。
      是啊!苍凉。布美转过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离开了凉亭。
      协助这种事情其实与帮助是有本质上的区别的。如果说帮助是心甘情愿的话,那么协助就带着不甘不愿的意味。所以,当日向枣发出第一百零一次的冷哼时,布美正躺在他旁边的树枝上,晃荡着双脚,悠哉地看着距此五六米远的路灯,以及灯光下凄清的木制长椅。
      “你到底来干什么?又不是危险能力系的。鸣海也同意你来吗?”日向枣的口气很不耐烦,正如他现在的心情。接到任务,到指定地点阻杀五个人,可等到太阳都快升起来了,却还是不见人影。再加上旁边一个可以称得上是“冤家对头”的人,不但无视他这个“负责人”的存在,还将“协助”一事抛到脑后,悠闲自在的样子简直跟半夜出来等着看日出的傻瓜没什么两样。他觉得,他能忍到现在,已经可以用伟大一词来形容了。“可恶,贝鲁森搞什么飞机?这到底是来杀人的还是来杀鬼的?可恶,可恶……”
      “噗嗤……”没料到平时臭屁到极点的日向枣也有如此幽默的时候,布美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换来日向枣更猛烈的“狂轰烂炸”,不过是压低了嗓子的,道:“你这个白痴,高分低能,笑这么大声会暴露我们的行踪的。你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吗?哪有做杀手的像你这样散漫的?你当来散步的?果然,笨蛋是会传染的。跟那个水珠在一起混久了,你也成笨蛋了。大笨蛋。”
      布美继续笑,而且由原本的低笑变成了大笑,在这深夜的公园里尤显突兀。
      日向枣被布美的笑声惊得身体一个趔趄,差点从树上掉下去,还好他反应灵敏,双手抓住树枝,一个迎体向上,回到了原位。
      “喂……你……”日向枣刚想再乱骂一通,却不想就在此时,他与布美心神最为松懈的一瞬间,只听“倏倏”几声轻响,便见几道身影,快如闪电,从前后左右的阴影里一闪而出,在路灯下划过几道淡淡的残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他们所在的大树疾闪了过来。
      日向枣促不及防,待他听到风吹草动再反应过来时,那些人的拳头已经挥了过来。黑暗里,他甚至可以感觉到他们强劲的拳头带动周围的空气,化为利刃,刮得他脸颊生疼。就在他闭上眼睛,准备承受这一拳的时候,却忽觉身侧一股大力,将他重重地一推,他同样反应不及,从树枝上一头载了下去,却歪打正着地避开了本来必中的一拳。
      日向枣的身手虽然不如布美,但长年从事地下暗杀工作,从树枝上掉下来然后调整姿势稳稳落地一事,对于他来说是小菜一碟。可当他的脚尖刚一沾地,想要运起爱丽丝的一刹那,抬头却见布美正站在路灯的照射范围内,左手似乎凭空一拉,便听“劈里啪啦”几声树枝断裂的脆响,几道人影带起数不清的树叶,像几只失去了控制的风筝,朝着布美所站的地方快速地飞去。之后,就在日向枣几个眨眼的瞬间里,布美右手以一种及其不自然的动作挥舞了几下,一,二,三,四,五,五个人影就在靠近她的一刹那,生生停了下来,然后就像是缓缓绽放的樱花一般,以布美为中心四散倒了下去。
      “砰”的一声,明明是五个人,却因为同时倒地而只发出一声闷响。日向枣来不及害怕便懊恼地摇摇头,朝布美大吼道:“喂!有没有搞错,我才是负责人啊。你这个协助怎么就把任务完成了呢?”
      见日向枣暴着满头的青筋,边吼边走了过来,布美无所谓地挑挑眉,道:“是啊,是啊。你是负责人,而且本事大大的。虽然没有发现他们藏身四周,埋伏了许久只是为了等我们集中力松懈的一刹那。但好在会演戏,生动逼真得将我们松懈的形象表现了出来,让他们信以为真,把他们引了出来。你瞧,你都做了这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了,像什么一网打尽这种小事就交给我这个小小的协助吧。”
      “冬木,你……”日向枣咬牙切齿,“十字路口”已经爬了满头满脸。
      像这样只能在漫画中才能得以一见的奇景让布美眼前一亮,她收敛起了力量,饶有兴趣地观赏了起来。可就在此时,日向枣盛满了怒火的眼中瞳孔一缩,一瞬间从恼怒变成了恐惧。布美一愣,眼睁睁地看着日向枣冲了过来,顺势将她扑倒在地,而原本应该射入她心脏的子弹,却来势不减地射进了日向枣的右肩。
      血泊泊地流了出来,在路灯的照耀下,显出妖冶的亮红。布美听到了日向枣的闷哼,也感觉到了他的颤抖,但她知道,现在不是询问更不是感谢的良机。意识到周遭还有敌人,却怎么也感觉不到敌人气息的她,在她与日向枣倒下的一瞬间,抱起他向旁边一滚,及时地避开了随后而来的子弹。
      枪应该是装了消音器,所以开枪的瞬间几乎无声无息,但好在子弹破开空气阻力时会发出轻响,拜长年习武所致,布美耳聪目明,身手矫健,即使抱着日向枣也毫不妨碍她避开疾射而来的子弹。
      布美故意在路灯可及的亮光里闪避,引诱敌人攻击的同时,也从子弹射来的路径,观察着敌人的人数、实力、方位,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敌人为一人,拥有让自己的身影、声息甚至味道消失的能力,可能是“结界”的爱丽丝,一直躲在距路灯大约20米远的树丛里。
      身上的腥味越来越大,衣服也有濡湿的感觉。意识到日向枣的情况危急,布美不再迟疑,唤出锁链,射向远处的阴影,然后凭着直觉,一拉一收。
      光亮里,半空中的锁链环绕几圈,确实捆绑住了什么人,可偏偏看不到实体。带上一抹有点残忍的笑,布美将锁链奋力一挥,如同挥动鞭子一般,向水泥地狠狠砸去。
      “砰”的一声巨响,水泥地凹陷了一小块,干涸的水泥碎屑四射而出,在落地的瞬间发出“噼里啪啦”的轻响。然后,一个人影在灯光下慢慢显形,由淡到深,最后显现出一个身材颀长,身着白色休闲服的男人。
      布美将已经昏迷的日向枣安置在路灯下的长椅上,然后慢慢地走了过去。
      大概是有结界的缓冲,男人的身体没有受什么伤,浑身上下完好无损,连衣服也没有一处破损。他看到了慢慢朝他走来的布美,知道了自己现在的处境不妙。于是,也不摆什么英雄豪杰的架子了,赶忙在布美走近前,哭天喊地求起了饶:“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啊。我也是身不由己的,我上有老,下有小,你就看在天照大神的份上饶了我吧。呜哇……”
      布美不为所动,走到离他三四步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
      棱角分明的脸,不浓不淡的眉,不大不小的眼,不挺不扁的鼻子,不薄不厚的嘴唇,黑得没有一丝营养的发。这个男人长得很普通,在漫画世界里,是绝对的路人甲,但布美却在看清他面貌的一瞬间,怒火漫天。
      这个人,她见过的,在梦里,或者说是在冬木美的梦里。这张脸涕泪交流,冷汗涔涔,却与梦中□□了冬木美的母亲,又一拳打爆了她母亲头颅的男人,慢慢地重合到了一起,直至天衣无缝。
      梦中是六个人,现在也是六个人。仔细想想,另外五个人的面容似乎也可以与梦中的人对上号。六年前,他们要杀冬木美与她的母亲。六年之后,他们卷土重来,要杀的,不是她这个“幸存者”,还能有谁呢?
      怒火冲进了布美的大脑,却奇迹般的没有烧毁她的神志。身体是冬木美的,但灵魂毕竟是她布美的。所以,她没有立刻出手杀死他,而是又走近了些许,蹲下来,平静地看着他,问:“你们早早地埋伏在这里,是受谁的指使?为什么要杀我?说出真相,我就不杀你。可是,如果你说的话中有一丝纰漏,我就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男人没料到布美如此聪明,竟一针见血地看出了症结的所在。或许是不想触怒布美,或许是觉得说出来也无关紧要,他干脆地答道:“我们要杀的确实是你没错。指使者,可能我说了你也不认识。她叫美杉麻衣,是美杉集团的董事长美杉翔的大女儿。至于她为什么要我们来杀你,我也想不通,你似乎跟她没什么牵扯。我们……我……”男人一度止住的眼泪又流出来了,他边哭边哽咽,以期可以博得布美的同情,道:“我也不想的,杀害你这样可爱的小女孩,我也是于心不忍的。但是,我只是美杉家的下人,说白了就是条狗,身不由己的。呐呐,我已经告诉你实情了,所以,请遵守你刚才的诺言,放了我吧。”
      “六年前……”布美的目光有些迷离,看着他,喃喃地问:“你和刚才先偷袭我们的五个人奸杀过一个女人,那个女人还带着一个孩子。你记不记得?”
      “六年前,六年前……”原本泪眼朦胧的眸因为布美的一席呢喃倏地张大,男人的惊恐之情从颤抖的身体和哆嗦的嘴唇表现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一览无疑,“你是,你就是,就是……”
      “是啊!”布美笑了,男人脸上的恐惧和绝望,一如梦中冬木美的母亲临死前的神情娱乐了她。她一拉锁链,男人不能动弹的身体便僵硬地立了起来。不去管男人的哭喊,也不去理男人的求饶,布美右手一舞,镰刀划过了男人的脖子,瞬间收割了他的生命。
      男人缓缓倒下时,布美已经转过了身,朝着日向枣所在的长椅走去。清风吹起她及肩的黑发,有些妩媚,有些冷酷。
      “知道吗?千万别相信女孩子的承诺,特别是当这个女孩子与你有深仇大恨的时候。”
      “砰”的一声,男人倒在了地上,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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