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半话旧》南方風色

13、如人反常 次日，

　　次日，林妙人醒的时候钟清还在睡。于是他便打量起了钟清的睡颜来。虽然钟清平时看起来还是挺俊朗的，但是这时候的样子真的是，“丑陋。”林妙人低声说了一句。说罢，又低低地笑了几声，笑完自己也不晓得为啥要笑，但就是想笑。心中莫名地开心。他伸手拍了拍钟清的脸，道：“起来了。”钟清睁开眼，问道：“几点了？”林妙人随口说道：“八点了。”钟清一听，本想又睡过去，但想着这是在别人家，只好起来。他一边穿衣一边问道：“你起来这么早吗？”林妙人道：“早吗？其实我不晓得好多点了。”说话间，林妙人好了衣服，拿起手机一看，确实才八点过点。两人下了楼，林母顾事佳和林奶奶已经开始做早饭了。两人和她打了招呼，顾事佳道：“你们要洗脸的话热水在水壶里。”林妙人回了一句：“晓得了。”钟清到：“谢谢嬢嬢”钟清特意把牙刷带了来，所以两人就去洗漱。农村洗漱直接就在屋前。秋天的清晨还带着夜里的寒气，些微还有点冷。不远处的树林蒙着深深的一层墨绿。田里还留着打完谷子后剩下的谷桩。钟清看着林妙人刷牙的样子，突然觉得这样生活也挺好。两人刷了牙进来，林妙人倒水来洗脸。帮忙着摆好了饭菜，林妙人就去叫林如人起来吃饭，开门进了林如人的卧室，林可人还睡着。林妙人喊道：“如人，如人。起来了。”林如人还没有反应。林妙人便去推了推他，边推边喊道：“如人，起来了，吃饭了。”林如人带着困意睁开了眼，见是林妙人，问道：“干啥？”林妙人道：“起来吃饭了。”林如人又问道：“钟哥呢？”林妙人道：“楼下吃饭。”林可人“哦”了一声，便开始穿衣服。林妙人道：“我先下去了，你快点。”林如人仍是“哦”了一声。今早上是在饭桌上吃的。林如人收拾洗漱后就坐上了桌子。桌子是一张四方的桌子。以往座次是林奶奶坐上方，父母坐左边，他们兄弟俩坐右边。但是钟清占了他以往的位置，于是他舀了饭来就坐在下方。林妙人见他今日安安静静，一反常态，就问道：“可人，你不说话呢？”林如人回道：“我吃饭，说啥话？”林妙人刚要反问他那为何平日又那么多话，顾事佳就道：“如人这话说得很对。吃饭就吃饭，说啥话嘛？！”但是又是她一贯的样子，话锋一转道：“但是吃饭要是不说点话就冷冷清清的，也没意思。如人，你说是吧？”林如人只顾安静吃饭，不想说话。顾事佳见状，就问林妙人道：“妙人，你说我说的是有道理呢还是没道理呢。”林妙人只是含糊地“嗯嗯”两声。钟清在旁边回道：“嬢嬢说的很有道理。”这话让顾事佳听了颇为高兴，道：“嗯，还是钟清会说话。你看这两个像个哑巴一样。”林如人听得此言，抬头不满地看了她一眼。林妙人看也不看钟清，心道：“你倒挺会讨巧，哄得我妈开心！”林如人并没吃好多就下了桌。林妙人吃过饭帮着顾事佳收拾碗筷，钟清见着，也帮忙收拾。顾事佳忙制止他，道：“哪里要你来帮我们呢？”钟清道：“没事，嬢嬢。”把碗筷收拾到厨房，林妙人道：“你那么勤快要不要帮我把碗也洗了。”钟清看着那碗，问道：“我一个人洗吗？”林妙人道：“当然是我跟你一起洗。”顾事佳来了，听了这话，道：“你咋总是喊你同学做事！”林妙人道：“别个勤快。”还特地在勤快两个字上加重了音。结果还是两人洗了碗。林妙人和钟清上了楼去。电视的声音传来，林妙人走去电视屋，看到林如人坐那看电视。林如人听到有人来，刚想关了电视，却见是林妙人，也就又坐下，喊了声：“哥。”又见后面的钟清，并没喊出啥来。林妙人见他这样，问道：“你咋了？”林如人道：“没事。”林妙人也没多问，只说了句：“少看点电视。”就走了。回了卧室，林妙人道：“你先把东西收拾好，我们一会就走了。”钟清应了声“好。”便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两人收拾完以后便准备走了。林妙人告诉林如人：“我走了。”林如人应了一声件“哦”就别无他话。林妙人感到意外，他居然没有汉字机带些啥，于是他又说了一遍：“我这就走了哦。”林如人又只是“嗯”了一声。林妙人觉得这真的有点不正常了。他问道：“你没其他要说的？”林如人眼睛一刻也没离开电视，只道了句：“那你要注意安全。”林妙人也不想多问了，就收拾了和钟清去了学校。说到这，钟清含笑地看着林妙人，道：“如人那时还挺讨人喜欢的。”林妙人回了他一句：“现在不讨人喜欢吗？”钟清道：“讨人喜欢。”后面几个周每每这样，林妙人有周回去，问他道：“你咋了这几周都不正常？”林如人看着他，欲言又止，最后问道：“哥，以后我要喊钟哥兄夫吗？”林妙人心中道了句“这倒霉孩子”，嘴里挤出句：“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