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出飞花入户来:你要抱紧我》粉妆楼

99、雪尚仪 雪尚仪

　　赵德只上前将那圣旨放到她手里，又扶了她起身，才笑道：“姑娘从现在起可就是尚仪了，一会御衣坊就会把你的衣裳送来。”

　　小雪脸上有些僵硬，微微点头谢道：“有劳赵公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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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飞月自御书房处回来，刚一进门就看见殿里站着一个女子，但见她一身繁琐华丽的深蓝色锦衣，头上戴着高耸厚重的假髻，正满脸彷徨地待在那里。凤飞月愣了一愣，才反应过来那是小雪。而小雪无意间看到了他，眼中稍稍有些吃惊，而后唤了一声“陛下”，赶忙迎了上来。可是由于全身衣饰太沉，她浑身都颤颤微微地，好似难以承受这上上下下的身外之物的重量。还未走出几步，突然脚下一歪，猛然倾身向前扑倒下去。凤飞月大惊，身影一晃便稳稳将她搂于怀中。

　　小雪惊呼一声，恍然扑进凤飞月的怀里，头上的环佩叮当乱响，那高高的发髻居然还抵到了他的下巴上。凤飞月皱了皱眉，将脸往一边扭开，又把她扶起来站好。眸子不经意地下垂，正落在她的胸前：只见那雪白如玉的胸脯俏生生地挤在深蓝色锦缎裹胸里，被压出一条浅浅而诱人的沟壑。凤飞月登时脑子一滞，双眼窜上一股火苗，掌上不自觉地用力。

　　小雪一时间感到肩上吃痛，遂惊叫起来：“哎哟！好痛！”

　　凤飞月猛然清醒，才觉察自己如此失态。暗暗压下了体内的□□，方眯着眼睛将面前的人儿细细打量一番，语气十分不快地说：“好好的一个人，弄成什么样子了？”既而向跟在身后的赵德吩咐道：“让御衣坊的人重新做了衣服送来，要素雅轻便的。还有这发饰，以后也不必再戴了。”

　　小雪听得凤飞月这样一说，欢喜异常。也顾不得什么礼仪了，忙跑进里间，三下五除二将那繁复的衣裙和隆重假的发髻俱扒拉下来。她对这一身的行头真真是厌恶至极，累赘不说，领口还开得极低，整整将一大片□□都袒露在外。刚拿到这衣服时，她羞得不知道怎么样，死活都不愿意换上。可那几个老嬷嬷跟她说，这皇宫里的妃嫔宫娥，地位越高，领口越低，这是地位的象征，姑娘该感觉荣幸才是。而后便不由分说将她按在床上，强行给她换了这宫装。

　　小雪刚拿了自己的衣衫要换上，忽闻身后一声轻笑道：“有趣！”

　　“呀！”小雪唬得连忙回头，只见凤飞月正笑吟吟地望着她。她赶紧将手中衣衫遮在身前，颤颤地问：“陛、陛下，我、奴婢要换衣服，您能不能先出去？”

　　凤飞月侧过身去以示回避，悠闲地调侃：“你是我的贴身女官，还未伺候我更衣呢，自己倒先更衣起来了。”

　　小雪趁着这会慌忙套上了衣裙，同时还不忘表达歉意：“对不起，以后奴婢会注意的。”

　　凤飞月听见那“奴婢”二字，登时面色一沉，狭长的桃花眼微微一阖，似是非常不悦。他最爱的女孩，他怎舍得将她当成婢女来使唤？于是缓缓抬步走至她身前，深深地望进她的眼睛里，既严肃而又认真地说：“以后在我面前，只以‘你’‘我’相称，别再一口一个‘奴婢’了，我不愿听见那个。”

　　小雪吞吞吐吐道：“可、可是，掌事嬷嬷刚刚才教过我，在这宫里面，凡事都要按照规矩来的……”

　　凤飞月笑了，语气含着一丝不屑的意味：“别理那些老东西，她们又老又迂腐，也不知变通。明摆了的你是我最在乎的人，还拿那些条条框框来拘你。”继而又挑起她耳边的一缕长发细细摩挲，满脸温柔地说：“以后只要我下了朝，你便跟在我身边。有我在呢，你不守规矩又怎样，量别人也不敢说什么。”

　　小雪心下有些触动。凤飞月虽然使了手段留她下来，但一直以来也未曾碰过她，反而对她处处纵容，关爱备至。她明白他是想用真情来慢慢感化自己。他以帝王之尊，能做到如此，实属不易。思及此处，小雪不禁一时间感慨非常。

　　凤飞月知道眼前的丫头总喜欢没来由地发呆，因此见她低眉沉默，只淡淡笑了一下，伸手揽上她的肩头，道：“来，跟我出去用晚膳吧。”

　　小雪整个人被他圈在臂弯里，登时局促起来。于是往外边挪了挪，不料肩头微微吃痛，因吃惊地抬头望去。只见凤飞月虽然嘴角笑得一派温和，但是眼中带着不容许她逃避的凌厉。小雪心里微微发毛，不敢再违逆他，只得让他搂着带出去了。

　　宫女正陆陆续续地捧了各色菜肴上来，大家都恭恭敬敬地低着头，耳不旁听，目不别视。不一会儿菜俱已上齐，凤飞月挥退了殿里垂手旁侍的众人，只留下赵德听候吩咐，便拉着小雪在桌前坐了。只见那五尺见方的紫檀木雕花桌上摆满了美味珍馐，观之令人食指大动。小雪本就是个天真烂漫之人，见那菜肴做得精巧诱人，立马两眼放光了，把方才的局促早忘了。凤飞月最喜欢她这率真的个性，不禁笑得愈发温柔起来，道：“今日雪儿得了官位，咱们该好好庆祝庆祝。”而后又亲自给她碗里夹菜。

　　小雪整颗心皆放在眼前美食上，也不顾什么君臣之礼了，毫不客气地享用起来。凤飞月见她胃口大好，当即心情一片爽朗：这小丫头今日终于肯多吃一些了。于是更是忙不迭地给她夹菜，脸上一片喜色，反倒把自己给忽略了。

　　赵德在一旁撇了撇嘴，暗暗笑道：雪姑娘是陛下的贴身女官，本该是来服侍陛下的，可照这如今情形来看，二人生生调了个个了。不是姑娘服侍陛下，而是陛下服侍姑娘！陛下对姑娘的情意竟如此深厚，真真是羡煞旁人！正自思忖间，忽见凤飞月扬了扬手，立马会意，因上前提起酒壶斟了一杯酒。

　　凤飞月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动作优雅，一气呵成，复又示意赵德再斟上，如此反复好几次。小雪往日里几乎没见到他喝过酒，不知他今日为何喝得这样欢畅，因问：“你很喜欢喝酒吗？”

　　凤飞月笑而不答。赵德忙搭腔回道：“尚仪有所不知，咱们陛下可是有名的千杯不醉呢！”

　　凤飞月这才笑道：“往日在军营里，大家都是豪迈之人，大碗喝酒，大口吃肉，俱是稀松平常的事情。久而久之，我便也练成海量了。”

　　小雪好奇地拧了拧眉，她不是没尝过酒的滋味，只觉得辛辣刺鼻，但平时见男人们没事总喜欢把酒壶拎在手里，到底这酒有什么好喝呢？是不是她喝酒是方式不对，所以喝不出这酒的好来？于是眨巴了一下大眼睛，笑问：“我也想尝尝，能给我一杯吗？”

　　凤飞月春风拂面，将手中的酒杯递给了她。小雪接过来，小心翼翼地嗅了一嗅，果觉香气醇厚异常。遂学着凤飞月的样子，一样脖子便灌了下去。登时只觉喉中腹中一片灼热难耐。这酒味儿呛得很，直让她难受得挤眉弄眼，小脸立马飞上两抹红晕。

　　凤飞月忙命赵德去上了茶来，又宠溺地责备道：“不会喝就慢一些，仔细伤了肠胃。”但见眼前的小女孩委屈地嘟起了小嘴，两腮灿若桃花，更为她凭添了几分韵致，青涩之中透出一股妩媚来。凤飞月当时就觉得自己快痴了，恨不能扑上去将她压在身下，狠狠地疼爱一场！这小丫头是只妖精，是他的克星，把他折磨得欲*火难耐，却又找不到发泄的出口！

　　小雪连灌了半壶茶，方觉得腹中不是那么滚烫了。可是不一会儿，脑子却渐渐迷糊起来，眼前的东西也变成了三四个叠在一处。她甩了甩头，一脸的迷茫无措，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凤飞月见到她那痴傻模样，便知道她醉了。因与赵德对望一眼，俩人皆无奈地摇头浅笑：这丫头酒量未免太差了些。

　　眼看着小雪摇摇欲坠，凤飞月忙起身将她拦腰抱了起来。低头望去，只见怀里的人儿眼波迷离，神志不清，似是觉得唇间干涩，便伸出粉嫩的小舌来添了一添。凤飞月顿觉自己浑身一颤，眼神里面变得深邃起来。因低声吩咐：“将这酒菜撤了吧。”说罢抱着小雪径直往里间而去。

　　赵德知道凤飞月这是要临幸小雪，赶紧叫人来轻手轻脚地收拾妥当，而后掩了殿门出去了。

　　凤飞月将小雪放到龙榻上，动手解去了她的外衫和襦裙。小丫头歪着脑袋在枕头上蹭了蹭，咂巴了一下嘴，便迷迷糊糊睡过去了。凤飞月邪魅地笑了，迅速脱去她的里衣，露出她月白色的肚兜来。肚兜上绣着一朵粉嫩的荷花，越发衬托出她肌肤如雪。肚兜下两座小小的丘峰，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真真诱人之至！

　　凤飞月浑身一热，不自觉地伸手抚摸她嫩如花瓣的脸颊，只觉掌中一团柔软。而她整个人显得那般娇小可爱，真真是招人怜惜。忽而床上的小人儿皱了皱眉，呢喃呓语道：“嗯……曦哥哥……别闹……”

　　凤飞月眼神一暗，倏然停了挑弄。竟然又是夜晨曦！她在意识不明的时候，居然还这般呻吟地唤出这个人来。这个男人在她的心里，就占据着这么重要的位置么？自己连日来对她的关心宠爱，她竟一丝也没放在心上么？

　　大掌一拂，整齐叠在一旁的薄被被一阵无形的力量拉了过来，正好盖在小雪身上。凤飞月又坐在床沿凝视片刻，继而冷哼一声，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去了。走至外间，忽而察觉出丝毫的异样，遂赶紧停住脚步，细细地将大殿环视了一番。然一切都与原先并无二致，并未发现可疑之处。凤飞月皱了皱俊秀的眉毛，或许这几日有些疲乏才产生了一些错觉罢。遂也没在意，走出大殿，往御书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