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命天子在古代》李贾氏

24、二十四章：打架 有架就要打

　　果然，小痞子们的也顾忌着刘家年轻的秀才公，除了多勒索些钱财之外，并有做太过分的事情。
　　小痞子们拥簇着三当家，渐渐远去，人们大都舒口气，沈天歌和宋有为也从后院出来。
　　太阳一点点西去，渐渐收回炙热的光线，曹老汉爷俩告别宋家父子，挑起担子去街上买材料。
　　宋有为本想跟沈天歌去的，刚走到门口，被一只大手提溜住了衣领，
　　“爹”？少年不满。
　　“臭小子，你眼瞎啦，没看见曹老爷子瞪你呢，你要是跟过去，老爷子非给你一扁担不可”，宋豆腐恨铁不成钢般叹口气。
　　见宋有为还伸着脖子朝外看，宋豆腐一巴掌拍在儿子的脑袋上，“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眼珠子都跟不能长在那小丫头身上”。
　　宋有为低头小声反抗，“哪有”
　　宋豆腐耳朵尖，听见啦，咆哮道：“还敢顶嘴，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得出来，你且等着吧，以后就是小丫头再来西街，你也上不前去哩”。
　　宋有为怕老爹咆哮，没敢吭声，只是眼睛里都是不服。
　　宋豆腐边忙活，边瞅着儿子不服的脸，心中叹气：“臭小子还不服气，你那恨不能黏在人家身上的模样，是个长辈都不会待见的，要是有心人看到了，对小丫头的名声也不好，不知好歹的小子，非得吃点苦头才肯低头，唉，还是年轻啊”。
　　他知道自己儿子的性格，非得自己撞南墙才行，否则任你说破天也白搭，固执的像头倔驴。
　　再说，爷俩出了宋家的铺子，也有一番对话。
　　“丫头，宋家小子不是好人，你以后少跟他来往”，曹老汉抱着双臂，拉长脸，明显心情不爽。
　　“怎么啦爷爷，有为哥哥人挺好的啊”，沈天歌挑着担子，眨巴大眼。
　　“有，有为哥哥？”！曹老汉震惊，“谁叫你这么叫他的，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啦”。
　　“就刚刚啊，我自己逛街的时候碰见的”，沈天歌笑道：“有为哥哥对西街可熟了，连摊主好笑的事儿都知道”。
　　“好小子，居然趁我不在钻空子”，老爷子小声低语，一想到趁自己不在，跟他的小丫头套近乎，脸拉得更长了。
　　“丫头还小，以后可得看好了”，老爷子暗自决定。
　　爷俩买好材料，踏着西斜散发着余热的光线回家，又是一通照例的忙活，吃过饭，洗漱完，一家三口睡觉。
　　隔天仍旧是个好天气，忙活了一早上，推着板车回家的时候，瞧着渐渐热烈起来的太阳，沈天歌由衷感叹，幸亏是早餐生意，这样是午餐或是晚餐，她能热死。
　　到了老爷子去西街买材料的时间了，沈天歌已经挑着扁担，整装待发啦。
　　“丫头今儿个也要去啊”，
　　“嗯！清江边凉快啊”
　　老爷子耷拉着脸，“先说好，要去可以，得好好的跟着爷爷，不准瞎逛了，听见没”
　　“爷爷生气啦，为什么”？沈天歌不解。
　　老太太笑着摸摸沈天歌的脑袋，“你爷爷那是生气了，是吃醋哩”。
　　“吃醋”，沈天歌不解瞪大眼。
　　老太太促狭道：“见你和宋家小子说笑，不高兴了，吃醋了呗”。
　　沈天歌也笑了，“爷爷，我跟宋家的哥哥就是说了会话”，走到老爷子身边讨好道：“我自然是跟爷爷最要好的”。
　　见老爷子还绷着脸，便抱着他的胳膊撒娇道：“爷爷，我以后都不跟宋家小子说话啦好不”。
　　老爷子那受得了这个，当即软化了表情，无奈地轻拍了下沈天歌的脑门，“你呀”，
　　又板脸正式道：“你们虽说还小，咱们小商户也没什么男女大防的讲究，但终究男女七岁不同席，昨个儿是碰见青狼帮，爷爷才让你跟宋家小子去后院躲藏的，以后你自己万万也要注意一下，对于贴过来的男人不可太过接近，知道不”。
　　沈天歌并腿站笔直，一本正经保证道：“是，爷爷大人”。
　　逗得两老都笑了。
　　转脸沈天歌自己也舒口气，“大意啦，忘了这是古代了，以后要注意些了”。
　　爷俩去西街，经过宋家豆腐铺的时候，老爷子只跟宋豆腐大声招呼，没等宋有为说什么呢，狠瞪他一眼，拉着沈天歌走了。
　　宋豆腐看着儿子失望的脸，没理他。
　　这边沈天歌站在江边享受凉爽的江风，老爷子仍旧围看别人下象棋。
　　今个儿青狼帮没有出现，时间差不多了，爷俩买好了材料回家了。
　　一天过去，第二天复始，等下午再去西街时候，出点意外。
　　爷俩竟然在后街上遇到了青狼帮的一群小痞子。
　　其中那天那个瘦竹竿一下子瞧见了沈天歌，顿时色心大起，大声对身边的小痞子道：“喂，快看，前面的那个小妞，好生漂亮哩”。
　　一群七八个小痞子都望着沈天歌，又是吹口哨，又是不怀好意的□□，怪里怪气不说，还让人挺恶心。
　　曹老汉一下子紧张起来，抓住沈天歌的胳膊道：“歌儿快跑，这里爷爷顶着”。
　　沈天歌低眼瞧着老爷子抓住自己胳膊颤抖的手，抬眼又瞧见老爷子恐惧却认真的神情。
　　她心中感动，脸庞带笑，眼神温和，“爷爷的下意识就是要保护我吗，这种被人珍惜守护的感觉真好”。
　　转眼笑容消失，眼神也冷下来，“这群不知死活的小流氓们，调戏老娘两句，老娘看在你们年幼的份上，不和你们计较，可是吓着老爷子就是大罪了，哼！”。
　　她安抚的拍了拍老爷子，“爷爷不用怕，你忘了你孙女的力气了么”。
　　她的眼神自信明亮，仿佛有种安抚人心的力量，老爷子被沈天歌注视着情绪渐渐平静下来，“是呀，都忘了，丫头力大无比了”。
　　老爷子把扁担两头的筐取下来，想着孙女的力气，又瞧着小流氓们瘦了吧唧的模样，反而为他们担心道：“随便教训下就行了，莫要打出重伤来”。
　　“嗯”！沈天歌点头答应。
　　她扛着扁担笑着走到淫词艳语不断的小痞子们面前，小痞子们见沈天歌不和其她女孩儿一般，惊吓害怕逃走，反而扛着扁担镇静地走过来，齐齐愣住了。
　　“噗”，一个小痞子呲笑一声，“小妹妹扛着扁担干嘛，哥哥好怕哩”。
　　“哈哈”，顿时小痞子轰然大笑。
　　“呵呵”沈天歌也笑，她一笑，痞子们倒是都奇怪的停止笑了。
　　沈天歌眯起双眼，举起右手成爪，根根向手心弯曲，骨节发出响亮地“啪啪”声，“好久都没打架了，老娘都有点想念了呢”。
　　又对着小流氓们道：“竟然惹到了老娘跟前儿，不让老娘尽兴，老娘就见你们一次打你们一次，你们可要经楱一些”。
　　废话不说，沈天歌抓着扁担，极快向小流氓们冲过去，“啪”，扁担抽在最前面的还算强壮的小痞子身上。
　　只见那小痞子，“啊”惨叫一声，整个向后飞起来，带到了几名同伴的同时也减小去势，即使这样，小痞子还是飞到一米处后才落地。
　　一动不动，生死不知。
　　沈天歌一愣，曹老汉一愣，藏在门板后、柳树后看热闹的人也是一愣，小痞子们更是僵着脖子呆呆看着躺在远处不知生死的同伴。
　　变化来的太快，冲击太大，原谅他们一时半会儿理解不了发生什么。
　　还是曹老爷子先回神，“丫头都说了叫你轻点，看看那人不会死了吧”。
　　沈天歌无辜握握拳头，“我已经尽量放轻力道了”，她眼睛看得远，“放心吧爷爷，没死，连口血都没吐呢”。
　　她那会儿和黑熊打架，可是被熊爪子拍吐血了，都没事呢。
　　沈天歌竖起扁担，往地上一砸，扁担一头直接砸进地面里，直直的竖在地上。
　　“看来你们太不经揍，用扁担太欺负你们了，那就用手好了”，说着握握双拳。
　　瘦竹竿胆战心惊，战战兢兢道：“我们可不可以投降”。
　　沈天歌抬下巴挑眉回：“不可以”，下巴放下来，“之前我不是说了么，既然你们先招惹了我，今儿要是不让我尽兴，我会见你们一次打你们一次，忘了吗”。
　　小痞子见沈天歌一点也没有放过他们的意思，平日里都是被害怕的一群人，背靠青狼帮，什么时候怕过别人，又一个个都是热血方钢的少年人，这会儿倒是被沈天歌挑起了怒火。
　　“哼！不知死活的小娘皮，别怪爷爷没提醒你，爷爷们可都是青狼帮的人”。
　　“就是，爷爷们能看上你，那是你的福分，小骚货这会儿过来舔干净爷爷的脚趾头，你爷爷饶你一命”。
　　污言秽语，沈天歌倒是没什么，身后的曹老汉，气的脸色铁青。
　　“丫头，狠狠教训他们一顿，打嘴，狠狠打，叫他们胡说八道”。
　　老爷子一辈子与人为善，这次听小痞子骂自己孙女真是比骂自己还要恼怒，真真是气极了。
　　“爷爷莫气，看我打掉他们的牙齿”。
　　说吧冲进小痞子中间，小流氓们一个个也算是打架的好手，可那是沈天歌的对手，就是再来十几二十几个也不过是多浪费些时间。
　　说打掉牙齿就打掉牙齿，沈天歌手过处，小痞子们纷纷捂嘴惨叫，摊开手心，便能看见躺在血泊里的牙齿。
　　除去远远躺在地上的那位，剩下七个一个不少，每个人都被沈天歌打落一颗牙齿。
　　“再让我听见你们谁骂一句，我就再打掉你们所有人一颗牙齿”。
　　流氓们捂着残破红肿的嘴唇，只敢哎呦痛呼，没人敢再张口骂一句。
　　“你不怕得罪青狼帮”，小痞子吓唬道。
　　“怕呀，姐姐我只想平稳的生活”，沈天歌对着痞子们笑眯眯道：“所以，你们回去什么也不能说”，她捏起拳头，眼神在一个个痞子身上巡视，“要是有青狼帮的人来找我的麻烦，你们懂得，到时候，我就把你们嘴巴里所有的牙齿都打掉”。
　　痞子们生气，口齿不清道：“你敢威胁我们”。
　　沈天歌继续笑眯眯：“对呀，就是威胁你们”，她睁开眼睛，“你们一个个的样子我都记得，若是不信，我可以给你们一次试试的机会”。
　　痞子们即使心里愤怒，表面也不敢，若是被打掉满嘴的牙齿，流氓们忙晃脑袋，画面太凄惨，他们不敢想象。
　　“算我们倒霉，走”，小流氓们默认认输，要逃。
　　“慢着”，沈天歌清脆的声音响起。
　　在流氓们听来不亚于恶魔的声音，流氓们顿住身影。
　　“你还想干嘛”
　　“你们刚刚骂我骂得很爽嘛，连句道歉也不说，就想走”。
　　流氓们挨个过来按照沈天歌教的方式，弯腰鞠躬九十度,“对不起”。
　　“好了，暂时原谅你们，以后最好不要再犯到我手上，若有下次可不会一颗牙齿，一句对不起就能解决的，滚吧”，沈天歌豪爽一挥手。
　　小流氓们忙抬着到地不起的家伙，匆匆远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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