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命天子在古代》李贾氏

20、二十章：钱来 有努力就会

　　安静的小院里一角树荫下，面容和蔼的高瘦老者，正在教一个娇小的小姑娘和面，一旁的小板凳上坐着一位正剥着大葱的慈祥老太太。
　　案板上，两摊面粉，“水要一点一点的加”，老爷子一边说一边示范，沈天歌认真的盯着学。
　　“咔嚓”一声，惊醒了三人，沈天歌的眉毛忍不住跳起，案板以她手的位置，龟裂开来。
　　她赶紧拿开手，心虚道:“我,我没怎么使力的爷爷”，
　　只是这话没什么说服力就是了，没怎么使力就成这样了，那要是使力了，案板会怎么样啊？
　　老爷子还在震惊当中，老太太已经笑道：“看来，歌儿还得学会控制力道才行哩”。
　　老爷子用手摸着案板上的裂纹，“丫头，你的力气咋这么大呢，天生神力啊”。
　　沈天歌摆手，“不是的爷爷，我本来也就比平常人的力气大一点，很正常的，我的力气是被海水冲到这边来以后才变大的”。
　　“来到这边”，老两口震惊。
　　“是的，不仅力气”，她指着自己的五官，“我的眼睛能看到很远的地方，耳朵能听到很远的声音，鼻子能闻到空气中细微的气味”，
　　她又看向曹李氏放了一剂重磅炸弹，她指着自己的眼睛，“上次奶奶不还说我眼睛恢复的快嘛，伤口也是一样的”，她拿刀比划着自己的胳膊，“在这里割上一道伤口，我睡上一觉，明天自己就会长好了”。
　　见两老目瞪口呆，不可思议的盯着自己，她举起刀，“爷爷奶奶不信，我可以划一刀…”
　　“好孩子，我信，我信，奶奶就是觉得不可思议”，老太太忙上前夺了沈天歌手中的刀，就算是伤口会很快长好，她也不愿沈天歌受伤。
　　沈天歌笑了，身体的变小太过惊奇，她决定成为自己绝不能说的秘密就和穿越时空一样。
　　“别说爷爷奶奶不信了，我刚刚知道的时候，也是不信的，都以为被什么附身了呢，过了好久才知道，这些变化都是属于我自己的，虽然我也很莫名其妙，不知道为什么就变成这样了”，沈天歌耸肩无辜道。
　　老爷子也算是阅人无数，自然瞧出沈天歌没有撒谎，老两口相视一眼，心中并没有对发生在沈天歌身上的变化害怕，反而觉得孩子是真心待他们，这么重要的秘密都毫无保留的告诉他们，更加确定，沈天歌就是上天派下来给他们当孙女的。
　　“丫头，这事儿你没跟我和你奶奶以外的人说过吧”，老爷子慎重道。
　　“没有”，沈天歌摇头。
　　曹李氏握住沈天歌的手，认真嘱咐，“歌儿，且记住以后这件事儿以后都不要对任何人说起，明白吗”
　　“嗯！我明白了奶奶”。
　　“若别人问起，就说是天生的明白不”，老爷子补充。
　　沈天歌知道两老是为自己好，郑重保证道：“我知道了爷爷，放心吧”。
　　这么一茬，沈天歌和老两口的感情倒是越发的亲切自然了，如同真正的一家人一般，包容接纳每个人的一切。
　　“好了，咱们还是学和面吧”，老爷子转回最初的目的，“我记得家里还有个旧的案板，找出来，丫头先用那个”。
　　再废了一张案板之后，沈天歌总算是控制了力道，接下来就容易了，她和水加上酵母揉好了面，放在大锅里盖上盖子，发酵。
　　接着学调馅儿，这个简单控制着力道，把肉和大葱剁的粉碎，只是把大葱和肉掺在一起，一股香味已经升起来。
　　老爷子把佐料拿出来，沈天歌一愣，只有酱油和盐。
　　在现代就算她只会吃包子，也知道调包子馅儿，不只用酱油和盐的，姜、鸡精、专门蒸包子的调料，十三香什么的。
　　“爷爷咱家只用这两样调馅儿么”？
　　老爷子疑惑地瞧她一眼，“调馅儿不都是这样两样么”。
　　沈天歌眼睛一亮，“别家呢”？
　　老爷子看了老太太一眼，不明白沈天歌为何会这么问：“别家也大约是这样的吧”
　　沈天歌笑道：“爷爷奶奶，我知道怎样让我们的包子更好吃了”，说到这她特意顿了一下，果然见两老双眼发亮，很有兴趣。
　　“我们那蒸包子，都用一种调料，叫做十三香，里面使用十三种佐料制成的”。
　　“噫，十三种佐料，乖乖”，老爷子吃惊。
　　“歌儿可记得那十三种”？老太太急问。
　　“呃”，沈天歌一愣，“那十三种”？她眨巴着眼，模样无辜极了。
　　见老两口失望，她连忙道：“我虽然记不住十三种，但是我记得好几种呢”，闭上眼睛数起来，“八角、花椒、陈皮、小茴香、豆蔻还是肉蔻来着，香叶？有的吧，还有个叫白芷还是白兰的”，她睁开眼，“差不多就这些了”。
　　“八角和花椒咱家就有，可那不是过年时煮肉才用的吗”，老太太边说边去厨房找出八角和花椒。
　　沈天歌跑过去看，“不仅煮肉，还能调馅儿呢”。
　　“那其它的咱家没有，也不知道去哪弄啊”，老爷子摊手道。
　　“嗯~我记得，好些佐料都是药材的，药店应该有吧”，沈天歌托着下巴思考。
　　“歌儿写下来，我无药店问问”，老太太解下围裙。
　　老两口不识字，家里没有纸笔，正好沈天歌也不会写毛笔字，曹李氏找了块破布，沈天歌从灶下找了块碳，凑合着写了。
　　曹李氏如获至宝般，小心翼翼地放在荷包里，带足了铜子儿去了街上的药房。
　　“你奶奶去买佐料，咱爷俩接着学” ，曹老汉一挥手中调馅儿用的长筷子。
　　“好嘞”，沈天歌也挥着长筷子应和。
　　调好了馅儿，又等了会，面团发好了，比之前大了好多，老爷子挖出一块，揉成长长的一条，然后用手揪成大小相等的剂子，干成皮儿，沈天歌有样学样，剩下的活就都归曹老汉了。
　　包上馅儿，坐上锅，一气呵成，又快又好看，把沈天歌都看呆了。
　　不一会灶间便传来包子的香气，“嗯！真香”！沈天歌微闭着眼睛，抬着鼻孔。
　　在灶间烧火的曹老汉也学着沈天歌的样子闻了一下，也觉得现在蒸笼里的包子比以往的要香不少。
　　闻着香味沈天歌的肚子不争气地 “咕噜”一声，她拍了拍肚皮，咽咽口水，小声嘟囔：“再等会，一会儿就熟了”。
　　约有一炷香的时间，老爷子宣布，“丫头，包子好喽”。
　　“啊哈”，沈天歌高兴得一下子蹿进厨房，也不嫌热了，着急忙慌的就去掀锅盖。
　　“啪”，被曹老汉大了下手，“猴急什么，再烫着手”。
　　沈天歌撅着嘴，抚着被拍的手道：“才烫不到我呢”。
　　曹老汉等她一眼，“小姑家家的怎地能如此毛躁”，伸手把沈天歌扒拉一边，“听话，叫爷爷拾给你吃”。
　　锅盖一掀开，更加浓郁的香气散开，沈天歌就要忍不住直接伸爪子去拿了，小心瞟了眼曹老汉，到底是忍住了。
　　包子拾了出来，沈天歌的包子和老爷子的包子明显不一样，虽然是同一人包的，但面的力道不一样，老爷子的更加硬实，沈天歌的更加蓬松。
　　沈天歌一手一个包子，大口大口吃起来，直到几个包子下肚，才想来蒸包子的初衷，她连忙放慢速度，其实不用特意去品，两人的包子只一口就能吃出差别。
　　老爷子神情复杂，面上似沮丧又似高兴。
　　沈天歌的包子皮绵软，馅儿均匀，一口吃下去，又香又好吃。
　　“我回来了”，这时院门一响，曹李氏气喘吁吁的进来。
　　“奶奶你买回来了几种佐料”，沈天歌跑过去。
　　老太太兴奋的一一打开纸包，足有五种，“我让小二把类似的都给我包了一份”，用手指着料包道：“这是桂皮、陈皮、白芷、丁香、肉蔻”。
　　五分佐料，散发着原始的勾人的香气。
　　“太好了奶奶，这些肯定都能做调料，等我把它们研成粉”，沈天歌摩拳擦掌。
　　“我去宋家借小石磨用用”，老爷子说着就要往外走。
　　宋家是世代做豆腐的，家里有小石磨。
　　沈天歌拉住曹老汉，“不用那么麻烦，爷爷”。
　　说着抓起一把陈皮在手里，狠狠一握，摊开手掌，手心里便躺着细细的粉末。
　　如此往复，没一会儿，所有佐料便具成粉末，一家三口，有实验了多次终于掌握了最佳比例，包子好吃到不行。
　　这一夜，三人都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睡下的。
　　第二天一大早，一家三口早早起来，老太太做早饭，老爷子处理原材料，沈天歌发面团，调馅儿。
　　等吃过早饭，一家三口，迫不及待的去了街上。
　　忙忙碌碌直到包子上笼，才松口气，剩下的只有焦急的等待了。
　　“哟，曹大伯今儿的包子好香啊”，右边主卖小馄饨的摊主说道。
　　“是呀，这香味叫我口水都流出来啦，曹老爷子换秘方了不成，哈哈”，左边主卖煎饼的摊主玩笑道。
　　“哈哈，程当家的说对了”，老爷子骄傲得意的哈哈大笑道，“我孙女带来的秘方，我孙女调的馅儿，和的面，自然是无比好吃的”。
　　“待会蒸好了给，给位都尝尝”，老太太会做人，笑眯眯的说道。
　　等吃了包子后，邻摊私下嘀咕，曹老汉两口子这个孙女没白认。
　　工人上工的时辰到了，老爷子自信满满的掀开笼盖，一时间香气四溢，附近的众人无不吞咽口水。
　　不用吆喝，所谓酒香不怕巷子深就是如此，沈天歌一家只站在摊子后面坐等钱来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