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命天子在古代》李贾氏

19、十九章：挣钱 想办法挣钱

　　心不在焉地逛了一圈，沈天歌想着怎么改良包子，她手托着下巴，“不仅要改良包子，还有增加品种”，老两口只卖两种口味真是太少了。
　　只一会，便不耐烦的把一早曹李氏从新给梳好的头发挠成鸡窝了，
　　“早知道会来古代卖包子，现代的时候学学怎么蒸包子就好了，唉”她仰头叹息，“嗯~以前吃过什么馅儿的包子呢，豆腐、荠菜鸡蛋、粉丝肉末、青菜、奶黄包、叉烧，嘿嘿，”她咧嘴笑，“这么一想老娘虽然不会做，但吃的种类还是不少的，增加几个品种还是没问题的吧”。
　　想到解决办法，她才有心情逛一逛，这一逛才发现，青云街上大部分都是铺子，摊子挺少的。
　　像古代电视剧里那种街边到处是摊子的喧闹的街景，与青云街一点也不相符的。
　　青云街没有叫卖声，没有小贩与卖家砍价的争吵声，人群来来往往，十分井然有序，街道也很干净。
　　可沈天歌的耳朵里确实听见了热闹的喧哗，现在依然是，她虽然还不了解青石镇，这喧哗声她大约也知道出自那里。
　　青石镇是古老的镇子，百姓等级森严，已青云街来说，以东住的都是富户，以西，说是西也只是青云街的以西，正是青石镇的中间位置，如曹家住的地方，是中产小康人家。
　　再往西，还有一条街，没有读书的人来命名，老百姓习惯称作西街，西街以西住的是勉强能温饱的穷户。
　　沈天歌耳中听的喧哗，也是来自西街，那条街杂教九流，地痞流氓什么都有，每天都成集市，也是靠近青石镇附近各个村子的老百姓自产自卖的主要街道。
　　听说街上，各种摊子、铺子，十分热闹。
　　可惜沈天歌还没去见识过，青云街上没有买菜的摊子，要买菜就得去西街，老爷子第一次遇见沈天歌就是从西街买完萝卜回来的。
　　对市场做了个大致的了解，沈天歌倒是更加有信心了，曹家的包子摊靠近青云街以南，几乎半条街只有曹家一家卖包子的，靠北的半条街上还有一家包子铺。
　　沈天歌仔细瞅了下，这家说是包子铺，不如说是小饭馆，主打也不是包子早餐，而是各种炒菜，包子倒像是配卖的。
　　这让沈天歌更有信心了，而且两家主要的消费人群也不一样，曹家的摊子主要就是早早来上工没吃早餐的采石工人。
　　溜达了几圈，沈天歌志得意满的回去了。
　　她要好好的和老两口商量商量。
　　回到摊子，老两口正坐在后面无所事事，神情没有了早上的信心满满，沮丧和颓废爬上了脸。
　　“爷爷奶奶，”沈天歌叫到。
　　听见沈天歌的声音，老两口脸上具是露出欣喜。
　　曹李氏眼尖见沈天歌两手空空， “丫头，咋啥都没买哩”，还以为她不得舍花钱呢。
　　“是呀，就没有相中的东西，铜子儿不够就问你奶奶要，千万不许跟我们客气”，曹老汉板脸补充。
　　“我们是一家人，我不会客气的”，沈天歌稍微解释了一句，
　　晃着脑袋看了一圈，见太阳渐渐热烈起来，就道：“爷爷奶奶再摆下去，也不见得有几个客人，天儿已经热起来了，我们回家吧”
　　曹李氏以为她热了，笑道：“我和你爷爷不要紧，我们都习惯了，歌儿要是热了就回家歇着，午时奶奶回去给你做饭”。
　　沈天歌蹲在老两身旁，认真道：“爷爷奶奶，我不说，你们肯定也知道，咱家的包子现在不好吃的事情”。
　　老两口神情一顿，具是没有想到沈天歌这么直接。
　　包子不好吃的事儿，他们自然知道，只是到底是年纪大了，心有余而力足了，这么改也改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就这么硬撑着。
　　沈天歌见两老脸色有些灰败，便急急解释道：“爷爷奶奶不要多想，我可没有指责的意思”，她双眼明亮，“不好吃，我们把它变好吃不就行了”。
　　“之前，我们也试过，唉”，曹老汉叹气，“丫头啊，我和你奶奶到底老了”。
　　说到底是不服老不行啊。
　　“爷爷，那是以前啊，现在不是有我吗”，你们老了，我还和年轻啊，当然这句话沈天歌没有说出来，虽然是实话，但是太残酷了。
　　老两口相视一眼，具是疑惑的瞧着沈天歌。
　　“虽然我不会做包子，但是我吃过很多种口味的包子”。
　　见两老还是一副“不理解你到底想干什么”的模样，她的耐着性子解释：“第一，你们要教会我如何蒸包子”，歪头想了一下，“蒸包子倒是不急，着急的是和面和调馅儿，第二……”。
　　说到这看到老两口认真聆听的模样，她笑道“第二，咱们回家再说”，又一把抱住曹李氏的胳膊撅嘴撒娇道：“奶奶，回家吧，我都饿了”。
　　“呃”，想象自己现在撅嘴卖萌的样子，沈天歌心中一阵恶寒，“丫丫个呸呸，老娘也是拼了”。
　　曹李氏从未被如此甜腻腻的撒娇过，心中只觉得，除了孙女，啥都无所谓了，“好了，回家，奶奶给你做肉丝面条吃”。
　　“哈哈，太好了”，亮晶晶的眼睛闪烁着期待瞧着老爷子。
　　曹老汉立马缴械投降，“好，回家，不过刚刚的话，你要好好的跟爷爷说说”，到底还是有分理智的。
　　“嗯”！沈天歌笑眯眯地点头。
　　有沈天歌这个力大无穷的少女在，一家三口很快收拾完了摊子，如早晨一般沈天歌还是让老两口坐在板车上，她推着回家去也。
　　等到了门口，曹老汉下车，并没有回家，而是走向深水巷的另一头，那一头正好连着西街，老爷子去西街割肉。
　　趁老太太和面擀面条的空档，沈天歌卸下家伙什，把家里的水缸挑满了水，又把院子里的柴劈好了，劈柴对她来说简直太简单，斧子搁在木头上，稍微用点力，木头就被整齐的切割成两半。
　　肉丝青菜面，沈天歌恨不能把锅舔干净，一锅起码够三四个壮汉吃饱的面条，老两口一人一碗，余下的沈天歌吃了干净。
　　她自己觉得，“要是不赶紧挣钱，老两口的棺材本，都要被她吃光了”。
　　吃完了饭，老太太拿自己抄的大麦茶，泡了三碗，一家三口围坐在院角一棵大树的阴凉底下。
　　天热了，吃饭时沈天歌把四方小桌搬来了这里。
　　树叶茂盛，微风阵阵，喝一口浓香的大麦茶，沈天歌身心满足。
　　她张开眼睛，闪着自信的光芒，“刚才在街上我说了第一条，第二条就是在我学会第一条的基础上，瞧瞧做出来了包子如何，若是过关，还有第三条，第四条，总之，我们的包子一定会大卖的，我们的生活会是越来越好的”。
　　她自信满满，斗志昂扬。
　　老两口对视一眼，具是从对方眼中看到无奈迷茫。
　　曹老汉心中一叹，“这丫头，什么跟什么呀，说了跟没说没什么两样”。
　　“既然你想学，那爷爷教你，待会…”。
　　老爷子话没说完，沈天歌急忙打断，“啊！爷爷，也不需要急这么一时半会儿的，今早起这么早，您和奶奶都累了吧，现在先去睡会儿，等睡醒了下午咱们就开始学”。
　　说着“咕嘟咕嘟”灌完了大麦茶，碗一搁，嘴一抹，施施然地睡觉去了。
　　徒留老两口无奈一笑，也自去休息不提。
　　这会儿不学，倒不是沈天歌懒，一是他们确实起的很早，又忙了一早上，她倒没什么，可老两口毕竟年纪大了，身体已经很疲累了。
　　二是沈天歌这具身体，有了不怕冷的功能，却没有不怕热的，她很热，还没到夏天，晚上已经用冷水洗澡了，更不用说大中午的待在厨房了，只一进去，就是一身的汗，感觉厨房是蒸笼，她是被蒸的包子。
　　等沈天歌睡醒了，已经是夕阳西斜的半下午了，她舀了清水洗把脸，精神一震，这才晃悠着走向厨房。
　　老两口已经休息好了，正在树荫下各忙各的，老爷子洗萝卜，老太太剥大葱。
　　见沈天歌过来，招呼道：“歌儿醒了，快过来，这边有凉好的开水”。
　　“爷爷奶奶下午好”，先是问了好，端起桌子的凉好的白开水，“咕嘟咕嘟”一顿灌，“啊哈，真好，谢谢奶奶”。
　　“行啦，丫头开始吧”，好不容易有个小辈儿继承自己的手艺，老爷子已经摩拳擦掌，迫不及待了。
　　“好嘞”！沈天歌响亮的应道，“不过爷爷，咱们能不能把案板搬到树荫下来，厨房太热了”。
　　中午要求回家，回了家吃了饭，又要求睡了一觉，这会儿，还要把案板搬出来，就算是沈天歌的厚脸皮都有点招架不住，心虚地不行。
　　老爷子叹口气，到底是答应了。
　　沈天歌欢呼一声，跑进厨房，一只手单拎着案板，一只手提着面粉，放在树荫下，抿嘴想了一下，又把厨房的水缸抱了出来。
　　看得老两口目瞪口呆。
　　“丫头，咱们用不了那么多的水，你用木桶舀上一桶就够咱用的啦”。
　　沈天歌豪爽一笑,“没事儿，爷爷，待会儿我再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