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盗的忏悔：郑一嫂》突骑

5、苦练技艺 几个月

　　几个月的学习让香菇的琴、棋、书、画、舞等技艺都有了很大的成就，尤其是棋艺更为突出，在雅颦院有了很大的名声，得到了徐妈妈的大力培养，得以独自居住在一个别院；但要夺魁，这些还是远远不够。
　　雅颦院内，一共有五人，香菇和贴身婢女怜儿，还有一个看门的老婆子，一个粗使丫鬟，一个跑腿的小厮。几人都侍奉香菇，但是因为香菇习惯了怜儿的服侍，也因为香菇不信任他们，一直不让他们近身，只在外面做些扫洒、跑腿、传话等活计，重要的事更是将他们打发得远远的，怜儿还是贴身打理香菇的一切。搬到雅颦院，香菇和怜儿自己可以做主一些事物，有了自己独立的空间，生活、自由等有很大的改善，两人一起玩闹、嬉戏，练习才艺等，过了一段相对轻松、自由、快乐的日子。
　　夜已经深了，漆黑的夜空，衬得星子愈加的熠熠闪耀。又是一年秋天的来临，桂树的香气飘窗而来，星夜中的暗香，更加的沁人心脾，味道深入肺腑。表面上看，香菇和怜儿每天过得开开心心，香菇也已接受了这青楼里的一切；但实际上，香菇只是把自己的痛苦和仇恨深埋在心里，忍耐活下去，等待机会来临的那一天。仇恨的种子在心里发了芽，早晚有一天会破土而出。石家现在仅剩香菇和弟弟石达两个人，而且弟弟还失去踪迹，不知身在何处；有时夜深人静的时候，香菇还会被弟弟满身鲜血地倒在自己面前的场景惊醒。未来的路途满是荆棘和艰辛，还有无尽的屈辱，香菇有些恐惧，担心自己会撑不下去，也担心自己有一天会被黑暗所吞噬，还好身边有怜儿相伴，为她带来一丝光明和暖意。香姑坐在窗前静静的冥想，月光洒在她的身上，整个人仿佛雕塑一样······黑夜过完了，白天来临，香菇又变成那个风情万种、勤奋好学、苦练技艺的颦颦姑娘了。因为种种原因，香菇对花魁之名志在必得，离花魁大赛还有将近两年的时间，她丝毫不敢懈怠。
　　每天吃完朝食，香菇就开始练一个时辰的琴与歌。果然，小亭中飘来一阵和着乐声的歌声，美人玉手轻挑银弦，双手在古琴上拨动着，红唇轻吐。“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乐声悠长缠绵，节奏和谐；歌声婉转而又哀愁，声音动听如莺；歌乐相合，甚是好听。
　　一曲罢，怜儿上前伺候。美人缓缓站起，只见她着蓝色拖地长裙，裙脚一只粉蝶停落在一只百合中。身披紫纱，显得清澈透明，亦真亦幻。双眸淡淡，给人一种幽静的感觉，俏鼻高挺，薄唇浅红。肌肤似雪。头上三尺青丝，两缕披在胸前，剩下的在头上挽成飞云髻，斜簪一支银月钗，钗上垂下水晶串成的吊坠，整个人看起来素雅而又不失气质。看到这一幕，也让来人赞叹不已。来人名叫春花，雅颦院中的丫鬟，奉徐妈妈之命来给香菇送曲谱的。原来这位弹琴的美人便是雅颦院的颦颦姑娘，天资出众又聪敏好学外加训练刻苦，令各位教习师傅赞不绝口，徐妈妈期待很高。各位教习师傅都说她的各项才艺的基本功已经打牢，只需自己再认真练习，寻求灵感突破便可。徐妈妈便特意为她安排了一座安静的别院，不让外人打扰；允许颦颦姑娘可以在自己院中练习，有了疑惑再去找老师解惑；并且特意为她在外面搜集更高深的曲谱、好琴、好书等，院中来了更厉害的师傅也先派给她。种种优待也确实没让徐妈妈失望，颦颦姑娘的各项才艺在院中是顶尖的，尤其是她的琴、棋、舞三项堪称雅颦院中的三绝。春花走后，怜儿调皮地笑了笑，对颦颦姑娘说：“颦颦姐，你看，你多出色，又把春花姑娘给迷住了，我看这花魁之名对你来说有如探囊取物。”颦颦刮了刮怜儿的鼻子，笑着对她说：“你这小妮子，又来调笑姐姐。还有，切不可自大，这世上能人辈出，好多姑娘为这花魁准备了多时，怎会那么差？”接着又对她说：“还是叫我原本的名字吧。‘颦颦’是外人叫的。”“好的，香菇姐姐。”怜儿很快就改口了，收起那副玩笑模样，一本正经又略带心疼地说：“姐姐的才艺，我可是看在眼里的。虽说姐姐你刚来，但是姐姐的努力我最清楚，您是不怕吃苦的人。这么多姐妹的训练中你是最认真最努力的，各位师傅和徐妈妈都说您将来必是不凡之人，我相信你定能夺得花魁的。”香菇知道怜儿是关心她，劝解道：“怜儿，我知你是心疼姐姐。姐姐自己心里有数，不会不顾自己的身体的。你也知道姐姐是一定要夺得花魁的，这可关系着我们姐妹两个。”听到这里，怜儿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只能支持香菇。
　　经过一段时间的特意接近，青楼的小厮姑娘们，她也大都熟识，对外面的消息也有一些大致的了解。香菇听到消息，石五他们还真的被杀了，整个石家也一夜之间被连根拔起！刚听到消息的时候，香姑也不知道她到底该笑还是哭，按说石五他们引狼入室，自找死路，她应该高兴才对；可是偌大的石家被灭族，还是让她有种悲哀的感觉。同时她也知道自己的仇人势力不小，要想报仇光靠自己是不行的，得找外援。她在心里暗自盘算，要是真能当上花魁，必能因此结识不少权贵人物，也好探知这幕后之人的身份，说不定还能就此得到脱离他们控制的机会，因此她对花魁势在必得。
　　休息了半个时辰，香菇又开始练习舞艺。香菇让丫鬟去唤两个乐师（雅颦院中有专门为姑娘们伴奏的乐师）过来，就去和怜儿回去换舞衣了。稍后，乐师准备完毕，香菇也换好了舞衣。一曼妙女子款款而来，身着淡紫色上衣，外穿白纱，下身素白色的烟罗纱裙，腰间一条华丽的鹅黄色带子系成一个优美的蝴蝶结。面着淡妆，黛眉轻点，樱桃唇瓣不染而赤，耳旁坠着一对银蝴蝶耳坠，青丝随便用发带扎一个发髻，余下墨发如同瀑布一样披在肩上，手执彩扇，清雅而不失丝丝妩媚，美的不食人间烟火，美的到了及至。乐声起，香菇随之起舞。
　　她时而抬腕低眉，时而轻舒云手，手中扇子合拢握起，似笔走游龙绘丹青，玉袖生风，典雅矫健。乐声清泠于耳畔，手中折扇如妙笔如丝弦，转、甩、开、合、拧、圆、曲，流水行云若龙飞若凤舞。舞罢，众人无不对香菇的舞蹈基本功以及香菇对舞蹈的阐释满意至极。休息一会儿后，香菇又接着始练习其他舞蹈······一个时辰下来，香菇的体力已经耗尽，今日的舞蹈也已练习完毕，众人对颦颦姑娘的努力有有了一个清醒的认识。送走乐师，怜儿扶香菇进房沐浴。
　　沐浴过后，香菇身穿蓝色拖地长裙，外罩披紫纱，简单随意，又不失韵味。来到书房，让怜儿焚香，香菇开始看书，希望尽可能地多学些知识，以寻求脱困之法，强大自身。许久过后，怜儿带些茶点敲门进来，香菇看书看得入迷。怜儿将茶点摆好，看得香菇还在看书，就去把香菇手中的书抽出来，无奈地对她说：“姐姐，书再好看也不能当饭吃啊，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香菇微微一笑，说：“这不是有我的好妹妹在嘛。”怜儿语塞，只得让香菇用些茶点，然后催她去午睡一会。
　　午睡过后，香菇又得练习作诗，书法，绘画，棋艺以及如何在男人面前展现女人的魅力等技艺。
　　每天都是如此训练，香菇将自己的时间安排的满满地。不论寒冬酷暑，香菇都未曾落下一次练习，周而复始，转眼两年过去了，花魁大赛即将来临，香菇各项才艺在雅颦院中当属顶尖。
　　香菇觉得，看书可以让人变得博学，下棋则可以锻炼自己的心智与谋略，所以这么多技艺中，她最喜欢也很享受的便是看书和下棋；其次，练习舞艺可以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灵活，弹琴可以发泄自己心中的愁绪，对于这两样，她也比较上心，刻苦练习。至于其他，只是认真学习，每天练习，并未多放心力。不过即便如此，因为她天资甚好，其他各项才艺也都学得甚好，不曾比别人差，也一直让其他各位教习师傅另眼相待。而她最出色的琴、棋、舞三项才艺，则被别人推崇为雅颦院的三绝。
　　离花魁大赛还有一个月的时间，香菇停止了才艺的训练，开始养精蓄锐，也顺便了解一些花魁大赛的有关信息。怜儿拿到了各院中参加花魁大赛的姑娘的信息，比如雅颦院中：茉莉姑娘清新、柔弱，善琵琶唱歌；茱萸姑娘好爽大方，善书法，且双手可成书；牡丹姑娘人如其名，艳丽张扬，善古筝；红坊姑娘清冷高傲，绘画出色。还有怡红院、赏芳阁、扶柳阁等等，香菇发现各院中参赛的姑娘歌舞辞赋管弦等都有涉猎，而历届花魁大赛中，弹琴、古筝之类的人特别多。香菇拿着这份名单，陷入沉思。很多姑娘都是有真才实学的，看来要想夺得花魁，恐怕不是那么简单的，必须使出看家本领。想了片刻，香姑终于下定决心，决定把精力放在舞蹈和棋艺上，以此取胜。“怜儿，你去帮我准备一般才艺需要准备的东西，想要夺得花魁肯定得过五关斩六将的。至少在别的方面我不能比别人差。” 心中已有对策，香菇的语气有些轻松
　　“姐姐，我这就去。”看到香菇已有主意，怜儿高兴的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