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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绝望的阴霾 忽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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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屋内的灯灭了。接着传来几声惨叫。
几个黑衣人冲进屋内,用暗器刺死了姬羽和念通兄弟的母亲。
众人冲出门来,几个黑衣人也冲了出来,怀书见状立刻拔出宝剑,双方一阵恶斗。为了保护孩子们的安全,许缚文,古加豪已经顾不得悲伤,和谭武穆一起,一边和黑衣人战斗,一边且战且退,掩护孩子们和怀书母亲逃跑。
毕竟年幼,怀书哪里是黑衣人的对手。
“都住手,谁敢再动一下,李怀书顷刻人头落地。”
“怀书。”母亲声嘶力竭的叫喊,黑衣人无动于衷。
“你想怎么样”古加豪。
“全部放下武器,跟我们走。”
“好好好,你冷静一点,不要伤了那孩子。”古
古加豪从背后悄悄地跟许缚文和谭武穆使了个手势,慢慢放下了手中的佩剑。
在古和众人放下武器的瞬间,挟持着怀书的黑衣人眼神中有了一丝非常不容易察觉的松懈。而这恰好被谭武穆发现了,几乎是同一时刻,谭的暗器蛇影针已经飞向了那个黑衣人,黑衣人应声倒地。
许缚文以最快的速度,救下了黑衣人手中的怀书,就在他抱住怀书的一刹那,两把利剑刺过他的胸膛。
“天杀的,我跟你们拼了。”
许立刻把怀书推向众人,从背后拔出两把剑,握在手中,转而狠狠地砍向黑衣人,两个黑衣人顿时毙命。
“两位师兄,快带着孩子们逃命去吧,我给你们断后。”
“爹,别丢下女儿,要死咱们一家人也要死在一块。”
“爹,咱们兄弟和他们拼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今天谁也走不了。”
三个黑衣人一起冲上前来。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古抓着三个孩子,谭带着怀书和怀书的母亲,越过许家的瓦墙逃命去了。
许缚文左右手一边一剑,刺向黑衣人,又用身躯挡住了第三个黑衣人的剑,当这个黑衣人惊恐未定时,许抬手一剑,砍下了他的头颅。
此时院子里还有三个黑衣人,看到刚刚的一番情景,都愣住了,眼前这个男人,准确的说是这个完完全全书生模样的男人,左右两边胸膛都滴着血的男人,此时正颤抖地屹立着,用一种恶狼般的眼神看着他们。
“别让那小鬼跑了,大家一起上,杀了他。”
又是一番血战,许用尽了所有的力气,终究倒在了黑衣人脚下,一只沾满血的手还死死地抓着黑衣人的裤脚。
“妈的,这说书的还挺能打,现在怎么办?”
“他们应该分头跑了,咱们也分头追,若追上,无论遇到几个,互相发信号通知,然后格杀勿论。”
“是。”
正如黑衣人所料,谭带着怀书母子,躲在一片树林里,古家父子三人和许姬羽都不知去向。
至午夜,谭武穆和怀书母子都精疲力竭。
“这些人为什么要杀我们啊?咱们现在去哪里啊?”怀书母亲说道。
“他们的目的是我,是我害了世伯一家。”怀书哽咽的说。
“先别想这些了,我在京城里有几位生死之交的朋友,去他们那里定然安全,咱们趁着夜色正黑,不如先沿着小路往村外走,遇到镇子买三匹马,然后去京城再做打算如何?”谭
“以我们的脚力,走不多远就会被他们追上,师父你不是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嘛。咱们回李家村去。”
“不行,你疯啦?”谭
“我觉得怀书说的有道理。谭师父,咱们回李家村去。”
“嫂嫂,你怎么跟怀书一样不懂事,若他们还在村里,该如之奈何?”
“那就玉石俱焚。”
“你们!”
“哎,罢了罢了。那咱们另寻小道回村子去。”
果然,正如怀书所说,黑衣人确实没想到他们会回村子里去。
回到村子,三人来到李治尧家。也就是怀书出生长大的地方。
“先在这房子里避一避吧。”
“娘,你放心,我和师父会保护你的。”
“是啊嫂嫂,放心吧。抛却这性命不要,我也要护你们母子周全。”
“谭师父,我今天终于明白了,一切都是我作的孽,原本你可以不趟这浑水的。”
“嫂嫂哪里话,我跟缚文是生死之交,他兄弟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再说我真的很喜欢这徒弟。”
次日,村民们知道了许家的惨案,有的出村子去官府报官,有的纷纷出钱买棺材,葬了许缚文和许夫人,古夫人。可没有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为了避免给村民们带来更多的恐慌,师徒母子三人白天都闭门不出,晚上谭才趁着夜色出去买些食物和水。
恐怖的七日过去了,这些天,怀书母子每日都会祭拜治尧,希望父亲,丈夫的魂灵可以保佑大家。
跟先前几日一样的一个晚上,谭出去买食物。怀书给母亲洗完脚,扶母亲躺下后,准备出门倒水。
这时房中的灯熄了。三个黑衣人跃进屋内。挡在怀书身前。
“说实话,我很佩服你的勇气,之前我也没有猜到你会回来。不过,现在,拿命来吧。”
不等黑衣人说完,怀书就拔剑相向。
“你杀我世伯,我要你血债血偿。”
两个黑衣人围着怀书一阵厮杀,另一个趁机去抓怀书母亲。就在黑衣人的剑马上刺到怀书母亲的时候,一根蛇影针射向黑衣人,打偏了黑衣人的剑。一个黑衣人显然不是谭的对手,而那边,怀书早也招架不住两个人的攻击。谭只能以一敌三,护着怀书母子。
那个头目见状,朝怀书母亲扔了一个暗器,打中了怀书母亲的腹部。
“娘。”
“嫂嫂。”
谭分神之际,第二发暗器又向他射了过来。
“上。”
谭忍着剧痛,发了一枚蛇影针,射中了黑衣人的头目。
“头儿。走。”
两个黑衣人架着他们的头目逃走了。
“娘,师父,你们怎么样?”
“嫂嫂,你没事吧,这暗器有毒,我想我快是不行了。”
“哎,事到如今,我也顾不得世人会怎么说了。今天娘就把一切都告诉你。怀书,你爹他其实不是你的亲生父亲,你的亲生父亲是,是......。”
“娘,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的亲生父亲是埋在七辰寺后山的空念大师,先帝爷顺治皇帝啊。”
听到这句话,李怀书睁大了眼,当他震惊时,他就会睁大了眼,可这次,他的眼眶好像都要裂开了。
“啊,嫂嫂,此话当真?”
“哎,为娘时日也不多了,当着你师父的面,娘都告诉你。二十一年前的一天,七辰寺的空念大师下山云游路过咱们李家村,他以前救过你爹的性命,正巧,那时你爹是村长,就把空念大师请到了家里作客。当晚,你爹喝的大醉,在桌子上趴了一宿。空念大师也半醉半醒,借着酒劲,他跟我说出了他的真实身份,我以为这和尚好不容易回到俗世,喝多了发酒疯。随后他拿出了一个刻着先帝爷名字的玉符。又把当年宫廷里发生的一切都跟我说了。哎,他说娘长的和那董鄂妃太像了,那晚,我用尽了气力也没拗过他。我对不起你爹。可我也不敢跟他说啊。这二十年,我每一天都带着愧疚活在这个世界上,每次看到你爹为这个家为了你操碎了心,我都只有一个人暗自垂泪。许是有歹人知道了你的身世,才要来将你赶尽杀绝。”
“娘,你是说我不是我爹的孩子。”
“不,你当然是我和你爹的孩子,养育之恩,才有你血肉之身。但是既然发生了,你就要坦然面对,我的儿,记着,既然你的身体里流着他爱新觉罗家的血,你一定不能有愧于天下,要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说完,怀书的母亲,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玉符塞到怀书手中,告诫怀书千万要好好保存。随后,永远地闭上了眼睛,留下了在人世间最后一句话“治尧,来世你还愿意娶我吗?”
李怀书抱着娘,他想救娘的性命,可一切都于事无补了。“娘......”他拿起手中的玉符,虽然沾满了娘的血,但有几个字,却在鲜血的映衬下格外的清晰。“爱新觉罗福临”。
“怀书。”
“师父,你怎么样,你等我,我去找人。”
谭抓着怀书的手:“没那个必要了,怀书,你认我这个师父吗?”
“师父,你说什么呢,徒弟怎么可能不认你。师父你有什么话,尽管吩咐。”
“其实,我和你许世伯,古世伯,都是当年在七辰寺里保护先帝爷的武僧。先帝爷去世时,留下一封信,信中说,先帝或有遗孤流落红尘,让我等来寻找。许世伯很早就怀疑你的身世。他说你的眼神,文采,心性全部都像极了当年的主子。但是苦于没有太多证据,又怕冒失之下,会让你爹蒙受不白之冤。所幸苍天有眼,终于让我在今日寻得空念师兄的后人了。”
李怀书懵了。他真的不知道眼前这一切到底是现实还是一场噩梦。
“怀书,这把剑随我多年,如今我也把他送给你,你带着它和你娘给你的玉符,去京城找一个叫武俊逸的人,他也是当年跟随先帝爷的武僧,法号伏虎,他一定会收留你,保你平安的。记着,就算这个世界上有无数个人叫你死,你也得活下去。”说完,谭武穆也西归了。
“不.....!!!!”
只留下怀书一个人在屋子里,没有元神,好像也没有魂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