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欧洲大柿子

38、38、灵力武器 把灵力当做

　　38、
　　和艾雪坐在另一种交通工具上，火箭筒形状的东西，浮在空中载着他们快速移动，上方的纹路和颜色苏景策快要憋不出想在前辈面前吐槽的心，这是什么，新型的火箭玉米棒吗？坐在最前方的艾雪翘着腿，心情极好地哼着歌，灵力源源不绝地传入下方的火箭筒中，加速行驶。
　　前辈的话在风中难以听清，距离艾雪最近的莫悠然勉强听到了几句，关于把灵力可以作为武器使用，灵力的附加不只是强化硬度和攻击这般简单。艾雪拥有骄傲的资本，前方道路全程直走便好，她转过头看着三位A级和一位B级能力者，新进的能力者还真是越发不争气，在他们几个这个年纪的时候，他和秦安应青都已经是S级能力者，对于灵力的运用比起他们都要熟练熟悉个百倍以上。计算中再过半小时就能赶到训练场，眼神重回抓到小偷时的锐利。
　　“明天开始就给你们魔鬼训练。”
　　苏景策戳了戳顾天函的手臂，单手抱着肚子，低着头。
　　“我得了一集训就会肚子疼到死的病。”
　　听苏景策说话越来越容易头疼了，顾天函单手握拳，举起手狠狠地往那垂着的后脑勺上一敲。
　　“你不如说你生理期，说不定我还信了呢？”
　　肚子不疼，头是真疼了，苏景策双手捂着脑袋，当初怎么没发现顾天函损人的频率这么高，话语愈发不留情面，打完苏景策后连查看情况的功夫都省了去。看来顾天函对他意见颇大。
　　说自己生理期那才真是脑子坏了，目前唯一会有生理期忧虑的人在最前头正带着他们进坟地。
　　每一觉醒来都是新的一天新的开始，苏景策眨了眨眼睛，天花板不是熟悉的天花板，两人间变成了单人间。昨晚他们一行人到达了训练场，作为第一批到这里的人的好处之一，现在所有的房间随便他们住。手往前一挥带着上半身离开床，苏景策坐在床上发着呆。能选择的话，还是在公会好了，想到曾经羡慕可以演练的后辈的自己，真想扇自己几巴掌。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打下去一定会很痛，还是算了。
　　出门的时间不早不晚，凑巧对上了大伙的时间，几步跑到艾雪面前，和其他三个人一起站好。
　　全员到齐，艾雪直接切入正题，侧过身子运用灵力，她的唯一武器出现在众人面前。弩绑在手上，接近无色的蓝色灵力汇聚成箭失。
　　“灵力这种东西。”
　　过强的灵压带动着空气流动，由艾雪为中心卷起大风，苏景策下意识抬起手挡住风，勉强睁开眼睛看着艾雪的下一步动作。
　　“不只是作为强化附加的存在啊。”
　　强风刮过脸颊，苏景策看不清艾雪射出去的箭。箭失从头顶飞过，他们视线跟着移动。远方的靶子承受不住破坏力被击穿，靶心的位置出现一个窟窿。
　　“直接把灵力浓缩成箭失吗……”
　　窟窿上冒着几率白烟，宋清风眯着眼睛，感受着来着艾雪的灵力，呢喃道。
　　身边的莫悠然尝试着汇集自己的灵力，勉强形成的箭失搭在武器上很快消散开。就连顾天函只需要汇集成子弹也一样，灵力在接触到武器想作为它的一部分时，像是发生排斥反应般不被接受。
　　第一项任务就是莫悠然和顾天函正在尝试的项目，没有苏景策和宋清风什么事，两个人站在一旁，和艾雪一起看着努力汇集灵力的两个人。
　　看来没有自己什么事，随着时间的推移，露天的场地在阳光直射下温度升高了不少，清晨的凉意荡然无存，头顶的太阳存在感太强了，苏景策眯着眼睛抬头看了眼太阳，刚萌生出先退下休息的想法。耳边又是一阵风吹过。
　　“前……”辈。
　　刚建成不久的建筑在一声爆炸声之后塌了大半，宋清风预见的情景毫无意外的出现在面前。一声前辈只说了前半段，提醒的话来不及说出，惨案已经造成，宋清风捂着半张脸，一副不忍直视的模样。
　　“前辈……”
　　硝烟过后被炸毁的屋子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苏景策咽了咽口水，强大的人一旦犯蠢果然杀伤力巨大，万幸的是所有重要东西都在空间袋中且随身携带，难怪秦安特意叮嘱了一番需要特别注意艾雪的举动。被突如其来的爆炸干扰，顾天函与莫悠然手上好容易成型的灵力又散开，索性停下了聚集灵力，余光中看到前面的神色异变的艾雪，一致决定假装没看到在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出现的裂痕。
　　“啊……哈哈……哈……”
　　“前辈……房子……”
　　话音刚落，顾天函一拳揍在苏景策的脑门上，三个人为了前辈的面子而假装没用看到前方惨案的努力都给苏景策毁去，偷偷瞄了一眼身边，果然见到了艾雪的笑容僵在脸上。
　　从以前开始胡来习惯的性子不幸带到了现在，身边的人不是熟悉的搭档，在后辈面前也忘记收敛胡来的性格，用笑声来强掩尴尬以失败告终，艾雪收回唯一武器，手背在脑后，一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走吧，吃拉面。”
　　决定将意外抛掷脑后，艾雪转过身子往集市方向走去，洒脱地向身后摆了摆手，好似方才什么也没有发生。
　　再随意拆穿前辈犯的蠢指不定会与房子一样被一招击杀，苏景策吞了口口水，朝前方应了一声好，第一个出发，跟着艾雪的脚步往前走去。
　　这次损坏是一个不可逆过程，装糊涂房子也不会自己建好，艾雪翘着腿坐在椅子上，等上菜的功夫召唤出通讯仪，把这里的意外如实转告给秦安，收到的回复和她想象的一样，损失的金额全数由艾雪一个人承担。对着通讯仪深深地叹了口气，艾雪从空间袋里拿出一包香烟，拿出一根抽了起来。
　　店内禁烟的牌子突然出现在面前，艾雪连忙掐掉香烟，在她印象里一开始可没有这个牌子，牌子也不该在她低下头时出现在她的面前。
　　何况牌子还在抖动。
　　“你有什么事吗，小姑娘？”
　　单手撑着脑袋，绯红色的头发挡住了半边脸，刚痛失一笔巨款，艾雪绷着脸，看起来有点儿吓人。从板子后头探出的小脑袋很快缩了回去，顾天函坐在她们两个人的中间，想拍拍对方的肩膀安慰她，谁知那孩子一转头看到另一张不带笑意的冰山脸，更是吓得缩成了一团，不忘举着牌子，提醒着客人禁止吸烟。
　　“拉面来了……我开动啦！”
　　拉面的香味和苏景策的声音一同出现，场面终于不再尴尬，两个无心吓唬孩子的人和小姑娘一同转头过看向开始大快朵颐的苏景策，显然那人不被这里的气氛所影响。
　　“小雀斑你真的好胃口……”
　　莫悠然筷子都没拿起来，被苏景策吸面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力，视线转到苏景策身上。听不出莫悠然话中的另一个意思，对方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不只是莫悠然，其他人也看着他。一口面艰难地咽下，苏景策看着他们，这才发现出现在他们之中的另一个人。
　　“有小孩子？”
　　板子上下摆动作为点头的意思，藏在后头的人还是不肯出来，方向转为背贴着墙，就是不肯露出正脸。
　　她不想说就等她说。僵持了好一会儿，莫悠然和宋清风决定把这小姑娘先放在一旁，和苏景策一起与拉面奋斗。顾天函和艾雪倒是如同忘记此番前来的目的，一人坐在一边看着那孩子的头顶，静静地等着她开口。
　　那孩子蜷缩在地上，一只手仍拿着禁止吸烟的牌子，另一只手紧紧揪着衣袖，在他们两个人的注视下，咬着下唇不开口。
　　连汤一起喝得干干净净，苏景策放下碗，抽出纸巾擦了擦嘴，双手合十对着空碗说了句多谢招待。吃饱了总会犯困，苏景策站起来，大大地伸了一个懒腰，走到了那个孩子面前，弯下腰手放在她的脑袋上揉了揉。
　　板子移动到苏景策的手边，一下一下地敲打着他的手臂，无声地抗议。
　　人长得不高，手却挺大的。从手掌感觉到了那孩子的颤抖，苏景策不多做停留，很快把手收回去，再打了一个哈欠。
　　“我先走了。”
　　“请……请等一等……”
　　禁止吸烟的牌子慢慢地放下，头顶上还残留着对方手的温度，还有一股拉面的味道。她摸了摸自己的脑袋，靠着墙慢慢地站起身子，怯弱地环视四周，身边两个人的拉面因为等她开口的时间太长，已经吸水过多不再好吃，和艾雪、顾天函对上眼神，两个人虽然面无表情，仔细一看却不像她想象的那般可怕。揉过她脑袋的大哥哥也停下了脚步，回过头看着她。
　　四周没有敌意，卸下心防，她眼里蓄满的眼泪往下滑，抬起手擦去眼泪，她张了张嘴，憋在心中的事情，总算可以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