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欧洲大柿子

37、37、新的训练师 寻人

　　37、
　　负责训练他们的前辈是秦安和应青以前的队友，苏景策和莫悠然轮流打着哈欠，天还没亮就出发，不是去训练场地，而是去找指定担任他们训练师的前辈。人甚至不在公会所在的小镇上，秦安苦恼地说着会长早在一个礼拜前就给了对方通知，可是对方迟迟未归，她事务繁忙只能让他们亲自去找了。说得诚恳，过程中可没有与他们对视，真假参半，最终目的不过就是让苏景策他们自己亲自跑一趟。
　　成天训着应青不准欺负后辈，她才是最欺负后辈的那个人。
　　长得可爱漂亮，做什么事都可以被原谅。
　　“我们为什么不租颗蛋啊……”
　　困意不减，苏景策眼睛都揉疼了，打着哈欠抬头问了身边的顾天函。对方手里拿着秦安给的地图，顺着上头的灵力指引对着方位，搭理苏景策的功夫都没有。
　　出发时就同苏景策解释过了，见这一类大前辈需诚心，无论前辈看不看得到过程，都不能有怠慢的举动。比如搭乘交通小精灵这种偷懒的做法万万不可。任凭苏景策再如何苦着一张脸，这事都没得商量。另一旁的莫悠然快敌不过瞌睡虫了，揪着宋清风的衣袖，抬头可怜兮兮地看着对方，一双大眼睛困得眼眶通红，眼里布满了血丝，睡眠不足导致精神全无，日常把莫悠然宠上天的宋清风这回也只是揉了揉莫悠然的头发，没有呼叫交通小精灵的举动。
　　连莫悠然的攻势都无效，看来是没救了。苏景策垂着头叹了口气，认命地踏着初升的太阳往另一个小镇走去。
　　靠着步行也无须走上一天，四个人坐在咖啡厅里消磨着时间。莫悠然趴在桌上睡着，橙子汽水的吸引力输给了积攒了一整天的睡意，一样犯困的人强打精神一口喝完牛奶才趴在桌上补眠。
　　秦安给的线索，那个人经常在的地方真是令人头疼。除了任务需要，顾天函从不出入酒吧，纸条上写的地点就在咖啡厅的不远处，等到夜晚到里头能遇到前辈的几率极高，不过……
　　“咦，莫悠然能进入酒吧吗，他满二十周岁了吗？”
　　突然凑到了顾天函的身边，省去了顾天函还要多看苏景策一眼的动作，顺便给了苏景策一个白眼。该考虑成年问题的并不是莫悠然，那个人只是长着一张娃娃脸，年龄上和他相仿，早就过了成年的时间。麻烦的人，分明就是苏景策。
　　“莫悠然你无须操心。倒是你满二十了吗？”
　　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干笑几声，苏景策眨了眨眼，趴回了桌上，闭上眼睛，假装自己没有醒过一直在睡觉。
　　真是一个不会说谎的家伙。顾天函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对面的宋清风话都听了进去，没有参与他们的意思，继续单手撑着脑袋，全心全意看着熟睡中的莫悠然。
　　把苏景策放在外头他们三个人自己寻人不太合适，顾天函别过头小声咳了一声。
　　“还差多少？”
　　伸到顾天函面前的手比出三的手势。
　　“三年？”
　　手指头摇了摇。
　　“三个月？”
　　手指关节弯了弯，权当点头。
　　印象里苏景策不是不爱说话的人，年龄一事有何好隐瞒，说他是个小孩子还真是个小孩子。把这一话题终止，顾天函看着窗外，盯着楼下的人群，希望能从中看到熟悉的人。
　　午饭晚饭加上补眠全在这间咖啡厅内解决的，等苏景策醒来时外头天色已晚，有了倒时差的错觉。莫悠然也清醒，是时候行动了，不然睡前的问题顾天函还没给他确切的回答。
　　“我能不能去啊？”
　　只差三个月四舍五入就是满二十周岁成年了，苏景策还未进过酒吧，也该点亮酒吧地图进去一探究竟了。
　　顾天函绷着脸，苏景策的眼神攻势对他从来没有效果，他的决定只与任务的顺利进行有关。
　　“可以。但是禁止饮酒。”
　　苏景策抓了抓头发，干笑几声。如果会喝酒就不会每天在公会点一杯牛奶，喝牛奶不是为了长高，单纯觉得好喝罢了。对自己的吐槽在心里说说就够了，苏景策起身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跟在顾天函的身后前往任务地点。
　　被查身份的不是苏景策，意料之内的莫悠然被拦在门口，进行着年龄调查。
　　“所以说我已经成年了！”
　　身份证明高举到服务员的面前，莫悠然单手叉着腰，这一张脸给他带来不少麻烦。
　　里头比苏景策想象的有秩序得多。顾客和服务生多是能力者，歌姬身边不同颜色的气流也都是灵力所化，因为灵力的作用，里头的空气不至于太糟糕，闻不到酒精的味道，莫悠然与宋清风都松了一口气，最是放下心的还是顾天函，这两个人如果在这里醉倒，在找到前辈前他和苏景策可拿他们俩没办法。
　　四个人站在一边什么都不点在里头太突出，先找个位置坐下，顾天函的禁酒令之下送到他们面前的只是四杯饮料，不太引人注目的本意完全没有达成。
　　不胜酒力的三个人加上不爱饮酒的一个人到酒吧内本身就不适合，其他人的视线顾天函不管了，别人会注意到他们，那么那一位前辈一定也能发现与这里格格不入的四个人。
　　“说不定是我们先发现她。”
　　酒吧的牛奶不比公会的好喝，苏景策放下杯子，一旁的顾天函似乎看到了什么，刚准备起身，门口发出一声巨响，穿着淡蓝色旗袍，一样淡蓝色的高跟鞋踩在被她过肩摔摔到地上的人的脚上，瞪了一眼想上前想拉开她的服务生，从地上的男人的口袋里拿出一个不符合对方形象的兔子钱包。
　　“咦，我的钱包……”
　　不远处方才被搭讪的小姑娘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原本放在里头的钱包出现在女子的手上，小跑到她面前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诚恳地鞠躬道了个谢。
　　“你刚刚想冲上前就是为了那个吗？”
　　苏景策指了指那位少女手上的钱包，直接代指这一事件。顾天函点了点头，不过他和莫悠然，宋清风的视线都落在那位女性的身上，仅有苏景策一天重点还是钱包事件，真是无法理解他权衡事件轻重缓急的标准是什么。
　　“走了。”
　　宋清风牵着莫悠然的手站在前头，扭过头催促着还在后头的两个人。旗袍没遮住的大腿一侧上，属于公会的标志刺青说明了那位女性的身份，从她身上亦能感受到不输秦安与应青的灵压。起身整理一番自己的衣着打扮，四个人步伐一致朝对方走去。
　　红色的头发十分罕见，在这里没有吸引多少目光，都是一群实力不凡的能力者，对此早已见怪不怪。等到服务员把那位小偷带走，艾雪往后拨了一下头发，刚想往里头走找个包厢，却见到四个人向她走来。
　　不同的位置，四个人露在外头的皮肤上印着公会的标志，艾雪蹙眉嘟着嘴，脑海里搜寻着为何自家公会的人会出现在此，全然没有了刚出现时的一身尖刺，如何改变站立的姿势也想不起到底有什么事情需要她去执行。已经站在她面前的四个人见前辈一脸为难，身为后辈没有打断前辈思考的立场，静静地站在原地等待着艾雪回过神。
　　终于注意到面前的四个人，询问的时机总算来了，顾天函站在最前头，向艾雪鞠了个躬，开口。
　　“前……”
　　“等等。”
　　向前走一步，艾雪伸手捂住了顾天函的嘴，手上的温度和衣着的冷色调一样。从踏入酒吧开始就释放出来的灵力并未收回去，和安函允对战时感受到的寒意相仿，顾天函吃惊地看着艾雪，这位前辈没有马上给出解释，对他们笑了笑，今日想逍遥一番怕是不能如愿了，艾雪先一步走出酒吧，不需要打招呼也能知道后辈们一定会跟上。
　　这一镇上比公会所在的地方繁华得多，灯火通明的夜晚是这里的常态。更多时间在外头做任务的艾雪看起来很是了解此处，走在前头不需要他人指路，手背在后头，高跟鞋和旗袍不影响她的步伐，艾雪走在最前端，移动的速度后方四个人追赶着她的步伐有些吃力，苏景策确信自己看到了艾雪嘴角那抹恶作剧成功的微笑。
　　还真是秦安和应青的原队友，喜欢欺负后辈这一点一模一样。
　　“我想起来了。”
　　声音从前方传来，与脚步一样的轻快。奔跑的过程中唤醒了记忆，会长的命令总被他们所遗忘，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艾雪一个急刹，停在了他们的前面。看着被这猝不及防的暂停害得摔得东倒西歪的后辈们，艾雪弯下腰，冲着摔在地上的人笑了笑，灯光映在她的身上，姣好的面容此时他们没有心思去欣赏，这模样的笑容他们见过，和秦安欺负完他们时的笑容同款。
　　“会长给我的任务我想起来了。那么从今天开始你们就由我来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