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欧洲大柿子

36、36、升阶 升阶确认

　　36、
　　自称糟老头之后老爷爷不和苏景策再说正事，身手矫健地从窗台跳下来，捡起地上的拐杖，又开始了站都站不稳的姿态。
　　“你那把拐杖有毒吧。”
　　不拄着拐杖时身手不输年轻人的敏捷，一碰到拐杖站都站不好。苏景策抱着盒子，盘腿坐在地上，老头子的做法他完全不理解，世间竟然真有给自己找麻烦的人存在，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拐杖在自己的头上戳了好几下，苏景策缩着脑袋想躲，老爷爷冷哼一声，往他头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下楼。等到苏景策把盒子收回去到达楼下已是空无一人。
　　找对方进一步询问树枝的打算泡了汤，苏景策走到门口，掉下来的门已被人修好，轻手轻脚地推开再关上，走出这栋房子，拿出其他两张任务单，打了个哈欠往下一个地点走去。

　　有了灵力做起任务比以往都要轻松。异兽在他的面前不再有威胁，镰刀一挥，灵力加砍击打在异兽的身上造成致命的伤害。苏景策一脚踩上被他打倒在地上的，体型十倍于普通野猪的异兽身上，拿着手中的包裹继续往任务地点前进。其余的两个任务在苏景策“为什么送货不知道快递员”的吐槽中圆满结束。
　　放着树枝的封灵石盒子放在空间袋中，手上领着好几袋子的糕点和几瓶牛奶，苏景策叼着根雪糕踏着夕阳走回公会。他来镇上有一段时间，大部分时间都在外头做任务，镇上的人和他不熟，不过手上有着镇上唯一的一个公会的标志，外向些的人都会向他打声招呼。
　　虽然完全被他无视了。
　　思绪飘向未知的远方，停留在现世的神智用来防止雪糕融化滴在手上，步伐很慢，在回到公会之前苏景策有大把的时间来制定之后研究树枝的计划。
　　“啊……对不起。”
　　身体被人撞了一下，他还没从自己的世界中出来，苏景策保持着被撞歪的姿势，低着头，仿佛生着气。一样思考着事情的金发青年已经回过神来，见对方似乎心情不悦，赶紧为自己的粗心和失礼道歉。可他动作却不似言语的歉意，停下脚步整了整自己的衣服，一手覆上另一只手上的红色串珠手链，不等苏景策给出回答，很快就走开了。
　　苏景策回过神来时对方已经走远，雪糕前端还是融化了，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苏景策拿着雪糕注视着那位青年远去的背影，自从加入了公会，遇到可以定义为似曾相见的人的数量增加不少。那位金发青年至少苏景策能确信从未见过，至于那股熟悉感从何而来，不得而知。
　　推开公会的门，傍晚之后人少了许多，平时没有任务的成员回家的回家，回去宿舍的回去宿舍，零星的几个人分布在各个角落。一眼过去，还是坐在吧台的顾天函和里头的秦安最为显眼。
　　顾天函和秦安都在等他。
　　顾天函不好说，不过秦安找自己绝对没有好事，苏景策扯了扯自己垮下的脸，硬是换上了平淡的表情，慢吞吞地走到了他们的面前，先拉开凳子坐了下去，这回自己买了牛奶，不让秦安赚这个钱，虽然这个钱也不是秦安自己的而是公会的资金，现在只需要把完成的任务单交给秦安即可。秦安接过单子，没有如往常一般收下通报联和公会，而是笑眯眯地盯着自己，苏景策被看得心里发麻，求助地看了一眼顾天函，对方面无表情地继续喝着他的柠檬水，然而眼前的情况任谁都不会觉得真有他表现出来的那般平静无事。
　　“什么事啊安姐姐……”
　　早上被甩出去的阴影还在，秦安可爱的打扮下是惊人的战斗力，苏景策不敢造次，坐在一旁，等待着秦安发话。
　　“拿去。”
　　放在桌上的是一份白金为主色调的文件，白金主调都是重要文件，当年公会邀请函亦是这种风格，苏景策狐疑地看了眼顾天函，再看向秦安，两个人都没有给自己回答的意思，苏景策拿起文件，缓缓地翻开。
　　入眼第一行，标题上清楚地写着升阶通知，等了好些天的等级升阶审核总算有了答案，满心期待地看着上头的文字，快速阅览到关于能力者升阶结果的一行，不是预计内的A级，上头标注着从C级升阶到B级，这个结果和他付出的不成比例。
　　那一次任务危险程度不言而喻，同行的公会里的三个A级能力者都被安函允所伤，最后自己灵力激发打败了安函允，竟然只提升到B级，不可置信地盯着秦安，苏景策希望对方能给出他一份令人信服答案。秦安仍然笑而不语，顾天函放下杯子，伸手指了指文件上被苏景策略过的一览。升阶理由说明。
　　战果平均分后，苏景策所做的结果也被分散，联合公会那处并不认为一个C级，灵力初激发的人有能力一个人制服安函允，安函允本人承认了被苏景策打败，联合公会抱有疑问也是没有办法，最高话语权掌握在他们手中，苏景策泄了气般的趴回桌上，换位思考的话，苏景策本人也不信会有他这种情况的人能与安函允单挑，想着升A级领着千金俸禄的幻想又破灭了。
　　“就算是A级能力者也是要自己接任务赚钱，别做梦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顾天函拿起杯子再抿一口柠檬水用来堵住自己嘴，差点把那一句你最近满脑子只有钱的话说了出来。A级能力者联合公会是没有资金作为奖励金下发的，只有S级以及S级以上才可以得到联合公会的奖励金，自家公会这么穷，连秦安都没有公会自己的工资，身为A级能力者的他们自然也没有，公会能免费提供住宿已是不易，和苏暮一起出了次任务，苏景策难道以为这里也有别人的金钱储备吗。
　　“顾天函，莫悠然与宋清风，他们三个人在你加入公会之前所接的任务得到的报酬早就够他们好一阵子衣食无忧了。何况也不像你每天花这么多钱在甜食上。”
　　苏景策手里一直拽着的那一袋糕点秦安注意老久了，戳了戳鼓鼓的袋子，他还总挑贵的买，美名其曰好吃的都贵，说白了还不是自己的口味太挑剔，平日里有空闲不出去工作，有事没事往外头跑除了花钱就是不务正业，再度蹂躏起苏景策的头发。
　　今日顾天函和秦安特地等他除了升阶之外还有其他正事，先让苏景策认清了四人小队除了他之外没有一名穷人这个惨痛的事实，再把另外一份文件推到了苏景策的面前。
　　“可能你不在意，不过还是让你知道一下。”
　　在他们之后终于有新的小分队结成，队长陈昱清。在他们认知中这是苏景策在学院时唯一认识的人，根据人之常情推测，这位少年应该是苏景策的朋友，朋友成为了新小分队的队长，只会苏景策一声。
　　“嗯？宫商有自己的队伍了啊。”
　　扫了一遍上头的名单，前阵子被自己“抓去”帮自己打理控制室的后辈一转眼也有了自己的小分队，苏景策摸出一块甜甜圈，边看边吃。
　　陈昱清的名字在最上头，却是最后才看到，苏景策都快忘记这个名字，今日看到才记起来自己还认识这么一个人，空间袋还是陈昱清赠与他的。
　　同期加入的人，对方当了小分队队长，自己则是另一个队伍的队员，等级最低且最穷的一个，苏景策啊了一声，转过头与看着他的两个人对视。
　　“他真厉害。”
　　夸奖的话听他说起来一点赞许的意思都没有。秦安快顾天函一步敲了敲苏景策的脑袋。她和陈昱清不熟，更让她好奇的是苏景策看起来和宫商更为熟悉，记忆力苏景策与宫商没有多少接触。
　　“你怎么认识我的小后辈的？”
　　“那是大家的后辈……”
　　抱着头阻拦秦安的暴行，苏景策从双臂的缝隙中看着秦安。顾天函和秦安一样盯着苏景策，对于苏景策与宫商的关系他也抱着疑问。
　　强行辩解不起效，秦安不打算放过他，单手撑着脑袋，笑盈盈地等待苏景策老实回答她的问题，这小子不会撒谎，只有回答与不回答两种情况。
　　被秦安盯得心里发毛，她没有召唤出武器，在气场上就让人觉得十二把剑正对着自己。
　　“在外头遇见过，和他聊得挺好的。”
　　隐去时间地点，苏景策说得真诚，每一句都是实话。
　　能和苏景策聊得来的人脑回路都不会太正常，顾天函收回视线，他对宫商的印象不错，可不希望因为一个苏景策颠覆了他以往的认知。
　　“好了，今天找你们还有另一个问题。针对你们的新训练开始了哦。”
　　不再与苏景策在这一问题上纠缠，天色已晚，秦安直接切入另一个重点，A级能力者的灵力进阶训练，专门的训练场地前段时间刚建好，现在刚好可以把这几个人扔过去好好训练一番。
　　面对秦安的笑容，苏景策与顾天函都有了逃跑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