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主刀剑乱舞]刀光》小呀小练笔

47、清晨来客

　　清晨时分，地狱蝶在空旷的小巷中穿行。

　　一阵清脆的咔哒声渐渐接近，透过清晨的薄雾依稀能看见一顶绿白条纹帽，帽檐抬起，露出一双军绿色的眼睛。

　　此人正是浦原喜助。

　　前方的地狱蝶飞向巷道墙面，一阵空间波动以地狱蝶为中心，如涟漪般一圈圈扩散开来，浦原喜助随着这阵波动与地狱蝶一起穿过小巷墙面。

　　一座占地很广的大宅静静矗立在他眼前，而他的朋友早已在此等候，

　　“哟，喜助，”石川晓风指间夹着几只小瓶子：“新课题，妖怪的虚化，有兴趣吗？”

　　浦原喜助拉了拉帽檐，轻松的笑浮上眼角，几个标着数字的药瓶出现在他掌心，“如果不感兴趣我也不会熬夜完成这些了。”

　　“根据你给的资料研究出的成品，1号瓶给鹤丸国永，用这个代替血液淀剂试试；2号瓶给一期一振，3号瓶给已有暗堕征兆的刀使用。”

　　浦原喜助将药瓶递给晓风，眼里是属于科学家的清醒和理智：“虽然研究出了成品，但你应该明白他们变回去的可能性有多少。”

　　晓风一边接过药瓶，一边将手里的旧鼠样本递给浦原：“我知道，不过是尽人事而已。”

　　早在看到一期一振的手开始，晓风就在暗地里做了初步的研究，研究结果不太理想，暗堕将刀剑付丧神转变成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物种，就像人类堕化成虚一样。

　　要想让暗堕的付丧神变回去……难度堪比让虚重变回人。

　　等晓风脱离犬夜叉世界后立刻联系了浦原喜助，之后他也断断续续传了一些资料过去，可是面对这种难度的研究，即使借助浦原喜助的智慧，他也做好了一无所获的准备。

　　晓风晃了晃手中标着数字的药瓶：“没有效果也是正常的，能有一点效果也是意外之喜。”

　　浦原喜助：“你还真是容易满足。”

　　晓风笑了笑没有回话。

　　浦原喜助皱眉：“要说生物方面的研究，也许我们可以联系涅……”

　　“不用了喜助，”晓风打断了对方的提议：“若论聪慧，当今尸魂界无人能胜过你，即使是涅茧利也稍逊一筹。”

　　“涅茧利对活体研究的擅长，追根究底是用大量人体实验堆出来的，如果让他来研究逆转堕化，我手上的刀怕是要损失大半。”

　　其实从这种疯狂科学家的特质来看，涅茧利和花开院意外的相似，他们之间最大的区别是涅茧利本性无情到令人战栗的程度，花开院则是以他人的苦痛为乐。

　　虽有不同却都很讨厌。

　　突然之间浦原喜助挥舞起白纸扇，面上挂起了营业专用的奸商笑脸：“哟哟，有人过来了。”

　　晓风身后的门被推开了。

　　“早上好，”萤丸踏出大门后连蹦带跳的跑到晓风面前：“审神者这么早出门，是出来看田地的吗？”没等晓风回答萤丸就看到了一旁的浦原喜助：“原来是客人了，大叔早上好。”

　　胡子拉渣·大叔·实际还很年轻·浦原喜助握裂了手上的纸扇：“哦呀，仔细看是个和日番谷队长有几分相似的漂亮孩子呢。”

　　晓风闻言有种不祥的预感。

　　浦原喜助：“说起日番谷，晓风，我现在还记得你当初问他要不要冠你的姓时，日番谷的表情。”

　　萤丸迷茫：“冠审神者的姓？”

　　浦原喜助：“没错没错，他们石川家的传承方式比较独特，不依靠血缘，而是凭喜好选定家族成员，晓风他一向挺喜欢日番谷。”

　　“那年樱花树下，他对那孩子说‘你要不要冠我的姓？’场面状似求婚，都把日番谷吓傻了。”说到此处浦原喜助忍不住笑起来，手里的小扇子挥舞得越发欢快。

　　萤丸鼓起脸，他对那个据说和他长得相像的日番谷产生了竞争意识：“什么日番谷啊，就算和我长得像，但是论实力，萤丸我可是很强的。”

　　浦原喜助开始逗小朋友：“你不一定有他强哦，日番谷冬狮郎和你一样是少见的银发绿眼，也是历史上最年轻成为队长的天才，灵压、鬼道、机动、攻击，所有数值都很高。”

　　不提别的，光机动这一项摆出来就严重打击到了萤丸。

　　看到萤丸的沮丧脸，晓风瞪了浦原一眼：只是一句无意的大叔而已，浦原喜助你这么和孩子计较还要不要脸。

　　浦原喜助举手投降：“好吧，换个话题，萤丸啊，你想不想知道晓风他还邀请过谁？”浦原喜助顿了顿，等萤丸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他身上才继续说下去。

　　“晓风这么多年一共就邀请过两个人，一个是如今的十番队队长日番谷冬狮郎。另一个是现任十三番队六席，朽木露琪亚，虽然都没成功，但他的眼光确实毒辣，挑的两个人都是有潜力的好苗子。”

　　“……朽木露琪亚？”成年男性的声音传了过来。

　　浦原喜助：“对，这回不是在樱花树下了，这次他是在尸魂界著名景观——彼岸花海提出的邀请，露琪亚脸红结巴的样子我还有录像呢。”

　　晓风捂住了脸。

　　浦原喜助合上纸扇，面朝众多从宅院里走出的刀剑付丧神：“怎么，你们当中没有人冠他的姓吗？”

　　晓风放下捂脸的手挣扎道：“他们的名字本来就很好，再加上我的姓反而会很奇怪，而且石川这个姓听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

　　浦原喜助用扇骨一遍遍敲击掌心：“你已经开始说胡话了么，石川家再怎么离经叛道、惹人非议也是五大贵族之一，能有这个姓氏绝对是荣耀。”

　　“当初露琪亚差一点就姓石川了，你难道忘了？她大哥朽木白哉为这事到现在都不太待见你。”

　　晓风：…………

　　众刀剑：…………

　　浦原喜助：夜一的直觉没错，虽然有不少刀剑态度诡异，但还有几个……稍加试探就露出端倪了。

　　鹤丸国永上前一步：“主人，我新做了饭团哦，惊人的大，惊人的白，惊人的没味道呢，过来帮我尝尝看。”他拉住晓风的袖子将晓风往厨房的方向带。

　　晓风：你都说了是惊人的没味道了，这难道还需要尝吗？

　　心里是这样腹诽的，然而行动上他还是依着鹤丸了，晓风猜出他们大概要做什么，而他愿意顺着。

　　站在原地的三日月宗近朝浦原喜助露出淡淡的笑，一期一振伸手朝待客房间的方向示意：“这位客人，请跟我们来。”

　　一直以来，石川晓风面对他们好似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他谈死神四技、谈瀞灵廷的贵族、谈流魂街的平民、谈虚群的种类，然而他极少谈及自己的事情。

　　他们不知道石川家意味着什么，不知道晓风的席位，不知道他有哪些朋友，也不知道他经历过什么，哪怕是与晓风相伴较长的几位付丧神也对他知之甚少。

　　如今有一位远比他们知晓得多的人上门拜访，这种机会不容错过。

　　坐在会客室里的浦原喜助接过一期一振递来的茶杯，对着几十双盯着他的眼睛一时无言：“虽然我认识他已有数百年，但是知道的也不算多。”

　　“目前他在十三番队挂了个五席的闲职，但这只是给他的休假而已，他原本是二番队第三分队‘监理队’的队长，负责看管蛆虫之巢，我第一次见他时，他就已经是这个职位了。”

　　数百年前的流魂街一区‘润林安’，那时的浦原喜助还只是个半大的孩子，他在润林安遇到了偷偷出来寻摸人体实验素材的涅茧利。

　　蒙着黑色面罩的男人就那样从天而降，一脚踹断了涅茧利的肋骨。

　　“十二番队死神涅茧利，捕捉流魂街平民进行人体实验，罪行确认，”喀吧，又一声骨头碎掉的声音：“现经中央四十六室批准逮捕，终生关押于‘蛆虫之巢’，收监执行！”

　　一声唿哨，周边出现几道黑影，他们抛出绳索捆住地上的涅茧利，随后迅速将人带走了。

　　蒙面男人留在原地回头看他：“哟，小男孩，”他伸出一只拳头靠近浦原喜助的脸，一束红山茶忽然从他手上冒出来。

　　“一个惊喜，”他将山茶花递到浦原喜助手里，接着比出一个再见的手势，面罩上方的眼睛眯出两弯笑弧：“即使有些波折，但今日终归是美好的一天，祝福你以后也有好运气。”

　　话音刚落，那个人就消失在眼前。

　　多年之后，浦原喜助进入了二番队，偶然之下他看到了熟悉的一幕，一个男人凭空变出几朵花哄哭泣的队友，他的神态与当年一模一样。

　　“那个人是谁。”

　　“哦~，你说他啊，二番队第三分队‘监理队’的队长——石川晓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