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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初闻公子无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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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公子,不好了!!”略显着急,侍童一开窗就大呼。
“何事那么大惊小怪?” 换好一身行头将满头泼墨的青丝扎起,龙少阳正准备拿起妆台上的斗笠。
因为他的咋呼跑过去踮脚看了看,赵政隐约发现他们窗口的客栈楼底,竟围满了赵国百姓“唔,好多人围住了客栈啊!”
“完了,定是公子的相貌引起的,还有些人提着黄金在楼底吆喝着要见公子呢!”
气地双手抱肩,已经不是第一次,侍童的话音刚落,楼底的争吵更甚了。
仔细听,赵政还能听到几个富商在不断跟客栈老板大呼要见龙少阳。
拿起连着帽纱的斗笠戴上,龙少阳倒是习以为常,“我还以为何事,如此大的反应。”
“公子,下面都堵的出不去了,您还觉得是小事儿啊?”
“为何这么说啊,公子不出门就是嘛?”
“你个小孩懂什么,你看公子那一身行头斗笠都戴上了,他定是要出门的。”
瞪一眼赵政,侍童用脚想都知道主人要去作甚。
茫然,扭头看看龙少阳那身简普的素服,还备了佩剑,赵政越加困惑,“公子这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非去不可?”
“有,镇上的书阁说书时间到了呗。”
“说书? ”差点咬到舌头,赵政上下看了一番龙少阳,“公子本身就满腹经纶了,还要去听说书啊?”
“你不懂,此说书乃彼说书~”正欲往下讲,瞥见自家公子的眼神,侍童又把快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白目地挠挠头,看一眼他,再看看龙少阳,赵政也不问了。
“好了侍童,你赶紧换上我的衣服,把那些人引开了去。”戴好斗笠提上佩剑掂了掂,低头对着铜镜照了照,龙少阳果断转身下楼。
见他就这么离开,赵政不明所以,“侍童,你家公子就那么走了啊?”
“嗯,唉,每次都是我。”叹气,回头看向叠在床头的白衣,侍童又得故技重施。
虽不懂究竟,但赵政还是看着他换上龙少阳的衣服,随后陪他下楼。
叮嘱他等会记得给店家一些钱币,雇个小二帮他们驾车,侍童以龙少阳的折扇挡面,先后同赵政上了停在楼外的马车。
随着他们的出现,围观的百姓总算转移视线,人流波动,
几些个富商特意雇车跟在其身后,想要一睹真容。
成功转移了注意,龙少阳这才一身素衣,戴着帽纱斗蓬,单手持剑从客栈的后门走出。
不曾想才刚刚踏出巷口,迎面就对上一些陌生人围堵。
见他出来,原本等到不耐烦的田氏公子缓缓从马车上跳下,身旁跟着七八个随从,“哈,果真被本少爷猜对了! ”
说着走到龙少阳面前上下打量,奈何隔着斗笠和面纱,他看不清对方的脸,“敢问公子可是今早轰动全城的那位美男子?”
目光扫过他身后的那些随从,最后定在他身上,年纪不大举止倒轻浮,龙少阳刻意不说话。
“诶,我家少爷问你话呢!”
“休的无理! 谁让你们插话的?”回头骂了一句,龙少阳不做声,田氏也不生气,“呵呵,公子即是从里面出来的那就一定是了,可否让在下看看你的样子啊?”
“让开。”鲜少发脾气,偏偏龙少阳这会儿赶时间。
连声音都如此悦耳,田氏更加断定他就是那个天人,“自古美人都有脾气,公子以斗笠遮面,许是不想被凡夫俗子侵扰吧 ?刚好在下乃齐国贵胄,来此地云游,可否赏个脸到府上聚聚啊?”
“齐国 ?”
“正是,家父乃齐国薛公,现任魏国宰相!”沾沾自喜,田氏摇摇扇子,以为借此龙少阳会主动跟他亲近。
轻笑,龙少阳却觉得颇为讽刺,“原来是孟尝君之子,难怪。”
“你,你这是什么语气?”
“没什么,只是久闻孟尝君大名罢了。”
“哈,那当然了! 我父乃战国四公子之一,远赴圣名,你若是能与我回府,日后保你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不必了,在下还有事,也并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竟听不出讽刺之语,懒得与他逗留,龙少阳侧身绕过他继续朝前走。
“给我拦下!” 呵斥,好话不听,田氏也只能让手下将他拦住,“公子莫不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去路被他的手下拦住,且个个体壮魁梧,龙少阳不禁握紧剑身,双臂环胸。
眉宇戏谑般地挑挑,他突然推出剑鞘先后打中那些人的腰腹、腿臂、手肘。
仅仅半盏茶的功夫,咦哇的惨叫接连不断,田氏的随从不是跪在了地上,就是被点了穴道。
万万没想到他功夫如此厉害,田氏后退几步扇子掉在地上,他惶恐着掉头,连忙呼喊远处剩余的随从,“来人…快来人!”
眼疾手快,在他喊人的同时迅速踹倒一名打手,龙少阳借力踩住对方的头翻身越过田氏,最后落在他面前横剑挡住,“站住——”
“你,你做什么?来人,来……啊啊!”话到一半突然被他用剑尾勾起手臂,利落反擒压在身后,田氏疼地面容扭曲,“啊,疼,疼!”
“主子!”
“少爷!”
十几名手下从远处赶过来,见自家主子受制,他们均不敢乱动,“大胆! 你是何人,快放开我们家主子!”
“哎呦,疼,疼……快放开我,放开啊……你放肆!”痛到直呼,一直被剑压着,田氏半边手臂都快压断掉。
“我不放又如何?”
“你 ,你,家父可是孟尝君,你胆敢,对我不敬…………啊呀呀!”
惨叫更甚,故意向下施力,龙少阳一脚踢向他的后膝,迫使他跪地,“非也,我此举乃是替孟尝君管教管教你这个执垮子弟。”
“你,你……啊啊,疼疼,公子饶命啊,在下不敢了…不敢了!…”跪在地上单手撑地,田氏面色铁青,疼的落出眼泪,“救命,救命啊…”
“公子手下留情啊!”见情况不对,田氏的手下从愤然转为恳求,一旦出了差池,他们谁也担戴不起 ,
“我等跟随少主人来此云游,并不想在境内惹事。”
“呵,想必你也是孟尝君的坐下门客,稍微有些理性。”
“公子大度,听口音你也不像赵国人,既然如此何不小事化了,我等定当奉上金银赔罪。”
鼻里哼气,重重甩开田氏令他在地上滚了几圈直捂手臂哀鸣.
龙少阳翻了翻剑身,转换另一只手提住,“金银本公子不缺,请阁下回去转告孟尝君,他一世英名莫要给几位执垮子弟抹了。”
说着越过他们离去,耽搁了听书的时间,龙少阳甚是不悦!
而另一边,早就在书阁等候的侍童和赵政,半天也不见龙少阳到来。
楼台上的说书先生已然开讲,他们盯着门口忘穿秋水,公子怎么这般了还不来?
正当侍童坐立不安,赵政一眼就看到远处走来熟悉的人影,“公子来了!”
“来了?”顺着声音往外瞅,侍童差点以为他赶不上了,“公子你可算来了!”
一路提着剑绕过门口的客桌,最后停在他们这一桌掀起裤摆坐下,龙少阳随手把剑横在桌面上,“路上有点事耽搁了,说到哪了?”
“哦哦,刚开始不久,这会儿还在说孟尝君呢。”替他倒了一杯茶,侍童和赵政都听了一半。
皱眉,又是孟尝君?
端起茶杯轻抿,龙少阳隔着帽纱抬头看向楼上的说书先生。
手拿折扇,正涛涛不觉讲着战国四公子的事迹,说到孟尝,老先生捋捋胡须,即摇头又点头,
“话说这孟尝君一生可谓是经历大起大落,先是代齐出使秦国,在秦封相。
险些被秦王诛杀后,他以白狐裘换取秦王姬妾的帮助顺利返齐,齐王因此心生愧疚又封他为相,掌管朝政。”
“既然如此,他又怎么变成现在的魏相了? ”
“那是因为齐王灭宋之后越加骄傲,竟听信谗言认为孟尝名声过大,反压君王,遂起了杀心。
孟尝无奈逃往魏国,魏昭王念其才能,才再度封他为相,可畏是极具传奇!”
“可是老先生,孟尝君广纳天下才能,虽门下谋士三千多余,却也有诸多门客不断离他而去,这是为何呢?”
听着听着,有听客们提出了疑问。
捋捋胡须叹气,这也是说书先生先前摇头的原因,“不急,各位且听我慢慢道来,自古人性本善,但人无完人,总会有些诟病。
前面我们浅谈了孟尝君的诸多伟迹,往后就要说说他不好的地方了。”
“老先生,孟尝君乃战国四公子之一,向来广纳谋士,怎会有不好之处?”
“你们有所不知,孟尝君虽爱才且不分贵贱,但也因此他对座下门客从不立规矩,渐渐汇集的多了,便大多为负气仗义、违法乱禁之人。”
“就好比他当初从秦逃亡返齐的途中,仅仅因为路过一县城,当地百姓议论其相貌柔弱不似大丈夫,他余下门客便当街斩杀百姓,屠完整整一县的人方才离去。
孟尝君对此不仅不予阻止,还参与其中,可见他多有虚荣之心,而这虚荣之心使他变得凶狠,不曾顾忌。”
“哦,这样啊..”
“真想不到,一代贤明竟还有这等事迹!”
“难怪会有门客背他而去。”
听罢纷纷摇头,诸多本有投奔之心的子弟,听完后均打消了做其门客的念头,
但也有人为此大感不服。
“哼! 你这老匹夫简直胡说八道!”
“就是! 我等都是孟尝君的座下谋士,他待我们如同上宾,怎能容你如此污蔑?!”说完拍桌而起,几个谋士大动肝火。
“老夫乃一说书,实事求是而已,并无污蔑之理。”放下书本,双手背于腰后,老先生正气凛然,不觉得哪有不妥。
“说书 ?我看你是在编故事!”
“没错! 若照老先生这么说,孟尝君几度封相,受各国君王赏识都不算大贤之人,那谁还能比他更具才贤啊?”
“更具算不上,但老夫心中确有一位最贤能之人。放眼诸侯,他虽年纪轻轻,却同样礼贤下士,不以结交贫贱为耻。
他虽是效仿孟尝君,但在心胸才徳之上,却比孟尝有过之 而无不及。”
“你,你这老匹夫大放厥词,我看你是活腻了!”给足了面子竟不听,几个谋士当即拔刀欲冲上台教训一番。
立即提剑挡住他们的刀刃,抛出刀鞘正中他们几人的面部. 龙少阳拔剑以刀背一一打向他们的手臂,迫使他们因为剧痛松了武器。
晃荡几声,刀重重落在地板,他仅仅隔着面纱斜,剑尖直指他们其中一人的脖颈,“各位听书就听书,何必舞刀弄枪的吓唬老人家?”
“你,你是什么人!” 均被打麻了手臂抬不起,武器掉在地上,其中一个更被他以利剑指住喉咙,几个闹事者青了脸,不敢再妄动干戈。
“我就一听书的,几位既然说是孟尝君的门客,若真大打出手对一老人家动武,岂不是正对老先生刚刚所说,尔等都是违法乱禁、不懂礼数的庶人?”
笑,听着他的话,阁内其他听书的人忍不住笑出了声,说的太好了!
“你……”
“怎么,难不成各位还想与我家公子动手不成?”故意提高分贝看向地上被打落的武器,侍童略带嘲讽。
“你,你们都给我等着! !!” 理不清也打不过,几名闹事者终于捡起地上的刀剑,愤然离去。
收剑回鞘,见他们走远,龙少阳这才转身面向楼台,“老先生,您请继续说书吧。”
“方才谢谢公子仗义相助,老夫这厢有礼了。”两手作揖,说书先生很是感激。
连忙弯身回礼,龙少阳也只是不想被打扰,“老先生客气了,刚刚您指到有一人德胜孟尝君,说的可是魏公子无忌?”
“正是。”略有意外,说书先生很快就明白了什么,露出和悦笑容,“原来公子也跟老夫有相同的见地啊。”
“嗯,所以被扰了雅兴相当不悦。不过这下可以安心听说书了,先生您请吧——”说着指指楼台坐回原位,龙少阳等的就是这里。
安抚了众人的情绪,老先生又开始继续他先前的话题。
顿时恍然大悟,跟侍童一起坐到龙少阳身边,赵政默契地跟侍童偷笑起来,“哦~~原来公子感兴趣的是无忌公子啊!”
“安静听书。”瞪了他们一眼,龙少阳低头撩起面纱品茶。
吐了吐舌头,互相笑笑不再说话,侍童跟赵政仰高了脖颈,认真听楼台上的老先生继续....
“说完孟尝君,现在老夫给各位讲讲关于另一位公子[魏无忌]的故事。
说起这魏无忌啊,也是这战国四公子之一,乃魏氏皇朝贵族,魏昭王最小的儿子。
如今魏昭王病重,太子之位由皇长子姬圉继承,其实关于这太子之位,六国百姓之间众说纷纭。”
“老先生,莫不成您是指公子无忌生病之事?坊间确实流传的很多啊。”
“我也听说了,若按民心来讲,魏太子之位应属公子无忌才对。”
“呵呵,这个老夫不敢多有言论,但是魏无忌自小就天赋异禀,文韬武略样样精通,贵富与否,他都一视同仁。
虽年方二十才过,但在民间他以贤著称,闻名已久,诸国有才之士大多都自愿投奔他的门弟。”
“那先生觉得他与孟尝君哪里不同呢?”
“这个真要论起来的话,目前他还年轻,日后怎样都还不知。不过魏无忌为人忠义,用人重才能的同时,亦重品德。
身为贵胄年纪有为但从不骄纵,亦不以穷贱区分待人,这乃是他最难得可贵的地方。”
“既然如此,那他就更该是储君的不二人选才对啊。”
“呵呵,王家之间哪能与百姓一般,大多都是以立皇长子为先。
太子之位悬空之时,公子无忌正巧生病、终日卧床不起,加之他母妃为侧室乃庶出,这太子之位自然也就落到了他皇长兄的头上。”
说到此,说书先生不禁一声叹息。
而听着他的诸翻讲解,龙少阳早已停止了喝茶,心中默念公子无忌这四个字的同时,也若有所思。
“老先生,方才谈到公子无忌久病,卧床不起,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嘛老夫也不太清楚,不过据老夫所知,北魏民间一直对此有两番传闻。”
“哪两番?”
“一传公子无忌早不病晚不病,偏偏在选太子之时久病,促使太子位传给了皇长子姬圉,恐怕是朝臣中有人顾忌其贤能,故而加害于之。”
“那二传呢?”
“是啊老先生,您赶紧说吧,别卖关子了!”
“呵呵,二传公子无忌本就贤明,心中并无争夺之心,故而在那时装病,将太子位主动让给了自己的皇长兄。”
“嗯,有道理……若公子无忌当真如先生说的那般贤明,也不是不无可能。”
笑,望着台下诸多谈论的听客,说书先生也并不能确定,“话虽如此,不过王室间历代选太子,多是以长子为先,传闻当真与否,各位听听就是不必过多言论。
再者眼下魏昭王病重,太子姬圉即位是早晚的事,那时我们再看看这位新魏王处事如何,公子无忌又作何反应,心中自然就能明了。”
点头,赞同他的说法,听客之间不断交头接耳,议论番番。
“那老先生可否说些公子无忌的待人之事?”为此,龙少阳好在心中下判决。
不由得再次捋捋胡须,说书先生一时沉默,引得大多听客万分着急。
“老先生您快说呀!”
“是啊先生,快快道来,好让我们多多了解一下这个战国名公子!”
“呵呵,莫急,莫急,容老夫想想,”
“哎呀先生,您赶紧吧!”
“对啊,听了好让我们也去魏国投奔公子无忌去!”
“哈哈,好,那老夫就跟你们说说早年冬天,公子无忌出游赵国,曾路遇一乞丐将其收留的事情。”
“啊?乞丐!”
“他可是皇族啊,怎么会收留乞丐呢!”
“莫急,先听我说…当时那乞丐已年过五旬,他本是离乡探亲,却在返赵途中被匪徒劫盗导致身无分文,连过关信物也丢失,因此被拒之关外,挨饿受冻。
过路的人很多都不愿施舍,加之寒冬腊月,又值三更半夜,他糟糠满面险些被冻死。”
“那后来呢?是被公子无忌看到了吗?”
“正是。当时公子无忌因游玩正巧从赵国返魏过关,无意看见了他便将他扶上自己的马车用碳火帮他取暖,随后还特意折返回去,送那位乞丐返赵。”
“哇,身为贵族又非亲非故,无忌公子能做到如此实在是个贤人呐!”
“老先生,魏公子当真如此善德么?不会是您老人家编的吧。”
“呵呵,不会,因为老夫正是当年那位乞丐。”
“啊!”
“原来如此啊。”
“看来以后,我也得去魏国投奔无忌公子了!”
“嗯嗯,我也是。”
听完不约而同地称赞,在场的听客们顿时对魏无忌产生了极大的崇拜。
结束了说书与他们浅谈几句,最后离开楼台. 老先生感叹走远之后,听客们一边议论,一边出了书阁。
唯独龙少阳还留在原地,内心有了更大的决心。
“哇,原来无忌公子这么贤明啊~”双手抱拳,听完说书,侍童顿时对公子无忌无限膜拜。
赵政虽然年纪不大但也有所感触,他瞄一眼龙少阳,发现隔着帽纱都能看见他嘴角的轻扬,“诶诶,侍童,你快看公子...”
被拉了拉衣袖提醒,侍童这才发现龙少阳一直坐着没动,“嘘,小声点。”
“为什么?”
贼笑,低头从帽纱底下偷看龙少阳,侍童凑到他耳边嘟囔,“公子动凡心了~”
“啊 凡,凡心……” 惊讶,赵政话还没说完就被捂住嘴巴。
好生惶恐,侍童生怕他说出来,“你这么大声干嘛?”
挣开他的手脸红,赵政小声改口,“什么凡心啊?”
“就是思。春,你小孩不懂。”
“思。。。。对谁啊?”略结巴,赵政马上就满九岁,也懂那么一点点的。
“还能有谁啊!”白眼,跟小孩就是说不清楚,侍童索性不说了。
半天不明白,很久赵政才反应过来,不由得再次提高分贝,受到了惊吓,“啊!!可,可公子是男……唔唔……”
一下搂住他捂住口鼻,侍童脸灰了红,红了灰,“你你小声点!”
“你们两个做什么呢?”被他俩的动静勾回神,龙少阳提起剑准备离去。
“没,没什么。”松开赵政给了他一记眼神,侍童一脸灿笑,“公子,您刚刚想什么呢?”
咳咳,红着脸捂捂脖子,赵政瞪了一眼他,差点就歇气了。
沉默,侧头看看赵政,龙少阳在想一些事情,“我在想,我可能要提前几天回魏国。”
“啊?那赵政怎么办啊,公子您不是说要教他习武么?”突然这么着急,侍童担心赵政。
“这个我到时会留下秘籍,待我走后,政儿你认真按照上面的图画和说明照练,待年纪越长你越会拿捏精髓。”低头摸摸赵政的脸,龙少阳也自觉快了些。
“哦……”顿感失落,本来半个月的时间就不多,赵政很是伤感。
“政儿,你莫伤心,这几日你就留在我身边,我把剑术的基本和心法都教与你,这样即使我不在,他日你成人也能自学成才。”
“可政儿每日都必须回王府去,即使留在公子身边也只得半日的功夫。” 大感郁闷,赵政越想越伤心。
微笑,拍拍他的肩,此事龙少阳自有安排,“这个你就不必担心了,我自会书信一番与赵王交代,你安心在我身边学习基础心法就可以了。”
“真的?”
“公子怎会骗你。”
“嗯,好!”虽然还是不舍,但赵政还是开心了不少。
忍不住挠头,侍童想想都觉得这太快,“公子,究竟何事您要这么着急回魏国啊,主公的寿辰还有大半月呢。”
挑眉,来回看了他们一眼转身离开书阁,确定心中之意,龙少阳当然有他的打算。
“诶,公子等等我们!”
“公子 ,公子,您还没告诉我们呢……”
“你俩还小,与你们说也不懂。”
“哎呀公子,你就说嘛~”
“真想知道?”
“嗯!”
任他们两个追在身后询问,逗够了,龙少阳面纱下的容颜嫣然笑起,“公子我,决定亲自回魏国去拜访一下公子无忌。”
看看他是否当真贤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