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年》虎娃

3、第一年 下篇 经陷入了困

　　第一天来到这间充满奇妙的厂房，我们就像无头苍蝇一样。不知道这具体位置，也不知道来这里做什么工作，唯一的希望就是小胖，希望从小胖口中能得知一点消息。

　　那个时候我还不会抽烟，口袋还剩余十几元钱了。

　　“雨哥，哪里有卖烟的，我想去买包烟，你带我出去买吧。”我故意试探小胖，刚刚走出校园，本来想赚点钱给远在他乡的母亲，没想到第一次就遇到这样的事情。

　　“不用出去，门口保安那就可以买到烟。”小胖指了指大门口

　　“我们每个月几号发工钱，去哪里当保安。”

　　“呵呵，”小胖朝我诡异的一笑，那眼神就好像在说我是个傻X，也许这就是我的人生吧，或许在家不离开，就算不去学校，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独立无缘。在家至少有母亲，有什么事情都会一起陪我坚持度过，没有后悔药，走一步看一步。

　　“喂，刚才那个胖子和你说什么了。”一个看起来比较机灵，穿着还算时尚的小青年问我

　　“他什么都不说，我们被骗了。”

　　现在多一个朋友也是好事，至少有个可以说话的人。于是我主动自我介绍：“我叫林思远，你呢？”

　　“都是老乡，我叫贾雨华，我估计他们这里是传销窝点，找机会跑吧。”贾雨华在我耳朵旁低声说道。

　　我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不一会他们把自己的铺位都整理好了，然后坐那讨论，我也准备去稍微整理了下，通铺上被褥是现成的，看起来用了很久的，皱巴巴还很脏。

　　突然‘噗’一声作响，吓我一跳，一看是一个染了红色头发的少年，一脚把凳子踢出去，砸在铁床上发出的声音，貌似就初中那会周五放学，经常可以遇到这类青年，学生发生过节然后叫的校外人来帮打群架的。

　　“尼玛，劳资要走了，你们继续呆着吧，一群孬种。”红马说话声音很大

　　我们随后跟着，看他能不能走的了，也顺便了解这里的情况。

　　“开门，我要回家。”红毛走到门口

　　“马哥，马哥收到请回到，有人要走，过来下。”门口保安拿着对讲机呼叫着

　　自从进来以后，那个大门一直锁着。

　　马哥后边跟着五六个少年，看起来个体都在一米七五以上，身体很强壮，朝着红毛走过去，没有说话，直接一脚把红毛踢了个仰角朝天，接着过去又是一拳打在鼻梁上，鲜血直流，看红毛的样子可能已经被打蒙了，你们两个把他抬到5号房去。

　　“你们谁还想走，给你们说，来了就听话，让你们做什么就做什么，没让做什么就别问，如果给我玩小聪明。被发现了，不是我吓唬你们，万一失手把你们打的少胳膊少腿，没用处了干不了活，哼哼...”马哥说话气势非常震慑人

　　我们都回到了宿舍，这么一闹，都显得很安静，他们就像一个组织，□□，可以我们究竟要做什么还是不清不楚。

　　“大伙静下，今天没事情做，好好休息会，明天一大早我过来带你们去干活。”小胖交代

　　这里什么也干不了，什么也做不了，就看晚上和贾雨华能不能有什么鬼点子。

　　晚上时候，有三个人来点名，发现人都齐了，然后把我们宿舍门上了锁，这倒好这厂四周的墙壁不算太高，但是墙沿边上有很高的一层网，密密麻麻的钉子，况且晚上还把门锁上了，看来一时半会是走不掉了。

　　这一晚根本无心睡眠，也许是个别人吧，我看大部分人还是呼呼大睡了。不知不觉睡着啦，一翻身的功夫又醒了，不知道时间，大概后半夜了，我听到了好像挖掘机还是铲车的声音，轰轰作响，我在下铺起来方便，轻轻把贾雨华摇了摇。

　　“你听什么声音，”

　　“狗叫声和车声，听那也没用，睡觉吧，谁知道明天做什么。”贾雨华有接着睡

　　我感觉他们怎么都不怕，也许怕已经没用了，都是些未经过社会经验的人，算了睡觉吧，贾雨华说的也有道理。

　　“起来，起来，都麻利点，跟我去吃饭了。”小胖把我们都叫了起来

　　我感觉又乏又饿，还好可以去吃饭了。来到宿舍后边一座石棉瓦棚下边有看到了好多大桶，里面分别装着铁饭盆，白菜和米饭。人也很多估计三四十人呢。

　　吃完饭被小胖带过去，才知道这是家倒卖和回收报废车的厂家，总算了解点信息。
　　浑浑噩噩的过了三天，一天两顿饭，早上米饭，晚上稀饭馒头，一天很累，这不是重点，关键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出去。

　　第四天的依旧吃完早饭，这天小胖子没有让我去干活了，而是通知我有个主任找我。主任应该是个管事的吧，我随便被带到了所谓主任的办公室。

　　主任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的，感觉很成熟稳住，一直保持和融的微笑。

　　“主任好。”

　　“小远，来做，这几天适应吗，感觉怎么样。”主任的话带着一种莫名的关心。

　　我感觉这主任应该很好交流。“很累，每天早八点就去干活，晚上十二点左右才回去睡觉，有时候也非常饿，主任我们这有工资发吗？”

　　“有，肯定有至于发多少每个人都不一样，根据表现来定。”

　　主任拿出一根烟，递给我。

　　“你家里条件怎么样，为什么要去外地打工呢。”主任关切道

　　“我学习一直不错，父亲有生了重病，家里还有个弟弟妹妹，高中报名第一天老师没学费老师要给我家里打电话，我家没电话就让我回去取钱，我知道家没钱，去学校的时候母亲没借到，所以想出来赚点钱，给父母减少点负担。”我回想起来非常难受，到了这里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但是我这个没说。

　　“是个懂事的穷孩子，你去忙吧。”

　　看到主任在一张纸写有我名字的地方话了个圈，一时半会也不明白。

　　监狱般的生活，盲目的浸透我的青春，半个月后，我还干着活，我坚持不住了，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有一半人已经不用干活了，也般到其他宿舍去了，这天吃下午饭的时候我看到了贾雨华也在收拾自己的包。

　　“兄弟，你收拾包干什么去，宿舍好多人都搬走了，也不干活了你知道为什么吗？”我好奇的问

　　“他们怎么回事我不清楚，主任把我叫去问我为什么到这来，是不是家里很穷之类的。我家还说的过去，家人本来让我上技校的，我心想在玩几天，在网吧上了几天网，然后遇到了他们告诉一月给四千多，包吃住我就来了。然后主任让我给家打电话说我在北京这报名上学了，学费是一年五千，学计算机专业的，现在生活费都没了让家人给我转6000过来。如果收到钱我就不用干这种活了，这活不是人干的，还好家人打钱过来了。”贾雨华有种解脱的感觉

　　“那你可以回家了吗，”我追问

　　“不行，说在这呆几天去另外个地方给我们培训上课，培训完给安排工作的。”贾雨华说完便走了

　　听完贾雨华说的话，我也不敢确定百分百是传销，至少有七八成是。在某种情况下，其实已经陷入了困境，而不自知，又或者说鸡蛋碰石头，没有办法选择吧生活好难，社会更难。

　　事过几天，我又去找主任了。

　　“主任还有其他的活可以做吗，我现在已经麻木没有知觉了，只要有其他的我保证好好做，做的不好你在把我换回来。”我哀求着。

　　“有办法能联系上你家人吗，”

　　“我家是搬迁过去的附近亲戚都没有，也没家人电话，真的给我一次机会。”

　　“你下去忙吧，我回头和他们商量下，你先干着。”

　　这大半个月下来，身体和心灵的折磨我想这辈子也忘不了，家里现在肯定担心死我了，也许在到处寻找，都是我当时的冲动，心里甚是难受，好闷，好烦，好摧残。

　　一天在我眼里仿佛是一年，时间怎么过的这么慢，我如果是武侠里的，小说里的该多好，可是我生活在二十一世纪，这是现实的世界。

　　总是盼着盼着，也不知道怎么度过的这一个月，一个月过去。一起来的人现在怎么都不见了，也许还有几个是因为平时不说话，所以现在不认识罢了。

　　小胖怎么来了，看着小胖向我走过来，我急忙迎上去。

　　“雨哥，你着我。”

　　“主任让你回去休息，等每天吃完饭的时候去洗碗。”

　　“真的吗，谢谢雨哥。”

　　我开心的跑回宿舍躺下，这是很值得我高兴的了，洗碗的话不是体力活，每天也才洗两次而已。

　　在这个月里面我过的相对来说很轻松，他们吃饭前负责把饭盛到桶里，吃完饭然后就是打扫下卫生，洗洗碗，剩余的时间我便去守门保安那聊会天，相对来说过的也快，不知不觉已经来到这里两个月了，我联系不上家人，不可能像他们那样用钱去解决，而且我表现也很听话，我一定要想办法出去，我人生不能这样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