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年》虎娃

4、第一年 脱险 千载难逢机

　　时间匆匆，逝似流水。

　　在不知不觉中和保安已经成了朋友，这天吃完早饭，我依旧到保安这边来聊天。

　　“现在我也不好混啊。”保安给我抱怨

　　“怎么了，总比我强吧，我怎么说还在洗碗呢，你一个月有工资吗。”我感觉已经很熟了，就问道

　　“一个月他们给我一千二，基本这里还没处用，我都给家里寄回去了。”

　　我不由自主的有追问“你怎么来到这里的，是来找工作的吗，还是被骗来的。”我感觉没猜错的话多半是和我一样，是找工作被骗过来的。

　　保安也没有隐瞒，“我当时一个表哥，就是那个保安队长，说着如何好，需要人手之类的，来的时候和你们一样，最后我也没办法还把两个朋友也叫了来，开始不习惯，家里前半年一直给我打钱，把我的朋友也给骗了，那个小胖就是我家乡的朋友。最后时间长了，就习惯了，而且后边对我们也比较好。”

　　“你就一直在这啊。”

　　“这到没想过，别看现在平安无事，一年之前有个保安，半夜自己想跑，结果被抓住。第二天我们连他人都没见到，不知道去哪里了,暂时也只能在这了，而且现在也算熬出来了。”保安不快不慢的讲着，“前天这值晚班的保安被调走了，现在晚上只有一个人值岗，我给我表哥昨天说了，还让他看看你可以来值班不，这样的话我们可以一起住，平时热闹点。”

　　“呵呵，谢谢，你是我来北京第一个朋友。”我恭维道

　　“来抽根烟，”顺手递给我

　　我不会抽烟，如果不接的话，或者直接说不会，可能嫌的太丢人或者说没见识吧。于是我接着，第一次烟入喉就感觉呛的慌，咳簌两声。

　　“你不会，很少抽。”

　　“我教你，哈哈哈。”你看着我

　　只看到他深深的吸进去，然后在吐出来，我仿照着，把一根抽完了，还是没什么感觉，这有什么好抽的想不通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抽烟呢。

　　“表哥来了，出去下，你就在这”

　　我也不知道他出去做什么，不一会就进来。

　　“想不想知道队长告诉我什么，你肯定很高兴。”保安卖着关子

　　“肯定是同意了让我当保安值夜班。”

　　“还有呢，接着猜。”

　　“我猜的不对吗，”

　　“对了一半，还有就是每个月有六百的工资，让我通知你晚上来值班，因为晚上要两个人值班，你要小心别让另外一个打你小报告，好好表现会加工资的。等下会有人过来替代你洗碗你给他交代下就好。”保安说着就给我拿了一身保安服装。

　　现在都十月中旬了非常寒冷，前天还下了一场小雪，这身长袍保安服让我感到温暖，迫不及待了穿山。

　　“今天你就先住在原来的宿舍，明天来换岗时候把你的东西带着，我领你去我们的宿舍，我们宿舍只有三个人，也没人检查，很自由的我们三个晚上可以一起打扑克。”

　　“恩好，等发工资好好感谢你。”

　　我们闲聊着。

　　晚间八点左右，终于看到另一个夜班保安，身高一米八左右，长相有点想吓人，他走进值班室，直接在值班室里面取出一包烟，和一瓶饮料。

　　“张哥来了啊，从今晚开始你和小远一起值岗。”保安笑着打招呼

　　“小远你喝饮料的话自己拿，那里有个登记本，登记好了发工资时候直接扣。”张哥看我很老实，加上面善就客气的说道。

　　“我们来玩扑克，斗地主吧。”保安说着拿出一副扑克

　　我们三个玩了一会，感觉到没意思了。

　　于是张哥给我们取了一条烟，拆开一人分了三包。

　　“你们拆一包烟就可以，一支烟代表一元钱，一包就是20，我们来□□”张哥开心的建议到

　　保安也同意了，我不知道怎么拒绝，就实话实说“张哥我没钱，要不你两玩，我看着。”

　　“又不用你现在给，你急什么，欠账等发工资了在给，赢家等会去登记下发工资给结算了。”

　　我没有在拒绝，先和他们处好关系。

　　我先说话有个对子：“一支烟。”

　　保安“我弃牌了。”

　　张哥：“五支，”

　　我犹豫了下感觉对方牌不小，“十支我和你开牌。”

　　哈哈原来在炸我，拿了一个娃娃而已。

　　我很开心原来我运气这么好，排小我就不去了。连着好几局发现张哥都在炸我们，张哥的烟已经输完了，问我们一人借了一包又开始玩了起来。

　　我又来个顺子“十支烟。”

　　保安；“我跟”

　　张哥：“我也跟。”

　　我和保安开牌了，保安和我是同样的顺子，我开的牌认定我输。这时候张哥棋牌了，张哥什么牌不知道。

　　完了几把后我来了个大牌，竟然是A金花，我生怕他们都弃牌，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

　　我先一支烟，五支烟的往上加，保安随后跟了几把便弃了，张哥却也跟着。我心想把他两多赢点到时候在还给他们，这样处好关系以后有机会我就可以跑出这里。我不能把青春就这样放在这里，要出人头地。

　　我看张哥没弃牌的意思：“一条烟，”

　　张哥；“我也一条。”

　　竟然没和我开牌，我开始慌了，一条就200元了。

　　“一条。”我和你看牌

　　开牌的时候我瞬间有点窒息的感觉，张哥居然拿了豹子二。张哥和我算完账，把欠我的一包还给我，我居然还欠他400多，随后我便很冲动，总感觉很不顺利，来个顺子也是输，没多久欠张哥500，欠保安200.保安欠张哥300

　　“我一月工资就600，不玩了。”我说道

　　他们也很赞同，张哥叫保安去登记了他的名字，发工资他付这条烟的钱，有让保安去宿舍取了两白酒，很烈。于是我身上多出两包烟。

　　“值班室的酒不能拿，主任不允许我们喝酒的，被发现很严重，今天开心宿舍的酒还是上回我偷着留的，我请你们。”张哥高兴的叮嘱着。

　　我不怎么会喝酒，半塑料杯下去已经去吐了，回来一直吃着花生，有拿了瓶饮料。

　　“小远少喝点，还值班呢。”张哥看我难受就说道

　　他们两个越喝越来劲，最后保安摇摇晃晃的回去睡觉了，因为要值班张哥不能离岗，于是就爬在桌上睡着了，睡前还叮嘱我大门谁来都不能开，有事情就对讲机叫人。

　　张哥可能喝的有点多摔倒了，叫了半天才迷迷糊糊的应答我。

　　张哥你回宿舍睡吧，他恩了声，到了门口就一直吐，酒也许是后劲吧，望着他摔倒了好几次。我的胃非常的难受，饮料越喝感觉越想吐，但是吐不出来了，半小时过去了。

　　这里类似个小商店一样，我寻思肯定有钱吧，柜子里一分钱没有，无意间打开一个档案袋发现了好多身份证，于是把我自己的身份证给拿了出来。

　　深夜，十分安静我拿着钥匙在门口徘徊了几次，足足站了十几分钟，环视四周感觉没有人。

　　我便轻轻打开门，还是发出轻微的开门声音，我生怕被人发现。出了大门，附近一片漆黑，我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一直跑，拼命跑，摔倒好几次，我不能停下来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在回去我将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那时候一边吐一边跑，气都喘不上，天空慢慢有了亮光，这个时候他们应该快醒了，也许跑了很久了我还是感觉不安全，也许上天怜惜我终于看到了一条公路，时常有车辆经过，我感觉车辆都好像是在追我，然而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最终累的我在也跑不动了，一下子坐在地上，气喘不过来。感觉有车靠近我了，停了下来。可是我没力气了，嗓子特别难受，我使劲的喘气，怕自己会死掉。

　　“嘛呢，坐车不。”标准北京话

　　我说不出话，慢慢的拉开车门，一直指了指前边。

　　“去派出所。”我沙哑的说道

　　“好咧。”司机回答

　　我终于放心下来，便模糊的睡着了。

　　“到了，六十元。”司机说着

　　我穿着长袍保安服，下车站起来掏出十六元钱皱巴巴的，已经装在口袋三个月，递给司机十元，六元找工作可以做个公交，我是这么想的，反正这已经是警察门口跟着我进去我没有他也没办法。

　　“真倒霉。”司机开车便走了

　　进了警察局，我感觉到了安全，看着他们一身正气，整齐的制服。

　　“我被骗到北京，我要报案。”我对一名警察说

　　询问了些我私人情况，看了下我的身份证，然后被带进了一间办公室，我把所有经过说给警官，我这算不算做了件好事，毕竟在死亡边缘刚走回来。

　　“什么地方，你不知道，按照你所说的人家还给你发工资。”

　　“是，他们都问家里要钱，肯定是传销。”我很坚定

　　“我登记了，你留个电话吧有事会联系你。”警查说道

　　“我没电话，多久能查出消息，这里是什么地方。”我好奇的问

　　“登记完了，上报后七天左右调查吧，这里是丰台，以后小心点，也非常感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