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年》虎娃

2、第一年 中篇 山穷水尽疑

　　一时间焦虑万分，徘徊校园门口附近，感觉自己失去了方向和目标。

　　咬一咬牙，走吧。去赚钱，去出人头地，这样至少还可以给母亲分担点。

　　去哪，怎么赚。一时间也没想到，也不想了，走到哪算哪。那时身为一个刚踏进校园一天，有将离开的滋味欲使人难受。坐着公交先来到县城，不，不能在这里距离家还是有点近。要去一个他们找不到的地方才行，如果被找到，家里的更没人瞧得起我。父亲本来就...最怕的是他们打架...我要离开这里。但是对于一个连市区都没去过的山村孩子，不知道具体去哪，要去做什么，迷失了方向。

　　县城南站出现最多次数的车辆，就是到达市区火车站，对就去火车站。一股冲动劲，加上脑子发热。坐上了到达火车站的车，这一路看到除了车里的人外，还有无数的环绕着的大山，河流，才发现自己家原来这么美好。

　　一路虽然焦躁不安，也顺利到达火车站。

　　这里人来人往，手里拎着，肩上扛着，背着的不是大包就是小包，很是繁华热闹非常。

　　经过了一天，天色已经漆黑。

　　这时候也显得非常饿，去商店买点吃的。一桶泡面五元，平时自己家小卖部才三元。摸摸自己口袋仅剩的二十多元。索性还不如去吃顿好的呢。走了十几分钟距离车站有点距离，心思这儿应该便宜了。看着一家亮着灯的米线馆，进去吃了碗米线，不知怎么回事，感觉到非常好吃，连汤都喝的一口不剩。

　　半饱后寻思着应该找家网吧，来度过这个让人难眠的夜。

　　这看看，那望望，还是没有。

　　不一会，一陌生男的走过来。

　　“小伙，找活不。”陌生人问道

　　“找呢，做什么的，一月给多少钱。”我感觉这是个好机会。真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急忙回答，生怕回答晚点，会错过这次机会。

　　“你多大，带身份证了吗。”

　　“17，带着呢？”

　　“跟我来。”陌生人也很着急的样子

　　“去哪，还远不。”

　　“不远跟着我，走快点。”

　　跟着陌生人转了一大圈，被安排上了一辆车白色大巴车。

　　车上有近20多个人，大多数和我年纪相仿。

　　“我们这是去哪里干活”他们都不知道在窃窃私语

　　多希望有人能知道我们是去哪，去做什么，给多少钱一个月相关的话。

　　这时候一个年纪稍微大点，约三十岁左右的人说“去哪干活都没说，也不知道赚不赚钱。”前脚下了车。我们紧随其后，就感觉有了依靠。

　　“大家听我说，我们这是去北京。08年北京奥运会，我们公司现在招聘保安，你们去的话第一个月1500.包吃住，干的好的话一月三四千。”司机对我们说。

　　“北京太远了点吧.\"“一月一千五还包吃住。”大家互相议论

　　“都上车吧，机会不多，大学生一个月也赚不到这么多。”

　　大多都跟着司机上了车，有两个可能嫌太远没去。又等了好一会那个陌生人又带回来了两个人青年。

　　这是司机开始发车了。

　　北京，陌生而使人向往。那里是我们的首都，常听故宫，是世界上规模最大、保存最完好的古代皇宫建筑群，是中国古代建筑最高水平的体现。天安门，高耸挺拔，气势磅礴，还有主席纪念堂。进去可以瞻仰他老人家的遗容。

　　北京果然不一样，大城市工资也高。一月一千五是我学校老师的近两倍了。哈哈，妈对不起了，你就等着我风光还乡，给那些看不起你的人好好瞧瞧，决心似箭，怀着一颗真挚心，期待那片属于自己的未来。

　　车行驶两三个小时后，那个接我来的陌生人说道：“大家把身份证拿出来，我把你们都登记了。这一路会有人检查，等到北京我们的公司后安排好工作在给你们。”

　　深夜显得格外倪静，近乎大半人都睡着了。我却不停的看着窗外，怎么有这么多山。大的小的，高的低的。各色各样的小村庄，桥梁，一望无际的水稻，人真是太渺小了。

　　经过两天两夜的长途跋涉。

　　“到北京了，大家坚持下，在有两个多小时就到目的地了。”司机说

　　可能没去繁华的地方吧，一丝感觉不到高楼大厦，没有想象那么热闹，有点小失落，大伙还是目光四射，不停的朝窗外望着。

　　最终车停驶在一个几百米的深院，比我们学校的操场差的远了。一眼看去竟是些类似报废车的东西，车轮，车架，挖掘机，不是我所想象中的保安公司。附近很是荒凉，旁边只有几座瓦房，来的时候也没见人居住。

　　“排队站好，让我们队长和你们说。”陌生人说

　　我们等待队长的交代，不想我们这近20多个人里面，走出来两个人。

　　一个就是司机没告诉我们去哪，工资多少的时候带领我们下车那个年纪比较大的人。

　　“我姓马，你们叫我马哥就行，这是刘雨。”

　　马哥指着旁边一起站出去的那个小胖子介绍到。

　　“我现在给你们开个小会，把手机，包都放我这。”马哥非常严肃

　　我有点质疑，第一次步入社会。看大家都把东西放下了，我也没手机。而且看了下有手机的也不多，只有两三个人有。于是把自己书包也放那，里面也没什么东西。对于我而言无所谓。

　　“小胖你去检查下，”马哥下这命令

　　小胖搜了我们身，没有发现什么就退了回去。

　　“以后有什么事情，就找小胖他和你们住一起。来到这就好好听话，等会让小胖带你们去宿舍。我们这大门24小时有人看守，不允许私自出去，另外有监控别想着跑之类的。都在这好好干。表现好的会有特殊的照顾。至于要做什么，等小胖下去告诉你们。”

　　我现在很后悔，梦想在一次破碎，什么言语可以表达此刻心情。我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地方，别说一月一千五了。连着的大门都不让出，会不会是传销啊。在老家经常听到隔壁谁进传销了，打电话经常问家里要钱，还有亲戚也叫去了。整个人都蒙了。

　　随后马哥把手机拿走了，把各种大包小包归还给我们。他们的年纪都和我差不多，甚至有的看起来比我还小。被小胖带到了一间30多平米的通房，里面只有七八张上下铺的那种架子床，中间是一张非常大的桌子和四条长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