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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年 上篇 念天地之悠 ...

  •   2007年9月。

      九月,秋高气爽的季节,九月,硕果累累的季节。

      同时。九月也是我初三考入高中准备去报名入学的一个月。

      我叫林思远。1997年发生的铭记在心,我是老大,下边有个妹妹和弟弟。当时为了躲避计划生育,父亲和母亲连夜带着我们三个坐了两天火车来到一个陌生的城市。通过父母两人日夜不停的干活,养活我们三个。都说穷苦家的孩子早当家,这点我很认可。我们三个都非常懂事,我每逢假期就会去找一些零活,给饭店洗洗碗之类的,母亲是一个很坚强的人。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每天同父亲出入在水泥厂,每次看到他们肩膀都是抗的百多斤的水泥。被白灰遮的,已经看不清楚脸了,只露出两颗眼珠。这对我来说都是一种最美好的生活。

      好景不长,父亲因糖尿病无法做体力活。全部生计只能靠母亲一个娇弱的女人。一边赚钱给父亲打针维持病情,一边照顾我们三个。住着一件水泥厂给看厂的20多平米房子。里面却贴满了各种三好学生,前三名之类学校发的奖状。父亲因得病脾气越来越差,晚上回家时候长看到的一幕,父亲摔凳子往母亲身上砸,我一边哭一边劝。劝不下来了,陪母亲一起挨打。父亲从小很迷信,很早就说过我要克死自己的老子。长而久之我与父亲争吵起来。那时起没有让我在喊一声爸爸。看着母亲跪着求父亲,每次学费总拖一个星期母亲偷偷的去借回来,不久被父亲发现又是一顿爆发。心疼,想哭,好酸~~好痛~

      九月,我要报名上高中了。不用呆在哪个烦恼的家里,住校应该很好吧。同样没带学费,和一个要好的同学来到了自己梦想的高中。跨入保安把守先进的电子门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我们的升旗台,升旗台上有五星红旗在高高的飘扬。升旗台旁边有一排整齐参天大树,偌大的操场,打篮球,踢足球都是我比较擅长的。好高大的教学楼。以前也在学校外边看过,哪有身临其境的这种感觉呢。我感觉自己就是海底的青蛙,突然看到了天。

      拿着录取书,顺利报名被分了班级。自我介绍以后,我原打算告诉老师下星期回去把学费带来的。

      同学们:“你们今天都回去,没带生活用品的都带上,学费没交的也带上。后天正式开学。经过一个假期的放松,现在你们已经长大了。更加努力靠个好大学。新的一天,新的开始。”班主任很认真的叮嘱着。

      我失落的回到家,没敢找父亲。母亲只是哭,现在没有,昨天借了半天才把你弟和你妹的凑够。我不敢面对父亲,也不敢和他说话,默默回到了我的小床上。弟弟没在,虽然这块门板大小的床板,下边是砖块支起来的。但是母亲用一针一阵用麻袋给缝制的垫子很舒服。一点没感觉到膈应。里面还多垫了些麦枝。

      我独自跑到家后边的小河。我想了很多,我学习不差,很聪慧。初中时候突然加了英语这门课,我表面和他们一样喜欢玩,私底下把上课记得,重要的,加以复习。他们总是很好奇为什么平时老师都喜欢说他们,我和他们一起玩,等考试时候就差距出来了,我一直引以为傲。多努力认真学,将来做一名警察,回家时候开着警车很威风。或者做一名老师,下面有很多我的听众。实现的话,也算为可怜的母亲争光了。

      小河边风飒飒的吹过,凉爽的感觉到有点冷,我就喜欢这种感觉。

      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泪下,

      二日早上,我起来的很早。我一直跟随旁边。看到母亲无能为力,就吃了点饭。然后拉母亲出来,怕父亲听到。

      “妈,我坐车钱都没。你给我先去借一百可以吗。”

      “你去马路那等我。”母亲说着,飞奔而出,我亲眼看到他转了一家又一家。最后跑到水泥厂那老板那,我紧跟着。

      “我娃,学费没有呢,求你给我先拿一百。”母亲指了指我

      “前两天我孩子开学,还借给你了一千。你问问别人吧”。那老板拒绝到

      “我给你作揖了,麻烦了,现在都高中了长大了,等出来一定不会忘记你的。”

      “你等着,我看下媳妇那有么。”

      “菩萨保佑...菩萨保佑...”母亲祈祷着

      不一会那老板拿出一百元钱递给我母亲,母亲一直在感谢。

      “娃,回去东西带齐,赶紧去上学别迟到了。”母亲焦急把钱给了我就往家里给我收拾行李。

      这个时候记得我们这一个高中老师一月工资差不多才800元左右吧,像我母亲这种情况去借钱本身就不被人看好。负担重,一个妇女养好三个娃和一个生病的男人,赚钱很难的。

      “刚蒸好的馍,我给你装了五个,把这个最厚的拿上。”亲切的帮我整理着。

      “和你爸打个招呼吧。”

      我拿着东西到门口看了眼睡在床上的父亲:“爸我走了,照顾好自己,别和我妈妈吵架,保重身体”

      “妈,我走了。你回去吧”母亲目送着我

      走了五六里到了公路上。手感觉特别冷。等了约十多分钟,来了辆车。清晨七点多把人还比较少的。有个学生和我一样带着被褥之类的东西,经过询问和我不是一所高中。看着公路两边的草木,总感觉草木比车跑的快。中途又倒了辆车,到的时候已经快上课了。

      班主任看我进去,让我报了下姓名,随后说还差一个,等了十多分钟后。人终于齐了。

      “现在开始点名,今天上午不上课,点完名去宿舍收拾下,然后大扫除。学费还没交我到我办公室交了。”

      我当时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去,还是去了。

      “老师,我爸没在家。”

      “电话多少。”

      “我家没电话。”

      “你爸妈晚上都不在吗,”

      “恩,去干活了没回来。”

      “什么时候回来,”

      “那你回去,等你爸回来,把他叫学校来。”老师严厉的对我说。

      我没有走在办公室呆着,过了会老师锁了办公室的门。对于有些人来说也许是个美好的开始,对于我来说这些都不重要都结束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一年 上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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